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維護男助理,妻子扇我巴掌後,我果斷飛往國外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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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維護男助理,妻子扇我巴掌後,我果斷飛往國外分手!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现实主义-Realistic重生-Reborn

柳如煙又一次為了小助理缺席我生日宴這天,我主動申請了為期三年的外派任務。 她無意中看到了報名表,卻不以為然的嘲笑。 「又想用這種花招來...

Chương (4)

第1章

柳如煙又一次為了小助理缺席我生日宴這天,我主動申請了為期三年的外派任務。 她無意中看到了報名表,卻不以為然的嘲笑。 「又想用這種花招來爭風吃醋啊?你一個成年人能不能別跟小孩子一樣幼稚。」 「都跟你解釋過了,我們沒有任何關係,我只是擔心他一個剛畢業的男孩子在這裡沒有歸屬感所以才去陪他。」 「過兩天我就來陪你行了吧。」 她將報名表撕碎扔進垃圾桶,又主動向我提出拍結婚照來補償她的缺席。 但是已經晚了。 拍照當天,我已經坐在了前往國外的飛機上。 可據說,向來高冷清貴的柳如煙像是瘋了一樣,穿著婚紗,在機場一遍遍的歇斯底里呼喚著我的名字。 「牧沉,我真沒想到你還會耍這種小花招,要不是人事部的張姐還來通知我一聲,我差點就真的信了。」 「難道你不知道嗎?真正想走的人是不會鬧得盡人皆知的。」 柳如煙哼笑一聲。 三兩下將外派的報名表撕碎,眼也不眨的扔進一旁的垃圾桶。 我只是沉默,內心感覺有些好笑。 撕掉也沒關係,反正名額早就已經報上去了。 昨晚她親手簽的章。 但當時她在陪她的小助理林野吃飯,大概沒有注意。 畢竟,和林野在一起時,她向來心無旁騖。 人事部的張姐是個熱心腸,估摸著也是好心告訴了她這件事。 她覺得我在用這種方式威脅,但並不是。 當初是因為她想讓我陪著一起留在這座城市,所以公司許多外派的機會我都錯過了,現在她心裡住進了其他人,我也不打算在她身邊碌碌無為度日了。 我剛要說什麼,這時房門被敲了兩聲。 柳如煙沒再理會我,轉身去開門。 「如煙姐。」 林野笑著站在門口,衝她打了聲招呼。 隨即視線移到我的身上,林野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牧沉哥也在啊,真不好意思,早知道我就不上樓了,省得牧沉哥又誤會。」 他語氣誠懇,可我卻仍聽出了他話裡的挑釁。 也是,往常發現柳如煙和他關係不普通後,我鬧過很多次,但每次她都不會當回事,繼續我行我素。 最嚴重的一次,她和牧沉共度一夜,我實在忍不住質問,柳如煙卻甩手給了我打了一巴掌,罵我腦子骯髒,讓我當眾向她和林野道歉。 我因為這件事終於對她失望,不再管她,可她和林野卻以為我學乖了,把這件事當成了一件我叛逆時期的玩笑。 沒有理會他們,我轉身準備回房間。 柳如煙卻反常的攔住了我,低聲朝我道。 「林野爸媽過兩天要來,他怕自己房間太簡陋讓二老不放心,所以我去幫他準備一下。」 「你也知道,這些小男生都不會照顧自己,我能幫一些是一些。」 我略有些詫異。 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柳如煙是在跟我解釋。 她原來是不會跟我說這些的,每次都是我忍不住問她,然後被她不耐煩的嫌棄。 但現在我已經不關心他們要做什麼了。 「哦。」我點了點頭。 原本想要叮囑她注意安全,可後來想到她故意也不願意聽,便重新嚥了回去。 「牧沉哥,不然你跟我們一起吧,也放心一些。」 這時,林野出聲道。 我看著他臉上的笑,很清楚他是故意的。 他之前也這麼提議過。 可每次都只會讓柳如煙對我的厭煩情緒更重。 縱然我現在對柳如煙的看法並不在乎,但反正要離開了,我不想給自己找不自在。 剛要推辭,出乎意料的,柳如煙竟然沉思半秒,點了點頭。 林野的笑容僵了一下。 然而並沒有持續半秒,他的笑容再次揚起,比之前更加燦爛。 柳如煙道:「也行。」 「到時候也能幫忙拿些東西,買的東西太多,林野不一定能搬得完。」 我內心只覺得好笑,有種「果然如此」的恍然。 「不了,我晚會兒還有事,你們去吧。」 我淡聲回道。 語氣不摻雜一絲情緒。 柳如煙也不在意,嫌棄的瞥我一眼,扔下一句「給你機會,也不中用」的話,便帶著林野離開了。 林野得意的神色躍然,離開的時候還朝我擺了擺手:「牧沉哥,那如煙姐我就先帶去借用一下了。」 話裡明顯的讓人不舒服。 可柳如煙卻彷彿並沒有察覺,將胳膊搭在他的肩上。 和他輕笑商量,問自己幫了他這麼大的忙,要怎麼讓他請自己吃飯。 親密的模樣再也勾不起我心裡絲毫的波瀾。 從林野進公司開始我就知道早晚會有這麼一天。 當初柳如煙破格將他錄進公司,又提拔到自己身邊做助理。 這兩年來,他犯了很多錯,為公司虧損上百萬,可每次問責的時候柳如煙都毫不猶豫的指認到我的身上。 我終於忍不住和她爭辯,可她却振振有詞。 「牧沉,你不覺得他很像以前的你嗎?」 「當初你費了那麼大的力氣才到現在的位置,現在看到和你這麼像的年輕人,難道不該幫一把嗎?」 直到後來我才明白,那一刻之後,我說再多都是徒勞。 柳如煙的心已經偏了。 「叮——」 手機響了一聲,我打開,發現是人事發來的消息。 【外派名單已確定,請您三天後按時到崗。】

