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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後,老婆發現救命恩人不是她初戀,竟然是我
曾經,我是個舔狗, 不僅把所有賺的錢都給女友花,更是跟在女友屁股後頭伺候她吃穿,甚至連內褲都給她洗了。 女友卻對我不屑一顧,甚至拿著我...
Chương (9)
第1章
曾經,我是個舔狗,
不僅把所有賺的錢都給女友花,更是跟在女友屁股後頭伺候她吃穿,甚至連內褲都給她洗了。
女友卻對我不屑一顧,甚至拿著我的錢養她的初戀,兩人整日廝混,連家都不回。
再後來,我得了癌症死了。
女友和初戀舉辦了婚禮,我看著我親手澆灌的玫瑰逐漸枯萎,看著她逐漸過上了豬狗不如的日子,卻心如止水。
她卻後悔了,求遍神佛,瘋了似的求我回來。
我是得絕症死的,去療養院之前汪月還在跟我吵架置氣,只因那天我不想讓她去陪她的那個初戀肖禾吃飯。
她說我嫉妒心重,說這些年在工作上,都是肖禾在幫她,我沒有起一點作用。
肖禾是她的初戀,也是她如今的上司。
我那天本想告訴她我的病情並讓她陪我去療養院的,可是在那一刻我卻無比寒心。
我把房門緊關抵在門前怎麼也不讓她出去,她把我的手臂抓出了血,
“秦思銘,你有什麼資格跟他相提並論,你連他一根腳指頭都不如,我要是能跟他在一起早就在一起了,還能輪得到你?”
最後的一點希望也被破滅了,最終我放手讓她走了。
自己一個人簡單打包了行李,帶上了我養的貓咪傑瑞,去了山上的一所山莊療養院。
僅僅過了兩個月,我的身體就撐不住了,而這一個月,她沒有給我打過一個電話,發過一條消息。
在我死後,許是心裡還有執念,我的靈魂遲遲不走,飄回了汪月旁邊。
我看到汪月在我離開後跟肖禾聯繫更加頻繁。
我看到她每次約會前都像個小女生一樣精心打扮。
我看到她給肖禾過生日,自己還親手做了個手工音樂盒,扎破了手也不在乎。
我看到只要肖禾一個電話,就算外面是狂風暴雨她也會一如既往的赴約,從不拒絕。
我看到她在家時偶爾也會翻到我的東西沉思片刻,然後拿起電話看有沒有未接來電或者未讀消息,沒有時她也會說,
“這次倒是真的硬氣,居然一個多月都不理我,疑心病重的要命,這次看你能堅持到多久。”
五年的婚姻,我始終都夠不上肖禾的位置。
也許從一開始我在她心裡就算不上一星半點,只是婚前的窮追猛捨,婚後的關懷備至讓她在適婚的年齡覺得可能有我也不錯。
原來這麼多年,我還是沒能暖化她的半顆心。
就在我以為汪月就這麼忘了我,跟肖禾順理成章在一起時,肖禾問起了當初他懵懂戀愛時的送她的那條項鏈,她到家怎麼也找不到時,才想起了我,慌張給我打了個電話,
“我的那個項鏈呢,你又把它撿到哪裡去了。”
“我說了不要讓你不要碰我的東西不要碰我的東西,成天裝成一幅病懨懨的樣子,給誰看?”
第2章
電話是療養院的護工接的,我晚期天天被癌痛折磨,這位護工兄弟耐心得
傾聽我的心聲,幫我按摩緩解我的疼痛,幫了我很多。
“汪小姐,這裡是安護療養院,秦先生已與兩個月前癌症去世了。秦先生臨終特的交代我,如果有汪小姐來電,就請她來療養院一趟,他有些東西要交給你。”他的語氣客套而疏離。
“你又在玩什麼把戲?”汪月很震驚。
“秦先生死了,汪小姐,在療養院,活活被癌症折磨死了,你再也不會見到他了。”
“我不知道你在開什麼玩笑,你告訴秦思銘,一點都不好笑!
