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失溫,我剛離婚就被江家掌權人瘋狂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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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失溫,我剛離婚就被江家掌權人瘋狂求婚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重生-Reborn现实主义-Realistic

我在他的手機上看到了那個女人給他發的信息。 「我新買了件衣服,你晚上過來看看好不好?」 下面發來一張照片,一片少的不能再少的黑色蕾絲布...

Chương (3)

第1章

我在他的手機上看到了那個女人給他發的信息。 「我新買了件衣服,你晚上過來看看好不好?」 下面發來一張照片,一片少的不能再少的黑色蕾絲布料,正好露三點的那種。 我怒火沖天找他質問,他卻說是同事鬧著玩,還說我無理取鬧。 甚至倒打一耙,說我跟他大哥不清不楚。 我轉頭真的找上了他大哥。 大哥身高186,八塊腹肌,長相俊美,有錢有權,我也不虧。 照片中那片黑色蕾絲布料小的離譜,用兩根塗著猩紅指甲油的手指輕輕捏著。 拍攝角度的原因,照片中還能看到一點胸前若隱若現的溝壑。 江遇從浴室出來,「我今晚有個聚會,估計回來的晚,你不用等我。」 「知道你不愛去這種聚會,要不然我就帶著你一起去了。」他一邊穿衣服一邊說。 「我今天想去。」 正在打領帶的手一僵,只一瞬又恢復了正常。 或許是我的語氣有點生硬,他察覺出了不對勁。 背對著我輕笑一聲,「你不是不喜歡這種聚會嗎?都是一群男人你去了也沒什麼意思。」 「什麼聚會只有兩個人啊?」 他猛地轉過頭來,審視的目光從我的臉上轉移到他放在桌上的手機。 「你查我手機!」 他用指紋解鎖快速看了新消息一眼,又把手機塞進了褲兜裡。 我還沒開始質問,他倒是先開始了,目露凶狠。 「林聆,你以前從來不會查我手機的,你變了!」 「江遇,到底是誰變了?你還沒跟我解釋呢。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 我憤怒至極,拳頭砸在沙發上。 打好的領帶被他煩躁扯開,「我說了,她只是我的一個同事,要是你不信我也沒有辦法。」 他眼神躲閃,坐在沙發扶手上耷拉著頭。 我走到他面前「穿情~趣內衣給你看的同事嗎?」 他抿唇不耐,眼尾猩紅仰起頭來看著我。 「我還沒說你跟江逢不清不楚呢,上次你們兩個那麼晚一起回來,誰知道你們兩個幹什麼去了?」 那次是部門聚餐,結束的晚了,正巧碰到江逢,所以我們兩個一起回來的。 忽然有種想笑的感覺,跟我在刷短視頻時看到的一模一樣,男人在心虛或被戳中痛處時,慣會放大嗓音倒打一耙。 「你們兩個早就在一起了吧,你看不起我,你耐不住寂寞,所以你找上了我大哥。」 氣急敗壞倒打一耙,我還是第一次知道他還有這樣的一面。 放在身側的兩隻手顫抖著,我強忍著沒有掉一絲眼淚。 「是啊,你說的沒錯,我就是喜歡你哥,他處處都比你強。」 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我,「你再說一遍!」 「我就是喜歡你大哥,我們兩個早就在一起了,你滿意了?」 江遇含著熊熊怒火的目光從我臉上漸漸後移,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江逢,江遇的大哥。 戴著一副金絲框眼鏡,著深色西裝,雙手插在褲兜裡,身姿挺拔。 冷沉的目光透過鏡片落在我身上,我的臉頰開始發燙。 稍稍清醒了幾分,剛才的話不知道他聽到了多少。 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咚咚的聲音,頭頂罩下一片陰影,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江遇先開口,用手指著我「大哥,她是在撒謊對不對?」 我眉心緊蹙正想開口,卻被他的動作堵住了話頭。 江逢走到我面前,朝我伸出一隻手來,骨節分明的左手食指上帶著一枚戒指。 在他淡淡的目光下,我鬼使神差地把手放了上去。

