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偏袒青梅,看清真面目後,我徹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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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偏袒青梅,看清真面目後,我徹底死心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现实主义-Realistic重生-Reborn浪漫-Romance魔幻-Magic

「江博士,這對海豚我要了。」顧芷柔優雅地敲擊觀察池的玻璃,「顧氏要建海洋公園,它們會成為最好的表演明星。」 她是我未婚夫林松明的青梅竹...

Chương (4)

第1章

「江博士,這對海豚我要了。」顧芷柔優雅地敲擊觀察池的玻璃,「顧氏要建海洋公園,它們會成為最好的表演明星。」 她是我未婚夫林松明的青梅竹馬,剛從國外歸來就對爺爺留給我的這對海豚母子勢在必得。 「你讓給她吧。」林松明站在她身後,聲音溫柔。 這溫柔曾讓我義無反顧答應他的求婚,可此刻卻成了最鋒利的刀。 「不可能。」作為生物研究所的研究員,我嚴詞拒絕,卻感覺背後一股巨力。 墜入鯊魚池的瞬間,我看見顧芷柔收回推我的手。 而曾經說會永遠護我周全的林松明,沉默地站在她身後。 腥紅的池水中,鯊魚群正朝我逼近。 失去意識前,爺爺臨終時的話突然在耳邊響起:「這對海豚,是我留給你最後的底牌……」 刺鼻的消毒水味讓我皺眉,睜開雙眼時,病房裡只有監護儀單調的滴答聲。 我抬手摸了摸頸側的淤青,病房的門被推開,林松明高大的身影逆光而立。 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深邃的眸子裡含著冷峻。 「醒了?」他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到病床前,聲音低沉。 我皺眉看向他,喉嚨像被火燒過一樣疼。 他上前將我扶著坐起來:「還好鯊魚剛剛餵食過,而且你沒有受傷流血,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我接過他遞過來的水,一飲而盡。 「顧氏投資的海洋公園是個大項目,為什麼非要和芷柔對著幹?」他修長的手指叩擊著床邊的護欄,每一下都像敲在我的心臟。 我和他理論:「你是來說教的?你不是不知道這些年我和海豚母子的感情,他們是爺爺的——」 「爺爺已經過世了。」他打斷我的話,搖了搖頭,「若晴,你什麼時候能長大?不是所有的堅持都有意義。」 我看著眼前冷漠的男人,我們相識、熱戀、他向我求婚的畫面浮現在眼前,我們的訂婚宴上,爺爺感動地握著他的手,讓他護我一世周全。 而我卻彷彿從現在才第一次認識他。 「松明哥,你在這啊。」顧芷柔踩著高跟鞋款款走來,香奈兒的香水味瞬間佔據了整個空間。 她親暱地挽上林松明的手臂,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優雅的弧度:「哎呀,本來想給江小姐送些補品的,沒想到你比我來得還早呢。」 我直視她:「顧小姐大概是來確認,我有沒有被鯊魚咬死吧?」 她不以為然地輕笑:「江小姐說笑了。昨天的事,我想應該是你自己不小心失足了吧?畢竟……研究所的監控,可什麼都沒拍到呢。」 「芷柔。」林松明低聲喚她,表面是在制止,可我卻從他的語氣裡聽出幾分寵溺。 「松明哥,我不是擔心她嗎?」她撒嬌般晃了晃他的手臂,轉而看向我,「那對海豚我已經和董事會談妥了。你也知道,我爸最疼我了,想要什麼都會給我。」 我緊攥著被單,指節發白。 顧芷柔說這話時,林松明不僅沒有阻止,反而伸手輕輕整理了一下她因靠在他臂彎而有些凌亂的髮絲。 我想起昨天下午自己不小心打翻咖啡時,他蹙眉後退一步的冷漠模樣。 「我爸還說要見你呢,好多年沒見了。」顧芷柔自然地說,彷彿她才是林松明的未婚妻。 他們臨走前,顧芷柔還不忘補充:「江小姐,有些東西,注定不屬於你。好好休息。」 她踩著高跟鞋離開,林松明為她推開門,手掌自然而然地護在她背後,生怕她磕著碰著。 曾幾何時,這樣的動作也屬於我。 「若晴。」他回頭看我,眼神忽閃,「別再任性了。」 任性?我苦笑。 原來在他眼裡,我守護爺爺的遺願,都只是任性。 一年前他向我求婚時,說最愛我的堅韌和努力,又算什麼? 為什麼,顧芷柔回來以後,他就變了? 等他們走後,我擦去眼角的淚水,從包裡拿出了口罩和帽子。