第2章

跟隨消息發來的還有一系列的注意事項。 我認真看完,開始收拾家裡的東西。 既然要走,反正早晚都要騰出地方,與其讓她和林野扔掉,倒不如我親自處理。 我將封存了幾年的定制款吉他找出來,試了試琴弦,完好無損。 柳如煙知道我很愛玩樂器,曾經我們也是因為大學聯歡晚會的一個曲目,才走到一起。 那時候我經常會給她彈愛聽的曲目,兩人一起旅遊,漫步在山間田野。 但到後來,現實逐漸殘酷,生活壓力越來越大,柳如煙不再喜歡聽我彈唱,我便將這些都收起來,專心工作。 再之後,我們生活越來越優渥,再也沒有了原來的拮据,可她卻離我越來越遠。 我曾邀請她一起出去旅遊,她滿是不耐煩。 「牧沉,你都多大了,能不能再跟小孩子一樣了?專注事業行不行?」 可後來我發現,她和林野藉著出差的借口,去電玩城抓娃娃,去網吧玩遊戲,去坐船去遊湖。 所以,她不是覺得我們不年輕了。 只是覺得我不年輕了。 我將曾經的樂器都找出來,聯繫了之前一直想要這些樂器的朋友。 得知我要送他,他語氣十分詫異:「真的假的?之前我出高價跟你買你都不捨得給我,這次怎麼想開了?」 我簡單解釋。 「我要出國了,這些不方便拿。」 「出國?」 他有些震驚:「你和柳如煙一起?」 「不,只有我。」 我簡短的將外派的事情告訴他,朋友仍然有些茫然,最後告訴我要請我一起吃個飯見面聊。 我沒推辭。 掛斷電話後,我繼續整理著家裡的東西。 曾經柳如煙一直想摘掉的照片牆,柳如煙嫌棄幼稚的一起捏的情侶陶瓷、情侶沙發、情侶對戒……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傍晚。 縱然我的東西並不是很多,但畢竟生活了五年,短短的一下午仍然沒有收拾完。 柳如煙也還沒回來。 我沒有像以前一樣做好飯菜等她,然後問她什麼時候回來。 而是拿上東西去赴了朋友的約。 一起到的有三四個朋友,我們大概有將近一年沒見,他們見到我,十分詫異。 「你最近在減肥嗎?怎麼好像比上次見你又瘦了?」 我笑了笑,沒有解釋。 酒過三巡,朋友們都喝的有些多,話匣子也打開了。 提到我準備離開的事,一個喝得醉醺醺的朋友氣呼呼的為我打抱不平。 「牧沉,其實我早就想說了,你早就應該離開柳如煙了,你看看你現在,被折磨成什麼樣了?」 「當初如果不是她拿走你的實驗成果,你肯定比現在發展的更好,你們公司現在都沒有她的位置!這些年朋友都勸你,但你就是不聽。」 其他朋友見狀,紛紛勸他少說兩句。 「他喝多了,你別往心裡去。」一個朋友一邊捂著他的嘴,一邊跟我解釋。 我清楚他為什麼會這個反應。 畢竟,以前的我對柳如煙無條件的維護。 我們這麼久不見也是因為他們曾當著我的面指責過柳如煙,那時候我不相信,一氣之下離席。 但也正是那次,我才恍然發現自己被柳如煙耍的團團轉。 「沒關係,我和柳如煙馬上就要分了。」 說完,在大家目瞪口呆中,我端起酒杯:「全靠兄弟們願意勸,我先乾為敬。」 朋友們原本還怕我傷心想要再勸我幾句,但看我表情自然,也都放下心來。 散場後,我回到家,掏出鑰匙正準備開門,結果房門從裡面打開了。 柳如煙站在門內,倚著牆壁,臉色看起來有些不太好。

