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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和未婚夫為了繼妹害我流產,我消失後他們卻瘋了
為了不讓我和繼妹爭奪舞蹈大賽的金牌,我的未婚夫親自開吊車將我吊到二樓高後甩出去。 親哥更是開著跑車將我二度撞飛。 我血流當場,哭著求他...
Chương (4)
第1章
為了不讓我和繼妹爭奪舞蹈大賽的金牌,我的未婚夫親自開吊車將我吊到二樓高後甩出去。
親哥更是開著跑車將我二度撞飛。
我血流當場,哭著求他們救救我的孩子。
可未婚夫一臉冷漠:
“孩子?沒了更好,你顧著傷心,就沒時間去打擾暖暖拿獎了。”
我暈死過去,再次醒來,看到了繼妹發的朋友圈。
她拿著本該屬於我的獎牌站在舞台上,而哥哥和未婚夫則溫柔地護在她的身旁。
配文是:
【感謝兩位王子的守護,讓我這個不求上進的小公主也拿到金牌啦!】
哥哥和未婚夫跟著評論:【敢擋暖暖的路,誰來都得死。】
我愣了半晌後,默默給她點了一個讚。
“系統,我要脫離這個世界。”
【宿主即將完成虐點任務。】
【男主和男二此後會看清女配真面目、幡然醒悟,宿主真的要前功盡棄嗎?】
“嗯。”
我倒在血泊之中,低聲喃喃:
“我不要了,我不要哥哥,也不要裴聿了。”
“啊——”
話落,一股鑽心的疼痛感傳來,我勉強睜眼,入目的是哥哥葉知州冷笑著踩在了我的肚子上。
“救、孩、孩子……”
我的孩子……
我痛到面色扭曲,哥哥卻嫌棄地收回了腳。
“又開始玩懷孕的把戲了?”
“我說過,你敢讓暖暖流淚,我就讓你流血,這下記住教訓了?”
裴聿也是一臉冷漠。
“若孩子真掉了也是好事,我答應過暖暖,雖然會和你結婚,但是只會和她有孩子。”
“葉臻,乖一點,別讓我難做。”
“流這點血不會死的,你就在這裡好好反省吧。”
說完,他們頭也不回地離開,我看著他們的背影,感受著身下血水的流逝。
我的身體越來越冷。
孩子……
媽媽對不起你,我不該的,或許,我注定成為一顆孤星。
我不該奢求,有親人的。
原世界裡,我是一個孤兒。
重病纏身,我沒錢治病,平靜地等待著死亡。
那時,系統找上了我。
它說,只要我完成小說既定劇情任務,小說裡的親人,也會成為我真正的親人。
到那時,我就是最幸福的人。
我信了,於是變成了葉家的小女兒葉蓁。
初時我是幸福的,爸媽恩愛,哥哥疼我,也與裴聿互生歡喜。
直到媽媽去世。
爸爸很快帶回來了一個女人,愛屋及烏,他也只關注那個女人的孩子——程暖暖。
我討厭她們,讓爸爸忘記了媽媽,也忘記了我和哥哥。
那時,哥哥與我同仇敵愾。
裴聿也承諾,他會永遠愛我。
可原來,承諾的期限,只是瞬間。
我被親情束縛了太久,在這一刻。
我忽然就不想了。
意識陷入黑暗前,冰冷熟悉的聲音響起:
【孩子流產成功,恭喜宿主虐點任務完成度三分之二。】
第2章
我在手術室搶救了一天一夜。
在醫院養了一周後,裴聿和哥哥終於想起了我。
因為繼母快過生日了,她想要一家人團聚,於是我被“接”回了家。
華麗的大廳裡,不時傳來程暖暖甜膩的嬌嗔聲。
傭人將一個生日蛋糕端上桌,程暖暖撒嬌說這是她親手做的,她還把手傷到了,讓他們不許嫌棄。
裴聿生氣地抓過程暖暖的手,呵斥她為什麼又弄傷了自己。
表情雖然嚴厲,卻怎麼也掩不住話語裡的心疼。
程暖暖俏皮地吐了吐舌頭。
哥哥也在一旁滿臉疼惜地看著她。
爸爸和繼母則是笑得一臉慈愛。
眼前突然霧濛濛,有些看不清。
我伸手摸了摸臉,才發現指尖一片濕潤。
“姐姐終於回來了。”
“今天是媽媽的生日,你不會怪我們吃飯沒等你吧?”
程暖暖看到我,笑得一臉燦爛,眼裡卻帶著明晃晃的挑釁和嘲諷。
屋子裡的人齊齊轉頭看向我。
“你是啞巴嗎,進來了為什麼不說話?”
