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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老婆十六歲,她的白月光竟然是個騎摩托的小黃毛。
結婚紀念日,妻子在浴缸裡割腕自殺,為死去的白月光殉情。 翻開日記本,我回到了思渺的十六歲。 她所謂的白月光,正哄騙她在手臂上紋上自己的...
Chương (2)
第1章
結婚紀念日,妻子在浴缸裡割腕自殺,為死去的白月光殉情。
翻開日記本,我回到了思渺的十六歲。
她所謂的白月光,正哄騙她在手臂上紋上自己的名字。
我火氣一下子上來了,把思渺護在身後「黃毛,滾啊!」
思渺患了重度抑鬱症,幹什麼都提不起興致。
今天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思渺一反常態,想要吃紀念日蛋糕。
我興奮的直搓手,滿口答應,出門採買去了。
等我捧著玫瑰花,提著紀念日小蛋糕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卻是思渺一動不動地躺在冰冷的浴缸裡,身體被鮮紅的血水淹沒。
蛋糕掉在地上,摔得一塌糊塗,就像這個糟糕的結婚紀念日。
我早知道思渺有一個死去的白月光,她因為白月光的去世,患上了抑鬱症。
有次我下班回家,看到思渺麻木地拿水果刀割著自己的皮膚。我第一次對她發了脾氣。
「思渺,你在幹什麼?齊川已經死了,你有必要為了一個死去的人傷害自己麼?」
思渺無措地放下水果刀,流着眼淚「林宴,對不起,我不知道,我控制不住自己。」
我歎了口氣,把她抱在懷裡,輕輕抹去她冰涼的眼淚「別怕,你只是生病了,我帶你看醫生,有什麼問題我們一起克服。」
思渺說好,可是她食言了。
整理思渺遺物的時候,我注意到一個粉紅色花花公主的舊日記本,日記本帶著一個拇指大的小銅鎖。
思渺的爸爸媽媽很寵愛她,早年家境尚可的時候,給她買了最時興的帶鎖日記本。
此時,銅鎖自動脫落,日記本無風自動,呼呼呼瘋狂翻動,最後停在一頁日記上。
【2013年4月16日】
【我的十六歲,像是一場陰暗的淫雨,終年潮濕。】
沒等我看真切,便被一道白光吸進日記本。
一道悠遠空靈的聲音說:「孩子,救救思渺…」
再次睜眼,我已經坐在了嘈雜的高中食堂。
身上是林州中學的校服——是思渺的高中。
找了個光盤子照了照,這具身體完全是我自己16歲的身體!
「陳思渺,你爹剛從工地摔死,你那坡子媽就開始做皮肉生意,聽說完事後,洗腚的水都是你端的哈哈哈!」
「大婊子帶著個小婊子,你一直圍著齊川講題,是也想開張接客?」
吃飯的同學紛紛停下筷子,伸長了腦袋看熱鬧,時不時地發出嗤之以鼻的嘲弄。
思渺的痛處被拿到大庭廣眾下肆意宣揚,16歲的她漲紅了臉,手指微微顫抖,卻強自忍耐著,平靜地嚼著飯粒。
說話的女生見自己被無視,口中喊著「賤婊子」,手上的餐盤直往思渺身上撞。
思渺躲避不及,校服外套被濺上油污。
一個染著黃毛的雞窩頭男生,當即把手中的餐盤扣在女生的頭上,女生盯著淋漓的湯汁,吱哇亂叫。
「齊川,你竟然為了一個婊子,毆打同學!」小胖子義憤填膺地指責著。
被叫做齊川的黃毛,甩了甩蓬鬆的頭髮,抄起可樂瓶砸向小胖子。可樂的碎片掉了一地,小胖子驚恐地摸著額間流的血。
「打得就是你們滿嘴噴屎的傻X,誰再議論陳思渺,我見一個打一個!」
所以,思渺的白月光就是這個小黃毛,她還為了這貨自殺?
是,他確實很護著思渺,但是這種極端的方式真的不會出事麼?
齊川遞給思渺一個可樂瓶子,自以為帥氣地挑了挑眉。
「思渺,人善被人欺,就該給她們一個狠的,讓她們再不敢惹你。」
「來,拿著瓶子,給造謠的人開個瓢。」
什麼?這小黃毛竟然教唆思渺打人!我未來的親親老婆這麼溫柔善良,絕不許齊川帶壞她!