第3章

「你出去喝酒了?」 「我給你打了那麼多電話,你為什麼不接?」 我掏出手機,這才發現柳如煙給我打過很多通電話,估摸著當時地方比較嘈雜,沒有聽到。 我如實告訴她,柳如煙的臉色緩和了幾分,仍有些不高興的嘟囔道。 「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嗎?」 「回來趕緊去幫我做點吃的,我都快餓死了。」 我有些詫異。 以前她和林野出去,每次她都說讓我等她,可每次他們都會在外面一起吃飯。 我等到很晚,等到精心做好的飯菜變涼,再加熱再變涼。 冰涼的菜吃進胃裡,我的心都變得涼了。 可當我提出不滿,她又會不耐煩:「等我幹什麼?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還能餓到自己嗎?」 回過神來,我笑了笑。 「你又不是小孩子了,餓了自己想辦法解決不就好了。」 「我自己解決,那還要你幹什麼?」 柳如煙冷嗤一聲,回懟道。 但或許是下午玩的比較開心,她也並不計較我的話,「算了,看你喝酒的份上,不讓你做四菜一湯了。」 「你去做些暖胃的粥。」 「林野的胃病犯了,吃了藥也不見好,我記得你之前做的粥挺有效果的,你現在做一份。」 柳如煙的話說完,我才明白她回來的用意。 以前她的胃不太好,我專門去報班,學做暖胃粥,為了讓她有食慾,我還專門研究了怎麼改善口感。 本意是想要照顧她,卻沒想到,現在被她當成了免費的保姆,要做粥去暖另一個男人。 我不由得嗤笑。 「我做不了。」 「犯病就該去找醫生,不然萬一吃出問題,誰來負這個責任?」 之前我每天都會專門給柳如煙做午餐,但後來她卻分享給了林野。 當天下午林野身體不舒服,分明是熬夜太久導致的,可柳如煙卻將責任推到我的頭上,說我做的飯菜不乾淨,還罰了我工資補給了林野。 柳如煙似乎也想到了這件事,臉色有些尷尬。 她還要說什麼,我徑直走過她,進了臥室。 柳如煙快步追上。 「牧沉,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因為今天下午的事情在生我和林野的氣?」 「有什麼話你說出來,這麼陰陽怪氣的,算什麼樣子?」 又是這樣,每次說不過我的時候,她便開始篤定我胡亂猜測,怪我不和她溝通。 可我認真的跟她聊過很多次,可次次都是以她暴走,覺得我無理取鬧,不再溝通結束。 眼看她要進房間,我直接反鎖臥室的門。 這下柳如煙徹底惱了,將門拍的咚咚作響。 「柳如煙,別鬧了,早點休息吧。」 說完,我沒再理會她,洗漱過後休息。 半夜醒來的時候我口乾舌燥,起床喝水的時候發現手機屏幕亮著,我點開,發現是林野給我發了幾條消息。 【牧沉哥,如煙姐現在在我家裡,她是看我胃病犯了,所以來照顧我了。】 緊接著是幾張照片。 背景是林野的出租房,柳如煙穿著一身家居服,戴著圍裙,站在廚房裡,眉眼間寫滿了認真。 這時候我才反應過來柳如煙沒有在臥室休息,反而半夜跑去照顧林野。 我心疼她,從來沒有讓她下過廚,但現在卻甘願為了別的男人洗手做羹湯。 我感覺有些好笑。 同樣也清楚林野發這條消息是在故意挑釁。 類似的行為已經太多次了。 不過也無所謂了,反正兩天後,我和他們就沒有關係了。 我關掉手機,繼續睡下,沒多久便進入夢鄉。 第二天一早醒來的時候柳如煙果然已經回了家,此時她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平板,熬了一夜的她看起來臉色有些憔悴。 以前她和林野聊了一夜醒來也是這麼疲憊,我下意識的關心她,結果她反而惱羞成怒,斥責我在她身上挑刺。 我懶得找罵,假裝沒看到,洗漱完,例行公事的和她打了聲招呼。 她卻顯得心不在焉,自言自語的出聲。 「怎麼感覺家裡少了什麼東西?」 我沒說話。 丟掉的那些都是她曾經並不關心的,所以她感覺到不對,卻說不出來是什麼。 我沒理會,正準備出門,這時柳如煙又出聲叫住我。 「牧沉,為什麼我看到你賬戶的支付明細裡有一張機票的開銷?」 我這才反應過來。 家裡平板登錄的是我的賬戶,一些訂單她也能看得到。 頓了頓,我剛準備說什麼,一道電話鈴聲響了起來,柳如煙看了眼來電,眼神亮了幾分,起身去了臥室接電話。 全然不再關心我的事情。 我嗤笑一聲,但也已經習慣了。 不到幾分鐘,她接完電話走出臥室,邊從衣架上拿外套邊朝我用吩咐的口吻道:「林野的爸媽來了,我去幫忙接一下,你到公司之後幫我們請個假。」 我笑了一下。 「我今天不去公司。」 「明天我就被外派去國外了,那張機票也是我明天用的。」