看到我,爸爸臉上的笑意冷了下來。
見我站在門口一動不動,哥哥也一臉不耐煩地訓斥道,“還站在那兒幹什麼,沒看到所有人都在等你?你的大小姐脾氣什麼時候能改一改。”
我眨了眨眼,逼退眼裡的淚意,捂著隱隱作痛的小腹,拖著受傷的腿一瘸一拐地走過去。
裴聿見了我的動作,皺了皺眉,“你受傷了?”
也許是我的錯覺,他的話裡竟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哥哥撇了我一眼,然後冷笑開口:“她又開始裝模作樣了,自從暖暖來了之後,她永遠都是這副德行。”
聞言,裴聿眼裡的擔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我熟悉的厭惡。
“一套把戲你到底要玩多久?我跟你說過多少次,暖暖只是一個小姑娘,她沒了爸爸,跟著阿姨嫁到你們家,一直過得小心翼翼,多依賴我和知洲一點也很正常,你什麼都有,為什麼不能讓讓她?”
我苦澀一笑。
我什麼都有?
自從程暖暖母女倆來了之後,爸爸對我越來越冷淡,哥哥也越來越討厭我。
就連一心一意待我的裴聿,也漸漸偏向了程暖暖。
“裴聿,她沒了爸爸,可我沒了媽媽。”
“後來她有了爸爸,我就沒爸爸了。”
“啪!”
話音剛落,下一秒,爸爸一巴掌甩在了我的臉上。
他怒目瞪我:
“你老子我還沒死!”
可沒死,卻和死了,有分別嗎?
我捂著臉默默流淚:
“我沒了哥哥、未婚夫。”
“還有孩子。”
裴聿望著我,他的眼裡似是有點不忍,忽地,程暖暖哽咽地哭出聲來。
“姐姐是在怪我嗎?”
“姐姐對不起,那我去死好了!”
“暖暖!”
裴聿和哥哥立馬上去抱住她,我看著她眼中的得意,看著他們緊張的模樣。
“葉蓁,你真是死性不改。”
“不過二樓的高度,你用得著在我們面前裝可憐嗎?”
我愣愣地看著他,心裡密密麻麻的痛傳來。
換以前我一定哭著求他相信。
可現在,我卻不想再解釋了。
我閉了閉眼,帶有最後一絲期盼地看向哥哥。
“我的腳斷了。”
“醫生說,再也不能跳舞了。”
哥哥看也不看我,寵溺地看向了程暖暖:
“那正好,暖暖以後也不用因為你跳舞拿獎的事躲在被窩裡哭了。”
第3章
程暖暖嬌羞地跺了跺腳,“人家哪有躲被窩裡哭,哥哥你真討厭。”
大廳裡頓時響起一家人爽朗的笑聲。
我僵在原地,視線又開始模糊。
讀書的時候,我跳舞拿了一等獎,程暖暖傷心地哭了一晚上,哥哥就扔掉了我所有的舞衣和舞鞋,不准我再跳舞。
心一寸寸地冷下去。
“行了,吃飯吧!”
裴聿看見我的樣子,臉上閃過一絲不忍。
他拉著我在他旁邊的位置坐下,“你別任性,等過段時間你的腿好了,我們就結婚。”
若是以前的我聽到這樣的話,肯定會高興得跳起來抱住他。
可現在我心裡卻格外的平靜。
程暖暖滿眼嫉恨地看了我一眼,很快又隱藏好眼底的情緒,笑著將面前的蛋糕推到我面前。
“姐姐,今天是媽媽的生日,難得我們一家人聚在一起。”
我垂下眼眸,輕聲開口:“我媽早就死了,她的忌日也不是今天。”
程暖暖一噎。
繼母賢惠地打圓場。
“你這孩子,你姐姐難得回來一次,你這做妹妹的怎麼也不知道讓讓,”
我的目光落在繼母的脖頸上,愣愣地看著那條名貴而熟悉的綠寶石項鏈。
似有所覺,繼母挺了挺身子,故意摸了摸項鏈。
那是媽媽最喜歡的東西。
她離開後,一直被好好收在保險櫃裡。
只是沒想到,會出現在繼母的脖子上。
“這是我媽媽的東西,你憑什麼戴著?”
我瘋了一般撲過去要搶下來。
繼母裝作害怕地往後退了退,卻在眾人不注意的時候,在我耳邊嘲諷道:“你媽那個賤人爭不過我,你也休想跟我女兒爭,你們母女倆擁有的一切,遲早是屬於我跟我女兒的。”
我紅了眼,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其他人這才反應過來,急忙上前分開我們。
繼母靠在爸爸懷裡淚水漣漣。
爸爸心疼她,指著我破口大罵。
“你這個逆女,你媽早就死了,項鏈是我送給你程姨的,你有什麼衝我來。”
“給你程姨道歉,不然你就滾出這個家,我沒你這個女兒。”
哥哥踹了一腳我的凳子,“母親和暖暖好心好意接你回來團聚,你非得無理取鬧惹全家人不開心才滿意是不是?”
