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妹入獄後,繼母把我送到了妹妹領導床上,臨死之際我要他們血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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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妹入獄後,繼母把我送到了妹妹領導床上,臨死之際我要他們血償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现实主义-Realistic重生-Reborn浪漫-Romance魔幻-Magic

出獄後,我為了錢幹起了深夜擦邊直播。 繼母發現後,唆使我去勾搭妹妹的上司。 我說,「好,你別後悔!」 我要你們一家三口,給我和我死去的...

Chương (7)

第1章

出獄後,我為了錢幹起了深夜擦邊直播。 繼母發現後,唆使我去勾搭妹妹的上司。 我說,「好,你別後悔!」 我要你們一家三口,給我和我死去的母親賠罪。 銷售中午打電話告訴我,之前預定的兩塊墓地要盡快付完尾款。 我打開支付寶查看餘額,196547.07元。 距離尾款還差3453元。 銷售提示我,「許小姐,要是您當前資金緊張,三期還有兩塊合適的墓地,價格要比這兩塊便宜四萬塊,今天付全款的話還能優惠兩個點。」 我知道,只是那兩塊墓地,我不能放棄。 那是山坡最高的位置,埋在那裏就能俯瞰這座城市 媽媽在老家的泥堆裏埋了大半輩子,我想讓她能和我一起埋在這座城市最高的地方。 和我一道,親眼看著父親一家三口遭受報應。

第2章

我買了回家的票,收拾著自己簡易的行李,在一個細雨蒙蒙的清晨,從一座城市回到父親的城市。 中午時分,我拖著行李站在父親的門前。 因為出獄後就沒有回來過,所以對這個破舊的城中村小家已經沒了記憶。 繼母的電話我記不得,只好把回家的消息告訴我爸。 等爸爸回來開門的期間,一位熟悉我的阿姨盯著我打量許久。 「你是許夢沂吧?」 我尷尬點點頭。 阿姨瞥了我一眼,抬頭很是惡心的朝我吐了口水,轉身離開。 「坐了這麼多年的牢還是沒有學乖,剛出來就在網上搞些不三不四的東西。」 「老許真是瞎了眼,居然有你這種女兒!」 看來繼母已經把我直播的事情添油加醋在小区裏傳了一遍。 我懶得跟她慪氣,坐在行李箱上道:「你可得把你兒子盯好點,別讓我有機會勾搭上。」 「你這個小賤人!」阿姨氣不打一處來。 「小蕩婦一個,你怎麼不去死,活著都是糟蹋空氣!」 我嗤然一笑,放心,很快就會死。 貴陽的冬天是濕冷,吹陣風都能涼透到骨子裏,儘管已經穿了很厚的保暖褲,涼風還是讓我下半身疼的失去了知覺。 在監獄裏六年,我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外面的冬天了。 我坐在行李箱上,頂著寒風一等就是四個小時,直到小區家家戶戶都亮起燈火,我才看見許嬌嬌發了一條朋友圈。 是我爸和繼母陪著她在餐廳切生日蛋糕的照片。 那股家庭的溫馨,都快溢出屏幕了。 文案:願以誠摯之心,領歲月之教誨,多謝我最親愛滴爸比和麻麻,為我畫下23歲的序幕。 哦,原來今天是許嬌嬌的生日。 那個把我推向深淵的許嬌嬌,我同父異母的妹妹。 我看著爸爸未回的微信,撥打了牆上8個8號碼的開鎖電話。

第3章

六年的時間,家裏佈局早已發生改變,最大的臥室成了許嬌嬌的專屬公主房,而原本屬於我的只比衛生間大一點的雜物間被打通牆,和陽台連在一起。 母親臨終前留給我的那件羽絨服,此刻成了狗窩的墊子。 「汪!汪!汪!」 家裏養的狗見著我就一直狂吠,我索性把它關進許嬌嬌的房間裏。 一直不見回微信的爸爸終於打來了電話,讓我先找個朋友家住下。 我躺在沙發上,撒謊說自己找不到去處呢。 爸爸或許是不忍心,微信給我轉了200塊錢,說:「家裏最近正在裝修,你回去也沒地落腳,去找個賓館先住下,明天先去鄉下你二舅家將就幾天。」 「你忙吧,我自己安排!」 又過了兩個小時,我刷到許嬌嬌發了一條視頻。 她和我爸,還有繼母在某處的溫泉中滋潤享受著,旁邊是我那位一向懦弱的爸爸,和肥胖臃腫的繼母。 這回配的文案是:多謝爸爸,讓我可以體驗到富豪們才配享受的溫泉。 視頻下方是我爸的評論,三個玫瑰花圖案。 父女情深,真是羨煞旁人呀! 我躺在沙發上想,要是他們多玩幾天就好了。 等我回家拿到戶口本把自己遷出去,從此和一家三口徹底畫上句號。 可事與願違,凌晨一點過,不知哪位鄰居的好心提醒,一家三口帶著派出所的警察回來了。

