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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設計失去雙腿後,我逆襲天才舞者踹渣女
廣告商提議去雪山之巔拍攝,我跟隨前往,卻遭遇一場雪崩雙腿截肢。 未婚妻趕來醫院,卻在我睡著時吻上臨床男人的唇。 “阿琛,嚇死我了,還好...
Chương (4)
第1章
廣告商提議去雪山之巔拍攝,我跟隨前往,卻遭遇一場雪崩雙腿截肢。
未婚妻趕來醫院,卻在我睡著時吻上臨床男人的唇。
“阿琛,嚇死我了,還好截肢的是林楠。”
“看他沒了腿,怎麼再跳舞去招蜂引蝶!”
男人正是提議去雪山拍攝的廣告商,他抱著施柔肆意纏綿。
“傻瓜,我怎麼捨得拋下你離開呢?要走也該是他林楠……這場雪崩怎麼沒要了他的命?”
我躺在床上默默流淚。
曾經的施柔拉我出泥淖,是黑暗中救贖我的一束光。
這相伴十年的情誼在“真愛”面前卻像一塊攔路石。
既如此,我又何必執著於她?
可到最後分手,施柔卻紅了眼眶,哭著求我回到她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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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柔推門闖入時,小護士正在給我清創。
看著我空蕩蕩的褲管,她愣在了原地,眼淚大顆大顆滑落出眼眶。
我尚不能接受失去雙腿的痛楚,卻擔心她難受,於是勉強撐出一個笑臉對她說:“小柔,我沒事,別哭了。”
怎麼可能沒事呢,一個舞者可以失去任何東西,唯獨不能失去一雙完好的腿。
施柔衝上來緊緊抱住我的腰,顫抖著聲音安慰我。
“林楠,以後換我來養你,你不跳舞也沒關係。”
她的話令我淚流滿面,我遲鈍地意識到失去雙腿帶來的連鎖反應。
不能登上舞台,失去維持生活的收入生技,漸漸地淪為社會邊緣人物……
我眼眶忍不住發酸,“抱歉,不能給你一個完美的婚禮了。”
施柔輕吻掉我的眼淚,“只要我們彼此相愛,婚禮算什麼東西?”
她柔情脈脈的眼神好似一劑良藥,讓身處絕境的我再次看到希望的曙光。
“林楠,你未婚妻對你真好。”
另一張病床上的男人滿是羨慕的誇讚。
不等我開口回應,他的話語陡然變得尖銳起來,“就是可惜了,餘生只能守著一個殘廢了。”
我猛地攥緊手指,心臟像被千根針猛刺。
一向溫婉的施柔沉下臉呵斥:“夠了!我不覺得辛苦,你倒在這替我擔心?你算什麼人在這指手畫腳!”
團隊裡的其他員工也看不下去,紛紛指責道:“是啊,要不是你非要去危險地帶拍攝,還大聲喧嘩,能引起雪崩嗎?!”
易琛愧疚地低下頭,高大的身子痛苦蜷縮起。
“對不起,是我太追求完美了,才讓林老師受傷……”
“如果可以,我願意把我的腿給他!”
施柔冷笑著,“可惜一切都晚了,阿楠的腿已經廢了!他再也不能跳舞了!”
明知道施柔是在給我打抱不平,但他們的對話就像一柄利刃,重重剜在我心口處。
我壓住喉嚨間溢出的苦澀,拉住施柔激動顫抖的手,“好了,小柔,我想休息了。”
施柔面對我時,總是一副柔情的笑臉。
她替我拉上棉被,世界終於安靜下來。
打過止痛針,我的思緒一直混沌模糊,睡也睡不著,好在施柔在床邊陪著我。
還好,她會陪在我的身邊,餘生的路有她相伴,也不算太苦。
我沉沉閉著雙眼,不久後,身旁的溫度逐漸散去。
我猛地驚醒,正要起身呼喚,安靜的病房裡響起了施柔的嗓音。
“喂,真生氣了?”
下一秒,易琛的嗓音撞入我的耳膜:
“我算什麼人?你會不清楚嗎,寶寶?”
我從窗戶的倒影中,看見了震驚又痛心的一幕。
微弱的床頭燈映照下,施柔攀著男人的脖子用力吻過去。
唇齒相依發出曖昧水聲,她喘著粗氣求饒。
“對不起嘛,是我把話說重了。”
“但不那麼說,林楠會起疑心的,他沒了腿的殘廢,萬一做出對你不好的事,我不得心疼死?”
易琛用力咬著施柔的嘴唇,嗤笑說:“算他命大,這場雪崩沒砸死他。”
我死死抓住床單,就在這一秒,那種被冰雪掩埋的疼痛放大千萬倍向我襲來。
我真的不是在做夢嗎?
