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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上司逃婚後,敲響了我家的門
我的清冷女上司要我幫她逃婚。 作為她的助手,我只能聽她命令。 結果前一天晚上,我喝過了頭,將這事忘了。 於是婚禮當天,我眼睜睜地看著她...
Chương (5)
第1章
我的清冷女上司要我幫她逃婚。
作為她的助手,我只能聽她命令。
結果前一天晚上,我喝過了頭,將這事忘了。
於是婚禮當天,我眼睜睜地看著她拉著伴娘的手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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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回到家,竟發現葉霜出現在我的家門口。
她看起來分外疲憊,一雙眼眸空洞而迷茫。
"葉老師,婚禮上發生了什麼?您怎麼會......"
我連忙起身,訝異地望著她。
葉霜盯著我,忽然一步步走近。
"陸思,我問你,為什麼沒有來搶婚?"
我怔住,一時語塞。
今天本該是我的老闆,天才作家葉霜小姐與發小白逸先生喜結連理的大好日子。
作為她的私人助理,我卻遲到了。
當我匆匆趕到教堂時,葉霜正被白逸牽著走過紅毯。
她身著純白婚紗,渾身雪白,像一朵綻放的百合花。
可那張素來冷若冰霜的臉上,此刻卻沒有一絲笑意。
在漫天祝福聲中,葉霜和白逸走到了神父面前。
神父高聲誦讀著神聖的誓詞,葉霜的目光卻始終茫然地望著遠方。
忽然,她轉過頭,和我四目相對。
那一瞬間我彷彿看到了她眼底的質問和怨恨。
我心頭一顫,慌忙移開了視線。
婚禮進行到交換對戒的環節。
白逸執起戒指,正要為葉霜戴上。
而葉霜卻怔怔地凝視著那枚鑽戒,遲遲沒有動作。
現場漸漸響起嗡嗡的議論聲。
就在神父疑惑地看向葉霜時,她忽然拉住伴娘的手跑下台去。
人群驚呼,伴娘也一臉茫然。
而葉霜頭也不回,任憑身後的人議論,隻身朝門外逃去。
我:"?"
新郎:"......"
伴娘:"!"
"葉霜逃婚了!?還是和伴娘!"
"天啊,難道是天才女作家的禁斷感情?"
"不會吧,剛才看新娘和新郎兩人還好好的......"
眾人議論紛紛,現場一片混亂。
白逸面無表情地站在台上,沒有一點反應。
我知道作為葉霜的助手,此刻該做些什麼。
可還來不及多想,就被一位賓客攔住盤問這事的前因後果。
直到夜幕低垂,賓客散盡,我才得以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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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三天前,葉霜把我叫到她的寫字間。
她一襲米色長裙,正襟危坐在書桌前。
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眉心微蹙。
"陸思,這個週末我就要結婚了,所以我希望你能想辦法搞砸這場婚禮。"
葉霜緩緩開口,語氣淡漠。
我很是詫異。
"可是葉老師,這是您和白先生的大喜日子啊,您難道不想......"
"陸思!"
她厲聲打斷我。
"我說過了,我不想結這個婚,你只要按我說的去做。"
我愣在原地,完全摸不著頭腦。
葉霜向來我行我素,但這般任性妄為還是頭一遭。
我張了張口,卻終是不敢違逆她的意思。
"我明白了。我會想辦法在婚禮當天讓您逃婚的。"
我垂眸道。
葉霜聞言,神色稍霽。
她點點頭,又恢復了往日冷淡疏離的模樣。
"去吧。這事就交給你了。"
誰曾想,上天似乎跟我作對。
當晚我陪同事為新書慶功,酒過三巡,不小心喝斷了片。
第二天醒來時,婚禮的事早被我拋到九霄雲外。
直到今天,親眼目睹葉霜倉皇逃離教堂,我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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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對......對不起葉老師,是我疏忽了......"
我心虛地避開葉霜的視線,結結巴巴地道歉,心裡越發忐忑。
難怪她大晚上跑來興師問罪,估計拉著伴娘逃婚只是權宜之計。
"對不起葉老師,是我疏忽大意了......"
我誠懇地道歉。
"你覺得一句對不起就夠了?"
