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劈腿白月光,我回家繼承億萬家產,他卻想來分一半,我: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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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劈腿白月光,我回家繼承億萬家產,他卻想來分一半,我:滾!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现实主义-Realistic

我意外流產時,厲承正排隊給白月光買秋天的第一杯奶茶。 眼看我面色慘白,他溫柔的遮住白月光的眼睛,「晦氣,別看。」 對我冷冷丟下一句:「...

Chương (3)

第1章

我意外流產時,厲承正排隊給白月光買秋天的第一杯奶茶。 眼看我面色慘白,他溫柔的遮住白月光的眼睛,「晦氣,別看。」 對我冷冷丟下一句:「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把臉畫這麼白的!」 「一副死人臉,裝給誰看。」 然後牽上白月光的手,轉頭離開。 當天深夜,聽著厲承給失眠的白月光彈了半宿的助眠曲。 我平靜地撥通電話。 「爸,我想好了,我要回去繼承季氏家業。」 聽著迴盪在屋內半宿的鋼琴助眠曲,想到剛剛失去的孩子。 我平靜地撥通了電話: 「爸,我想通了,我要回家繼承家族產業。」 相戀五年的我竟然不知道厲承還會彈鋼琴。 也許不是不會,而是我根本不配讓厲總彈鋼琴罷了。 電話掛斷的下一秒,厲承從琴房中走出來。 他穿著白色襯衫,眼神中透著未消退的溫柔。 從前的他到家後,都是疲憊入睡,話都懶得和我說。 哪裡有閒情雅致彈琴半宿。 「你剛才和誰打電話?」 問我話的厲承眼神依然離不開手機。 他滑動著手機卻嘴角微勾,滿是漫不經心。 我如實告知,是和爸爸通話。 男人也只是哦了一聲,不再繼續詢問。 我知道,對我的家人他同樣不在意。 畢竟相戀五年,卻從未主動提及要去見我的父母。 也從不願意了解我的家庭。 當厲承拿起水杯,發現水杯裡竟然不是他平日愛喝的蜂蜜水。 他的目光,終於第一次捨得看向我。 「你不是說今天去醫院看病了嗎?去了嗎?」 我目不轉睛打著字:「去了。」 「有什麼病嗎?」厲承隨口問著。 我苦笑著勾著嘴角:「沒什麼病。」 本來也不是病,不過是我懷孕了。 本來是打算給他一個驚喜。 結果路上突發意外,先兆流產,沒保住孩子。 但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意義? 畢竟當時路過的人裡面也有他和他的白月光。 「我看你也沒什麼事的樣子,你就是太矯情。」 「對了,我的蜂蜜水下次別忘了。」 厲承叮囑著他的蜂蜜水,拿著手機,一臉甜蜜地扭頭走入書房。 絲毫看不見我慘白的臉色。 見狀,我用小號點開厲承的朋友圈。 果然,見到一條除我之外,全員可見的動態。 【保證書。】 【我厲承保證今後的每一年都送秋禹秋天的第一杯奶茶。】 【絕不忘記,永遠執行!】 【作為今年差點忘記的補償,往後的一週內,每天都給可愛的秋同學親自送早餐。】 我冷笑著看著底下評論起哄「在一起、真甜蜜」的留言。 明明是出軌的一對男女,也有人捧臭腳。 我毫不猶豫開始聯繫家族法務。 既然決定分開,那屬於我的也應該都還給我。