這一切...真的太幻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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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施柔望著易琛的眼神深情溫柔,曾幾何時,她也這樣凝望著我說:“林楠,我想跟你結婚。”
十七歲的我,只會悶在舞蹈室裡訓練。
次次拿獎,惹人艷羨,同時也招來了不少非議。
學校裡造黃謠說我喜歡男人,校霸把我堵在胡同口拳打腳踢,還拍下各種隱私照片發到論壇。
沒人敢接近我,只有施柔。
她自小孤苦,幸得我媽撫養長大。
面對校霸們的欺凌,她把我護在身後,“我已經告訴老師了,你們最好快點跑!”
街角昏暗無光,我卻能清晰看到她明亮的雙眼。
“阿楠,別怕,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十七歲時的施柔對我深情告白。
八年過去,她卻跨坐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上求歡,恨不能我死去。
痛意滲入骨髓,我忍不住蜷縮起身子。
易琛忽然看我一眼,“林楠是不是醒了?”
施柔不滿他突然停下,嬌嗔地主動索吻,“醒了又怎樣?他腿都沒了,能跳起來打你膝蓋不成?”
尖利諷刺,喘息纏綿。
一字一頓砸在我心坎上。
我失去雙腿,無法逃離,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苟歡,無能為力。
我沉痛地閉上雙眼,眼淚無聲流了一夜。
回國的手續很快辦好,施柔攙扶著我登機。
她吃力地挽著我的手,路過的人都於心不忍。
那種眼神落在她身上是可憐,落在我身上就是挖苦。
這樣一個殘廢,怎麼值得施柔如此相待呢?
易琛主動上前,“我背他吧,就當贖罪了。”
施柔遞過去一個感激的笑,我被迫爬上了易琛的肩膀。
白襯衫上殘留著熟悉的花香,是施柔最愛的香水味。
僅剩的最後一絲愛意也消散在異國他鄉。
登機後,施柔給我蓋上毛毯,我扭頭面無表情看著她。
看著這張柔弱卻拼死護在我面前的臉,看著無數個深夜與我相擁的臉。
可我一閉上眼,腦海中又滿是她與易琛深吻的畫面。
令我無比噁心。
“小柔,要不我們分開吧,我這個樣子只會拖累你。”
施柔怔住,眼淚突然決堤,“阿楠,我寧願死,也不想聽到你說這種話!”
我給了她體面分開的機會,她卻還是選擇欺騙我。
我笑著,慢慢搖了搖頭,“算了,當我說笑吧。”
十八個小時的長途飛行,團隊裡的人都昏昏睡去。
我看著施柔安詳的睡顏,鬼使神差地拿過她的手機。
密碼仍是我們的紀念日,但她的手機安裝了雙系統,我很早就知道,施柔跟我說是方便工作,我沒有多想。
直到現在,當我打開另一個桌面,看到的是她和易琛對鏡自拍的親密照。
相冊被他們的約會記錄佔據。
當我登台表演時,他們在吃燭光晚餐;
當我領獎發言感謝她的陪伴時,她和易琛飛去了三亞度假……就連我從升降台上摔下來那天,她也陪在發燒的易琛身邊。
只有我傻傻一個人,沉溺在這場愛情陷阱裡。
真的是太可笑了。
#
第3章
短短半個月,一切物是人非。
回到我和施柔的婚房,滿眼曾經的幸福甜蜜,滿眼又皆是譏嘲。
兩年前,我因一檔舞蹈選秀走紅網絡,但相貌普通,沒能引起太大的關注度。
每天除了跳舞比賽,便是去各個劇組客串。
我截肢的消息不知被誰發到網上,立刻引來唏噓聲一片。
【好慘啊,我還記得他那曲《盡相思》跳得恍若天人!】
【小哥哥別太傷心了...我們會繼續支持你的。】
本該很快被遺忘的熱搜,卻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打著天才舞者折翼的噱頭,將流量引向剛拍攝完的廣告。
我顫抖著手指點開視頻,肆虐的冰雪如饕餮把我吞噬入腹。
那一刻的劇痛令我渾身發抖。
施柔奪過我的手機,“簡直太過分了,我去找他理論!”
她一臉憤慨地走進臥室,“易琛這麼做,不就是吃人血饅頭嗎!”
