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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把我送去當初戀的實驗品
只因白月光的藥物研究需要實驗品。 江妍雪就把剛做完手術的我送進精神病院。 我被電擊到流口水、渾身抽搐,可她只是捂住陳舟的眼睛,嫌棄至極...
Chương (4)
第1章
只因白月光的藥物研究需要實驗品。
江妍雪就把剛做完手術的我送進精神病院。
我被電擊到流口水、渾身抽搐,可她只是捂住陳舟的眼睛,嫌棄至極:“髒,別看。”
陳舟憑藉著這次實驗,榮獲提名,她燃放滿城的煙花為他慶祝。
而我卻在煙火燦爛的寒冷冬夜裡,右腿因電擊過度壞死而截肢。
陳舟為了隱瞞,找人給我安了假肢,並威脅我不准告訴江妍雪實情。
只說我的腿因實驗傷到了。
我麻木地把截肢下來的右腿裝進冷凍箱裡。
七天後陳舟的頒獎典禮上,它將作為禮物出現在江妍雪手上……
我紅著眼眶乞求護工小趙幫我做這件事。
自我進來這後,小趙是唯一對我好的人,他說有一個哥哥,和我長得像。
可他畢竟扳不過陳舟,也不能把我救走。
見我捏著自己安了假肢的右腿哭得撕心裂肺,他猶豫著答應了下來。
他捧著冷凍箱轉身剛要離開,迎頭撞見了江妍雪。
冷凍箱裡的腥味讓江妍雪摀住了鼻子,看著護士漸行漸遠的背影,才皺眉把手放下。
不過,似乎眼下什麼都擋不住江妍雪的好心情,她如同大戰得勝歸來。
聲音暢快,但又像自言自語:“陳舟的實驗非常成功。”
“他的夢想也終於算是實現了。”
可自從她進來,目光一直望著窗外絢爛的夜空,沒有施捨我毫分。
直到意識到我半天默不作聲,才用冷靜的眼神掃過我,不禁皺了眉頭。
“林澤,陳舟回國就求了你這點小事,反正你手術後康復在家休養那麼久,也沒什麼事情可做,到這裡來交交朋友,還能幫他一個大忙,不用擺出愁眉苦臉的樣子吧。”
讓我想想。
跑到我房間騷擾我的老太婆。
掐著我的脖子,說我偷了他的錢的大爺。
把我猛踹在地上,說我搶了他女人的男人。
這就是江妍雪口中所說的“朋友”。
我被陳舟餵了大把大把的藥物,又接連受到電擊,右腿直接壞死。
替我治療的醫生說,如果早點到醫院,也不至於是截肢的後果。
可我連自由都沒有,還怎麼奢求去救治呢。
見我紅著眼眶,始終沒有抬頭看她,江妍雪才要湊過來質問我。
“林……”
可她叫我的名字才叫了一半,目光直接就轉移到亮起的手機上。
窗口的月光落下來,照在女人的臉上,真的是很幸福的神情。
以至於,江妍雪在這個房間裡待了二十多分鐘,都沒有注意到我不正常的右腿。
手術後無力的我剛想睡去,陳舟的學妹便給我送來了今天的藥。
想到我空蕩蕩的右腿,我直接把藥撒了一地。
窗下的女人驚了一下,然後幾個大步走到我床前,毫不猶豫地把地上的藥片遞到我嘴邊。
無情的聲線灌進耳朵裡。
“這是陳舟實驗的一部分,你不吃,他怎麼寫實驗報告?”
我含淚偏過頭,卻被她死死地攥住下巴,硬生生把藥片塞進我的嗓子裡。
江妍雪想繼續說什麼,又低頭看了下震動的手機,便扭頭出了病房,連外套都來不及拿。
她為什麼會走,我大致也猜得到。
我直接點開了朋友圈,映入眼簾的就是陳舟塞著衛生紙的鼻子,搞怪又可愛。
【看了一晚上的煙花,沒想到回來就感冒了,話說多吃了一粒感冒藥,不會死人吧?】
評論區是江妍雪殷切的關心。
【感冒了,剛才怎麼沒說?】
【真是小迷糊,有沒有事得到醫院檢查了才知道,等我。】
第2章
那一夜江妍雪沒有再來。
當晚過了十二點,我默默在心裡祝自己生日快樂。
還記得沒有進精神病院之前,江妍雪還陪我去體檢。
當時醫生說我胃癌手術恢復得不錯,她還一臉激動的樣子。
“你康復的那天,正好是你的生日,當天我們可得好好慶祝一下。”
可時過境遷,她為陳舟放了滿城的煙花,只為了慶祝莫須有的提名。
第二天天剛亮,小趙給我拿來巴掌大的小蛋糕。
“我記得你說過,今天是你的生日,可是你的腿……”
小趙欲言又止,還是給我點上了蠟燭。
這段非人的日子,也多虧了他對我的照顧。
我閉上眼睛許了個願,剛要吹蠟燭,門口便出現一個人影。
江妍雪看著眼前的場景,眉頭微動,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
“哦,今天是你的生日。”
她似有慌張地摸了摸大衣口袋,覺得能掏出什麼來,充當給我的禮物。
結果不遂人願,她掏出來的卻是用了半盒的橡膠製品。
女人窘迫地把它揣回兜裡,措辭道:
“可能,可能有人開玩笑吧。”
“禮物我會再補給你的。”
我猛地吹滅蠟燭,不假思索的回答。
“不用了。”
話音剛落,江妍雪瞬間黑了臉,不耐煩地雙手插袋。
“為了個禮物,你至於嗎?”
