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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植物人後,老婆嚷着要給我留種
失去意識成為植物人後,老婆天天嚷著要在醫院陪睡,給我留種。 可在我恢復意識當天,就聽見她帶了一個男人回來。 他們在我旁邊的病床上發出喘...
Chương (2)
第1章
失去意識成為植物人後,老婆天天嚷著要在醫院陪睡,給我留種。
可在我恢復意識當天,就聽見她帶了一個男人回來。
他們在我旁邊的病床上發出喘息聲、衣物摩擦聲和交談聲。
“靠,你竟敢當著你植物人老公的面跟我親熱?”
咔噠一聲,我瞥見老婆的兩隻手靈活地解開了男人的皮帶扣。
“他就是個植物人,什麼都感覺不到,而且你不覺得這樣更刺激嗎?”
我躺在病床上,全身僵硬,大腦一片空白。
因為那個男人的聲音我認識。
他是我的弟弟許添琪。
旁邊水聲陣陣。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邊的動靜才停止。
許添琪起身下床,聲音裡藏著隱隱的得意和炫耀。
“你打算什麼時候跟我哥這個殘疾人離婚?”
殘疾人?
我父母雙亡,沒有兄弟姐妹。
許添琪是我在垃圾桶旁邊撿到的孤兒。
如果沒有我,他早就餓死了。
我一把屎一把尿將他帶大,結果就換來一句殘疾人?
有道視線朝我這邊瞟了瞟。
我放在被子下的手緊攥著床單,用盡全力才控制自己不要顫抖。
“一個植物人而已,說不定哪天氧氣管一拔,人就沒了。
“現在,我還沒懷上孩子。等有了,我們再踹開也不遲。”
我噁心到全身顫抖。
有好幾個瞬間,我恨不得從床上坐起來,把他們兩個人掐死。
但我知道,躺了三個月的身體不允許我完成這個舉動。
許添琪語氣曖昧。
“最毒不過婦人心,你今天這麼對我哥,以後會不會這麼對我?”
徐梨煙嬌滴滴的聲音傳來:
“你跟你哥不一樣,他年紀比你大,再過幾年都要有老人味了。
“你年輕,我怎麼都熬不過你,說不定過兩年還是你甩了我?”
兩個人說著說著,就又糾纏到了一起。
過了一會兒,徐梨煙覺得不夠刺激,還提議要去溫泉酒店繼續。
聽到病房門關上的聲音時,我大腦中的那根弦徹底繃斷。
徐梨煙和許添琪兩個人到底是怎麼勾搭到一起的呢?
當初,許添琪高考失利,怎麼勸都不肯出國留學,非要留在國內。
我覺得他學歷低,就業環境不好。
索性把他安排到徐梨煙身邊當司機,照顧一下他。
哪怕周圍有朋友曾經撞見徐梨煙帶一個男人出入過酒店。
我也從來沒有懷疑過他。
可現在看來,他們兩個人早就勾搭到了一起。
這天晚上,徐梨煙遲遲沒有回來,我就這樣醒了一整晚。
直到天亮,我才昏昏沉沉睡過去。
第二天起來,我臉色慘白。
旁邊的護士看到我睜眼,整個人都嚇了一大跳。
隨後,一群醫生和護士湧入病房。
我配合醫生做檢查,他們都驚訝於我竟然能醒的這麼快。
回到病房時,我還聽到有護士議論。
“他老婆隔三岔五就來,還嚷著要給她老公留種。”
“哦,我知道。昨晚夜班,我還聽到屋裡有水聲。”
“難怪,說不定他能醒,就是因為他老婆的功勞。”
我豎著耳朵聽著,眼底卻淬滿了冰。
檢查完成後,護士幫我搖高病床曬太陽。
估摸著,徐梨煙這會兒應該從許添琪的被窩裡爬出來了。
要是她得知我醒來的消息,怕是整張臉都要掉到地上去。
快到中午時,徐梨煙出現了。
“老公,你終於醒了!”
她作勢要撲到我懷裡,我微微往窗戶的位置轉動身體。
她撲了個空。
我躺在床上,靜靜地看著她。
“你去哪了?”
徐梨煙表情凝固了一瞬,很快又恢復如初。
她揚了揚手裡的保溫瓶,幫我按了護理鈴。
“我一直在你旁邊守著啊,知道你醒後,我馬上在家做了你最愛喝的排骨湯。”
她想来摸我的手,卻被我避開。
徐梨煙的手一頓,眼神有些不耐煩。
“大早上發什麼瘋,我回家給你燉湯,我還有錯了?”
她把保溫瓶重重地摔到床頭櫃上。
我咬著嘴唇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生怕開口情緒就會徹底崩塌。
第2章
病房門突然被敲,是我弟弟許添琪。
他笑嘻嘻跟我打招呼。
“哥,聽說你醒了,我來看看你恢復的怎麼樣了。”
他的話裡有隱隱的挑釁。
“你巴不得我死吧。”我冷冷地看著他。
許添琪沒想到我會是這樣的態度,一下子愣住了。
徐梨煙擋在他面前。
“你今天怎麼了,是不是太累了,再休息會。”
她幾乎是在命令我,強制按下我的病床按鈕。
“護士,我老公情緒不大穩定,來個人看看。”
“嫂子,我哥好凶。”許添琪朝徐梨煙撒嬌。
徐梨煙聲音溫柔。
“別跟個植物人計較......”
