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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雙男主修羅場也很香
男友新劇轉場第一天,我給他發消息: 「寶貝,新片場地怎麼樣啊?」 他一改往日高冷,罕見地主動分享: 「新來的女主角好笨。」 「剛剛帶她對...
Chương (6)
第1章
男友新劇轉場第一天,我給他發消息:
「寶貝,新片場地怎麼樣啊?」
他一改往日高冷,罕見地主動分享:
「新來的女主角好笨。」
「剛剛帶她對了一輪戲,笨得我頭疼。」
「哈哈哈不過挺可愛的,下周我們還要一起上個綜藝,應該會很有趣。」
我看著手機,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故作輕鬆地回復:
「巧了,我今天在片場摔倒了,男二看到我受傷急得眼眶都紅了,抱著我就往醫護站跑。」
「到了後他一直不肯走,說是怕我傷到骨頭,非要陪我去醫院拍片,我費了好大勁才勸住。」
「這些男演員都這麼溫柔體貼的嗎?」
對面沉默了很久。
瘋了一樣給我打電話:
“寶貝,我錯了,我以為你不關心我不愛我了,都是朋友給我出主意說這樣能讓你吃醋,會更在意我。”
“我都是瞎編的,你應該也是吧?”
我:“......”
壞了,我不是瞎編的。
新劇開機那天,祁敘帶著整個劇組轉場到橫店。
我照例給他發消息:
「寶貝,新劇場地怎麼樣啊?」
發完其實我也不期待他能回我什麼。
畢竟我這位知名導演男朋友,一向寡言少語,高冷如斯。
不管我問什麼,他都是機械式回復:
「嗯。」
「哦。」
「好的。」
忙起來甚至能只給我扣個「1」。
然而這一回,男人卻破天荒地一改往日冷漠。
主動給我發來一大串文字分享。
「新來的女主角好笨。」
「剛剛帶她對了一輪戲,笨得我頭疼。」
「哈哈哈不過挺可愛的,下周我們還要一起上個綜藝,應該會很有趣。」
字裡行間都透露著愉悅。
很難想像有一天居然能從祁敘嘴裡聽到他誇人可愛。
還是別的女演員。
我心口鈍痛了一下,有點想哭。
第2章
我追了祁敘整整五年。
也舔了他五年。
片場深夜加班,我買來熱騰騰的盒飯;
他忙得昏天黑地,我端著咖啡守在監視器旁;
他發燒還在剪片子,我給他送藥;
他每次籌備新戲,我都第一個去試鏡,哪怕是最小的群演。
他說想拍出改變華語電影格局的作品。
我就把自己往死裡逼,連軸轉地接戲拍戲提升演技,終於成為了國際電影節第一個華語最佳女主角。
所有人都知道我喜歡祁敘。
就他沒反應。
直到去年,公司年會邀請了不少業界好友,我才藉著酒意鼓起勇氣跟他告白。
他面無表情地說“嗯”。
可就是這麼冷淡的一個字,卻讓我興奮了一整晚。
我天真地以為確定關係後,他會對我溫柔主動一些,但現實給了我一記響亮的耳光。
他還是冷漠。
只是開始給我送奶茶,劇組飯不合口會給我送飯,偶爾來探班接我下班。
我不停地告誡自己,別要求太多,祁敘性格就這樣,他能為我做到這些已經很好了。
可我今天才知道。
他不是生性冷漠,他只是沒遇到值得他熱烈對待的人。
我甚至懷疑,他究竟有沒有喜歡過我。
我是很喜歡祁敘。
但我也不是沒有自尊心。
大學畢業那年我的個人社交賬號被黑過一次。
是個自稱“八卦娛記”的營銷號,把我在小號裡書寫的對祁敘的愛慕,所有內容都截圖發了出來,還在評論區艾特了所有主流媒體。
隱晦的少女心事被剪輯成了狗血劇本一般,配上誇張的語氣和表情。
底下的營銷號蜂擁而至,紛紛轉發。
一時間我的評論區被各種嘲諷充斥:
「就你這個十八線小透明也配喜歡祁敘?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人家可是圈內新銳導演。」
「笑死,祁導現在新片開機都是一線咖位爭著試鏡,你演技都還沒入門呢,想啥呢?」
「死心吧,祁敘不可能喜歡你這種花瓶的。」
丟人屈辱,我想聯繫營銷號刪帖。
可對方得寸進尺,不僅不刪,反而變本加厲地造謠我買粉、蹭熱度。
輿論愈演愈烈,我甚至以為自己還未起色的演藝路走到了盡頭。
當天祁敘在自己的媒體發布會上,當著採訪鏡頭,親手把那個營銷號的工作證撕了。
然後他看向在場的媒體,聲音冰冷:
“你們以為這種下三濫的行為很專業?噁心人的把戲我看得夠多了。”
“還有,桑晚的演技和態度我都很認可,她會成為一個好演員。”
第3章
自從那場媒體發布會後,圈內再沒人敢明面上針對我。
我也因祁敘的這個舉動,更喜歡他了。
但他太難追了。
我有無數次想放棄,可他又會在我徹底放棄時給我希望。
我就像條狗,被他吊著,一次次地上鉤。
而他今天對其他女人完全不一樣的態度,則成為壓垮我的最後一根稻草。
我累了。
也釋然了。
懷著惡趣味的報復心理揣,我笑著回復:
「巧了,我今天在片場摔倒了,男二看到我受傷急得眼眶都紅了,抱著我就往醫護站跑。」
「到了後他一直不肯走,說是怕我傷到骨頭,非要陪我去醫院拍片,我費了好大勁才勸住。」
「這些男演員都這麼溫柔體貼的嗎?」
對面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嘴角的笑意都逐漸僵硬了。
我甚至開始在想像他會回什麼,該不會又是「1」?
