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勾引她爸爸,所以她恨我,但她又控制不住地吻我:你真是個男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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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勾引她爸爸,所以她恨我,但她又控制不住地吻我:你真是個男狐狸精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现实主义-Realistic浪漫-Romance

我逃離青梅後,她後悔了 蘇青語喜歡上了季雙丞,可是季雙丞已經有了女友。 蘇青語捏著我的下巴:「你和林阿姨一樣,一樣的狐媚。」 「既然林...

Chương (7)

第1章

我逃離青梅後,她後悔了 蘇青語喜歡上了季雙丞,可是季雙丞已經有了女友。 蘇青語捏著我的下巴:「你和林阿姨一樣,一樣的狐媚。」 「既然林阿姨能壞人姻緣,我相信你,也一定能可以的,對吧?」 我照做了,勾引了季雙丞的女友,她卻瘋了。 大雨磅礴,她跪著求我不要離開她。 可是一切都晚了。 「你這雙眼,長得可真好啊。」 蘇青語捏著我的下下巴,輕輕撫摸著我的眉骨。 「和林阿姨一樣,一樣的狐媚。」 「既然林阿姨能壞人姻緣,我相信你,也一定能可以的,對吧?」 蘇青語的聲音好似魔鬼在低吟,要將我拉入十八層地獄。 尖銳的指甲深深嵌入我的手心,勉強穩住我顫抖的身形。 我知道,蘇青語喜歡上了季雙丞。 只是一眼,她就喜歡上了他。 可是季雙丞已經有了女友。 只有解決這只「攔路虎」,她才能和季雙丞在一起。 只是,我從來沒想過,她要讓我去勾引季雙丞的女友,破壞他們的感情。 明明她最痛恨的就是壞人姻緣。 我垂下眼眸,避開她的手,努力抑制顫抖的聲線:「好。」 這是我欠她的,是我媽欠她的。

第2章

從前,我怨恨我的這張臉。 現在,我有些慶幸。 單單靠著這張臉,我勾勾手指,易如反掌地釣到了季雙丞的女友。 我就像一把刀,輕而易舉地插進季雙丞和他的女友之間。 我發了條信息,讓蘇青語把季雙丞帶來。 【我們到了,你到底要耍什麼把戲?】 蘇青語對我的不耐煩毫不遮掩。 即使我聽她的話,去勾引季雙丞的女友。 蘇青語的身影在我的余光裡出現,她挽著另一個男人的手,嫣然淺笑。 我的眉睫輕顫,更加用力地抱緊懷中的女孩。 季雙丞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幕。 他的女友正在和另一個男人擁吻。 他愣在原地,臉色煞白,眼底的光逐漸被冷漠吞噬。 我以為他會衝過來揍我,可是他卻甩開蘇青語的手,大步流星地走了。 而蘇青語的眉眼彷彿結上一層千年寒冰,快步走來,將我和季雙丞的女友拉開。 女孩驚慌惱怒:「你是誰啊!」 蘇青語只是盯著我,一言不發,漆黑如墨的眸子裡肆虐著狂躁的氣息。 我用手背擦了擦雙唇,朝蘇青語挑眉:「還不去追嗎?」 真是好笑,不是你說我長得狐媚,讓我來勾引的嗎? 現在我成功了,擺著一張黑臉是什麼意思? 蘇青語冷冷地剐了我一眼,還是去追季雙丞了。 也是,這可是她乘虛而入的好時機。 看著她逐漸遠去的身影,我的心好像被人剜走了一塊,空落落的。

第3章

我將事情原委告訴季雙丞的「前」女友,她賞了我一巴掌,氣憤地走了。 我自嘲一笑,到頭來,我還是孤身一人。 只能在漆黑的夜裡獨自舔舐傷口,再拖著狼狽的身軀回到那不屬於我的房子。 打開門,屋內一片漆黑。 我還沒找到開關,就被人拽進屋內,抵在門上。 門把手硌在我的後腰處,有些難受。 我想遠離,卻被死死困在方寸之間,不得動彈。 我睜開眼,不再掙扎。 片刻,蘇青語意亂情迷的雙眼與我的視線觸及。 待呼吸平穩,她又恢復之前的冷漠,將我推開,起身回房。