第2章

江遇氣沖沖下了樓。 無數雨點砸在車頂上,引擎聲轟隆,他開著車揚長而去。 雨幕環繞著陽台,把陽台圍成一個密閉的空間。 我在銀灰色的絲質睡衣外面披了一塊披肩,身子陷入沙發中。 在這之前,他沒有表現出任何反常的地方,我一直以為我們兩個是最幸福的。 即使這輩子可能都不能有屬於我們兩個孩子。 他工作很忙,但每天都會我電話報備,要是哪天晚上回來的晚了,他也會提前跟我說不用等他。 半夜會幫我掖被角,會在所有節假日給我準備驚喜。 閒時會給我做飯,即使手藝不怎樣,但他說想做給我吃。 所以當我無意間看到那個女人給他發的信息時,我是不敢相信的,我認為這只是一場誤會。 為了印證我的猜測,我又往上翻了好多,我想要看到是她不小心發錯人了或者看到江遇的拒絕。 顯然,我失望了。 他們兩個每天都在聊,我翻不到上限,足以見得他們已經在一起很久了。 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誤會。 當謊言被拆穿,真想大白時,他露出了醜陋的一面。 彷彿往日的溫情都是假象,他惱羞成怒,胡亂攀扯,跟我記憶中那個江遇天差地別。 回憶紛至沓來,手機掉落在地上的聲音拉回了我的思緒。 抬頭時,我看到了三樓陽台上的他,江逢,江遇的大哥。 黑色的西褲,黑色的襯衣。 手裡端著一杯紅酒,神色淡淡的,好像他永遠是這樣,在人前沒有什麼表情。 可能因為他是江氏的掌權人,多年的商場沉浮練就了他這樣一副波瀾不驚的面容。 我正想開口同他道歉,三樓陽台上不見了他的踪影。 自上次江遇走後一連幾天沒回家。 今天他是被助理攙回來的。 「夫人,少爺今天喝多了,就交給你了,我先走了。」 他癱在沙發上,滿臉通紅渾身酒氣。 以往他很少有喝得這麼醉的時候,偶爾應酬喝多了點,我也會幫他擦洗擦洗。 心疼他為了應酬喝這麼多酒傷身。 現在看到他這般模樣,我平靜地看了他好久,其實內心早已翻江倒海。 無數雨點在我心上落下,寒冷裹挾著我,我喘不過氣來。 畢竟我們曾是那麼美好,從大二在一起到現在,已經有六年的時光。 我想要拿把刀把他的胸膛劃開,看看他裡面到底是什麼樣的。 到底什麼樣的人能一邊跟我維持著平靜美好的生活,一邊在外面還有個家。 我不懂,我不懂世界上為什麼會有這樣的人。 躺在床上,眼睛直勾勾看著天花板,即使已經很疲倦了,還是睡不著。 我是個留守兒童,爸媽出去打工一年也不見得回來一次,後來爸媽在外面出了車禍,奶奶也跟着去世了。 我擁有的愛太少了,跟別的留守兒童的缺愛相比,我更不敢相信別人的真心。 我怕我好不容易得到又失去。 可我已經很謹慎了,為什麼還是這樣的結局。 那時,他是學校鼎鼎有名的富家公子,我是同學口中的品學兼優的校花。 他的攻勢猛烈,但我不為所動,我不相信他們這樣的富家子弟能有什麼真心。 而且我每天除了學習就是打工,根本沒時間想這些。 但在一次同學組織的活動中後,我動心了。 昨晚剛下了一場雨,我們行走在盤山公路上。 當我上車時,車上只剩下副駕駛位還空著,開車的正是江遇。 第一次出遊,大家都興高采烈,談論著一會兒到了地方要玩什麼,絲毫沒注意到即將發生的危險。 有落石擋住了去路,江遇正準備下車查看,後面的同學趴在車窗上伸著脖子看。 「遇哥,你小心點……」 話還沒說完,一個石頭從山上滾下重重砸在了引擎蓋上。 當我們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泥漿石塊順流而下,倒車已經來不及,驚慌中他一把把我抱在懷中。 他發出幾聲悶哼後,沒了動靜。 在醫院裡,我答應了他的表白。 他拿出一枚素圈戒指套在了我的無名指上,他手上也戴著一個一模一樣的。 淚水順著鬢角落在枕頭上,濕了一大片。 『砰砰砰』一陣敲門聲把我從回憶裡硬生生地拉出來。 砰砰的敲門聲像是要把門拆掉。