“你爸重病都是我拿錢給他治的,你現在因為過個破生日甩臉色,不覺得自己無理取鬧嗎?”
我只是咬唇,靜靜地聽她說完。
因為她說的沒錯,她是我家的救命恩人。
我欠她的,好像一輩子也還不完。
坐在床邊的小趙也聽不下去了,起身出去的時候撞到了江妍雪的肩膀。
女人一個趔趄,臉上的表情更加難看。
她嗔怪地看我一眼,決定轉身離開,卻撞見了穿著實驗服進來的陳舟。
他的白大褂衣領下,是若隱若現的紅痕。
江妍雪的氣莫名其妙地消了,連忙上前,溫柔道:
“讓你在家好好休息,你怎麼又來了呢。”
陳舟順勢打了個噴嚏,擺擺手道:
“昨天你脫了衣服幫我取暖,現在已經好多了。”
陳舟瞬間反應過來還有別人在場,收回拉絲的眼神,衝著我笑了笑。
“今天來,是因為有個重要的實驗要做,還得請林澤哥配合。”
我的心臟一顫,乞求地看向江妍雪,不住的搖頭,只求她不要答應。
可女人向著陳舟露出大方的笑容,雲淡風輕:
“沒關係,他閒著也是閒著。”
一瞬間,懸在心頭的刀子終於算是落下去了。
陳舟彎起嘴角回應,又看著我補了一句。
“這次可能會痛一點,不過只要忍住了就好了,林哥配合了那麼多次,肯定能做好的。”
我的心頭攀上了不祥的預感。
第3章
江妍雪為了給陳舟開辦實驗室,砸進去大筆的啟動資金。
任由著陳舟將自己研製出來的藥物餵給活人吃,甚至還有毫無下限的電擊療法。
每一次,都是江妍雪替他收拾爛攤子。
她也樂此不疲。
但我卻怎麼也沒有想到,有一天,江妍雪會由著陳舟如此折磨我。
我沒有強烈反抗,就是因為我欠她的實在太多了。
不過等到實驗結束,該還的也應該還完了吧。
陳舟的幾個巴掌打破了平靜,病房外就進來一幫拿著各色工具的醫生。
所有設備都安置好,陳舟突然挽住江妍雪手,貼近說道:
“妍雪,我有點擔心,這次實驗失敗了怎麼辦?”
女人似乎心頭一顫,心疼的抓住陳舟的手,飽含溫柔:
“不會的,咱們先出去,一會兒讓他們把數據交上來就好了。”
屋內。
我仰頭躺在冰冷的病床上,目不轉睛盯著天花板,任由他們捆住我的手腳。
光線模糊成一團,意識漸漸混沌。
隨著電伏的加大,我的身體也逐漸麻木,但是腦子卻偶爾清醒。
恍惚間,耳邊的那些人開始手忙腳亂,乒乓亂響。
“嘖,你怎麼搞的,電伏都控制不好。”
隨之而來的,是渾身的痙攣,只隱約聽見:
“快快快,快送去搶救,興許還來得及!”
我都沒有掙扎,好像直接被悶棍打暈。
等我再睜開眼睛,是一間全新又陌生的病房。
還沒等我開口,耳邊男人的聲音響起。
“真是辛苦你了林哥,這是給你的辛苦費。”
陳舟衝我露出戲謔的笑容,然後從包裡掏出一張鈔票,擱在了我的枕頭邊。
一轉身,直接迎上了剛進來的江妍雪,收起了剛才的陰險,蹙眉低下了頭。
“都怪我不好,是我自己太笨了,才讓林哥昏過去,我已經給他道過歉了。”
江妍雪只掃了我一眼,然後寵溺般摸了摸陳舟的臉。
“你也不是故意的,不用道歉。”
但她又稍稍愣了一下,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踱步到我病床前。
“醫生說你腿有問題,怎麼生病了也不告訴我一聲?”
