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接白月光回國,妻子暫停我換腎手術,可我死了她又親手幫我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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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接白月光回國,妻子暫停我換腎手術,可我死了她又親手幫我報仇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惊悚-Thriller现实主义-Realistic

我急需換腎那天妻子暫停手術去接白月光回國。 為了不讓我影響他們團圓。 兒子嚷著不許救我這個假爸爸, 妻子舉報我婚內強姦。 我從監獄出來時...

Chương (4)

第1章

我急需換腎那天妻子暫停手術去接白月光回國。 為了不讓我影響他們團圓。 兒子嚷著不許救我這個假爸爸, 妻子舉報我婚內強姦。 我從監獄出來時,她一臉嫌惡: 「我看你是不想他回國才故意裝病騙我吧?」 「有本事你真死我就救你。」 看著柳如煙一家三口團圓的背影我終於心死。 後來如她所願,我真的死在手術台上。 可我的妻兒怎麼為了找到我的骨灰挖了半個城的墳呢? 從監獄出來,第一通電話打給柳如煙。 「如煙,外面下雪了,你能來接我嗎?」 「咳咳……」 電話那頭本來歡聲笑語的聲音,聽到是我後瞬間安靜下來。 「這麼快出來了?」 「我在忙,你自己打車吧。」 電話瞬間掛斷。 我偷偷縮在樹後面抱緊自己。 默默看著兒子歡喜的圍著柳如煙和他的白月光在一起。 這就是她口中的在忙? 看著三人幸福的背影,我想上前。 可我的腳好像被定住一樣。 直到人走遠,我也沒邁出那步。 三年前和柳如煙剛在一起時。 她的白月光許江樹為了晉升執意出國。 看著仰慕的女神帶著兩歲的兒子無依無靠。 我終於鼓起勇氣表白。 沒想到她居然答應了。 婚後為了照顧柳如煙和兒子,我在家裡做起了全職煮夫。 本以為婚後生活可以一直這樣平平淡淡。 沒想到許江樹突然回國打破了這份寧靜。 不巧的是那天我腎病發作,進了醫院。 主刀醫生正是我那號稱醫學聖手的妻子柳如煙。 在我剛剛打完麻藥,腰間劃開皮肉時柳如煙收到白月光回國消息。 她走了。 她拋下我就走了。 我一個人倒在手術台上無助地看著她離去的身影。 就像現在這樣,我不知道怎樣才能開口挽留她。 我捂著刀口的疼痛,因為沒有錢只能徒步走去醫院。 在監獄強姦犯是最受人看不起的。 所以我才沒少被折磨。 每走一步,我都感覺身體裡的腎臟在亂撞。 終於在我堅持不住時到了醫院。 「柳醫生,這裡有位患者你趕緊過來!」 柳醫生? 應該是柳如煙吧。 可是她在陪白月光,會來救我嗎? 我抓著床單的手緊了緊,喉結艱難的上下滾動。 我不敢睜開眼。 可我又期待她真的會來。 「柳醫生,這是患者的體檢報告,腎臟破裂,現在我們急需通知家屬準備手術。」 柳如煙急匆匆趕來,在看到患者是我時,聲音冰冷。 「不用了。」 護士疑惑。 「我就是家屬。」 話落,護士大喜。 「那還等什麼,腎源馬上到了,快去準備手術吧柳醫生。」 聽到護士的話,柳如煙毫無所動。 反倒是踢了踢病床。 「裝夠了嗎?還不起來?」 柳如煙力氣不小。 我倒在病床上感覺腎臟隨著病床一起劇烈晃動。 剛想開口時,竟生生咳出血來。 柳如煙眼裡閃過一絲詫異。 隨即想到什麼似的冷哼。 「裝得還挺像。」 「行了,不就是因為我在忙沒去接你嗎?這麼點小事還至於弄得如此興師動眾?」 面對柳如煙的詰問,我哽咽開口。 「我沒裝,如煙我真的很難受。」 在監獄時,獄友把我當作發洩的對象。 一有不滿就會把我抓起來打。 所以我現在的疼,真的不是裝的。 護士一聽有些急了。 「柳醫生,這是患者病歷,顧先生的情況真的非常緊急,如果再不治療恐怕會有生命危險。」 看到護士一次又一次幫我說話。 柳如煙不耐。 「他騙人就算了,你怎麼跟著他一起騙我?」 「這個月績效獎金不想要了嗎?」 柳如煙雙手環胸,眉頭緊蹙。 「我數三個數,你要是再不起來……」 不等話落,兒子打來電話。 「媽媽!爸爸不見了!」 「什麼?!」