請你代我轉告他,我的項鏈很重要,如果是他幫我撿的,請讓他務必盡快送過來。
我們大家都很忙,不像他一樣,成天炒著股畫著大餅,可以無所事事,謝謝。”
我的工作是證券經濟師,工作時間自由,且收益高,家裡買房買車包括所有大大小小的支出全是我一個人承擔。
可在汪月的眼裡,卻因為我的工作能更方便照顧家裡,成了不務正業。
“汪小姐,我覺得你還是過來一趟比較好,秦先生留下了一隻貓,貓現在我在代養,但是看得出來它很不開心,我想在您身邊或許貓能重新開心起來。”
“貓?早就跟他說把貓丟了,現在不想養了想丟給我,沒門!”說罷她憤怒的掛斷了電話。
第3章
汪月的臉上滿是氣憤,就連掛斷電話後也忍不住咒罵我,
“得絕症,呵,秦思銘你真以為你是什麼韓劇男主角,得絕症想把我留在你身邊,什麼爛俗劇情?”
最終她翻遍了家的角角落落也找不到,脖子上空落落的去赴了約。
肖禾聽說此事後,陰陽怪氣得說,
“秦思銘本事不大脾氣倒不小,一條項鏈都容不下,沒事,我再給你買一條一模一樣的。”
我看到他倆歡歡喜喜去了商場,顯然,那通電話並沒有掀起她任何的情緒。
我的死活對她來說並不重要。
也許,我的死活對任何人都不重要吧,除了傑瑞。
我是個孤兒,從小就在孤兒院長大,不知自己父母是誰。
大學畢業後經同學介紹對汪月一見鍾情,因在孤兒院長大,我性格有些內向孤僻,沒有多少朋友。
初始汪月她活潑大方,跟她在一起後我才變得比以前陽光自信,原本以為她是我的救贖,可是卻不知她有一個談了多年的“白月光初戀前男友”。
婚後她換工作,肖禾成了她上司,他倆舊情復燃。
我知道後,我想挽回她,從小沒得到家庭溫暖的我,很怕失去這來之不易的幸福。
但可能是因為太在乎了,我變得敏感易妒,不讓她跟肖禾單獨出去,也不願他們聯繫。
汪月為此恨透了我,越不讓她做的事她越做,成天氣我。
這下好了,把我氣死了,她也自由了。
第4章
汪月約會回來,面對的是一地狼藉。
以往家裡都是我在收拾,因待在家的時間較多,大大小小的家務都是我包攬的,包括汪月的內衣內褲都是我在洗。
汪月幾乎沒有做過家務,所以這次,她的項鏈不見了第一時間也是找的我。
她從沙發上扒拉了一塊兒位置,躺在裡面,手裡拿著新買的項鏈,以前的款式早已停產,肖禾給她重新買了一條。
她望著頭頂,彷彿是在跟我對視,可事到如今,我都不知道她在想什麼,是否對我的死亡有一絲難過,還是在只是在回憶與肖禾的過往。
但是此刻的我對她卻沒有了生前的喜歡和執念,看著她就如同看著一個不認識的陌生人。
最終她找了家政,請人上門清理。
家政清理了一些放在床底的婚紗照,結婚至今,汪月都不讓我在家裡掛這些結婚照,說是覺得她拍得不好看。
照片裡的新郎喜氣洋洋,而照片中的她每張照片卻只是在微笑。
我記得當時拍照時攝影師為出片給我們講笑話,讓我們想像美好生活笑出聲來,我很應景,攝影師的每一個點我都能輕鬆get到,笑得爽朗大聲。
但是汪月,只是笑得靦腆,當時只覺得她是害羞放不開,其實,可能那個時候她就不願意嫁給我吧,只是看我當舔狗當得太可憐,施捨給我一個婚姻,卻讓我覺得擁有了全世界。
汪月又讓家政塞回了原來的床底,彷彿有我這個老公對於她來講是件多麼不見光的事。
第5章
這天是她生日,肖禾早早就定好了高級餐廳為她慶生。
汪月精心捯飭了一番,她想找一件當初我同她一起買的紅色晚禮服,卻發現怎麼也找不到。
晚禮服在乾洗店,當初是我拿去洗的,後來因病發一直就沒拿回來。
“秦思銘那個死人,沒什麼大用天天就知道收拾收拾,東西收拾不見了還跟我裝死,害我找遍了都找不到。”
她只能另外穿了一件別的禮服過去,肖禾為她準備了燭光晚餐,她倆看起來甜蜜又幸福。
途中肖禾接了一通電話,電話那頭是肖禾的前妻,稱孩子病了很嚴重,希望他能去醫院看看。
“如果不能過來看一下,可不可以給我打點兒錢,我最近剛交了房租,醫生這邊說住院得先交5000塊錢押金,你又不給撫養費,我實在是沒辦法了,孩子身上也留著你的血,他難受你不心疼麼?”