第4章

我和我媽長得很像,一雙桃花眼,尤為相似。 我媽就是頂著一雙桃花眼,迷倒了蘇青語的爸。 她是導致蘇青語家庭破裂、雙親盡失的罪魁禍首。 而我,算是我媽的幫凶。 畢竟,如果沒有我,蘇夫人就不會過度憐憫帶著我這個拖油瓶的我媽。 就不會給我媽安排職位。 就不會給我媽有可乘之機。 我想不明白,多虧了蘇夫人的幫助,我們娘倆才不至於淪落街頭。 可是為什麼我媽還要做個白眼狼,恩將仇報,害得兩個家庭的破裂,兩個小孩從此失去父母。 所以,我很清楚,蘇青語厭惡我這雙眼。 每次和她對視,我都能看到毫無掩飾的恨意。 我想逃,我想遠離著漫無邊際的恨意,但我又只有她了。 我媽和蘇青語她爸的事情敗露後,戲劇的是,倆人居然一同出了車禍,做了一對亡命鴛鴦。 而蘇夫人,本就病恹恹的身體,受到摯友和愛人的雙重打擊,想要怨恨,可那兩個人又都死了。 她鬱結於心,撒手人寰,拋下了蘇青語一個人。 蘇青語稚嫩的肩膀被迫扛起蘇氏的重擔。 而我,沒臉再賴在蘇家。 可是,蘇青語找到了我,把我帶回家,要我替我媽贖罪。 我不僅是替我媽贖罪,也是在為我自己贖罪。

第5章

一時衝動,吻了仇人之子,一連好幾天,蘇青語都沒回來。 直到今天,她打電話,讓我把書房裡的一份重要文件帶給她。 她語氣急促,讓我快些。 走在幽深寂寥的小巷,我懷疑我走錯了路,或者蘇青語嘴瓢說錯了地址。 突然,錯綜複雜的小巷湧進了一群人。 他們應該是附近的潑皮無賴,個個手中拿著棍子。 我抱著文件,緊緊貼在牆壁上,小心避讓,生怕惹到他們。 可是,他們卻一腳將我踹翻在地。 手中的文件也掉在地上,我趴在地上,伸手去夠。 蘇青語說這份文件很重要,不能丟失。 尖銳的疼痛從我的手掌傳來。 一隻骯髒的鞋子正在無情地碾壓我的右手,我痛得大叫。 為首的那個混混,大笑道:「聽說這雙手可是畫得一手好畫,拿過大獎的,也不知道今天過後,還能畫出個什麼屁來!」 他,認識我! 「你是誰!誰派你來的!」 他鬆開了腳,鞋底在地上使勁地磨蹭,好像踩到什麼髒東西。 「你得罪了季哥,自己心裡沒點數嗎?」 季哥?季雙丞? 他居高臨下,用手中的棍子拍打我的臉頰:「你小子,膽夠肥的,季哥的牆腳你也敢挖。」 「你知不知道,他是龍老大的兄弟?」 「你讓季哥沒臉,我們就要來打你的臉!」 我倒是沒想到,季雙丞有這麼多小兄弟。 「兄弟們上,別打死就行!」 棍棒如雨點般落在我的身上,彷彿要打爛我的每一寸皮肉,敲碎我身上的每一根骨頭。 混亂間,我終於摸到那份散落在地的文件,我蜷縮著身體,努力護住它。

第6章

「算了吧,就這樣吧。」 「雙丞你就是太善良了。」 就在我疼得快暈過去的時候,我好似聽到了季雙丞和蘇青語的聲音。 我努力睜開腫大的眼皮,果真看到了他們倆。 我想要從懷裡抽出那份文件,遞給蘇青語,但我的雙手卻完全提不起勁。 「雙丞,他這種人不值得同情,既然敢破壞別人感情,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蘇青語的聲音再次響起。 一直沒有落下的眼淚,剎那間,洶湧而出。 曾經,蘇青語救下被欺負的我。 她小心翼翼地給我的傷口上藥,將那些霸凌者趕跑。 她說,只要有她在一天,就沒有人能欺負我。 輕柔的風吹在傷口,帶走所有的疼痛,那種感覺,我還牢牢銘記在心。 可是,現在。 她就站在那裡,冷漠地看著,我被打得遍體鱗傷。 季雙丞別開眼:「算了,等下鬧出人命了。」 混混頭子湊到季雙丞的面前,彎著身子:「季哥,您放心,兄弟們心裡有數!」 蘇青語瞥了一眼蜷縮在地上的我,挽住季雙丞:「雙丞,我知道你心軟,你就別看了,正好附近有家甜品店,我們去逛逛。」 額角的血液流進我的雙眼,模糊了我的視線。 我只能看到兩道身影漸漸遠去,直至消失。 「看什麼看!」 混混頭子啐了一口唾沫,又踹了我一腳:「怎麼?又想挖我季哥牆腳?」 「可惜啊,人根本不鳥你。」 「這美女可是追了季哥很久了,據說還是個大富婆,又是送房子,又是送車子的。」 「也多虧了你,要不是你撬走季哥牆腳,她也不可能乘虛而入,咱們兄弟也不可能跟著享福。」 是啊,多虧了我。 我咧著嘴,眼淚止不住地大顆大顆滑落。 「大哥,這小子瘋了吧?居然在笑?」 「管他呢,你們收著點手,再打一會兒,我們就走。」 星星點點的擊打再次落在我的身上。 「住手!」 隱約間,我好似聽警笛聲。 只是一瞬,那些混混像受驚的魚鳥一樣,迅速逃竄。 「你還好嗎?」 眼皮像是被膠水牢牢粘住,我睜不開雙眼,只知道救我的是個女生。 我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這個人絕不會是蘇青語。 畢竟蘇青語正陪著她的新歡,在不遠處的甜品店吃著甜品。 【此處為付費節點】