第2章

電話裡兒子聲音奶急奶急的。 柳如煙肉眼可見的慌了神,下一秒就要衝出去。 是護士替我拽住她的手。 「柳醫生你去哪兒?現在患者急需手術你不能離開啊!」 柳如煙狠狠甩開護士的手,徹底不耐。 她指著我語氣冰冷。 「江樹現在不知所蹤,你還跟我耍這些無聊的把戲。」 「顧修遠我告訴你,許江樹要是出了什麼事兒我饒不了你!」 說完柳如煙轉身離開。 我倒在病床上淚水決堤。 終於再也忍不住。 三年了。 明明是許江樹先拋棄的柳如煙。 為什麼在她心裡我還是不如他! 就連我的兒子也一口一個爸爸喊著他。 到底是為什麼啊? 不,他不是我兒子。 我只是一個繼父。 許江樹才是他的親生父親。 可許江樹從未養過他一天。 是我從他牙牙學語的時候陪著他長大。 是我親眼看著他從步履蹣跚到學步車。 為什麼許江樹一回來,我的妻子和兒子都不要我了啊。 她們難道忘記了是許江樹先拋棄的她們嗎? 我眉心皺的厲害,心像是被針扎了一樣喘不上氣。 醫院的病床好冷,就像監獄的水泥地一樣。 我吐血時柳如煙看都不看一眼。 可聽到許江樹三個字後立馬變了神情。 我深吸了一口氣。 可心裡的痛還是開始不斷蔓延。 不覺間我嘴角湧出大片鮮血。 護士撥打柳如煙電話。 「柳醫生,你快回來吧,患者的病情控制不住了!」 「柳醫生!」 護士急的團團轉。 可柳如煙卻毫不在意的掛斷電話。 我慘白著臉張了張口。 「給我吧。」 接過電話,我又一次撥通那串號碼。 柳如煙已經因為許江樹拋棄過我一次。 難道現在又要把我扔在手術台上無人問津嗎? 我不信她真的這樣殘忍。 「到底要幹什麼?顧修遠你沒完了是不是?」 面對柳如煙的指責,本來組織好的預言又被生生打亂。 我攥緊手心。 「如煙,我求求你,這個手術只有你能做。」 「我求求你救救我好不好?我真的會死的。」 「你就看在我和你結婚三年無怨無悔的份上,救救我好不好?」 說到最後聲音又一次哽咽。 電話那頭頓了頓。 原本暗沉的心裡又一次燃起希望。 我就知道柳如煙不會真的狠心見死不救。 我就知道這三年的付出她全都看在眼裡。 我正要繼續開口時,另一邊傳來兒子的聲音。 「媽媽!找到爸爸了,他好像昏迷不醒,爸爸是不是要死了?」 聽著兒子的聲音,我不自覺苦笑出聲。 「是,爸爸要死了……」 我聽著手機裡柳如煙奔跑的風聲。 她聲音狠厲。 「你怎麼那麼惡毒?江樹哪裡得罪你了要這麼咒他?」 我聲音有些沙啞。 「如煙,我沒有,我說的是我自己,我真的快要死了。」 還想再說什麼,柳如煙直接厲聲打斷。 「夠了!顧修遠我已經忍你很久了!」 「如果你再耍這些無聊的把戲,再繼續針對江樹我們就離婚!」

第3章

離婚? 聽到離婚二字直接炸碎了我殘存不多的理智。 我怔愣地看著手機。 從前種種在我眼前飄過。 柳如煙母子被許江樹拋棄時,我開了十六個小時的車去接她們,只為給她們一處容身之所。 後來結婚時柳如煙抱著我哭著承諾要好好過日子。 她說遇到我是最大的幸運,永遠都不會離開我。 可現在她居然為了許江樹要和我離婚? 咳咳…… 鮮血從肺部噴湧而出模糊了眼睛。 我摀著腎,額頭密密麻麻全是汗珠。 在監獄時身上的傷疼得我麻木。 完全忘記了我還是有腎病的患者。 現在出了獄,好像腎的疼痛十倍百倍的找了過來。 「疼……好疼……咳咳……」 「護士,我好像喘不上氣,我是不是快死了?」 護士大驚,急忙呼叫其他醫生。 「疑似患者出現腎衰竭晚期症狀,呼吸系統出現困難,快來人!」 我被急忙推去手術室。 沒有柳如煙這位醫學聖手主刀。 醫院能做的也只是幫我清理炎症。 就在即將推進手術室那刻。 柳如煙出現了。 「來人!快來人!這裡有人昏迷了!」 柳如煙推著許江樹先一步進入手術室。 護士急忙上前阻攔。 「柳如煙這是顧先生的手術室,他現在急需清理炎症,你不可以!」 不等護士說完,柳如煙已經穿好白大褂關上手術室的門。 這是最後一間手術室,其他的不巧都被人佔用了。 我只能倒在擔架上,醫院走廊的冷風吹得我頭昏腦脹。 眼前模模糊糊看不清東西時只聽到手術室裡大人小孩兒的哭喊聲。 「江樹,你已經拋棄過我一次了,難道又要拋棄我嗎?」 「你快醒醒,我是如煙啊,你快醒醒看看我好不好?」 「爸爸,你別不要我,爸爸……」 不知過了多久,手術室亮起綠燈。 許江樹被推了出來。 「對不起啊顧兄,我只是不小心摔倒,腳上擦破點皮,你不怪我吧?」 我沒理會許江樹,只是用力抬起頭看向柳如煙。 「現在可以救我了嗎?」 柳如煙一臉嫌惡。 「救你?你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我看你是不想他回國才故意裝病騙我吧?」 「有本事你真死我就救你。」 說到最後,柳如煙語氣滿是輕蔑。 我摀著胸口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眼淚不爭氣的掉了下來。 「柳如煙,好歹我們夫妻一場你怎麼能這麼狠心?」 「我只求你這一次救救我,我就求你這一次都不可以嗎?」 「啪!」 話落,我摀著紅腫的臉頰不敢置信看著柳如煙。 「夫妻一場?當初如果不是江樹出國你以為自己有機會娶我嗎?」

