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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前一天,男友白月光突然出現,想要試試婚房
我死在去見溫牧的路上。 原因是,他在朋友圈發了一張和白月光的官宣照。 可明明,我們明天就要結婚了。 死後,我以為我要解脫了。 沒想到,我...
Chương (3)
第1章
我死在去見溫牧的路上。
原因是,他在朋友圈發了一張和白月光的官宣照。
可明明,我們明天就要結婚了。
死後,我以為我要解脫了。
沒想到,我的靈魂日夜跟著溫牧和他的白月光。
“阿牧,你就發張照片,柯柔真的會來嗎?”
昏黃的酒吧裡,我百無聊賴坐在沙發上,看著席依依沒骨頭似的往我男友懷裡鑽。
她臉頰酡紅,雙眼迷蒙,一看便是醉的不輕。
溫牧細心地招呼服務員給席依依端來一杯蜂蜜水,點頭,“她一定會來的!”
對對對,我已經來了。
可你們都看不見我!
我伸手在溫牧眼前晃了晃,他毫無察覺,只顧著為席依依調試蜂蜜水的溫度。
我像是被密密麻麻的針刺了一下,我和溫牧在一起時,負責照顧對方的人,一直都是我。
“那就好,她要是不來,我們這局可就要你買單啦!”
席依依湊的更近了,溫牧沒說話,低頭看著手機。
要說。
還是溫牧了解我,他賭贏了,我確實會來。
因為我看見一向清冷的溫牧發了一條動態。
配圖是兩個酒杯,右下角裡出現的手帶著席依依特定的紋身。
我想來問問為什麼?
憑什麼她一出現,我十年的愛情就成了笑話。
結果,來的路上,一場車禍讓我喪命。
我被莫名的力量牽引來到溫牧身邊,想看他最後一面。
才知道,這不過是溫牧想要彰顯個人魅力的賭注。
測試我是不是真的對他予取予求。
多可悲。
我看著溫牧,一時間有些恍惚。
我和溫牧糾纏了近十年,直到今年,我們才決定結婚。
婚禮前一個月,席依依離婚回國,溫牧想推遲婚禮照顧她,我瘋了。
“溫牧,憑什麼她被家暴抑鬱病發就要你這個前男友照顧呢?她沒有家人嗎?!”
“憑什麼她一回來你就要推遲婚禮!你明明知道,我已經等了十年!”
“十年!整整十年!我一輩子能有幾個十年!”
“你要推遲婚期!除非我死!”
好了,我現在真的死了。
我圍著溫牧繞啊繞,他低著頭擺弄手機。
我心生好奇,美人在懷,他在看什麼呢?
第2章
我光明正大的湊上前去,卻看見手機打開的是和我的聊天界面。
最後一條消息,是我問他,酒吧在哪兒。
溫牧沒說話,直接發了個定位。
距離我們的婚房,開車不到半個小時。
現在,已經過去一個小時,我還沒到,又沒有我的任何消息,打賭輸了失望了嗎?
不會到了。
以後都不會到了。
我已經被你害死了。
我咆哮的聲音很大,可惜他們誰也聽不到。
酒過三巡之後,席依依醉的不省人事,溫牧抱著她踉踉蹌蹌的往回走。
當我看見那特定的門牌號碼時,我驚叫著阻攔溫牧。
“溫牧,不可以!不可以帶她去我們的婚房!”
我喊的撕心裂肺,卻仍舊改變不了什麼。
我眼睜睜看著溫牧把醉醺醺的席依依放在了沙發上,用熱毛巾幫她擦手。
動作輕柔,仿佛她才是他放在手中的珍寶。
我木然的抬起手,放在胸口。
死了的人,依舊會感到心痛嗎?
席依依抱著溫牧撒嬌,“阿牧,我難受,想喝熱湯。”
溫牧啞然失笑,輕聲低哄著她去臥室睡一會兒。
我看著溫牧走進廚房,熟練地切菜,開火……
不一會,端著一碗醒酒湯出來。
他低聲誘哄著席依依:“來,喝點湯,頭就不疼了。”
席依依不肯自己喝,溫牧索性拿起勺子,一勺一勺的餵給她。
氣氛曖昧溫馨,我的心臟像被人攥住,呼吸都有些困難。
記憶與眼前的畫面重疊。
那年,溫牧家裡突遭變故,席依依也隨即出國嫁人。
溫牧一蹶不振,酗酒,打架,自殘……
是我陪著他,把那些灰暗的時光熬過去。
後來,他開始創業,我就跟他一起在酒桌上周旋。
溫牧見多了我宿醉後頭疼的樣子,心疼不已,自己學做了這醒酒湯。
許是被偏愛的人都有恃無恐,我以為溫牧愛我,便扯著袖子和他撒嬌。
“以後只給我一個人做好不好?”他低聲笑著:“好,以不給別人做。只給你做。”
酸酸甜甜的味道和著溫牧溫柔的笑聲,一直傳到了心裡。
可現在,事實證明,被偏愛的人不是我。
席依依才是擁有溫牧所有糖的那個人。
我看不得溫牧對其他人好,尤其是席依依。
本能驅使我想要逃離這裡。
我拼命的向門外跑去,每當走不遠,就會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拽回來。
撕裂的疼痛傳遍四肢百骸。
幾次嘗試後,我形神俱疲,也終於意識到,我不能離開溫牧。
我茫然地看著那兩人,我的男友正細心照顧著失而復得的寶貝。
“阿牧,這麼多年我從未忘記過你,我離婚了,我們能不能在一起。”席依依表白的很直接。
溫牧盯著她的眼睛停頓幾秒,我也跟著屏住呼吸。
“我也是。”
他回答的深情。
席依依頓時笑了,可忽然,她的笑意淡了些,似乎又想到了什麼。
“那柯柔怎麼辦,她畢竟陪了你那麼多年。”
第3章
溫牧摟著她的身體一僵,面色複雜。
席依依感受到他的改變,也抿著唇不言不語。
曖昧的氣氛消失的無影無蹤。
“你對她只有感激和愧疚,你不愛她的對吧?”席依依著急的確定。
“嗯。”
在席依依想要開口再問什麼時,溫牧低下頭吻住了她。
她雙手摟著溫牧的脖子,滿臉嬌羞,發出陣陣喘息聲。
我忍不住想吐,眼眶泛出生理性的淚水。
溫牧,你怎麼敢!