我拼命忍住心裡的噁心,驅動著輪椅悄悄跟到了屋門外。
施柔和易琛親暱撒著嬌,“你回家了嗎?哎喲,那個殘廢離不開我,才找到機會給你打電話。”
易琛笑著問:“那殘廢還有什麼慘事?快跟我說說,我好發到網上博關注。”
施柔樂此不疲地分享著我曾經最昏暗的苦痛。
“他之前好像被校霸強了,我在外面看著他褲子都被扒了,還拍下好多私密照,追追綁著蝴蝶結的照片在我們學校論壇爆火,真的笑死人。”
“要不是他媽那個老太婆把遺產都留給他了,我用得著守在他身邊麼。”
我逼著自己冷靜,但攥著輪椅的指尖已經蒼白。
他們打了半個小時的電話。
我在窗邊靜靜地等。
施柔重新掛上虛偽的表情,走過來握住我的手,“那個易琛太過分了,我讓他撤掉熱搜,他不肯。”
我看著她的眼,苦笑了下,“但你們好像聊得很開心。”
施柔瞬間木了臉,“你偷聽我們講話?!”
在一起的這十年,我從未欺騙過她,這次也不例外。
施柔卻毫不緊張,反而輕鬆地笑了。
“這樣也好,你早晚都要知道的。”她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頰,眼裡有愛,也有恨,“但林楠,這輩子你只能待在我身邊了。”
她掀起我遮體的毛毯,譏諷地看著我的殘缺。
“除了我,還有誰願意把時間浪費在你一個殘廢身上!”
眼前的女人,好似分裂出了兩個面孔。
每一張臉,都是我不認識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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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易琛搜集了高中時關於我的慘料,以“高中校友”的身份發到了網上。
#天才折翼舞者曾遭霸凌#的詞條在熱搜呆了整整兩天,與此同時,我微博的粉絲量上漲百萬。
人只有足夠可憐,才能得到關注嗎?
這些天,施柔接到了許多品牌的邀請,她滿口答應,帶著我趕赴無數公司面談。
“能不能露出傷口,這樣更吸睛一點。”
“麻煩林老師表現得更痛苦些。”
經歷了雙腿截肢,愛人背叛後,我的情緒已經麻木了。
拍完廣告,施柔興高采烈去拿片酬。
剛才的攝影師湊過來問我:“你真的被男人上過嗎?”
他眼神猥瑣地盯著我的下半身。
我猛地移動輪椅,拉開距離,他卻伸出手緊隨而來,“躲什麼?現在只要我一句話,你老婆巴不得把你送上我的床!”
我知道搞藝術的多少有些怪癖,但沒想到他這麼堂而皇之。
“別碰我,滾開!”
攝影師神色猙獰,拎起我的衣領把我扔在地上,“臭殘廢,老子看上你是給你面子!”
我像隻蟲子匍匐在他腳邊。
失去雙腿的我,根本沒有站起來的資格。
他咒罵著離開,我努力撐著地板想要站起來。
這時,一雙長腿映入眼簾。
易琛居高臨下看著我,“我要是你,早就從樓上跳下去了。”
我沒有理會他,終於要扶著輪椅站起身了。
易琛猛地踢了下輪椅。
“抱歉,腳滑。”
沒了支撐的我又重重摔在了地上。
我沒了力氣,只能怕在原地,這一刻,我恨不能死在那場雪崩裡。
施柔拿了片酬,開心地回來,看到我的醜樣,溫柔地把我扶到輪椅上。
她細心地替我整理了衣領,“哎呀,我才走了幾分鐘!”
周圍路過的人都在誇讚她的體貼。
但無人處,施柔的笑容顯得陰狠又毒辣。
“阿琛,你把他弄傷了,我們拿什麼賺錢?”
翻騰的噁心感蔓上喉嚨,我控制不住地乾嘔起來。
施柔把我送上車,攬著易琛的手臂準備去約會。
望著他們離開的身影,我求死的慾望突然消失了。
拿著我賺的錢逍遙快活,倘若沒了我,你們該怎麼辦才好?
我漠然拿出手機,打給相熟的律師朋友,“李律師,工作室的財產我要開一份證明,還有我媽的遺產公證,請您幫忙處理。”
我漸漸有了名氣後,沒有簽約經紀公司,而是聘請了幾個人單獨做了工作室。
施柔是掛名的員工,等財產公證後,她拿不到一分錢。
我趁機將工作室的員工大換血,裁掉了施柔的心腹。
她尚未得知消息,大概忙著和易琛花錢逍遙。
很快,李律師準備好了手續。
當我操控著輪椅來到辦公室時,施柔正衣衫不整坐在桌上。
易琛抬起埋在她胸口的臉,衝我挑釁一笑:“喲,是我們的搖錢樹來了。”
施柔問我來做什麼,我沉默地拿出協議書,“簽字吧。”
她勾住易琛的脖頸烙下一吻,“瞧他多著急,恨不能馬上跟我結婚。”
是啊,半年前的林楠恨不能馬上娶她回家。
但事已至此,深情是假。
不如徹底決裂,好聚好散。
施柔拿起協議翻開來看,而後不可置信地抬頭:“你這是什麼意思?!”
“分開吧,施柔。”
「我會分給妳這些年的部分資產,我們以後不要再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