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友仇富,刮花了我爸的豪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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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友仇富,刮花了我爸的豪車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现实主义-Realistic

女友上高中時,被富二代同學戲弄,當著全校師生的面拉了一褲子。 因此,她仇富,喜歡刮花別人的豪車。 為了能和她在一起,我小心翼翼地隱藏富...

Chương (4)

第1章

女友上高中時,被富二代同學戲弄,當著全校師生的面拉了一褲子。 因此,她仇富,喜歡刮花別人的豪車。 為了能和她在一起,我小心翼翼地隱藏富二代的身份。 在她生日時,我決定向她坦白,買了一枚價值千萬的戒指給她。 然而,我卻發現她跪在富二代的面前。 “東哥,我能做你的狗嗎?” “寶貝,快誇我,我今天又刮花了一輛豪車!” 女友何蒙打電話給我炫耀。 我正在給她挑選生日禮物,一枚價值千萬的戒指,隨口應付:“寶貝你真棒!” 女友從小仇富,據她說,她高中上的是一個私立高中,同學們非富即貴。 他們敲不起她,各種霸凌她。 她記得最清楚的一次,是她上高二時,班上的富二代同學給她的飯裡下了巴豆,使得她在升旗儀式上,拉了一褲子。 她走上社會之後,凡是看到路邊的豪車,都會拿出隨身的指甲剪,把豪車給刮花。 對於她的這個不良癖好,我不在乎,因為我深愛她。 哪怕她當街把別人的豪車給砸了,我也能全款賠償。 不為別的,因為我就是江州市頂級的富二代。 這麼說吧,江州賺錢的產業,百分之七十都是我們家的。 可我不敢告訴她,因為我知道她仇富,若是知道我是富二代之後,她還會不會接受我。 首飾店的店員把戒指包裝好給我,問我要不要加她的微信,我說我有女朋友。 走出珠寶店,我打的出接女友。 到了約定的地點,我看到何蒙跪在一個年輕男子面前。 我心道,遭了,何蒙刮車被逮了個現形,快步走了過去。 往常她刮車很小心,車主都不在現場,都是事後我聯繫車主賠償。 我快步走到他們面前,對年輕男子道:“她是我的女友,損壞了你的車,我來賠償。” 年輕男子輕蔑地上下打量我一眼:“我這車是賓利,起步價數百萬,刮壞我的車子,像你這樣的窮逼賠得起嗎?” 我點頭哈腰:“我會盡量想辦法賠償你的,實在不行,給你打個欠條。” 趁說話的空檔,我把何蒙從地上拉起。 年輕男子讓我寫了欠條。 何蒙堅持加了年輕男子的聯繫方式,這讓我心裡有點不舒服。 年輕男子開車離去,我這才注意到對方的車牌,這……不是我爸的賓利嗎? 回去的路上,她朝我吐吐可愛的舌頭:“我知道你怨我加了車主的聯繫方式,心裡不自在。可車子是我刮的……” 我刮了一下她的鼻梁:“你不用跟我解釋。” 她順勢倒在我的懷裡。 回到出租屋,我倒頭就睡。 睡意朦朧中,我聽到何蒙的手機一直滴滴響個不停,也不知道她在和誰互發消息。 等到我醒來時,何蒙不在出租屋裡,也不知道去哪了。 我給她打電話,提示手機已關機。 我的心慌亂,焦躁地在屋裡走來走去。 我突然想到,她該不會是去找車主了吧。 唉,都說了刮車的賠償我來承擔,這個傻女孩。 更何況,那輛車本來就是我家的。 我抱著試試看的態度,定位賓利的位置,黑傑克酒吧。 我打的來到酒吧門口,果然見到何蒙的電動車。 她在裡面。 想到年輕男子極有可能會折磨她,我衝進酒吧。 在一處包廂的門口,透過半掩的門,我看到年輕男子坐在沙發上。 他的身邊坐著幾個同伴,有男有女。 何蒙跪在他們的面前。 我想要衝進去,卻在這時聽到何蒙說出一句震碎我三觀的話:“哥,我能給你當情人嗎?”