第7章

濃重的消毒水縈繞在我的周圍,我緩緩睜開雙眼。 映入眼簾的是獨屬於醫院的白,以及一個陌生的女生。 她湊上來,滿臉欣喜:「先生,你終於醒了!」 「我……嘶!」 我剛想坐起來,劇烈的疼痛感鋪天蓋地般向我襲來 「小心!」 她連忙扶我坐起,在我身後墊了一個枕頭,凶巴巴的:「慢點!自己的身體自己不清楚嗎?」 「醫生說你身上多處軟組織挫傷,並且伴隨輕微腦震盪,需要住院觀察幾天。」 我扯出一抹難看至極的笑容:「謝謝。」 「你還真得謝謝我,要不是我正好路過,你被打死都可能沒人知道。」 她遞給我一碗粥:「來,餓了吧?醫生說你被打得胃出血,只能喝粥,這是我點的外賣,還熱乎著。」 我剛想抬手接住,又扯到傷口,悶哼一聲。 她面色有些扭曲,最後歎了口氣:「算了,我餵你吧。」 「謝謝。」 「對了,我叫李晴芝。」 我吞下溫熱的肉粥:「我叫顧時余。」 李晴芝吹了吹勺子裡的肉粥,不經意道:「等下你把你家人的電話報給我,我幫你聯繫一下他們。」 我垂下眼眸:「我沒有家人。」 她愣了一下,愧疚地說:「對不起,我不知道。那你把你朋友的電話,告訴我吧。」 朋友? 蘇青語不允許我有朋友,她斬斷了我所有的社交,只能活在她施捨給我的牢籠之中。 「我也沒有朋友。」 我艱難地開口,真的好怕李晴芝誤以為我是故意賴上她。 李晴芝有些吃驚:「一個也沒有?」 我沉默地嚥下嘴裡的粥。 李晴芝歎了口氣:「那這幾天只好由我來照顧你了。」 「謝謝。」 我又一次地道謝。 在同李晴芝相處的短短時間裡,我不知道說了多少句「謝謝」了。 李晴芝耐心地餵我吃完一碗粥,收拾的時候,突然遞給我一沓染滿血污的紙。 「我救下你的時候,發現你用身體死死護著這些紙,我幫你一起拿來了。」 原本白皙的紙張上,多了幾個黑乎乎的腳印,以及擦不去的血跡。 徹底刺痛了我的雙眼。 什麼重要文件?什麼時間緊迫? 只不過是蘇青語為了獲取季雙丞歡心,設下的一個局。 只要我這個傻子相信了,一頭栽進去。 我別開眼:「那就是張廢紙,麻煩你幫我扔了。」 我住院的這幾天,李晴芝沒事就往醫院跑,陪我解悶,聊天。 處的時間久了,聊的多了,我倆也就熟了。 有一天,李晴芝盯著我的臉,滿臉疑惑。 「你長得也不醜,甚至可以算得上一個大帥哥,為啥一個朋友都沒有呢,你不會是唬我的吧?」 我看了看放在床邊的手機。 是滿格的。 這幾天,我一直期待這它能接到電話,哪怕是一則短信也好。 可惜,沒有。 蘇青語殘忍地切斷了我所有的社交,將我困在她編織的牢籠之中。 我卑微地乞求她的一絲憐憫,換來的卻是毫無顧忌的捨棄。 也許,困住我的,不僅僅有她的牢籠,還有我自己畫的一個「圈」。 我應該走出來了。 我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李晴芝,你願意做我的第一個朋友嗎?」 李晴芝愣了 一下,然後走過來,用手扯著我的臉頰:「朋友,你笑得好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