第4章

聞言,柳如煙穿鞋的動作僵了一下。 片刻她像是反應過來,突然笑出聲:「你開什麼玩笑,你的申請表我都已經撤下來了,還外派什麼?」 我剛要解釋,柳如煙的語氣冷了下來。 「牧沉,前段時間明明表現挺好的,怎麼又突然犯渾了呢?」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一次就夠了,接二連三的這麼鬧,我脾氣再好也要煩了。」 「不過,這次倒還算你裝的真,還知道買張機票來糊弄我。」 我沒再說話。 她潛意識不相信我會捨得離開,所以無論我怎麼證明,她都不會相信。 既然如此,又何必多費口舌。 我沉默著沒說話,但在柳如煙的眼裡,我的表現卻成了心虛。 她更加篤定我是故意的。 冷哼一聲,她拿起包便準備出門。 剛走兩步,她突然又像是想到什麼,腳步停下來,回頭看向我。 無奈的嘆了口氣。 「牧沉,我知道你這麼鬧是為了什麼,但這次我真得過去,前兩天我已經答應好林野的,今天不能失約。」 「你乖乖的,別再鬧了行嗎?」 「今天以後我就聽你的,和他減少來往。」 「對了,你不是想結婚嗎?等這次事情解決,我明天陪你去拍婚紗照,我們商量婚禮的事情怎麼樣?」 說著,她還伸手,朝我的頭上摸了摸。 像是在安撫溫馴的小狗。 我感覺好笑。 她說不能失約,但以前為了林野,她三番兩次的爽約,留我一個人在那裡等她。 她說要和林野減少來往,可這種約定早在之前便已經定下了,可她仍然不止一次的說話不算數。 每次她的殺手鐧都是陪我拍婚紗照。 我一次次的相信她。 又一次次的失望。 她覺得這種打一棍子給一個棗的馴狗方式特別適合我。 可她不知道,那是因為我對她還有希望。 現在,不再愛她之後,我突然發覺,一切約定早在很久之前便顯得尤其的可笑。 然而我並沒有戳穿,而是點了點頭。 「好。」 柳如煙很滿意,紅唇勾出一抹燦爛的笑容。 「牧沉,你好像終於明白了,威脅我是達不到目的的。」 「只有雙方都互相體諒,我們才能走的更遠。」 「在家裡乖乖等我,我現在預約,明天我們就去拍婚紗照。」 說完,她轉身下樓。 我目視著柳如煙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後,回到房間,將不需要的東西都扔到樓下的垃圾桶。 很快,房間裡乾淨的再也沒有我曾經住過的痕跡。 只要柳如煙回來,她就能發現真相。 但她並沒有。 一晚上,柳如煙給我發了她和林野以及林野父母的合照,她發了風景圖,發了他們去了哪家餐廳一起吃的飯。 她說一些地方風景很好,很適合做結婚照的拍攝地。 我不知道她做這些的目的。 但我還是在乖乖附和。 反正是最後一次了。 估計以後都不會再聯繫了。 翌日一早,我回完柳如煙,告訴她好好休息後,坐上出租車,拎著行李箱到達機場。 剛準備上飛機,婚慶公司的電話打了過來,向我核對拍攝婚紗照的時間。 沒想到柳如煙這次是來真的。 但我已經不想拍了。 「不好意思,拍攝取消了。」 向他們道過歉後,我掛斷電話。 回頭望了眼生活五年的城市,這次我沒再猶豫,大步走上飛機的舷梯。 從此之後,我和柳如煙,再無餘生。 只是不知道,當她發現這次被爽約的人變成了自己,會是什麽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