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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精神病院出來後,總裁悔瘋了
嫁給傅南洲之前,我就知道他是個寵妹狂魔。 可我沒想到,她妹陷害我虐殺小貓,他就把我送進了精神病院。 精神病院裏,我被百般折磨。 後來,...
Chương (4)
第1章
嫁給傅南洲之前,我就知道他是個寵妹狂魔。
可我沒想到,她妹陷害我虐殺小貓,他就把我送進了精神病院。
精神病院裏,我被百般折磨。
後來,我終於死心了,不再愛他,只求離婚。
一向高傲的傅總卻後悔了,紅著眼將刀刺入身體,只為了求我再愛他一次。
“南洲,平安真的不是我殺的!我怎麼可能會害小貓呢!”我狼狽不堪的倒在地上,緊緊抓著傅南洲的手。
所有人都憤怒的看著我,好像要把我生吞活剝。
傅柔柔哭的泣不成聲,“姐姐你為什麼要害我的小貓,它只是不小心撓了你一下……”
小貓的皮被人硬生生的剝開,藍寶石一樣的眼睛也被挖走,鮮血淋漓的躺在地上……
我不停的搖頭,真的不是我。
“你這種瘋子,應該去精神病院。”傅南洲失望的看著我,話語冷漠。
不!不!我不要去精神病院!
“不!”我驚呼出聲,一下子睜開了眼睛。
原來……是夢。
我看著困住我的狹小狗籠,我怎麼忘記了,一年前我就被傅南洲送進了精神病院。
“噠,噠,噠。”高跟鞋碰撞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音,在這暗無天日的精神病院裏顯得格外清楚。
我不受控制的開始發抖,死死咬住唇,直到破皮出血。
是傅柔柔,她又來折磨我了。
“出來!”幾個男人打開狗籠,將我硬生生拖出去。
頭髮被傅柔柔用力拽住,疼痛強迫我抬頭。“啪啪啪”幾個重重的耳光下來,我的臉火辣辣的疼,不用看我就知道已經腫了。
“賤人!你到底用了什麼手段!我哥怎麼現在還對你念念不忘!”傅柔柔憤怒的掐著我的脖子,不停的咒罵著。
“賤人!賤人!女表子!”
強烈的窒息感讓我忍不住翻白眼,最後一秒,她終於鬆開了手。
“咳咳咳。”我劇烈的咳嗽著,顧不上呼吸,我直接跪在地上,磕頭道歉,“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母狗的錯!我磕頭認錯……”
磕頭磕的頭暈眼花,傅柔柔才大發慈悲的開口,“算了,沈昭月,你出去了也要乖乖聽話,知道了嗎?”
我低著頭,眼裏是藏不住的驚喜。
出去?我可以出去了?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哥哥說你生日快到了,接你回去休息休息,你知道什麼應該說,什麼不應該說吧?”傅柔柔的高跟鞋踩在我頭上,尖細的鞋跟讓我感覺到疼痛。
“母狗知道!知道!”
只要能出去,至少我可以吃飽穿暖,也沒有人會打我……
再見到傅南洲的時候,我的心臟還是控制不住的顫了顫。
一年沒見,他還是那樣意氣風發,耀眼奪目。
“真慢。”傅南洲冷冰冰開口,一如既往的毒舌。
傅柔柔無視他的冷臉,拉著他的衣袖撒嬌,“我的好哥哥,這不是姐姐要化妝耽誤時間了嗎,別生氣,我的好哥哥。”
傅南洲寵溺的笑了笑,輕輕刮了刮她的鼻子,“好好好,我妹妹說什麼都是對的,回家吧。”
第2章
我乖順的跟在身後,沒有一絲一毫的不滿。
傅南洲突兀的停下腳步,我直直的撞到了他背上,嚇得我本能的後退一步,害怕的看向傅柔柔。
傅南洲皺了皺眉,打開車門,“沈昭月,你坐副駕。”
這句話一出,傅柔柔氣的悄悄瞪了我好幾眼。
我連連搖頭,“不,不了,我坐後面就可以了。”
空氣仿佛凝固了。
傅柔柔撒嬌著要坐副駕,可這次傅南洲一反常態的堅持讓我坐前面。
最後,我妥協了。
我喜歡了他十年,為了他妥協已經成了習慣。
“你的生日會已經開始了,不要給我丟人。”傅南洲淡淡的掃了我一眼,“打扮的不錯。”
我攥緊了拳頭,輕輕點了點頭。我此時身上穿著的是一件白色的長袖小禮裙,恰到好處的遮住了那些不堪入目的傷口,手上也戴了蕾絲手套。
我偏過頭,不敢和傅南洲對視,我怕他。視線無意間落到車窗旁,一抹亮眼的黃色在沉悶的車裏顯得龍尤其突兀,那是我過去死纏爛打放在車裏的向日葵小飾品,它還在不知疲憊的搖著頭,好像曾經的我怎麼去愛傅南洲也不會累一樣。
大概是因為除了他,沒有人對我好過吧。
我十五歲那年父母雙亡,親戚們都忙著搶財產,自然是迫不及待的要把我扔出去。