第2章

夜色漸深,我躲過醫院裡他助理的監視,拖著還未痊癒的身體來到研究所。 用工作牌掃開大門,月光透過觀察池的玻璃穹頂灑落,水面泛著粼粼波光。 我在池邊坐下,輕輕拍了拍水面。 一大一小兩個身影破水而出,月色下,海豚母子熟悉的啾鳴聲傳來。 我輕聲喚道:「月靈,星辰。」 這是爺爺為它們取的名字——月靈優雅溫柔如月,星辰活潑明亮似星。 聽到呼喚,月靈溫柔地用吻部蹭了蹭我的手,小星辰更是活潑,不停地鑽出水面,用尾鰭輕輕拍打水花,濺了我一身。 「調皮鬼。」我擦掉臉上的水珠,輕聲笑道。 六年前,當我剛到研究所時,這對海豚母子也剛被爺爺救助回來。 那時母海豚奄奄一息,小海豚才出生不久,虛弱得幾乎不成活。 爺爺和我日夜輪班照顧,每隔兩小時就要檢查他們的狀態。 那段日子,我經常趴在觀察池邊睡著。 每到這時,月靈總會游過來,輕輕發出聲響將我喚醒,彷彿在讓我去休息。 慢慢地,星辰長大了,像個孩子般粘人。 每次我來,它總要表演新學會的花樣。 翻跟頭、吐泡泡、背人游泳,我教什麼它學什麼。 爺爺總說,它跟我投緣。 臨終前,他緊握我的手,讓我一定要守護他們。 「你們……」我摸著小海豚光滑的背鰭,哽咽著說不出話。 小傢伙似乎感知到我的悲傷,主動把腦袋靠在我掌心,發出低低的啾鳴。 母海豚也游近了些,她漆黑的眼睛在月光下閃著智慧的光芒。 我想起爺爺說過,海豚是這世上最通人性的生物,它們能感知人類的情緒,也會選擇值得信任的人。 「可是我現在……」我的眼淚滴落在水面,激起一圈圈漣漪,「我要怎麼保護你們?」 月靈突然發出一連串清脆的聲響,她潛入水中,又浮上來時,嘴裡銜著什麼東西。 那是一顆小小的珍珠,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芒。 我愣住了。 六年來,我從未見過這顆珍珠。 這時,爺爺臨終前的話又迴響在耳邊,我顫抖著手接過珍珠,心跳加速。 我正想仔細查看那顆珍珠,身後突然傳來刺眼的手電筒光束。

第3章

「江若晴!你已經被停職了,還私自闖入研究所,是想偷什麼嗎?」身後傳來保安的聲音,異常刺耳。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手中的珍珠掉進水里,被月靈靈巧地接住,迅速潛入水中。 「什麼?停職?」 「裝什麼無辜?基金會今天下午就發了停職通知!」 我被兩個保安架著往外走,回頭只見星辰不停地從水里躍起,發出焦急的鳴叫聲。 月靈則靜靜地浮在水面,黑曜石般的眼睛裡彷彿含著淚光。 「我從未接到什麼停職的通知!」我掙扎著想要留下。 沒有人回應,我被強行推出研究所大門,寒風中只穿著單薄的白大褂,手裡還攥著工作證。 這張陪伴了我六年的證件,現在成了最諷刺的東西。 第二天一早,我直接去了顧氏基金會。 推開辦公室的門,香水味撲面而來。 顧芷柔正優雅地攪動著咖啡,林松明則坐在她身邊,親暱自然。 「江小姐這麼快就知道了?」顧芷柔輕笑,「我還想著等你休息好再通知你呢。」 「為什麼?」我死死盯著她,「我的研究工作從來沒有任何問題!」 「是嗎?」她挑眉,「可惜基金會的專家組不這麼認為呢。他們說你的海豚行為研究報告存在嚴重造假嫌疑。」 「這不可能!」 「松明哥,」顧芷柔突然撒嬌般地靠向林松明,「你來說說,江小姐的報告有多少問題?」 林松明用公事公辦的語氣說著:「根據專家組的意見,你近期提交的報告中,關於海豚母子情感互動的記錄明顯違背科學規律。作為項目負責人,我同意了專家組的停職建議。」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林松明,你明明知道那些數據都是真實的!你也看過月靈和星辰……」 「夠了!」他突然提高音量,「工作場合請稱呼我林總。還有,不要再用這種充滿感情色彩的名字稱呼實驗對象。這很不專業。」 顧芷柔掩嘴輕笑:「江小姐,你該不會把自己當成那對海豚的家人了吧?真是……太可笑了。」 「它們確實是我的家人。」我紅著眼睛,「至少它們不會背叛我。」 「嘖,」她搖頭,「這就是你的問題。科研人員帶著這種感情去做研究,怎麼可能客觀?松明哥說得對,太不專業了。」 林松明站起身,整了整西裝:「若晴,希望你能保持理智,這樣你還有機會回來。」 「你們不能這樣!」我強迫自己壓抑著聲音的哭腔。 顧芷柔優雅地放下咖啡杯:「怎麼不能?我爸爸可是基金會的董事長。」 我剛要說話,手機突然震動。 是一起研究海豚的同事。 「若晴!你在哪?」她的聲音帶著慌亂,「今早海豚不見了,我們都沒收到通知……」 我的手劇烈顫抖起來,緊握的手機幾乎要跌落在地。 耳邊彷彿還迴響著昨晚星辰歡快的啾鳴,和月靈溫柔的注視。 「你是在報復我……」我抬頭,看見顧芷柔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一個念頭湧上心頭。 我立即從包裡摸出水果刀。 我將冰涼的刀鋒抵在自己的脖子上,血珠滲出:「帶我去見它們。」