葉霜冷著臉,氣勢咄咄逼人。
我訕笑兩聲,脫口而出:
"要不您乾脆開除我得了。"
說完才意識到失言。
葉霜凝視著我,眼神晦暗不明。
半晌,她忽然靠近,冰涼的指尖撫上我的面頰。
"陸思,我喜歡你。這麼久了,你都沒看出來嗎?"
我愣住,難以置信地望著她。
葉霜,一個名滿天下的知名作家,剛剛逃了婚,現在卻在向我告白?
我不由自主地後退一步,緩緩搖頭:"我不信......除非......"
說著我故作猥瑣地打量起葉霜的身體。
葉霜像是料到我會這麼做,不害羞也不躲避。
嗤笑一聲,挑眉道:"除非我當著你的面,把衣服一件件脫了,你才肯相信是嗎?"
我倒吸一口冷氣,對上她戲謔的目光,囁嚅道: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葉霜步步緊逼,修長白皙的手指已經撫上襯衫的領口。
她歪著頭打量我的反應,唇角噙著一抹促狹的笑。
我感覺自己的臉在發燙。
葉霜解開第一粒紐扣,輕啟朱唇:
"陸思,你在害怕什麼?是怕我對你圖謀不軌,還是怕自己把持不住?"
她秀氣的鎖骨若隱若現,白皙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我倒吸一口冷氣,下意識地嚥了嚥口水。
葉霜解扣子的動作緩慢而撩人,婚紗領口敞開處春光乍泄,露出精緻的鎖骨和雪白的肌膚。
接著就要拉著我的手往領口出探去。
我連忙轉開視線,耳根都燒得通紅。
"葉、葉老師,時候不早了,要不您先回家休息......"
我結結巴巴地說,伸手就要去開門送客。
誰知葉霜突然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出奇。
她從口袋裡變戲法似的摸出個天鵝絨小盒,當著我的面緩緩打開,裡面是一枚晶瑩剔透的鑽戒。
我驚詫地瞪大雙眼,眼看著她當著我的面,緩緩打開盒子,露出一枚璀璨奪目的鑽戒。
葉霜單膝跪地,仰頭注視著我,眼眸中盈滿真摯與熾熱。"陸思,和我結婚好嗎?"
我呆立當場,大腦轟的一聲炸開,一時間無法消化眼前發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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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葉霜起身,淡淡一笑,說她和白逸只是發小,從小有婚約,但兩人都另有傾心之人。
她叮囑我好好考慮三天,就神色懨懨地離開了。
只剩我一人在家裡六神無主。
逃婚、示愛、求婚......接二連三的重磅炸彈砸得我暈頭轉向。
我開始懷疑葉霜是不是精神出了問題。
接下來三天葉霜並沒有出現在公司。
我如往常一般埋頭工作,卻怎麼也靜不下心。
最後我下定決心,整理好手頭的稿件,向人事部提交了辭呈申請,打算休完年假就告別這個是非之地。
至於那枚戒指,我原封不動地放回葉霜的辦公桌抽屜裡,並給她留了張字條:
"葉老師,感謝您的厚愛,可惜我們有緣無分。"
"您的戒指我原物奉還,但願您早日覓得良人,白頭偕老。"
然而直到我回到家舒舒服服睡了一覺,葉霜那邊也杳無音訊。
我正納悶,第二天一大早,一通陌生來電打斷了我的沉思。
"喂,哪位?"
我帶著幾分起床氣接通電話。
話筒那頭傳來一個威嚴的女聲:"是陸思吧?我是葉霜的母親文菲。現在立刻帶上你的身份證,到樓下來見我。"
"啊?見您......幹嘛?"
我還沒完全清醒過來。
對方冷哼一聲,不耐煩地說:
"簡直是不像話。你今天不是要跟葉霜去民政局領證嗎?還磨蹭什麼,趕緊下來!"
我一個激靈睡意全無。
這是什麼情況?
昨天葉霜還深情款款地向我求婚,轉眼的功夫就要直接領證了?
