Đang tải thông tin quảng bá...
媽媽為殺人犯做無罪辯護,卻不知被害人是我,知道真相後媽媽瘋了
媽媽是金牌律師。 她為一個殺人犯辯護,死刑變成無罪。 她不知道,被害人是她的女兒。 媽媽不喜歡我。說我是狐媚子,就會哭惹男人同情。 18歲...
Chương (5)
第1章
媽媽是金牌律師。
她為一個殺人犯辯護,死刑變成無罪。
她不知道,被害人是她的女兒。
媽媽不喜歡我。說我是狐媚子,就會哭惹男人同情。
18歲生日那天,我出門等媽媽說的驚喜。
等來的,是殺人犯。
後來,那個金牌律師瘋了。
18歲生日當天,我被一通消息約到荒山。
是媽媽發來的。
「下午五點,北林荒山,有驚喜等你。」
我高興壞了,精心打扮出門。
媽媽一直不喜歡我,也很少來看我。
我去同學家做客,她罵我不檢點,一天到晚就知道勾引人。
穿一條好看的裙子,她說我心思不正,不專心學習。
男同學送我生日禮物,她罵我處心積慮,謀害別人。
媽媽第一次送我禮物,我轉圈,輕盈得像插了翅膀。
我在荒山等啊等,等到末班車開走了,她都沒有來。
媽媽是在騙我嗎。
也許有什麼事絆住手腳。
腳步聲在身後響起,我驚喜轉頭。
等來的,是一個惡魔。
我拼命朝反方向跑,試圖跑到馬路求助。
夜黑了,沒有月亮,也沒有燈。
只要我動作輕一點,手腳麻利一點,一定可以逃出去的。
逃到馬路上,報警,求助。
那媽媽呢,媽媽來的時候,會不會碰見他。
手機鈴聲想起,那是給媽媽專門設置的鈴聲。
糟糕,被發現了。
我摁掉鈴聲,竭力奔跑。
媽媽,別來,這裡有危險。
我被他按在地上,小刀劃過一寸又一寸肌膚。
泥濘沾染到身上,鮮血濺射到土壤里。
鈴聲好像又開始了,沒過一會停止,屏幕光亮也隨之熄滅。
我死在18歲生日當天。
滿身泥濘,滿懷期待。
我的靈魂飄蕩在夜空。
彷彿還殘存著被折磨的痛苦。
我受到某種力量的牽引。
一點點朝著家的方向飛去。
第2章
媽媽不喜歡爸爸,她有一個初戀。
爸爸是個小有名氣的畫家,對媽媽一見鍾情。
他死纏爛打,硬生生拆散媽媽和初戀。
所有人都滿意爸爸,媽無奈嫁了。
結婚後,媽媽忙著找案源,忙著辦理案件,在家時間少,也總是冷暴力爸爸。
學藝術人更加敏感,爸爸受不了媽媽的忽視。
離家出走,割腕自殺,甚至跳樓,他都試過。
一開始媽媽著急趕回家。
狼來了喊多了,媽媽也就不信了。
直到爸爸崩潰,從高樓一躍而下。
媽媽評價:「學藝術的,腦子都不好。」
我是遺腹子,媽媽體質和常人不一樣,發現我時,月份已大,不能打胎,只好把我留下。
那段時間,因為我,她錯過很多案源。
她說,我生下就是來討債的。
第3章
幼兒園被男孩子抓辮子,我疼得哇哇大哭,怎麼都哄不好。
研究表明,孩子聽到媽媽的聲音會很安心。
老師給媽媽打電話,我的耳朵湊近聽筒。
「這麼點疼就哭,沒出息。」
後來,不管多疼,我都忍著,沒掉一滴淚。
我一直很懂事。
不哭不鬧,是班上最聽話的孩子。
遊戲玩得最好,功課做得最棒。
老師說,要在家長會上表揚我。
她給媽媽打電話:「許女士,下週一是家長會,請你來一趟。」
我心裡竊喜。
媽媽來了,就會知道我很棒的。
會摸我的頭,還會給我梳頭髮。
那天中午,我藏起一顆獎勵的糖果。
這糖果可受歡迎了,每次發下來,恨不得馬上吃完。
甜膩的滋味會在嘴巴裡留存一整天。
想和媽媽一起吃。
我盯著閃閃發亮的糖紙,死死克制住拆開吃掉的慾望。
我等了一節又一節課,手心裡的糖果都快化了。
我只好把手攤開,祈禱媽媽快點來。
其他孩子的家長都到了,我的位置空空如也。
家長會結束的時候,媽媽走進教室。
我伸出攥住糖果的左手,朝媽媽走去。
「老師,這孩子敏感頑劣,給你添麻煩了。」
我的腳步停住,手也放了下來。
「老師,許靜月偷東西。」
有人出聲,指著我:「她偷了中午發的糖果。」
許玖拽住我的左手,用力掰開。
一根,兩根,露出一顆糖果,糖紙五彩斑斕。
她打我一巴掌:「我怎麼教你的,敢偷東西。」
我想開口解釋,這顆糖是我攢下的。
媽媽的話讓我閉了嘴:「你太讓我失望了。」
「啞巴了,不愧是他的孩子,就知道偷和搶。」
老師在一旁想要解釋,小孩子貪吃在所難免。
可無濟於事。
我在媽媽心裡,是個愛偷東西的孩子。
第4章
為了挽回印象,我拼命努力,想在媽媽心裡留個好印象。