第4章

林松明猛地站起身,聲音裡第一次出現了波動:「若晴,你瘋了?把刀放下!」 顧芷柔臉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了。 「我是不是瘋了不重要,」我苦笑,刀尖微微用力,脖子上浮現出一條紅色痕跡,「重要的是,我現在就要見到它們。」 「你……」顧芷柔站起來就要叫保安。 我打斷她:「不知道顧小姐的父親會不會喜歡看到新聞頭條上,他的寶貝女兒,逼死了一個年輕的科研人員?」 林松明眸色陰沉,盯著我脖子上的血跡:「若晴,住手。我帶你去。」 「松明哥!」顧芷柔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顧芷柔還想說什麼,被他一個眼神制止。 我們上了他的車。 我坐在後排,刀始終沒有放下。 透過後視鏡,我看見林松明緊繃的下頜線。 曾經,我也無數次偷偷欣賞過他這樣的側臉。 只是現在,那些溫柔的回憶都像一場夢,被顧芷柔高跟鞋的聲音碾得粉碎。 車子駛向郊區的私人別墅。 一路上,我的手愈發冰冷,內心狂跳。 爺爺說過,這對海豚是他留給我最後的禮物。 不論是為了這些年的情誼,還是爺爺,我都要這麼做。 顧家的私人水族館在別墅地下。 電梯下行的過程中,我死死攥著手,彷彿這樣就能給自己多一分勇氣。 門開的瞬間,撲面而來的是刺鼻的藥水味。 這味道太重了,遠遠超過了正常的消毒需求。 我的心一沉。 幽藍的觀察池將整個空間映照得陰森可怖,一眼望去,我就看到了漂在水面的月靈。 她原本優雅的身軀僵硬地彎曲著,背鰭和尾部有大片擦傷,像是被粗暴地拖拽過。 她已經死了。 甚至可以說是,被虐待致死! 小星辰虛弱地貼在母親身邊,發出斷斷續續的啾鳴。 那聲音不再活潑,而是充滿了恐懼和哀傷。 氣血上湧,我幾欲泣血。 “對不起啊,轉移的時候出了點意外。”顧芷柔輕描淡寫地說,“這隻大海豚太不配合了,一直在掙扎。” 我對她怒吼道:“你們對它們做了什麼?!” “沒什麼啊,”她優雅地整理著自己的頭髮,“就是注射了一點鎮定劑。誰知道它這麼脆弱……” “鎮定劑?”我撲到池邊,這才發現月靈身上有幾處明顯的針孔,“你們用了多少劑量?!” “這有什麼關係嗎?”顧芷柔不耐煩地說,“不就是兩隻……” 我猛地轉身:“它們是有生命的!你簡直是謀殺!” 我想要衝上去拉住顧芷柔質問,林松明卻先一步擋在她面前。 “若晴,”林松明的聲音冷靜得可怕,“你太感情用事了。芷柔是好意,她請了最專業的團隊來處理。這種意外,誰也不想看到。” 我望著他西裝革履的樣子,突然感到一陣噁心:“好意?就是用過量的鎮定劑害死了月靈?林松明,我第一次發現,你毫無人性。” 話音未落,我看見小星辰突然劇烈地晃動起來。 它拼命地撞向池壁,眼神痛苦,像是要告訴我什麼。 “它這是怎麼了?”顧芷柔皺眉,“不會也要死了吧?” 我顫抖著衝上前抱住它,那一瞬間我看見它的嘴裡含著一顆珍珠。 我強迫自己冷靜地說:“我要帶走它。” “不行!”顧芷柔尖叫。 我從口袋裡摸出那把水果刀,抵在自己的心臟處:“你確定要攔我嗎?” 林松明變了臉色:“你瘋了!” “是啊,我瘋了。”我取下無名指上的鑽戒,用力擲在 地上,看着林松明一字一句地說,「從今天起,我和你再無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