“錢錢錢,老子沒錢,老子窮得話費都交不起了還找老子借錢,沒得撫養費,有本事去起訴老子。”肖禾怒氣沖沖掛了電話,還關了機。
想不到人前文質彬彬的肖禾,居然這麼冷血,親生骨肉都能不管不顧。
肖禾回到位置上,汪月問他誰打的電話,他只稱是公司的事,說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
汪月啊汪月,你以為你找到了一個絕世好男人,可這個男人背後,你真的看得清麼?
第6章
肖禾送給汪月一個禮盒包裝的生日禮物,並試探著問她,
“你生日跑出來跟著別人過,你老公不生氣麼?”
“大喜的日子,別提他,我至今都不知道他在哪裡鬼混。”
“你生日都不在,呵,外面有人了吧?”肖禾不懷好意的問。
汪月楞了一下,隨意淡然一笑,
“他一個毫無背景毫無人脈的孤兒,能有誰跟他,也就是我,可憐他,跟了他五年,他還有本事在家裡跟我吵架,也不知道誰給他的底氣?”
汪月還是那樣,被別人稍微一挑唆就上套。
等汪月回家,拆開禮物一看,是個瓷器娃娃,娃娃底部刻了汪月的名字。
汪月顯然對這個廉價的禮物無比失望。
現在的我仔細一想,其實汪月也算是個有點小虛榮的人,精緻的妝發,得體的服裝,每個月固定兩次的美容店的保養。
以前逛街都是我買單,用完了也都是我充卡,每個月大幾萬的花,汪月也沒細問過。
都說愛人如養花,我把她養成了一隻含苞待放的玫瑰,花卻被別人摘取,留給我的只有滿身的刺。
許是想到了什麼,汪月又給我打了一個電話,可電話是關機狀態,汪月憤恨得往遠處甩掉了手機,
“秦思銘,有本事你永遠也別找我。”
她還是不相信我死了,她以為我還在跟她賭氣不願意理她,
可我現在我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無法再找她了。
第7章
肖禾和汪月約著去逛公園,剛進公園不久,肖禾的腳就扭傷了。
汪月扶著一瘸一拐的肖禾在公園凳子上坐下,到小賣部買了幾瓶冷飲,小心翼翼得用手帕包好把他的腳放在凳子上幫他冷敷。
“阿月,對不起,掃了你的興致。”
“這沒什麼的,下次再出來逛就是了。”
“阿月,你這麼好,真搞不懂那個秦思銘為什麼不懂得珍惜你,他一個孤兒,還有本事敢跟你叫板,真是給他臉了。”
“時間不早了,走吧。”
汪月聽到他的話,臉上有些不悅,起身催促回家。
“對不起 ,阿月,我不該這麼說他,我只是看不慣他這麼冷落你。”
“我有點累了,早點回去吧。”汪月有些敷衍,
“我們還沒吃飯呢。”
“我下午還有點事要處理,你自己去吃吧。”汪月提著包就要走。
“汪月,等等我。”肖禾急了,連忙追她,可惜腿腳不便,只能一步一步跳著去找她。
“阿月,就陪我吃頓飯吧,你看我這樣,上個階梯都不方便,就當是幫幫我好麼?”
汪月終究是無法拒絕肖禾,她同意了。
肖禾露出了得逞的笑,這招以退為進的段數確實高明,特別是對於對他有好感的汪月。
第8章
汪月把車開進了餐廳,按照肖禾的口味點了幾個菜。
吃到中途,汪月身體好像有點不適,一直在皺著眉揉太陽穴,
肖禾也注意到了,他關心的問道:
“怎麼了,不舒服麼?”