第3章

「媽,你怎麼來了?」 來人氣勢沖沖走了進來,在我身後的床上看了一眼,又看了眼沙發上躺著的江遇。 「媽?你還知道我是你媽啊?你就是這麼對待你老公的?」 「他幾天都沒回家,回來了你也不給他洗洗,還讓他睡沙發,你倒是在床上睡得香。」 我不想跟她解釋什麼,反正她向來看我不順眼。 她又在教育我那一套,丈夫是天,婆婆說的話就是規矩。 以前我會因為江遇的緣故忍讓她幾分,現在不用了。 「在外面有人幫他洗,不用我洗。」 她穿著華貴,端著一副貴太太的的樣子,語氣極其刻薄,伸手指著我。 「那還不是你沒用,這麼久連個蛋都下不出來,凡事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呵,原來她早就知道她兒子在外面有人。 「果然,找男人要看他父母,有你這樣的媽,他沒有道德底線倒也正常。」 我向來溫順,第一次見我這麼不尊重她,她哆哆嗦嗦指著我。 「真是反了天了,我家江遇怎麼找了你這麼個不守婦道的女人?」 「清朝滅亡沒通知你嗎?什麼年代了還一口一個婦道婦德的。」 她讓保姆幫江遇洗漱了下,在她的叫罵聲中,我轉身回了房間不再理她。 最近上班我有些不在狀態,同事說我憔悴了好多。 不是小朋友鬧矛盾,過兩天就好了。 是多年建立的信任,一瞬間坍塌。 記憶中的溫暖回憶被歇斯底里的互相傷害打碎。 一個打扮美豔的女人擋住了我的去路,她臉上的嘲諷趾高氣昂顯而易見。 我知道,她是于青青,那個給江遇發微信的女人。 「林聆,想必你已經知道我是誰了吧?我也就不跟你兜圈子。」 「江遇已經答應娶我,你最好識相點自己抓緊離開,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我唇角微勾「你確定他真的會娶你?」 她白了我一眼「當然,你知道他有多喜歡我嗎?他跟我在一起這麼長時間都不捨得碰我。」 「哈哈。」我笑出聲來。 她氣急敗壞「你不是氣傻了吧,笑什麼?」 我走近她幾分「我只想告訴你,一個男人跟一個女人躺在一張床上,不是不喜歡就是……」 話還沒說完,一個巴掌打在了我的臉上,嗡鳴聲陣陣。 來人正是江遇,于青青在一旁笑的嘲諷。 臉上火辣辣的,我被他拖出去幾步。 「你在胡說些什麼!」 啪地一聲,我伸手把他打我的那一巴掌還了回去。 他摀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因為在他眼裡,我一直是溫柔懂事的。 以往他在我眼裡又何嘗不是顧家溫柔的好男人,如今不也變了。 我被他拖進了車裡,穿著裙子的腿被重重磕在門框上。 安全帶還沒繫上,車已經衝了出去。 車子猛地剎停,他連拉帶拽把我拖上了二樓,我的那點子力氣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林聆,我猜的不錯,你就是看不起我!那你為什麼要跟我結婚。」 「也對,你們女人不就是見錢眼開嗎?我要是個沒錢的,你恐怕早就跑了!」  不知道是膝蓋上的傷痛的還是胸口痛的原因,我的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江遇,我們在一起是你先追我的,你的良心餵了狗了?」 他拿起桌子上的一隻杯子重重砸在地上,濺起的玻璃渣劃傷了他也劃傷了我。 眼尾處沁出血珠來,我伸手摸了一下,刺痛非常。 他瞇著眼,雙眸閃過一絲危險。 「我是有問題,但你不是在結婚前就知道了嗎?怎麼,現在耐不住寂寞了?」 「想找男人你去外面找啊,找到家裡來了,林聆,你真是夠不要臉的。」  難聽的話一句接著一句,好像他才是那個受害者。 我向來不是什麼嘴巴很厲害的人,事已至此,也沒什麼好說的。 我從包裡拿出離婚協議。 半個月前的我遠遠想不到同床共枕了五年,每天晚上都會躺在床上說悄悄話的我們會走到這一步。 看見離婚協議這幾個字,他衝上來搶過去撕成了兩半。 陽台上吹進來一陣涼風,外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又下起了雨。 黑色的皮鞋踩在水中,雨滴不停砸在傘面上,又順著雨傘滑下來,將中間的人圍在雨幕中。 「你這是做什麼?離婚了對你我都好不是 嗎。」 他雙眼通紅,倒真像個受害者:「想離婚,門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