第4章

「警察同志,這小賤貨前段時間剛從監獄裏放出來,你們最好帶回去好好教育。」 「許建龍,你看看你的這位好女兒,坐了幾年牢,不知悔改,現在都學會入室盜竊了。」 「小賤貨,你怎麼沒死在監獄裏呀?」 門剛打開,繼母潑辣的辱罵聲就響徹整棟小區。 警察同志走過來向我詢問,「身份證拿出來,你與這裏的戶主是什麼關係?」 「我是他女兒,我找不到鑰匙,請開鎖師傅給我自己家開鎖犯法嗎?」我把身份證遞給警察。 警察看著我爸,期待他能說點什麼。 但我爸看向繼母,最終只好小聲說了一句,「我不是都給你錢去住賓館了嘛,貿然叫人開別人家鎖,這不是給你自己找麻煩嗎?」 所以,在父親眼裏,我都已經是外人了嗎? 爸爸拉著警察同志去到門口解釋了幾句,才把人打發走。 繼母滿臉憎恨的看著我。 「許建龍,趕緊看看家裏少東西沒有,就算是少雙筷子,我也要把這小賤人送進去再關幾天。」 站在一旁的許嬌嬌不知想到了什麼,突然啊一聲,連忙衝進自己的臥室。 「媽,她把豆豆關進我的臥室裏,到處都是屎尿。」 許嬌嬌憤怒的把狗趕出來,站在門口委屈大哭。 「許夢沂,我和你爸沒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吧?你非要把我們這個家搞的支離破碎才甘心嗎?」 「我的房間為什麼沒有了?」我問。 「你都進去坐牢了,還給你留著幹什麼?」繼母怒不可遏,拿著桌上的煙灰缸朝我扔過來。 我沒躲,任憑煙灰缸砸在我腦袋上,一陣眩暈的感覺襲來,恍惚之間好像有鮮血流淌了下來。 「看來六年的牢獄還是沒有讓你學乖點,看看你現在這副死德行,和你那死去的媽一模一樣!」 「真是有什麼樣的媽就有什麼樣的女兒,指望野雞生出鳳凰來,痴心妄想!」 我繼續沉默,目光卻是鎖死繼母,當初要不是她在城裏勾引我爸,我爸也不會把原本給我媽治病的錢花在她身上,最後我媽在寒冷的冬季死在燒燼的篝火旁。 「你媽走了,我要把老家的房子賣了,在城裏重新買一套!」 媽媽的後事簡單處理後,爸爸就打起了外公留給媽媽在老家的房子,也不容我拒絕。 我悄悄去到埋媽媽的後山,想著泥堆下埋著我的母親,淚流滿面。 可我無能為力,為了活下來,我只好跟著爸爸來到城裏,住在她和別人組建的新家中。 「這房子怎麼來的,要我再說一遍嗎?」我試圖辯駁。 繼母語氣輕蔑:「當初賣房子的錢,早就花在你身上了。」 「這麼些年你讀書上學,吃飯買衣服哪件事不花錢?你還好意思提?」 是啊,一個永遠只能撿妹妹的衣服,夏天躲在天台上舔零食包裝袋的人,家裏肯定為我花了不少錢吧。 我看著在旁邊安慰許嬌嬌的爸爸,想起包裏放著的醫療診斷書,本想用它喚起爸爸對我臨死前的最後一份真意。 算了,現在沒必要拿出來了!