我手忙腳亂地穿好衣服,剛打開房門,就見葉霜一身黑色風衣立在門外。
她神色凝重,開門見山地說:"陸思,實不相瞞,我母親患有偏執型精神病,平日靠藥物控制。
但前幾天因為婚禮的事,病情突然加重了。"
"我無奈之下,只好把逃婚和向你求婚的事都告訴了她。"
"沒成想,她竟十分贊同,執意要我們趕快結婚。"
"陸思,我知道這對你很不公平,但我懇請你再幫我一次,配合演一齣戲,等我母親病情穩定了,你想怎樣都行。"
葉霜一雙秋水剪瞳裡滿是懇求與無助。
我心中五味雜陳,卻怎麼也說不出拒絕的話。
葉母的病史我竟一無所知,但明明上次婚姻她還十分正常......
"那......如果我就這樣跟您演完這場戲,之後您還會糾纏我嗎?"
我小心翼翼地問。
葉霜聞言苦笑一聲,轉身離去的背影似乎又單薄了幾分。
"放心吧陸思,我不會再打擾你的生活。"
"畢竟,我也只是想在最後任性一回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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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葉霜央求我配合她演一出登記結婚的戲,以騙過她母親文女士。
我心中五味雜陳,左右為難。
一方面不想將錯就錯繼續下去,另一方面卻又於心不忍。
最終我咬牙應允,權當是為這個相識多年的上司做最後一個忙。
文女士的車早已恭候在公寓樓下。
我剛要去開副駕駛的門,卻被葉女士厲聲喝止:"陸思,你過來,坐我旁邊。"
我訕訕地看了眼面無表情的葉霜,老老實實鑽進後排。
文女士見狀攬過我的肩,在我耳邊低語,
"小陸啊,葉霜的情緒一向不太穩定,以前鬧過幾次自殺。"
"這次能和你走到一起我就放心了。"
"以後你要多包容她,照顧好她,知道嗎?"
我如坐針氈,不知該如何接話。
原來葉霜還有這樣的過去,怪不得文女士如此緊張兮兮。
可她口中的"走到一起"也不過是一場騙局罷了。
更何況葉霜說葉女士有精神病。
葉女士說葉霜情緒不穩定。
她們家該不會有祖傳的精神疾病吧?
想到這裡我心中苦澀,連附和的力氣都沒有。
二十分鐘後,婚姻登記處到了。
我跟在葉霜身後行屍走肉般走向大門。
忽然餘光瞥見熟悉的身影,定睛一看,竟是白逸和婚禮的伴娘。
兩人有說有笑,似乎關係匪淺。
我不由得生出些猜測。
莫非這就是葉霜口中新郎真正喜歡的人?
葉霜端坐在登記處大廳,脊背挺得筆直,面上波瀾不驚。
文女士則一臉喜色,牽起我和葉霜的手合在一起,滿含慈愛。
我看向葉霜,企圖從她眼中找出一絲破綻。
而她只是平靜地回視我,眼底晦暗不明。
"媽,時候不早了,您先回去休息吧。我和陸思還要辦一些手續。"
文女士聞言,笑逐顏開地點點頭。
"也是,新婚燕爾的小夫妻需要二人世界。那媽就不打攪了,你們好好辦事啊!"
說完便在旁人的攙扶下離開了。
目送文女士的身影消失,我才長舒一口氣。
這齣戲終於演完了,不知道日後她發現受騙會有何反應。
不過這些也與我無關了。
正當我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白逸和葉霜的伴娘竟不知何時出現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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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逸只是象徵性地衝葉霜點點頭,目光便落到我身上,意味深長。
"陸先生,我有些話想單獨跟您聊聊,方便借一步說話嗎?"
他說著瞥了眼不遠處的洗手間。
我一頭霧水,下意識看向葉霜。
而她只是面無表情地別過臉去,彷彿事不關己。
無奈之下我只好硬著頭皮跟上白逸的腳步。
"有什麼話不能當著葉老師的面說嗎?"
關上洗手間的門,我率先發問。
白逸似笑非笑地打量著我,不緊不慢地開口,
"陸先生,你可曾聽葉霜提起過,她曾經有個念念不忘的初
「戀情人?」
「什麼?初戀?」
我登時一愣,腦中嗡嗡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