第4章

一瞬間我竟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柳如煙從來沒對我說過這種話,更不會在這麼多人面前打我。 我的腎好疼,可我的心更疼。 身邊圍滿了看戲的人。 不遠處醫生推著一個箱子快速跑來。 「都讓開都讓開!腎源到了!」 「柳醫生,患者情況危急,你還在等什麼?」 柳如煙看到醫生手裡的箱子神情有些怔愣。 「這真是腎源?」 我點點頭。 「如煙,我真的沒騙你。」 「我現在好疼,好難受,能為我主刀的只有你了。」 柳如煙看著我難受的神情眼角顫了顫。 正準備查看我的傷勢時,許江樹嘶一聲。 「怎麼了江樹?」 「沒,沒什麼。」 「我看看!」 柳如煙蹲下身仔細查看許江樹的腳踝。 「這都青了,你怎麼不告訴我啊?」 柳如煙語氣責備卻滿是擔憂。 只要許江樹一現身,我永遠是輸的那個。 周圍人都在指責柳如煙無情無義。 可她卻不以為然。 「如煙,我求你了,你救救我,我真的快死了。」 柳如煙的衣袖被我攥得褶皺。 她用力掰開我泛白的手指。 「我倒要看看你沒有我會不會死,如果你沒死,那就離婚吧!」 看著柳如煙帶著許江樹和兒子離去的背影,我的心好似被徹底抽空。 手上還殘留著柳如煙的溫度。 指尖的香氣圍繞在我周圍,可我卻覺得窒息。 「如煙……你為什麼就是不信我啊?」 我被推進手術室。 沒有柳如煙主刀換腎手術,就是一場和閻王的比賽。 誰能跑得過時間誰就贏。 我虛弱的倒在手術台上。 射燈找的我眼睛睜不開。 恍惚間看見自己的倒影,已經瘦弱的認不出自己了。 所有人都在為搶救我做準備。 可我卻覺得好冷,不斷縮著身體。 因為脫水已經爆皮的嘴唇好像被浸潤突然變得順滑。 一股腥甜在我口中爆開。 「主任,患者血液系統出現問題了,快換腎!」 護士拿出腎源。 一股腥臭在手術室瀰漫。 「這怎麼可能?」 「腎怎麼是爛的?!」 本來即將昏迷的我突然驚醒。 唯一的腎源也沒有了嗎? 我苦笑著。 身體裡的血好似不受控一樣往外流。 護士還想求助其他醫院的腎源被我攔住。 「咳咳……別,別在我身上下功夫了。」 「我知道自己時間不多了,你能幫我一件事兒嗎?」 「我想在臨死前和我的妻子柳如煙離婚,還有死後麻煩你幫我埋一下骨灰,位置就別告訴柳如煙了。」 護士點了點頭。 我吃力地拿起筆在離婚協議上歪歪扭扭寫下三個大字。 「顧修遠。」 …… 一瞬間我的魂體被一股吸力抽走。 宣布死亡那刻手術室的門被突然推開。 所有人愣了神。 「柳醫生?」 我飄在半空有些茫然。 不過也合理。 柳如煙消息這麼快一定是來嘲笑我的。 從手術室門口到病床,柳如煙幾步路走的尤其沉重。 她顫抖著手解開我屍體上的白布。 本以為的嘲笑聲沒傳來。 我卻聽見一陣哽咽的聲音。 「怎麼會這樣?顧修遠怎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