第2章

我愣在當地,完全不敢相信這句話是從何蒙嘴裡說出的。 她那麼仇富,說他們就是爬行蠕動的蛆蟲。 怎麼會說出給年輕男子當情人的話來。 我下意識地駐足,靜觀事態的發展。 年輕男子身邊的同伴起哄:“阿東,這女人說要給你當情人,你快答應她。” 叫阿東的年輕男子端起桌子上的紅酒,悠然呷了一口,命令何蒙:“爬到我的面前!” 何蒙跪爬到他面前。 他一手抬起何蒙的下巴,另隻手舉起紅酒杯,把剩餘的紅酒悉數澆到何蒙的頭上。 他瞇起眼睛:“給我當情人?你還不夠格。我身邊倒是缺條狗。” 何蒙乖覺地學狗叫:“汪——汪——” 阿東和他身邊的人笑成一團。 阿東問她:“今天給我寫欠條的,是你男朋友吧。你在外面當狗,你男朋友介意嗎?” 何蒙:“就他那樣的窮鬼,他有什麼資格介意。” 阿東來了興趣:“給我講講,他有多窮。” 何蒙渾然不知道,阿東這夥人就是想聽個樂子,她發出諂媚的笑聲。 “我男朋友宋悅能把一條純棉內褲穿成真絲內褲,三年了還捨不得扔。” “有一次他送我‘馬戶’牌的包,‘馬’字和‘戶’字中間的寬度能通過火車。哪個女孩不知道,應該是驢牌。” “還有他送我的那些化妝品,都是用礦泉水瓶子裝的。我怕爛臉,哪敢用啊。” “……” 何蒙一樁樁一件件地說,我暗裡握緊拳頭。 我送她的包,是我故意讓家裡的下人把“驢”拆成“馬”和“戶”。 我送她的化妝品,都是高檔化妝品,為了不讓她看出來,才用礦泉水瓶子裝。 我處處照顧她的感受,反而成了她嘲笑我的藉口。 阿東看向我:“我早注意到你來了,進來吧。” 我推開門,走進包間。 阿東神情揶揄,他要讓我看到我視之如珍寶的女友,在她面前如何當狗。 他想看,我如何低聲下氣地乞求女友回心轉意,女友對我不屑一顧。 他想看一場狗咬狗的好戲。 何蒙猛地轉過頭,聲音微顫:“宋悅,你不該出現在這裡的。如果你不出現在這裡,我們還能像以前一樣。” 合著我出現這裡,是我的錯。 我不出現在這裡,又怎麼會知道,何蒙所謂的仇富不過是做作的標新立異。 她刮花豪車,不過是為了引起車主的注意,進而勾搭他們。 我呼吸深呼吸,再深呼吸。 以往嬌俏可人的何蒙,在我眼中,現在只是一坨白花花的肉。 何蒙:“宋悅,從現在開始,我跟你分手了。像你這樣的窮鬼,失去我之後,只能網購娃娃了。” 我:“沒錯,從現在開始,我跟你分手。但你記住,是我甩了你,不是你甩了我!” 我淡淡地瞥了一眼阿東:“何蒙,你卑躬屈膝地向跳梁小丑下跪,永遠不知道你錯失了什麼。” 說完,我向外走。 阿東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別急,我讓你走了嗎?” 兩個年輕男人擋在我的面前。

第3章

我轉頭,直勾勾地看向阿東:“你想做什麼?” 堵住我的一個男人問:“阿東,是要他一條腿還是一條胳膊?” 何蒙跟老母雞一樣咯咯直笑:“東哥,你真威武!” 別人要傷害我,她為傷害我的人吶喊助威。 阿東站起身,拍拍我的肩膀:“小癟三,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富豪嗎?” 我打開他的狗爪:“弄髒我的衣服,你賠不起。” 阿東他們笑得眼淚都流出來。 阿東指我,對何蒙道:“還別說,你這個前男友挺能裝的。什麼樣的衣服,我還賠不起。” 何蒙討好:“東哥,他的衣服都是從地攤上買的,連個牌子都沒有。我聽說,某些地攤的衣服都是舊衣回收後,翻新了再賣的。” 我:“高端訂制,你懂不懂?” 我們一家人穿的衣服,都是私人定制,特意叮囑,不讓打上LOGO。 阿東他們像看活寶一樣看著我,笑得前仰後呵。 何蒙:“宋悅,你現在的樣子真像一個小丑。沒錢還硬裝。” 阿東拍大腿:“好長時間沒見過這麼裝的人了,這樣吧,我帶你去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富豪。” 身邊的人附和:“想必他見過真正的富豪之後,原形畢露,會羞愧得找塊豆腐撞死!” “這沒見過世面還硬要裝富豪的樣子,真讓我大開眼界,世上還真有這樣的人。” 阿東衝我挑眉:“跟我走!” 我們一行人離開黑傑克酒吧。 我被兩個男人挾著坐到後排。 何蒙問坐到主駕的阿東:“東哥,我坐哪裡?” 阿東輕蔑地看她一眼:“車裡沒你的座位,你騎你的電動車。” 他給了何蒙地址,雲頂大酒店,發動車子,揚長而去。 聽到雲頂大酒店這個名字,我錯愕了一下。 昨天,我爸給我打電話,說有些小有身價的人,在雲頂大酒店舉辦了個宴會,想要見我,跟我攀關係。 我推托了。 沒想到,阿東帶我去參加這場宴會。 真是無巧不成書。