然後,比我大二十歲的離異男人摸著我的臉說我以後就是他的童養媳了。
十七歲的傅南洲來我家談生意,目睹了這一場鬧劇。
然後,他說,“既然容不下她,就讓她到傅家吧。”
傅南洲除了冷言冷語以為,其實對我不錯。吃穿用度上,我和傅柔柔沒有區別。
我說我以後會報答他。
他看著書,輕笑一聲,“不用,你好好學習,別下次又讓我看到你醜陋的績點。”
大概是我後來太痴心妄想了,才惹的他討厭我。
“你的向日葵,我沒有扔。”傅南洲似乎察覺到我的視線,平靜的開口。
“好,謝謝您。”我說。
“呲~”車子突然的急剎車,讓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我的頭猝不及防的向前撞去,我下意識閉上眼睛,可是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
是傅南洲,他骨節分明的手覆蓋在我頭上。
我的頭沒事,可他的手被撞的泛紅。
我小心翼翼的觀察他的神色,幾乎恨不得要把自己縮到地上,“你……你怎麼了?”
他琥珀色的瞳孔染上怒氣,顯出幾分壓迫感,讓我害怕的沒辦法正常呼吸。他喉結動了動,皮笑肉不笑的開口,“我怎麼了?沈昭月你以前不是一向上趕著討好我嗎?怎麼現在裝矜持了?”
我緊張的咬著唇,聲音很小,“沒有,我只是在想你會送給我什麼生日禮物。”
這個回答,他應該會滿意吧?
果然,他輕笑出聲,“你肯定喜歡。”
他的憤怒實在讓我摸不著頭腦。過去的我總是想方設法的討好他,為了讓他高興,我可以發著高燒去給傅柔柔定禮物,可以每一天做不同的美味飯菜,可以不要尊嚴去學怎麼在床上勾人。我珍惜我們在一起的所以時間,所以總是嘰嘰喳喳說個不停,他嫌煩。
第3章
可現在,我不說話了,他又不滿意了……
車子重新發動,我感受到身後傅柔柔充滿恨意的眼神,只覺得恐懼。傅柔柔不高興,我回了精神病院一定會被打死的,也許會被狗活生生咬死……
我不能再去那個精神病院,我會被活生生逼瘋的!
離婚,離婚,只要離婚了,我就自由了。
生日會很隆重。
但是我沒有心思去在意別的,我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桌子上的食物,香甜的氣溫止不住的飄向我,肚子發出尷尬的聲音,胃疼的讓我忍不住皺眉。
可我滿腦子都是吃。
傅南洲被人纏住在談生意,傅柔柔被其他千金小姐眾星捧月般的簇擁著,沒有人在意今天是我的生日會。
我咽了咽口水,激動的手都在發抖。一口接一口的把甜品塞進嘴巴裏,哪怕嘴巴已經撐到無法吞咽,我還是不停的塞,根本沒注意到周圍人異樣的目光。
大廳中心突兀的響起來音樂聲,是鋼琴曲“夢中的婚禮”。
我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心臟緊縮,幾乎是本能的我就跪在了地上,一個勁的開始磕頭,我的手甚至開始扒自己的衣服,“貝戋狗錯了,貝戋狗錯了,不應該勾引男人……”
強烈的恐懼感讓我渾身顫抖,我幾乎分不清楚現實和虛幻。
精神病院裏,傅柔柔每次折磨我的時候就喜歡放這首鋼琴曲。她說,她一直等著有一天傅南洲會和她結婚,然後他們結婚的時候她會讓人彈這一首曲子。
她說都是我毀了這一切,如果不是我,傅南洲一輩子都只能是她的。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細長的高跟鞋底正死死的踩著我的腳踝,強烈的疼痛感深入骨髓。
“你以後還敢不敢勾引男人了?貝戋狗!”傅柔柔的臉因為憤怒和嫉妒變得扭曲,昏暗的燈光下她像地獄的魔鬼。
幾個人惡狠狠的扒掉我的衣服,赤身衤果體的我只能踡縮成一團,他們手上的鞭子毫不留情的瘋狂抽下。
我疼啊,疼的每天晚上都做發抖。
而精神病院裏,不分晝夜的播放著“夢中的婚禮”,我的慘叫聲被徹底淹沒,沒有人來救我。
突然,我被人用力的拽起,是傅南洲。
他皺著眉,眼裏滿是怒氣,抓著我的手太過用力,只讓我覺得疼。
“沈昭月,你瘋了。”
他的話冷冰冰刺痛我,我大口大口的喘息著,他的臉和精神病院裏的人臉慢慢重合交錯……
我搖搖頭,又點點頭,“貝戋狗錯了,貝戋狗道歉。”
可這一瞬間,我突然的清醒過來了,原來我已經不在精神病院了。
傅柔柔站在人群裏看著我,視線相對的一瞬間,她得意的挑了挑眉,似乎在警告我,離傅南洲遠一點,不然我會生不如死。
周圍人的議論聲也越來越清晰。
“這沈昭月真的是精神病吧?剛才那個樣子和瘋了一樣!”