第2章

次日清晨,厲承早起親自去知名早餐老店買了湯包蒸餃。 眼看著我要打開蟹黃湯包的保溫袋,厲承啪一下拍紅我的手。 「你不是喜歡芹菜餃子嗎?」 「這個才是給你買的,你吃這個吧。」 我愣了一下,馬上反應過來昨天的朋友圈內容。 看來這個包裝更精美的蟹黃湯包是給秋禹準備的。 我看著推向我的芹菜餃子,冷聲開口: 「厲承,我們戀愛五年,你不知道我不吃芹菜嗎?」 「不知道我聞了這個味道就難受?」 厲承臉色微變,冷冰冰道:「我給你買就不錯了!」 「愛吃不吃,矯情。」 我看著絲毫不顧及我的喜好的厲承,神色一暗。 轉頭回房間拿出了一個袋子。 「等你看到秋禹,把這個遺落在主臥的內褲還給她。」 厲承一聽,臉色中閃過詫異,開口替秋禹解釋: 「秋禹也真是的,總是丟三落四。」 「我會提醒她下次注意點。」 「秋禹作為你的秘書,竟然能在家裡的主臥留下這種東西,還真得注意點。」 我忍不住譏諷地開口。 「季甜,注意你的措辭,我不允許你戴有色眼鏡這樣說秋禹。」 厲承一聽我如此形容秋禹,馬上激動地維護。 我懶得再說,不過是冷笑著看著他。 厲承似乎意識到自己的反應過於劇烈,於是提出今天可以送我上班。 就在厲承以為我一定會感恩戴德的時候。 我搖頭拒絕。 相戀五年,作為陪他創業的人,一路艱辛。 銷售產品喝得胃出血的日子,我都沒能換來厲承專屬的上下班接送服務。 現在終於有了,但是卻是為了另一個女人而進行的彌補。 多可笑,這種補償對我季甜而言已經毫無意義。 我轉頭離開家門。 到了辦公室的我開始馬不停蹄地收拾文件,準備辭呈。 不知為何,周圍同事看我的眼神,大部分透露著同情。 「季總,您可算來了。」 助理高樂見到我欲言又止。 我看著眼前著急的小姑娘,想到只有她是真心為我擔心。 我才露出來最近幾天唯一真心的笑容。 「怎麼,有什麼天大的事情,你這麼著急?」 「季總,您自己看吧。」 高樂拿出來一段視頻。 視頻正是發生在公司門口。 厲承拿著一杯芋泥波波奶茶將秋禹溫柔接下車,並主動接過她包的畫面。 兩個人相視一笑,彷彿真正的戀人。 厲承小心翼翼地動作,柔情萬分的眼神,無不再次刺痛我的心。 白月光就是白月光,我這個陪著創業的人在白月光面前算什麼? 看著厲承拿著的芋泥波波奶茶,讓我不禁想起了幾天前厲承發給我的信息。 「你們女生一般喜歡喝什麼口味的奶茶?」 當時的我充滿歡喜地挑選了自己最愛的奶蓋奶茶。 甚至為此看了很多秋天的第一杯奶茶的文章。 但是轉頭卻看到了秋禹的朋友圈: 「秋天的第一杯奶茶到啦!」 「雖然奶蓋的也很好,但是我還是最喜歡芋泥波波的。」 配圖正是我喜歡的那款奶蓋奶茶。 那時的我就明白了,有些甜蜜厲承從來沒打算給我。 想當初,厲承找各種理由把一個藝術生招到身邊做秘書,想來早就存了很多心思了。 只有我傻傻地認為厲承永遠不會背叛我。 看著面前我忍不住失手滑落破碎的馬克杯。 杯子碎了,裡面流出來的是苦澀咖啡,像極了我的心情。 破碎、苦澀…… 我咬了咬牙,狠心把腳踩在杯子上。 「沒事,我都知道。」 「我要辭職了,這些以後也與我無關了。」 我給了高樂一個新的電話號碼後,轉身進入總裁辦公室。 我將辭呈甩在厲承面前。 「厲總,我要辭職。」 「你把我的工資結算一下,對了還有我的股份,我要兌現。」