第4章

我們來到雲頂大酒店的宴會廳。 甫一進來,就有一些打扮光鮮亮麗的人圍上來,對阿東阿諛奉承。 他們巴結諂媚的樣子,讓我想到一個詞:沐猴而冠。 有人注意到我,問阿東:“東少,這位是?” 阿東回頭看我一眼:“他叫宋悅,是一個超級富二代!” “超級富二代”這五個字,他說得陰陽怪氣。 圍著阿東的人聽出了其中的揄揶味道,對我側目而視。 其中一個梳著大背頭的肥碩中年男人:“盛世集團的老闆姓宋,你也姓宋,莫非,你是宋總的親兒子?” 我:“你還真猜對了,我就是宋總的親兒子。” 肥胖中年男人笑得黃牙都疵出來:“人都說虎父無犬子,宋總要是有你這樣的兒子,得被活生生氣死。” 他拍我的臉頰:“臉上連二兩肉都沒有,就敢冒充宋總的兒子,你還真是膽大包天!” 我:“拿開你的狗爪子,宋總的兒子不是我,難道是你。你就是跪在我爸的面前,我爸也不會認你。” 圍著我的人笑得更歡。 “宋總確實有個兒子,年紀跟你差不多。但小宋總怎麼說也是儀表堂堂,風度翩翩,就你那尖嘴猴腮的樣子,祖上八輩都是撿垃圾的吧。” “哦,是嗎?” 我拿出手機,準備給我爸打電話。 就在這時,珊珊來遲的何蒙走到眾人面前,一把奪過我的手機:“宋悅,你鬧夠了沒有?你以為這樣就能引起我的注意,讓我高看你一眼,進而跟你復合嗎?” 我拿過手機:“你臉長得真大,像你這樣給阿東當狗的女人,就是沒人要的破鞋。我會求你復合,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我現在連多看何蒙一眼都不願意,因為多看她一眼,我就惡心得想吐。 何蒙被我氣得胸膛上下起伏,她指著我:“我跟他處了五年對象,他就是個父母雙亡的孤兒。社會底層的垃圾。” 她自以為揭穿我的底細,孰不知,為了跟她在一起,我故意隱瞞自己的真實身份。 底下一陣哄笑。 又是那個中年男人,從懷裡掏出一沓錢丟在地上。 他衝我吹了個口哨:“宋悅是吧,只要你跪下來把這些錢撿起來, 這些錢都是你的。” 我無語地看了他一眼:“你這人腦子真是有毛病,這麼點錢扔在地上,就想讓我下跪?” 扔在地上的總共有萬把塊錢,拿萬把塊錢考驗我,這人指定腦子有病。 中年男人被我說得臉色一陣青一勸白。 又是何蒙率先跳起來:“宋悅,你一個月的工資才三千,人家扔在地上的錢都頂你三個月的工資了。你不撿這錢,那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阿東肆無忌憚地在何蒙的屁股上捏了一把:“他不要這些錢,你可以要啊。” 何蒙顧慮:“親愛的,我是你的女人,我這麼下跪,損失的可是你的面子。” 阿東的神情陰鷙:“你也配稱我的女人,賤人,這些錢你不要,我就讓保潔阿姨撿走了。” 阿東要侮辱的,不止是我,還有何蒙,他把我們看成一類人。 何蒙跪在地上,壹張張地撿起錢,那樣子真跟狗沒有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