“是啊,嚇死我了,也就是傅總顧念舊情,不然她這種瘋子怎麼配做顧夫人,真的是丟人現眼。”
“一發病就扒自己衣服,她不會在精神病院的時候被人……”
我感受到傅南洲抓我的手緊了緊,我小心翼翼的看向他,他的手驟然鬆開,聲音冷漠,“我傅家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你們議論了?”
第4章
瞬間,世界安靜了,所有人都小心的賠著笑,紛紛道歉。
可我知道,那句話傅南洲聽進去了。
畢竟我太了解他了,再過去的十幾年裏我不求回報的愛著他,猜測分析過他的每一個細微表情,只為了讓他有一點點喜歡我。
我顫抖著手,輕輕扯了扯他的袖子,“我們離婚吧。”
他沒有說話,只是沉默著將我打橫抱起,丟下所有客人,一步步走向三樓房間。
他的臉色陰沉的可怕,我不敢再說話了。
我被用力的丟到床上,頭暈目眩間還沒來得及喘息,帶著清冽松香的身體便壓了過來,傅南洲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脖頸間,我的手被他用領帶束縛的動彈不得。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強烈的壓迫感,“你有沒有被別人碰過?”
明明我們之間的動作親密無間,可我卻感覺我們心離的很遠很遠。
我嘴唇動了動,一句話也沒說。我能說什麼呢?說我雖然沒有被車仑女干,但是我的衣服已經不知道被扒了多少次嗎?
還是質問他,難道不是他親手把我送進去的嗎?
我痛苦的閉上眼睛,淚水劃落。
他的動作頓了頓,然後便是激烈到讓我窒息的深吻,唇舌碰撞,他的眼睛卻不肯放過我的每一個表情,他琥珀色的眼睛裏強烈的佔有欲幾乎讓我害怕。
他的手禁錮著我,讓我只能被迫承受。
心裏的恐懼和身上的疼痛讓我下意識的抗拒,察覺到我的反抗,他的手更用力了……
“你是不是喜歡別人了?”他質問著我的真心。
就在衣服即將被他撕碎的那一秒,“砰砰砰”,房門被人敲響了。傅南洲不耐煩的皺了皺眉,「滾!」
房門外沉默了一會,隨後便是傅柔柔的哭泣聲,「哥哥,我受傷了……」
傅南洲看了我一眼,「等我。」
身上束縛消失的一瞬間,我手腳並用的爬到床角,用被子緊緊包裹住自己,只有這樣我才能有一點安全感。
房門開了,傅柔柔如同孩童一般的委屈哭泣,將受傷的手露出,「哥哥,柔柔好疼啊……」
傅南洲溫柔的替她塗藥,這樣的溫柔是我從來沒有享受過的。
趁傅南洲洗手的時間,傅柔柔得意的笑著,沖我晃了晃手上的傷,「哎呀,我只是擦破了一點皮,哥哥都那麼心疼我,而你哪怕死了,哥哥也不會在意的~」
她的確只是擦破了一點皮,甚至連血都只是零星的滲出幾點。
我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手,在蕾絲手套下,我的手已經慘不忍睹。
我進精神病院的第一天,傅柔柔就對著我戴了婚戒的手踩了又踩,然後就是扎針,長長的細針貼著指甲蓋一點點刺入,傅柔柔就享受的看著我痛苦的表情。她玩夠了,也不願意把針拔出來,仍由針刺在我的手指里,直到我的手指潰爛。
傅南洲其實曾經給我打過電話,我哭著求他讓我出去。
我說,我聽話,我以後什麼都聽他的。
我告訴他我被人折磨的快要死了,求求他救救我。
可他只是不耐煩的說:「你別演戲了,我嫌煩。」
而此時,傅柔柔得意洋洋的晃了晃手機,挑釁的看著我,「貝戔狗,你說如果我把這些視頻發到網上,你九泉之下的爸媽會不會氣的活過來啊?」
她的手機屏幕上播放的正是我被
折磨的視頻,視頻裏的我像一條狗一樣搖尾乞憐,衣不蔽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