獎狀貼滿了一牆又一牆,獎牌連櫃子都放不下。
沒換來一句誇獎,只有勸誡:
「哪怕考得不好,也不要偽造成績,更不要作弊。」
我在繪畫上天賦出眾,隨手一畫就拿了市級獎。
我拿著獲獎作品作品給許玖看。
畫面裡是一對母女。
燈光下,母親輕輕給女兒梳頭。
暖黃色的光暈讓畫面格外美好。
我一直期待媽媽給我梳頭。
林玖看了一眼,把畫隨手放在抽屜裡。
「以學習為重,不要搞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一天到晚畫這些,早晚神經不正常。」
隨後她拿起我的成績單:
「成績下降了,是找不到抄的了吧。」
我低著頭,安靜地聽許玖的數落。
媽媽不喜歡我畫畫,我再也沒把畫拿給她看了。
也沒有提學習畫畫的事。
家長會一直都是媽媽來。
有的家長聽說我是單親孩子,成績又那麼好,心生嫉妒,對我不客氣。
小孩有樣學樣,取笑我:「許靜月是個沒爸爸的孩子。」
他們編著童謠,圍在我身邊,用尖銳的聲音唱著:
「許靜月,沒爸爸,被欺負,找媽媽,哭哭哭,不像話。」
我不知道怎麼反駁,只好用武力讓他們閉嘴。
我騎在他們身上,一拳拳打下去。
他們哭著說再也不敢了。
我信以為真,不再動手。
被他們掀翻在地。
鉛筆扎破我的左手,流出的紅色刺痛我的眼睛。
我被送進醫院。
老師趕緊聯繫家長。
媽媽趕到,看到我包紮好的左手,冷笑:
「這麼輕的傷,怕是要癒合了,專挑你那沒出息的爸學。」
有家長看見自己的孩子灰頭土臉,怒氣衝衝來到學校。
想討個說法。
老師開始和稀泥,雙方各打五十大板。
家長發現媽媽是最近聲名鵲起的金牌律師,不想得罪悻悻離開。
我看著對方的背影,萬分羨慕。
他們有大人撐腰,我沒有。
第5章
一輛黑色邁巴赫進入幸福小區,許玖從車上下來。
她剛剛打了兩個電話給我,一個我掛斷了,另一個沒有人接聽。
這孩子,又想玩什麼花樣。
她想起之前發的短信。
總不可能在荒山傻呆著。
一個惡作劇而已,她沒那麼笨。
我的靈魂被一股引力吸引到這裡。
「媽媽。」我看見許玖,朝她飛去。
卻徑直從背後穿過她。
我反應過來,我已經死了。
再也抱不了媽媽。
媽媽來這裡,是給我慶生的嗎?
可我不在家裡,她見不到我,會不會失望。
我飄蕩在外面,一陣風就可以把我吹走。
我一路跟上媽媽。
樓梯間,一個小女孩帶著生日帽蹦蹦跳跳。
她看見許玖,跳到她身邊。
攤開左手掌心,有一顆糖果。
糖紙在燈下閃閃發亮。
「阿姨,今天我生日,請你吃糖。」
許玖笑著接過糖果,摸摸她的頭:
「生日快樂,小寶貝。」
媽媽從來沒對我說一句生日快樂,也沒摸過我的頭,更別提叫我寶貝了。
「阿姨你看,這是媽媽給我買的新裙子,漂亮吧。」
小女孩提著裙子,轉了一圈。
許玖認真看了看,讚歎:「像一個小仙女!」
媽媽從來沒誇過我,說的最多的話就是:「許靜月,我對你太失望了。「
小女孩羞澀地笑了笑:「阿姨,做你的女兒,一定很幸福。」
許玖恍然,她有一個女兒。
她的女兒見到她總是畏畏縮縮,討好著對她笑。
她的女兒幸福嗎。
我不幸福,我想要的陪伴、簡單的誇讚,她都沒有給我。
許玖繼續上樓,路過一位中年女性。
她在打電話抱怨:「你說念念這都多長時間沒回來看看,哪有孩子不戀家的。」
「過幾天念念生日,咱可得好好準備,做個一大桌子菜,讓念念好好吃個夠。」
今天也是我生日。
可我已經死了,媽媽不能再為我慶生了。
我再也不能被媽媽摸頭,誇獎了。
我悵然地飄在媽媽身後。
我一直在等她回頭,回頭看我一眼。
我向影子一樣追著光夢遊。
追尋無盡又無望的迷惘。
生日,說起來,許靜月的生日也快到了。
許玖想著。
她這次來,是和許鏡月強調,高考快到了,專心學習,少畫畫,男女朋友的事還是少想一些。
平時怎麼樣她不管,高考是大事,可不能被雜事分了心。
終於,她到了。
敲門,一直無人應答。
許玖發消息,也沒人回覆。
打電話,也處於無人接聽的狀態。
奇怪,一般給許鏡月發消息,她都是秒回的。
是出什麼事了嗎。許玖想聯繫小區物業。
電話鈴聲響起,是兒子陳偉。
「媽,快回來,我好怕。」
「殺人了,他殺人了。」是繼女陳欣。
許玖疑惑
,電話那頭出聲:
「媽,你先回來再說,電話裡解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