在我們的婚房裡,和別的女人,做這麼噁心的事情!
我感覺靈魂疼的都要撕裂了。
那個我滿心期待,一點一點佈置起來的家,就這麼被玷污。
席依依意亂情迷,伸手想要解開溫牧的扣子。
想要進行下一步時,卻被一聲貓叫打斷了他們。
是穩穩。
我和溫牧養了很多年的貓。
當時我倆剛創業,身上沒很多錢。
住在破舊的筒子樓裡,裡邊各種鼠蟻氾濫。
我就把流浪的它撿了回來。
到家後不久,它成了抓老鼠,抓蟲子的一把好手。
甚至有年冬天太冷,我和溫牧點了火盆,差點中毒,它打翻了火盆,扯著嗓子嚎叫引來鄰居救了我倆。
早知道我死於非命,當初就應該把它帶走。
穩穩圍著溫牧轉了轉,喵喵的叫著。
席依依不滿被一隻貓壞了好事,朝溫牧抱怨。
“溫牧,你不知道我貓毛過敏嗎?明天扔了它吧!。”
溫牧沒說話,把穩穩關在了籠子裡。
被穩穩一搗亂,席依依想繼續剛才的事情,溫牧卻沒了興趣。
催促席依依去睡覺。
溫牧呆呆地在陽台上站了半個多小時,手機不停的開鎖解鎖。
屏幕的光映的他的臉越發的深沉。
許是聽見穩穩嘶啞的叫聲,怕打擾到屋裡的人,他回屋默默的打開了籠子。
穩穩獲得自由後,屋子裡尋找了一圈後,定格在我的方向。
穩穩能看見我!這個發現讓我又哭又笑!
我朝它招招手,穩穩跑來蹭我,發現蹭不到,有些許的疑惑但很快又樂此不疲。
小貓雖然不會說話,但是它什麼都懂。
溫牧無視穩穩奇怪的動作,打開冰箱,拿出了我做了沒吃完的牛肉醬。
我看著他面無表情的煮面,過涼水,放醬,攪拌。
最後放上蔥花端上桌。
一如當年我端給他的那碗面。
他認真的吃著東西,盯著穩穩上躥下跳,破天荒的嘴角有了弧度。
溫牧是想了我嗎?
還是他回憶起了我奶奶。
牛肉醬拌面是我奶奶的絕學。
溫牧家庭變故後,奶奶便經常喊他來家裡吃飯。
奶奶臨走時拉著他的手,顫顫巍巍的把我託付給他。
我抱著溫牧哭的泣不成聲:“溫牧,我以後只有你了,只有你了。”
溫牧紅著眼睛緊緊摟著我:“我不會丟下你的。我們會一直在一起。”
從那天開始,我和溫牧就成了相依為命的人。
這個菜也因此賦予了特殊的意義。
每次我們吵架時,我都會給他煮上一份拌面。
吃過之後,彼此就會冷靜的想想,然後重修於好。
就好像奶奶在時哄著鬧脾氣的兩個人說:“吃了一家飯,就不生氣嘍。”。
奶奶,你看。
這麼多年過去了,我沒了你,也失去了溫牧。
我和他想的都出神,連席依依坐到餐桌旁都沒有發現。
“吃什麼呢?味道好奇怪。”她拿起罐子看了看。
“牛肉醬拌面。”溫牧機械的回答。
“哦,這就是你倆之前心照不宣和解秘密武器啊?挺搞笑的。”
溫牧停下動作,微微一愣:“是挺搞笑的。”
我聽見之後,猶如五雷轟頂。
這是我和溫牧之間獨有的秘密,在我暗自竊喜時,他早已分享給了其他人。
還和別人一起親手踐踏。
我流著淚搖頭,替我不值,替奶奶不值。
玻璃瓶墜落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音,嚇壞了穩穩。
“對不起,阿牧,我不小心手滑了。”席依依連忙道歉。
“以後,我再賠你一瓶。給你做更多好吃的。”
溫牧握著的手關節微微泛白,卻又無關緊要的說:“沒關係,反正柯柔回來還會再做。”
他的話像刀子一樣,一刀一刀的割在我的身上。
鮮血淋漓,痛不欲生。
我最看重的東西,在他的眼裡成了一句輕飄飄的沒關係。
不會再做了!
會這道菜的人
全都死了!
兩人相對無言,突兀的鈴聲打斷了彼此之間的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