我默然。
當時她忙著陪陳舟看煙花,我給她發了無數條信息,沒有一條是回覆的。
我身旁的小趙剛要開口解釋,陳舟趕緊攔住了他,遞給他一個威脅的眼神,然後對江妍雪說:
“都怪我,實驗有點意外,我忙著處理,就忘了告訴你林哥的腿傷。”
“怎麼會怪你呢?他不是好好的,沒關係的。”
我本人都沒說什麼,江妍雪就替我輕飄飄的原諒了。
為了避免小趙說漏嘴,陳舟推著他走了。
江妍雪轉頭看向我,露出半點愧疚。
“你也憋了這麼些日子了,晚上我帶你去餐廳吃飯,好好慶祝一下。”
沒管我同不同意,江妍雪直接就拉著我到服裝店買了一套西裝。
她看著我脊背上全都是青一塊紫一塊,給我遞衣服的手頓住了。
但女人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麼,也沒再待下去,而是找了藉口去門外等我。
呵,她看到我這樣,難不成還會愧疚?
真是可笑啊。
一切不都拜她所賜嗎?
餐桌上,江妍雪的眼神一刻也沒有從手機上離開。
中途甚至去了一次二十多分鐘的衛生間。
等她回來,她才想起叫服務生送來菜單。
可江妍雪完全心不在焉,隨便一指。
服務生也徹底懵住了,因為江妍雪指的是餐廳地址。
我無奈地直接接過菜單,點好了菜交給服務生。
過了一會兒,菜剛上齊,江妍雪匆匆起身,拎起了外套。
“陳舟在聚會上被欺負了,我得馬上過去一趟。”
第4章
江妍雪剛要抬腳走,卻還是頓了下腳步,語調冷漠。
“一起去吧,這會兒也沒什麼車了。”
一路上,江妍雪壓根沒有心思和我說話,時不時盯著手機,生怕錯過什麼消息。
匆忙到了陳舟發來定位的地方,包廂裡卻熱鬧非常。
陳舟看到我的那一刻,臉上的笑容煙消雲散,但還是調整了自己的表情,自責地低下頭。
“我不知道林哥和妍雪在一起,我只是大冒險輸了,才叫你來的。”
匆匆跑進包廂的江妍雪,氣還沒喘勻,但絲毫沒有責怪的意思。
“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和他吃頓飯而已。”
話音剛落,眾人所有的目光都定格在我的身上。
我低頭掐著手指,想主動停止這場鬧劇。
“沒什麼事我先走了。”
可我轉身剛要走,陳舟突然叫住了我。
“林哥,我的實驗還沒結束,你現在還不能回家,還是在醫院裡多住些日子吧。”
這時候,人群裡突然傳來帶著嘲諷的聲音。
“原來他就是陳舟的實驗品啊,怪不得渾身都是傷疤。”又有人接話。
“有傷疤是正常的,腿瘸了還穿著這麼貴的西裝,真是暴殄天物,多難看啊!”
我只背過身去,掐著自己的虎口,盡量忍下喉頭的酸楚。
而江妍雪就好像沒聽見一樣,依舊替陳舟說話。
“陳舟說的對,你也不能前功盡棄,還是回醫院裏待著吧。”
我咬著牙忍了下去,可還沒等我出包廂的門,就接到了醫院的電話。
“林先生,你父親現在的情況非常不好,如果可以,還是回來見他最後一面吧。”
我的大腦瞬間轟的一下。
剛要抬腿跑出去,直接被幾個保鏢模樣的壯漢給攔住了。
我掙扎不過,回頭紅著眼乞求江妍雪,她的臉上卻露出不悅。
“陳舟好不容易熬到今天,你一定要在最後關頭找不痛快嗎?”
見我不作聲,女人也徹底不給商量的餘地:“今天你必須回到精神病院去。”
這一刻我沒法再忍,急著向她解釋。
“我爸現在生命垂危,我必須去看看他!”
江妍雪稍有動容,陳舟便一臉委屈的扯了扯她的衣角。
女人馬上轉變了話鋒,斥聲道:
“你爸的醫院賬戶裏有很多錢,你去了有什麼用?”
“陳舟已經被提名了,幾天之後就能頒獎,你就這麼見不得他好嗎?”
我的喉嚨發堵,渾身的血液一點點涼下去,但江妍雪的臉上更是不耐煩,抬了抬手。
見狀,門口的幾個保鏢直接把我架住,拖到外面,利落把我扔進精神病院派來的車上。
漫長的一段路程。
我又重新被關進冰冷黑暗的病房裏。
直到親眼看見來自醫院的噩耗……
那一瞬間,無數種景象在腦子裏翻騰。
如同墜入冰窖。
接下來幾天,任由陳舟想方設法的折磨我,我都如行屍走肉一般,不再反抗。
最後一天,江妍雪陪著陳舟前往頒獎典禮,閃光燈聚焦。
而我重新獲得了自由。
我拿到了拜託小趙給我買的飛機票,帶著沉甸甸的骨灰盒,還有我滿身傷痕,回到了老家。
剛下飛機,手機裏的未接來電霸佔了屏幕。
全都是江妍雪打來的。
想了想,我只回了一條。
【江妍雪,我們離婚吧。】
隨後便把她給拉黑,走進喧鬧的人群中。
回了破舊的小區,我舒了一口氣。
到家後,收拾東西收拾到一
半,我卻接到了小趙的電話。
「市裏的新聞頻道都傳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