第5章

還是在家裏睡了一晚。 因為繼母要認真查查家裏是否丟東西,怕我走了就聯繫不上。 「今晚我要把家裏好好查一遍,但凡少樣東西,我一定親自把你送去派出所。」 「少說兩句吧,存折不是都在的嘛!」爸爸難得說了句話。 「除了存折,那我給嬌嬌買的手錶呢,好幾千呢!」 「說不定掉在旮旯裏。」 家裏已經沒有我的房間,我也只能在沙發上將就,因為要湊尾款的事,等他們睡著後我就打開直播軟件,換上一件單薄的深v睡衣在陽台直播。 男人最好這一口。 儘管我已經足夠小聲,但還是吵醒了繼母,她罵罵咧咧站在客廳裏。 「要賣騷麻煩換個地方,別玷污我這裏。」 我只好關閉直播,然後躺在沙發上用自己行李箱中的羽絨服裹住自己。 是的,這個家連一床被子都不屬於我。 第二天一大早,我拿著戶口去派出所辦理遷出,警察告訴我若是沒有房產證明,未婚狀態不能將戶口從家庭遷出。 我難過至極,房子我買不起! 要結婚? 誰又願意和一個身患陰道癌晚期,生命所剩無幾的曾經“殺”過人的壞女孩結婚呢? 我落寞的回家,沙發上坐滿了好些人,我昨晚蓋在身上的羽絨服被裹成一團扔在陽台上。 「桂芬啊,家裏沒丟什麼東西吧?」 「還沒查出來!」 繼母在廚房忙著熬粥,見我回來語氣故意說得很大聲。 剛進家門疼痛就襲來,下半身又開始隱隱作痛。 「哎,不是都說坐過牢的人都會被國家教育得很好嗎?」一個尖嘴猴腮的阿姨等著我說。 「人成什麼樣,關鍵看當媽的,付嫂,你說是吧?」 「那肯定的,野雞生不出鳳凰來嘛!」客廳裏一陣嗤笑。 「付嫂,你這句話算是說到點子上了,就衝你這句話,我熬的臘八粥一定給你盛一大碗。」 原來今天是臘八節。 自從生病後,我忘記了太多東西,回憶,朋友,包括日期。 六歲時和爸爸來到城裏後,繼母在外面一直和別人稱呼我叫小賤種,還罵媽媽在老家好吃懶做,就指望著爸爸掙錢,到處傳媽媽背著爸爸搞破鞋。 她說了十幾年,到現在還是說的津津有味。 我忍住身體疼痛,故意用屁股一懟,坐在沙發上挨著邊角,看著剛剛與繼母說話的那人說:「付姨,你嫁給我叔時就已經懷孕了,沒告訴我叔孩子不是他的親生骨肉吧!」 這是十三年前我悄悄聽繼母在背後和別人嚼的舌根。 「你個小賤貨,說什麼渾話?」在廚房忙碌的繼母當場嚇得衝出來打了我一巴掌。 我故作委屈道「媽,當時您就是這樣說的呀,說付姨在城裏被別人睡了甩了,又害怕打了孩子以後不能生育,所以才瞞著自己懷孕的事偷偷上了隔壁叔叔的床……」 既然生命已然沒剩多少,那我也不再忍讓。 「你這個小賤種,我今天非要打死你!」 付姨火冒三丈,站起身就朝我衝過來。 繼母面對一幫人的眼神,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只能跑回廚房,讓我爸趕緊回家來。

第6章

熱熱鬧鬧的臘八,因為我的幾句話,又讓家裏變得冷清。 她讓我收拾東西滾出去,永遠不要再回這個家。 「你放心,等我把戶口遷出後,我一定不會再回來打擾你們一家三口的美好生活。」 我向她保證。 我厚著臉皮躺在沙發上睡覺,生理的疼痛差點讓我暈厥過去,直到客廳裏響起我爸的聲音。 爸爸回來念叨我兩句,說我不該當著街坊領居的面說繼母的壞話。 「小沂,這些年是爸爸對不起你,沒有教育好你,但你林嬸是無辜的。」 「當時你才六七歲,我整天在外面忙著掙錢,要不是你林嬸操持著這個家照顧你和嬌嬌,這個家早就垮了。」 他安慰我:「坐牢的事過去了就算了,現在你出來了,年紀也不小了,這兩年家裡經濟也緊張,你找個合適的嫁了吧。」 我心如刀絞! 無論他說什麼,我都沒有回他。 「小沂,希望你替爸爸多考慮考慮,爸爸已經老了,別讓我為難。」 我用力的縮著身體,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沒讓自己哭出聲。 許建龍,我會離開。 以後不會再讓你為難了。

第7章

戶口遷出的事情一直沒有解決,我實在找不到可以結婚的對象。 但房子我也買不起! 沒有這兩樣條件,我的戶口就沒辦法從家裡遷出去。 好在買墓地差的三千多塊湊齊了,我把尾款打到墓地公司賬戶上,確認那兩塊墓地真正屬於我之後,心裡才算鬆口氣。 晚上準備睡覺時,繼母從臥室裡拿著一個信封,走到我對面站著。 「大晚上有事嗎?」 我以為她要找我算賬。 她把信封扔到茶几上,「我打聽過了,像你這種女人一晚上也就值這個價,收了錢明晚上跟我去見個人。」 「什麼意思?」 「嬌嬌在舞蹈團幹了一年多,一直沒有獨舞演出的機會,你反正也單身,去陪他們舞蹈團長一晚,這錢就是你的。」 「你媽死後我就把你養在身邊,這些年沒少過你吃穿,我也不求你日後報答我,只要你幫我這個忙,這些年撫養你的恩情就一筆勾銷。」 「你既然已經做了這行,就權當是我照顧你的生意。」 「要是把這位團長伺候好了,說不定人家就願意花錢包養你,也省的你每天開直播賣騷向男人三塊兩塊的乞討。」 從六年前入獄時起,我就被打上了繼 母貼上了壞女人的標籤。 我冷漠回答她,「拿著你的錢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