思渺猶豫著拿起可樂瓶,盯著造謠女生的眼神裡帶著些瘋狂,在她高高舉起瓶子的那一刻,我飛速擋在前面,可樂瓶重重砸在了我的脊背。
未來老婆的勁,可真是大啊,疼死我了。
思渺眼中的瘋狂褪去,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你有沒有受傷?」
教導主任一聲吼「是誰在食堂聚眾鬧事,別讓我抓到了!」
沒等教導主任走近,齊川早悄沒聲地溜之大吉了。
我指著齊川逃跑的背影「思渺,別聽他的,以暴制暴是沒有用的。他打了人就跑,少和沒有擔當的人打交道。」
教導主任朝思渺噴著唾沫星子「陳思渺,是不是你在聚眾打架?」
家庭的變故讓思渺變得自卑敏感,她剛想低頭認錯,我上前把她擋在身後,不卑不亢地回答:
「主任,思渺這麼小一隻,乖乖軟軟的,她能打什麼架?」
「打架的是一個叫齊川的黃毛,他把人的腦袋都砸出血了,往那個方向逃走了,您快去追吧,千萬要好好教育教育他。」
主任安頓好受傷的同學,盯住一抹顯眼的黃毛,健步如飛衝出去逮人了。
「沒什麼好看的,都散了吧。」
人潮散去,思渺欲言又止「你,你是誰啊?」
我是你未來的老公,還是被你拋棄的怨種老公。看到她屍體的時候,我心裡是有些怨恨的,恨她心中從沒有我的位置,為了死去多年的男人,說自殺就自殺。
此時此刻,再次見到她,我只想改變她的結局,不管她的未來裡有沒有我,我希望她幸福。
我笑了笑,認真回答「你好,陳思渺同學,我叫林宴,很高興再次見到你。」
「林宴,謝謝你剛才的幫助,可是,你,你為什麼要出賣齊川哥哥?」
好,齊川哥哥,我心梗了。
「他打了人,就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負責。那你呢,為什麼如此維護他?」
思渺思索片刻「大概是因為,他是整個學校唯一不嫌我髒的人。」
我提醒她「思渺,你的校服外套弄上了油漬,換下來吧」
思渺脫下髒衣服,我隨即給她披上了我的校服外套。
「好了,現在他不是唯一一個了。」
「還有,哪裡髒了,思渺是最乾淨的女孩。」
第2章
原本我是在市重點中學讀的高中,在日記本的這個時空裡,我和住在林州鄉下的爺爺住,成為了思渺的同班同學。
思渺的成績名列前茅,卻窩在教室的角落,孤零零的一張桌子,沒有人願意和她同桌。
我搬著桌子,把自己的桌子和思渺的桌子拼在一塊。
「新同桌,多多指教。」
思渺乖巧地點點頭,16歲的思渺,好軟好乖。
改變十年後思渺自殺的結局,或許應該從齊川入手。思渺曾經說過,齊川是在2013年6月的一個暴雨天飆車出車禍而死的。
我要做的,一是改變兩個月後齊川的死亡,二是盡量降低齊川對思渺的影響。
我和思渺在最好的一班,齊川在最差的九班,晚自習的時候,他敲敲思渺旁邊的窗戶,兩根手指做出溜走的動作。
他在引誘思渺翹掉晚自習,和他出去玩。
思渺面色猶疑,齊川看她不動作,瘋狂比著口型,在窗外上躥下跳。
思渺正欲起身,我拉住她「陳思渺,你砸了我的背,要給我講題補償我。」
思渺面露愧疚「好吧。」
我在筆記本上寫了瀟灑的大字,貼在窗戶上【她不去】,並對他做了個滾的口型。
我堂堂頂級學府畢業的學生,本想指點一下思渺的學習,沒想到畢業多年,我已經忘的差不多了。
思渺噗嗤笑了,拿過草紙認真地給我講題。
她每講完一道題,我及時奉上彩虹屁,她面上不顯,偶爾藏不住了會偷偷彎一下嘴角。
小女孩嘛,就要多誇誇。
思渺彷彿找到了學習的成就感,每每齊川找她逃課飆車,她都推脫要給我講題。
至少在這一刻,我未來老婆的心,更偏向我一點。
齊川知道思渺的生活費不多,常常跑到一班,往思渺的抽屜裡塞些廉價的小零食。
每每收到齊川送的小零食,思渺都會很開心。
我有點吃味,婚前婚後我送過思渺很多禮物,珠寶包包化妝品送過,耗時間的手工也送過,她總是淡淡的。
明明是個很難被討好的人,怎麼黃毛隨便送點廉價的垃圾食品,就這麼開心。
我撿出一個黃桃果凍,反手丟在垃圾桶。
「你黃桃過敏,他還送黃桃果凍,獻殷勤都不會。」
思渺有些生氣「齊川哥哥說,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朝我扔泥巴,只有他給我送鮮花。你怎麼能糟蹋齊川哥哥寶貴的心意呢?」
我扶額歎息,小姑娘,他好像在,KTV你。
自此,我開始給思渺帶牛奶雞蛋當早餐,飯後送些時令水果,偶爾買些高檔零食。
「這是同桌獻的殷勤,比不上這種程度討好的,你都要看不上,懂了麼傻渺渺。」
放月假時,齊川戴著摩托頭盔,招呼思渺
「思渺,別回家了唄,耽
誤你媽接客就不好了。別人嫌棄你,我吃點虧,帶你去我們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