畢竟他真的很喜歡扣1。
短短十分鐘,我卻過得如同一個世紀般漫長。
算了。
沒意思。
我又發了條消息給他:
「祁敘,我們分手吧。」
下一秒,祁敘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我剛接通。
我沒開口,就聽到那邊傳來急促的喘息。
緊跟著是祁敘一連串焦急的解釋:
“寶貝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用這種話試探你。”
“最近你都不來探班了,我以為你不關心我不愛我了,都是朋友給我出主意說這樣能讓你吃醋,會更在意我。”
“我都是瞎編的,你應該也是吧?”
我:“......”
壞了,我不是瞎編的。
第4章
上午我拍的是群戲的打鬥場面,我一個轉身沒站穩就摔倒了。
傷得不重。
就是手肘和膝蓋擦破了點皮,滲出點血。
我正準備爬起來,身後就急匆匆跑來一個男孩。
抬眼一看,是剛結束另一場戲的男二賀南嶼。
他看到我膝蓋上的傷口,眼睛瞬間就紅了。
一邊小心地扶住我,一邊急切地問:
“晚晚姐,你疼不疼?”
“看著挺嚴重的,我陪你去醫護站處理一下吧?”
我動了動胳膊試探。
剛想說沒事,就看見賀南嶼的長睫毛上掛了顆淚珠,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他臉上。
賀南嶼五官生得極其精緻,皮膚白皙得發光,眉眼帶著點混血兒的深邃。
一雙桃花眼泛起紅的時候,看起來純情又楚楚可憐,薄唇緊抿著,叫人忍不住想欺負。
他一哭,我哪還說得出拒絕的話。
心跳都漏了半拍。
我趕緊安撫他:
“那就麻煩賀老師了。”
話音未落,我就被抱了起來。
他一路小跑,還一邊問我有沒有別的地方不舒服。
閒聊幾句才發現,我倆居然是同一個大學畢業的,他比我低兩級。
更巧的是,我們高中也是同校。
到了醫護站,醫生檢查後說只是皮外傷,消毒上藥就行。
醫生還有別的事情忙,就把藥遞給賀南嶼就走了。
不等我伸手接藥,賀南嶼就蹲在我面前了。
他輕輕朝傷口吹了幾下,動作輕柔地幫我上藥。
生怕碰疼我似的,他下手很輕。
給我上完藥,我坐在醫護站等著晾乾,他出去了一趟。
再回來時已經是滿頭大汗。
我才知道,他是怕耽誤拍攝進度,主動去跟導演和製片溝通,還幫我重新調整了今天的拍攝順序。
甚至還從片場外帶了份熱騰騰的盒飯給我。
說不感動是假的。
一直以來,都是我一廂情願地追著祁敘跑,照顧家裡人,很少有人主動關心我。
我握緊了手機。
準備先加個聯繫方式,打算改天請他吃飯。
他也沒推辭,加了我的微信。
他抬手時我才注意,他外套上沾了血跡。
應該是剛才抱我時不小心蹭到的。
我更過意不去了。
拍攝用的衣服大部分都是品牌贊助的,價格不菲。
等他送我回化妝間時,我主動提出要幫他乾洗衣服。
他依舊爽快地答應了。
笑容裡卻多了些深意。
第5章
回想起賀南嶼那抹意味深長的笑,再對上電話裡祁敘的疑問,我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他說我對他冷淡。
這兩個月,我確實刻意疏遠了他。
從前我恨不得天天黏在他身後,他很少回應我。
我是個活生生的人,也會累的。
我想過放棄,可又捨不得。
於是索性想了個辦法。
我學著他的樣子,慢慢冷下來,克制自己去關心他。
不再每天守在片場,不再對他的社交動態保持關注,把注意力都放在提升演技和社交上。
這樣才會在我真的提分手那天,不會那麼難過。
可現在祁敘卻說,他對我的冷漠全是裝的,我不信。
也直接說了出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
“沒事,你不信是應該的,我到你酒店樓下了,你下來好不好?我當面和你解釋。”
下樓後。
他立馬把自己的手機塞到我手裡。
表情有些無措地解釋:
“我沒騙你,其實我在你還是話劇社學生的時候就喜歡你了。但不知道怎麼追你,就加了個圈內很火的情感博主。他說只要付個998,就能幫我量身定制追求攻略,保證追到,追不到全額退款。”
“他跟我說現在的女孩最吃這一套,喜歡成熟穩重、話少高冷的男人。最煩我這種性子急躁還愛發火的暴脾氣導演,所以我才開始學的,對不起寶貝。”
“我只是不想你討厭我。”
我低頭翻看他的聊天記錄。
徹底無語。
祁:「怎樣才叫成熟穩重?」
暖她一整天:「話少,每句不超過兩個字,最好扣1。」
祁:「你認真的?不會顯得很傲慢嗎?」
暖她一整天:「你懂啥?成熟男人都是這樣的你,你到底還想不想追了?」
......
