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當成白月光血包後,我果斷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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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當成白月光血包後,我果斷假死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现实主义-Realistic

婚禮前夕,母親出了車禍,急需與之匹配的血液。 因為母親血型特殊,即使我剛查出了身孕,仍然決定為她輸血。 可在我輸血過多流產時,我的未婚...

Chương (3)

第1章

婚禮前夕,母親出了車禍,急需與之匹配的血液。 因為母親血型特殊,即使我剛查出了身孕,仍然決定為她輸血。 可在我輸血過多流產時,我的未婚夫和竹馬卻一心陪著在醫院做整容手術的裴念。 我不顧疼痛,跪地懇求,才換來未婚夫為垂危的母親親自操刀。 手術結束時,楚澤卻說,手術失敗,母親離開了。 兩日後,我隔著門聽見裴念與兄弟二人的纏綿。 裴念嬌嗔道: “楚墨哥哥真不愧是賽車手,撞那老太婆撞的真準,楚澤哥哥也好棒,直接就把老太婆治死了。” “多虧了你們,我才能拿到沈顏的血做手術。” ...... 雖隔著一扇門,可房內的兩男一女的曖昧聲卻格外清晰。 裴念輕輕喘息著,聲音又甜又媚。 “墨哥哥摸摸我的臉,漂不漂亮,阿念是不是又像從前那樣好看了?” 楚墨的聲音載滿了寵溺。 “阿念一直都很好看,以後再也不要在身上動刀子了,你打個針我都心疼的不行,更何況是做這樣的手術。” 一旁的楚澤滿是醋意,爭寵一樣地開口: “怎麼就叫墨哥哥摸,不叫澤哥哥摸,要不是你哥哥我想的辦法,你個小丫頭能拿到和你血型匹配的血嗎?” 裴念輕哼一聲,開始責怪楚澤。 “我就只叫墨哥哥摸我,誰讓墨哥哥專一呢,不像某人,嘴上說著喜歡我,實際上都和別的女人訂了婚了!” 楚澤也不惱,耐心地哄著她: “她只是哥哥特意為你尋的工具人罷了,無論什麼時候,哥哥最喜歡的都只有你。” 裴念不吃他這一套,接著恃寵而驕: “可你不還是和她訂了婚嗎?要不是她,我也不會毀容,你竟然還想娶她。” 楚澤輕笑出聲,又重重地吻了她一口,語氣輕鬆到彷彿在講一個笑話。 “那都是緩兵之計,所以我們才挑在婚禮的前一夜動手,如今那個老太婆死了,沈顏肯定沒心思想婚禮的事了。” “哥哥都把用沈顏肋骨做的那條項鍊送給你了,你就別生哥哥的氣了。” 裴念摸著鼻子思慮了片刻,悠悠開口道: “也是,還要多虧了沈顏的肋骨,我才能做出這麼漂亮的鼻子。” 愣了兩秒,她又無辜地眨眨眼,一副白蓮花的模樣,彷彿方才那個妖豔賤貨不是她。 “可是沈顏姐姐都把自己的肋骨送給你了,她一定很愛你,要是知道你這麼對她,她一定會很傷心吧。” 楚墨摟住裴念,親暱地蹭了蹭她的臉。 “寶寶就是太善良了,事到如今還為那個壞女人著想,這都是沈顏欠你的。” “別說是自己的肋骨和血被拿去送人,她就是死了,那也是她應得的報應。” 這樣刺耳的語句,就這樣不加掩飾地飄進了我的耳朵。 聽到這裡,我扒著門框的手都忍不住顫抖,眼淚不可自控的流過臉頰。 原來,我對未婚夫的一片痴心和對母親的一片孝心都只是替別人做嫁衣。 兩日前,我才因為失血過多流了產,如今聽到這樣赤裸裸的真相,腹部又開始了劇烈的疼痛。 恍惚間,我又憶起了母親倒在手術台上的模樣。 那一日事出緊急,又因為母親血型特殊,醫院裡無人敢接手母親的手術。 我只好撐著懷孕的身子為母親準備了大量的血液,可即將手術時,當晚值班的醫生卻突然沒了踪影。