第3章

厲承從文件中抬起頭,皺起了眉頭: 「你在發什麼瘋?」 「就因為我昨天沒陪你去醫院?」 「都是成年人了,陪不陪能怎麼樣?」 「這麼大個人了,還怕丟了不成?」 「對了,法國的業務談得怎麼樣了?」 我看著面前對我辭職都顯得毫無耐心的人,重複開口道: 「我要辭職,我的股份我要全部都折算,請盡快給我安排。」 他聽著我決絕冷淡的話,緊緊盯著我,冷冷說道: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都打算和你求婚了,你現在告訴我要和我清算?」 「你不是一直夢想和我結婚嗎?」 我沒有說話,就這樣看著他。 曾經的我多希望和眼前的男人共度一生。 如果是以前的我聽到這樣的話一定會萬分歡喜吧。 但是現在,想用結婚這個鉤子來繼續套牢我是不可能的。 反正不管他同意不同意,我背靠季氏家族照樣能拿回屬於我的一切。 這破公司我是一天都待不下去。 我的沉默不語讓厲承開始逐漸緊張。 「甜甜,我知道我最近對秋禹態度好了一些。」 「她畢竟是我的同學也是我的秘書。」 「一個女人孤零零在這座城市,多照顧一下她也是應該的。」 「我承認我最近冷落了你,我會補償你的。」 「你看最近有看中什麼……」 「厲承哥哥,你買的裙子真好看。」 厲承的話語被秋禹的讚美聲打斷了。 只見秋禹穿著最新款D家的裙子出現在了辦公室休息區,一臉甜蜜地看著厲承。 「季總,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在。」 「我只是單純感謝厲承哥哥給我買的裙子,你不會介意吧?」 秋禹一邊說著,一邊彷彿無意地撩動頭髮,讓我看到她手上的紅繩。 這是一條很熟悉的紅繩,因為厲承最近手上戴的也是這一款。 回憶我在第一次看到厲承戴紅繩的時候十分詫異,畢竟厲承從不帶任何首飾。 就在我好奇地詢問理由時,厲承摸著手繩說是辟邪,隨便帶帶。 現在看來,應該是為了讓秋禹高興才會帶的吧。 但是這些和我又有什麼關係了? 兩個人以後戴鑽戒我都不願意管了。 「怎麼會介意呢?」 「等我辭職離開,你們在辦公室可以換衣服,更可以脫衣服。」 「繼續幹任何事情,隨心所欲。」 我冷笑著看著秋禹嘲諷。 「夠了,季甜,我已經好言好語同你說話了。」 「但你對秋禹,這是什麼態度?」 「你現在,馬上給秋禹道歉!」 「不道歉就趕緊滾出我的辦公室!」 「厲總既然不想看到我,那就把錢給我,我一定盡快離開。」 厲承聽到我的話,臉色開始糾結。 我知道,他不想出一大筆錢。 更不想失去我這個好用又衷心的「下屬」。 但是,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雖然我家大業大,不差這點錢。 但是,該是我的就必須是我的! 至於面前這對狗男女,我倒要看看能逍遙到什麼時候。 「厲總,我等您電話,公司的事情不要再聯繫我了。」 我毫不猶豫轉身離開。 沒等到厲承的電話,我倒是收到了厲母的電話。 「甜甜,我後天過生日,你一定要來給我祝壽哦!」 電話那頭傳出厲母假意溫柔的聲音。 我很詫異,厲母竟然專門給我打電話。 畢竟厲母不喜歡我在整個厲家都不是什麼秘密。 厲母很多次當著厲承親戚的面說我的不是。 這樣的人特意給我打電話,讓我參加生日宴會,估計就是一場鴻門宴。 我冷笑著同意:「好啊,我會去的,還有別的事情嗎?」 反正我也不在乎了,何不當場去戲弄一番。 「之前你說要給我買的翡翠手鐲,是不是這次一起帶過來?」 厲母聲音裡有著藏不住的貪婪。 呵,不喜歡我,又指望我給你買翡翠? 合著天下的好事都被你們厲家佔盡了? 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沒想到,沒多久我就收到了厲承的短信。 「我媽生日你不用來。」 「記得提前準備一個親手做的蛋糕。」 自從我和厲承在一起後,每年他和家人的生日蛋糕,都是我親手製作的。 我一個嬌養的大小姐,為了他們,無數次燙傷手,只為搏他們一笑。 但是我換來了什麼? 誰珍惜過我的付出。 竟然還敢自以為是地讓我做蛋糕。 我直接撥通了保姆的電話: 「給我準備一 個蛋糕,味道隨便,不用精緻。」 「上面幫我寫上這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