翻到最新的對話,不意外是:
祁:「我家寶貝最近對我冷淡啊,怎麼辦啊博主!快救救我!」
暖她一整天:「把我這段話直接發給她,包醋包和好的。」
我:......
第6章
難怪我總覺得祁敘有種違和感。
最開始我對他心動的時候,他不是這樣。
我喜歡上他的原因,其實很俗很老套。
他是圈內出了名的天才導演,我只是個普通話劇社成員,連群演都算不上。
按理說我們這輩子都不該有交集。
可那天我去試鏡,地點是個偏僻的小劇場。
我到地方才發現不對勁,但已經沒有退路。
一群自稱經紀人的人販子,專門盯著我們這種想進圈的女孩子。
不簽他們的霸王合同就會挨打。
我沒有別的路子,只能答應每月上交大部分收入給他們。
直到有一天實在付不起錢了。
當天剛試完鏡,我只拿出一半的錢時,為首的男人臉色立刻就變了。
我至今都記得。
他拿著手中的鈔票,拍打在我臉上,不懷好意地上下打量我。
“我突然發現你這丫頭條件不錯,這樣,今晚陪我們製片人睡一覺,以後這違約金就一筆勾銷,說不定還能給你安排個不錯的資源?”
我嚇壞了,想逃,但他們已經把我團團圍住。
我說可以想辦法去借錢。
他們沒鬆口,反而打量我的眼神更放肆了。
就在我絕望的時候,祁敘出現了。
他二話不說,一打五,把這群人乾趴下後報了警,還拍下了這些人的違法證據。
事後還有些暴躁地訓我:
“不知道這種小劇場都不乾淨嗎?”
“以後有試鏡別一個人去,不安全。”
後來在我繼續試鏡的一個月裡,每天都能在場外看到遠遠注視的一個身影。
他不說話,不露面。
我一回頭,他還會躲起來。
但我知道,我沒有助理沒有朋友,只能一個人來試鏡。
他不放心我,在保護我。
為了感謝他,我每次都會在街角的石墩上放一個草莓棒棒糖。
後來在片場碰到他,我也會主動打招呼。
那時的他看起來有點傲嬌。
嘴上不情不願,臉頰和耳朵卻紅得像要滴血。
還會讓助理給我送飯和咖啡。
可惜這種狀態沒能持續多久,他說要衝擊國際電影節,整個人變得冷淡。
冷得久了。
我都快忘記祁敘本來是個易燃易爆的白磷人格了。
知道真相後,我一時有些迷茫。
這時候,賀南嶼突然來了。
他遞給我一盒甜品,衝我甜甜地喊了聲“晚晚姐”。
祁敘瞬間警惕起來。
他目光在我和賀南嶼之間來回掃視。
聲音不耐:
“你怎麼在這?”
賀南嶼沒理他,反而偏著頭拉了拉我的衣角,聲音委屈得不行:
“晚晚姐,他是你男朋友嗎?”
“他好凶,不會打我吧?”
我下意識把他擋在身後。
一邊翻包找劇本一邊安撫他:
“沒事,他就是單純脾氣有點差。”
把他外套拿回來才發現,他房卡還在衣服口袋裡。
本來約好晚上他來拿,沒想到在這兒碰上了。
看我護著賀南嶼,祁敘的臉更黑了。
試圖轉移我的注意。
他從我手裡拿過他的手機。
“寶貝,我跟你說的都是真的,你不信我現在再給那個情感博主發
個消息。」
結果消息發出去的下一秒。
賀南嶼的手機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