我蒼白著臉,倔強地看著他。
“那是媽媽的項鏈,她一個小三憑什麼戴著。”
“哥,你還記得媽媽嗎?”
哥哥身體一僵。
爸爸憤怒掀了桌子,拿起桌上的杯子朝我砸過來。
“逆女,逆女,你給我滾。”
裴聿和哥哥第一時間將程暖暖護在身後。
鮮血順著額角滑下,糊住了我的眼,眼前一陣陣眩暈。
昏迷前,裴聿慌亂地衝過來抱住了我。
第4章
醒來是第二天。
我又回到了醫院,額頭上的傷已經被處理過。
我轉頭看到窗戶上清晰地映出一張憔悴蒼白的臉。
麻木地拆下紗布,一條粗長的傷口赫然從額角劃到顴骨處,血肉翻飛,鮮血淋漓。
【恭喜宿主完成斷腿毀容的任務。】
摸著被毀的臉,我喉嚨發緊。
“裴聿和我哥哥呢?”
【程暖暖受驚,抑鬱症復發,你的未婚夫和哥哥正寸步不離地守在她身邊。】
【還有……】
系統欲言又止,最後卻什麼也沒說,只安慰我道:
【宿主再忍忍,無論他們要做什麼,只要你走完受虐劇情,他們就會幡然醒悟愛的人只有你一個,以後你就可以享受他們的寵愛,幸福地過完一輩子。】
幸福一輩子嗎?
我扯了扯嘴角,沒有說話。
以前抱著裴聿和哥哥終有一天會看清程暖暖母女真面目的信念,我一次次退讓妥協。
可現在我終於明白。
這樣的幸福,是畸形的。
我不想要這樣的幸福了。
從醫院回到家,裴聿正閉眼靠在沙發上休息。
昂貴的西裝外套隨意地丟在一旁。
整個人看起來疲倦不堪。
離得近了,隱約還能聞到他身上程暖暖的香水味。
聽到動靜,他睜開眼,疑惑地看著我。
“怎麼回來了,為什麼不在醫院好好待著?”
我低著頭沒說話,繞過他想回房間。
他猛地拽住我的手腕,有些生氣地問道:“葉蓁,我在跟你說話,你又鬧什麼脾氣?”
腳傷還沒好,被他用力一拽,傷處疼得我倒吸了一口氣。
見我咬牙隱忍的模樣,裴聿站起身,緊緊盯著我。
“是因為臉上的傷,還是為上次的事兒生氣?”
“又不高,不過一個小小的教訓,至於嗎?”
原來在他眼裡,將我從高空甩下去流產摔斷腿,強迫我跪著給程暖暖道歉只是一個小小的教訓?
我紅了眼悲憤地看著他:“小事?你覺得害我流產斷腿是小事?程暖暖心情不好就是天大的事嗎?”
就是他嘴裡輕描淡寫的小事害死我的孩子,害得我再也不能跳舞。
可程暖暖只是一句心情不好,他就緊張不已。
裴聿從未見過我如此失態,微微一愣後,語氣也帶著幾分不耐。
“醫生都說了不會影響你以後走路,不能跳舞就不跳,以後結了婚好好當你的裴太太就行。”
“流產?這輩子你不懷孕都行,暖暖會替你生孩子的。”
“到時候她的孩子你來養就行。”
說完又皺起眉頭,想說什麼,目光在觸及我臉上的傷時,又軟了聲音:“你臉上的傷疤,就這樣吧,不治了。”
“你長得比暖暖漂亮,她會自卑,如今毀了容,正好過兩天我和她的訂婚宴。”
“你來做伴娘,免得搶了她的風頭。”
我怔愣地看著裴聿。
儘管已經習慣了他對程暖暖的偏袒,可我還是心痛得一窒。
“那我算什麼呢?”
“我們之間的感情算什麼呢?”
裴聿動了動嘴,他沉默了半晌,才開口:
“你乖一點。”
他似乎還想說些什麼,手機卻突然響了。
接起來,很快表情越來越凝重,看我的眼神也越來越複雜。
電話那端斷斷續續傳來哥哥激動的聲音:“有救了,暖暖有救了……相同的稀有血型.......”
我心頭一跳,莫名
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時系統突然上線大喊出聲:「宿主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