汪月點了點頭,“頭有點暈。”
他們匆匆吃了幾口,肖禾叫了代駕把汪月和他送回去了。
汪月到家一量體溫,38度5,她看起來很不舒服,因為下午肖禾執意吃飯,明天又是工作日,電腦上有一大堆資料她要加班處理。
我看到她打開冰箱,拿了一大瓶冰礦泉水,猛給自己慣了幾口,又搖了搖暈暈的頭,吃了一顆布洛芬就打開電腦開始加班。
期間肖禾電話微信不斷找她聊天,她只能一邊回著一邊工作,
等到合上電腦已是深夜,她出了一頭冷汗,在沙發上痛苦得捂著胃,我看到她電話翻到我的通訊錄,猶豫半天也沒按下去,換了撥號頁面打了120,一個人被抬去了醫院。
發燒加急性腸胃炎,醫生緊急給她掛了水,開了藥,因是深夜,也找不到護工,她只能在情況稍微好轉後自己去繳費,買病號服,拿藥。
一切塵埃落定後,她躺在病床上,看著天花板,默默掉了幾滴淚。
都說孤獨的最高境界是一個人去醫院,我不知道此刻她在想什麼,只覺得她看起來很無助很可憐。
痛死了最好,我暗自冷笑,以前汪月生病,我總是心疼的不行,鞍前馬後的照顧,端屎端尿的伺候,對此刻的她我已沒有半分感情。
第9章
在療養院活著的最後幾天,我在彌留之際想給她打一個電話,那時的我也是這麼無助。
她的語氣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和嫌棄,每一句都像在用刀子割我的心,如今往事重演,卻換了角色,經歷我所經歷的一半痛苦都不到,就受不了了?
汪月在醫院住了3天,期間肖禾過來看過一次,一瘸一拐的表示要在醫院照顧她,汪月拒絕,稱他自己都是個病人需要照顧,怎麼能照顧她呢。
後來他就沒提這事,汪月出院時他在上班,給汪月叫了一個車,汪月自己收拾了一下就回家了。
到家家裡還是一片狼藉,屋裡的灰積了薄薄的一層,汪月打開窗簾,嗆人的灰塵讓她剛恢復好的身體一陣咳嗽,她又打來了保潔公司的電話,請人收拾。
收拾完後,門鈴響起,是隔壁的張姐,張姐端來了一碗肉丸湯,
“月月啊,好些時日沒見你跟你老公啦,聽你老公說你愛喝我做的肉丸湯,這不,我今天特的做了滿滿一大碗,給你們分一點,快趁熱吃。”
“謝謝。”汪月有點尷尬的樣子,她忙於工作,對鄰居樓上樓下的都不大熟悉。
“對了,你老公的肉丸湯學得怎麼樣了?”
“什麼?”汪月不明所以。
“就是他上次不是說你愛喝我做的肉丸湯麼,還專門過來找我學,我就教了他幾招,你老公對你可真好啊,不像我們家那個老古董,都不知道關心人。”
送走了張姐,汪月在餐桌前捧著肉丸湯久久未動。
汪月喜辣喜重口味,導致自己的胃一直不大好,經常胃疼,但是張姐做的肉丸湯卻極喜歡。
肉丸湯清清淡淡,裡面放著一些冬瓜和手打的肉丸,湯面漂浮著一點蔥,但是味道卻很豐富,張姐說這是因為用小火煨把肉的鮮味都熬出來了。
為了能讓汪月少吃辣養養胃,我生前就經常向張姐請教學習做肉丸湯,肉丸湯小火煨3個小時,放一些冬瓜,燉得爛糊,再細心得去掉湯上的一層油,撒上一點蔥花,卡在汪月下班回來時剛好能喝上,她每次都能喝三碗。
想起以前我的那些傻氣,我現在覺得真是不值得,愛要去給值得被愛的人,那些不愛你的人你做再多在他們看來也是不值得一提的。
汪月正喝著湯,突然接到一個電話,
“是汪小姐麼?我們這邊是保險公司的,我們大數據觀察到您先生秦思銘的身份證已經註銷了,特意來告知您一聲。
秦先生在醫院治療期間的各類費用超過免賠額的部分可以賠付了,需要您拿著他的死亡證明,所有治療的檢查單及發票……”
汪月怔住了,手裡的電話不
不知不覺已掉落在地,電話裡還在喋喋不休的講些什麼她都聽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