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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男人我試過了,體驗不錯,聽說你們要結婚了,恭喜啊」
好閨蜜出軌成性,還盯上了我的未婚夫。 她洋洋得意把我們當成獵物,自以為能踐踏在我的頭上。 卻殊不知,當她將目光鎖定我們的時候,我也將槍...
Chương (2)
第1章
好閨蜜出軌成性,還盯上了我的未婚夫。
她洋洋得意把我們當成獵物,自以為能踐踏在我的頭上。
卻殊不知,當她將目光鎖定我們的時候,我也將槍口對準了她。
閨蜜打電話給我,說要來我家裡借住幾天,原因是她出軌被老公抓姦了。
我有些意外:“以前不是挺小心的嗎?怎麼這次又被抓了?”
許茵茵的語氣慵懶,完全聽不出被抓姦的緊張和窘態:“那天晚上喝大了,在酒吧裡勾了個小鮮肉,沒注意,帶回了家……他說過自己在外出差不會回來的,誰能想到……”
許茵茵的老公名叫黎深,他們兩家屬於商業聯姻。
黎深那人我見過,長得文質彬彬的,總是一身筆挺的西裝,上流社會的精英模樣。
在外人看來,他跟許茵茵的婚姻是青梅竹馬的愛情童話,然而實際上……
夫妻倆各玩各的,只要別帶回家,怎麼玩都可以。
有一次,許茵茵剛跟健身教練在酒店激情完,打電話讓我去找她。
當時她手中拿著一張偷拍的模糊照片,上面是黎深的側臉,以及一個打扮清純,看起來還是大學生的女孩兒,許茵茵手中端著紅酒,喝得迷醉,對著那張照片冷嗤一聲——
“你看他這人品味多差?都多少年了,還愛這種白菜豆腐花……”
許茵茵說,男人麼,沒錢沒勢時,迷戀站在金字塔尖的女人,一旦什麼都有了,閱盡千帆,看海天盛筵都覺得膩沒胃口了,反倒偏愛蘿蔔青菜,想娶個賢妻良母收心過日子了。
可惜,許茵茵從不是這種類型的女人,哪怕她把自己打扮得再勾魂攝魄,揮揮手就能讓無數男人神魂顛倒,也無法撥動黎深的心弦,黎深也很少回家看她一眼。
許茵茵讓我去接她,我回覆說:“我還在上班呢,讓我未婚夫去接你吧。”
許茵茵疑惑地嗯了一聲:“你有未婚夫?什麼時候?”
第2章
我跟陸宇是在工作中認識的。
他是我的上司,農村出身,名校畢業,憑自己的能力和本事混上中產階層。
我跟他的父母已經見過面,他父母很喜歡我,說一看我就是那種很乖的女孩子,本本分分的,適合結婚過日子,陸宇當時沒說什麼,因為他選擇我的原因,也是適合結婚過日子。
我把自己跟陸宇的照片發給許茵茵看,並解釋說——
“半年前認識的,想等感情穩定後再介紹給你認識,我倆就快訂婚了。”
照片是我跟陸宇參加公司活動時拍的,他穿著白色的襯衫,相貌清雋,氣質內斂。
像是校園電視劇中那種沾著陽光和青草香氣的男主角。
許茵茵幽幽地調侃:“藏著這麼個極品,生怕被我發現?”
我笑了:“別開玩笑了,我的未婚夫,都快結婚了,你總不至於對他下手吧?”
陸宇在市裡買了套房子,三居室,首付幾十萬,還在還房貸。
因為快要結婚了,我倆就搬到了一起。
現在許茵茵要來,我自然得先通知他一聲。
得知許茵茵要來家裡住,陸宇的態度有些反感:“許茵茵?就你那個閨蜜?”
許茵茵愛玩,在我們朋友圈子裡都是出名的。
以前陸宇還總是讓我跟許茵茵斷交,不希望我有個‘蕩婦’做閨蜜。
我只能向他撒嬌徵求:“茵茵雖然在感情上愛玩,但對我很好,別人怎麼說她我不管,反正我不能忘恩負義對不起她,她老公都不在意她玩,我們作為外人又能說什麼?”
陸宇開車去接許茵茵,但沒派上用場。
許茵茵自己有車,幾百萬的瑪莎拉蒂,地下車庫好幾輛,看著心情隨便開。
她還特意拍了張陸宇在她座駕上的照片發給我,看到這張照片,我心裡一個咯噔。
許茵茵盯上某個男人的表現很簡單,為他砸錢砸資源,彷彿看著那個男人全身上下掛著自己的東西,就是在宣示主權,那種心態,大概更像是用豪華精美的東西裝飾戰利品。
她……真的盯上陸宇了?
晚上,我回到家的時候,陸宇正在廚房做飯。
他個子高挺,五官柔和,氣質上帶著幾分沉靜的儒雅,穿圍裙的模樣,像極了家庭煮夫。
許茵茵光著腳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邊刷手機,一邊啃著手裡的蘋果。
大概是來家裡做客,她的妝容收斂了不少,不再是明艷性感的類型,反而清爽精緻不少。
矮桌上放著她那個從法國定制的包包,彷彿空氣裡都瀰漫著昂貴香水的味道。
看到我回來了,她抬起頭,對我莞爾一笑——
“回來了?你未婚夫廚藝真好,我剛才嚐了口,味道還不錯……”
老實說,現在面對許茵茵,我有些緊張和忐忑。
她太美了,那種從小被富養出來的自信,彷彿不停地凌虐般摩擦著我的自卑。
如果她真的盯上了陸宇,那麼,我的勝算能有多少?
第一個晚上,她跟陸宇沒有半點交流,話題始終圍繞我展開。
我們席間談論的內容,也多是跟工作有關,得知陸宇最近在負責一個項目,許茵茵的眼光突然亮了一下,她盯著陸宇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說:“我跟你合作商的老闆認識,看在你是沈妍未婚夫,剛才又給我做好吃的份上,我幫你啊,反正也就一句話的事情。”
晚上,許茵茵住在客房,我跟陸宇回到了主臥。
許茵茵主動提起幫他項目的事,陸宇雖表面沒什麼反應,但還是能感覺出來高興。
他從浴室洗完澡出來,還不經意地對我說
到黎深的回覆——
「這是她的事,隨便她怎麼玩,與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