第2章

我只得哭著打電話求助從事醫生的楚澤。 他卻平靜道: “我也有自己的事情,阿念在做整容手術,我得陪著她,阿念只有我了,如果我不對她好的話,誰還能對她好呢?” “你也這麼大的人了,要學會自己解決問題,能不能懂事些?” “裴念那邊不是有楚墨陪著嗎?人家二人才是情侶,你一個明天就要結婚的人,總是跟在他們身邊是幾個意思?” 說著說著,我的聲音不住地顫抖。 “我母親就快沒命了,現在只有你能幫我,楚澤,算我求你了...” 見他不回答,我乾脆淋著大雨跑到了隔壁的整形醫院。 見到他的一瞬間,我直接跪在地上,哭著扶在他的腿間。 “楚澤,我知道這些年一直是我一廂情願,但你能不能看在馬上要成為我丈夫的份上,救救我媽!” 突然,一陣尖銳的女聲打斷了我的哀求。 裴念站在一旁,指著我哈哈大笑: “沈顏姐姐,明天就要做新娘子的人了,能不能注意些形象啊?” 我驚訝她為什麼會站在這裡。 “裴念?你不是在做整容手術嗎?” 她炫耀式地擺了擺手。 “手術還沒開始啊,我內心還是個小寶寶呢,必須要墨哥哥和澤哥哥全程陪在身邊。” “不過你還是先操心操心自己吧,你看看你身子底下的血,來了月經都不知道嗎?快別出來丟人現眼了哈哈哈。” 我摀住痛到發麻的小腹,驚恐地低頭看去。 只發現我走過的路,都留下了我的點點血跡,就連雪白的裙子都被染成了暗紅。 可我已經懷了兩個月的身孕,這血怎麼可能是因為月經。 對面的裴念翻了翻包,將一包衛生巾扔在我的臉上。 “給,算是我賞你的!” “你剛剛在電話裡說的那些我都聽到啦,我也不是那種沒人性的,如果你讓我開心了的話,我也是可以把澤哥哥讓給你的。” 我懷著身孕,又向外輸了大劑量的血,如今的我連說句話都喘著粗氣。 “你要我怎麼做?” 裴念原本有一張漂亮的娃娃臉,卻因為曾經骨折過長得有幾分歪扭。 她望向我,皮笑肉不笑地開口: “我最喜歡小狗了,如果你可以在地上打滾,學三聲狗叫,我就答應你。” 我向楚墨與楚澤投去求助的目光,卻發現他二人皆是一臉寵溺地看著裴念。 楚澤張了口,但是給裴念幫腔: “阿念又不像你,她心思單純,想指使人,不拿出點誠意怎麼行?” 我心一橫,閉了閉眼。 不顧旁人異樣的眼光,我就這樣在地上邊打著滾邊發出滑稽的叫聲。 裴念被我逗的呵呵直樂,可算是允許了楚澤離席為我母親做手術。 在手術等待的過程中,我暈了過去,等醒來時,身旁的護士對我說: “因為您失血過多,孩子沒保住,請您節哀。” 而母親那邊,護士也告訴我,楚醫生已經盡力,可惜手術失敗,母親離世了。 我跌跌撞撞下了床,想見母親最後一面,卻被楚澤攔在了門口。 他將我緊緊摟在懷中,神色痛苦。 “你身子太虛弱了,要好好修養幾天,你母親的後事,就交給我吧。” “即使你母親去了,但你還有我,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第3章

母親去了,楚澤確實成了我在世上唯一的依靠。 最後,我聽了他的話,在病床上乖乖地躺了兩日。 這兩日裡,我像個小偷一樣窺視著另外三個人在朋友圈中的各種欣喜。 裴念這兩天異常活躍,她在微博發布了一張三人合照,並配文: 【既然法律不允許三個人在一起,那我就做你們兩個妹妹一輩子的妹妹吧,從今天開始我就改名叫楚念!】 照片中的裴念已經手術成功,新整的一張臉簡直就像楚澤的性轉版。 裴念捧著玫瑰花蹲在雙胞胎兄弟二人的中間,打眼一瞧,倒真是像那二人的妹妹。 楚澤和楚墨也前後腳發布了微博。 微博內容都是: 【恭喜我漂亮的小公主成功出院!】 配文的照片也都與裴念發布的微博別無二致。 唯一的區別,就是他們都截掉了對方,只留下了自己與裴念的合照。 因為裴念的右眼有顆淚痣,所以就連二人微博的頭像都統一是一顆畫著笑臉的愛心,右眼下,特意留了一點墨。 我顫抖地划動著屏幕,看著評論區對三人的祝福,淚水不知不覺滴落在了手機屏幕上。 高中時,楚墨與楚澤曾比著賽似的追求過我。 清晨課桌上精緻的早餐,書包裡總是裝滿著的零食與鮮花,放學後的相伴,一時讓我成為全校女生羨慕的對象。 她們說: “你好幸福呀,同時被雙胞胎兄弟追求,一個學霸,一個校霸,還都長得這麼帥,你簡直是行走的言情小說女主!” “古代男人能納妾,如今女人怎麼就不能同時嫁兩個了?更何況沈顏長得這麼漂亮。” 每每聽到這樣逗趣的言論,我都會忍不住笑著叫她們別胡鬧。 雖然楚家兄弟二人長著兩張一模一樣的臉,我卻只將我的滿腔愛意獻給楚澤。 當楚澤在我面前為我展開由99張合照組成的紀念冊時,我本以為我們會執手一生。 可楚家二人待我所有的好,都因為裴念的回國而逐漸淡去。 他們讓裴念搬進了我與楚澤的婚房,成為了這個家真正的女主人。 原本該擺放我與楚澤婚紗照的牆面,此時都被裴念與楚家兄弟的各種合照所佔據。 就連房子的裝修,都是遵從的裴念的喜好,四處刷著薰衣草的配色。 此時,眼看著床上的三人又要開始新一番的纏綿,我幾乎是狼狽地跑開了。 可我還沒跑出兩步,就因腳下無力,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屋內的人聽到詭異的聲響,立即套好衣服,趕出來查看。 “顏顏?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楚澤邊叫著我的名字,邊將我抱在懷裡,放在了偏臥的床上。 他替我蓋好被子,躺在我身側緊緊摟著我,眼神中閃過幾絲慌亂。 可我看不出,這幾絲慌亂究竟是對我的心疼,還是對我戳破他們三人行的擔憂。 我幾年來與之同床共枕,付出無數真心的男人,竟是一個為了心愛的女人算計我與我母親性命的人。 我甚至...還懷了他的孩子。 那個我本想在婚禮上告知他,作為驚喜送給他的孩子。 我只紅著眼眶,低聲哽咽: “我想我媽媽...” 楚澤擦去我的眼淚,聲音竟也帶著幾分隱忍。 “咱們的婚禮已經被我推遲了,你現在身子弱,要好好修養,你這樣,我看了也很難受。 ” “都怪我,若是我醫術再精湛一些,或許媽就不會走了。” 我望向楚澤的脖頸,發現那條肋骨製的項鍊的確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