兩個人在我面前肆無忌憚地說起曖昧話。
我的手指嵌入皮肉,拼盡全力壓下翻湧的情緒。
徐梨煙沒有回頭看我一眼,而是和許添琪出了門。
我再也忍受不住,瘋狂大叫,把床頭櫃上的玻璃杯全掃到地上。
我躺在床上,看著滿地狼藉,徹底陷入崩潰。
曾經發誓要相守一生的妻子,和我從小疼到大的弟弟,竟然把我當傻子一樣糊弄。
多麼荒唐。
多麼可笑。
我是為了救徐梨煙才遭遇這場大火。
認識她的時候,我和她都是打工人。
最難的時候,我們連房租都交不起。
徐梨煙為了我,拉下臉跟她爸媽開口借錢。
交了房租後,她抱著我在十平米的出租屋哭。
我看著窗外的寫字樓,發誓一定要白手起家,讓她過上好日子。
半年後 ,我開了一家小公司。
冬天加班到半夜回家後,不管多冷,徐梨煙都要從被窩裡爬出來做飯給我吃。
那天晚上,我外出談客戶,中途外面下起了小雨。
徐梨煙給我送雨具,結果商場突發大火,她被困在了電梯裡。
我將顧客救出火場後,又衝進去把弄濕的外套遞給了她。
在大火裡,看著她逃出去的那一刻,我腦海裡唯一的想法是,還好徐梨煙沒事。
消防人員趕到時,我被困在一個塌方的三角區。
被擔架抬出來後,徐梨煙朝著我衝了過來。
她的臉上滿是驚慌。
我眼前一片模糊,只感受到手背上她滴下的熱淚。
被送上救護車時,我一點知覺也沒有了。
醫生告訴徐梨煙,我撿回了一條命,但是成了植物人。
醒來後,聽護士說,知道我的情況後,徐梨煙很自責。
她跪在我病床前,對著我死去父母的遺詔發誓,會照顧我一輩子。
到現在不過三個月。
曾經的患難與共,如今回想起來,就像吞了刀片一般痛苦。
我在病床上躺了整整半個月。
這半個月裡,除了醒的那天,徐梨煙和許添琪沒來看過我。
我平靜地坐起身,將東西收拾好。
而口袋裡是我頭天晚上早就草擬好的離婚協議書。
醫生幫我最後再檢查一遍身體機能。
他跟我說,我的神經系統很快就能完全康復。
護士很溫柔,安慰我只要堅持治療就一定能好。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色慘白的像鬼一樣。
我慘笑一聲,拿著檢查單往外走。
好巧不巧,剛從住院部出來就撞見了徐梨煙。
而攙扶著她的人,正是我的弟弟許添琪。
我跟了上去,眼睜睜看著他們兩個人來到了婦產科。
看到我,徐梨煙溫柔的笑瞬間凝固在臉上。
“老公,你怎麼能下床走動了?”
她的聲音帶上了幾分緊張,甚至還招呼許添琪去給我拿輪椅。
我淡淡地看著她。
“原來你還記得我是你老公。”
我把視線移動到她的腹部。
徐梨煙警戒地往後退了一步。
許添琪立馬擋在她面前,手在後面不經意間撫摸徐梨煙的肚子。
“哥,你這副身體,還是在病床上好好躺著吧!別到處瞎晃悠!”
他這番話裡,挑釁的意思很明顯。
我沒接招,直接指著婦產科的牌子問徐梨煙。
“你怎麼在這?”
徐梨煙眼裡閃過一絲心虛,輕聲說道:
“我有點不舒服,可能是懷了,你弟弟陪我來看看。”
“懷了?誰的種?我弟弟的?”
我控制不住冷笑一聲,這是準備把我當傻子糊弄啊。
徐梨煙突然開始賣慘。
“許溫強!你混蛋!我懷的是你的孩子!!!”
我笑了。
“過去三個月我成了植物人昏迷不醒,沒想到你還有睡死人的愛好?”
我越過她就想走,徐梨煙卻抓住我的手。
“你行動不便,還是讓我送你回病房吧。”
我聲音漠然,掃過她和許添琪。
“你還是先去看看懷沒懷吧?”
徐梨煙愣了一下。
我很少這樣冷漠。
在三個月前,我更是在火場裡豁出性命也要救她。
或許正是這樣,才讓她大膽到把男人帶到我身邊偷情,來尋求所謂的刺激感。
“你到底怎麼了,就因為我這半個月沒來看你嗎?”
“我跟你解釋了,我身體不舒服,所以才沒來找你。”
她表情煩躁,說話的語氣都冷了幾分。
我看著她無比冷漠,“你和他成雙成對,還怪我鬧?”
不知道哪句話踩到了徐梨煙的痛處,她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許溫強你夠了,他是你親弟弟,你怎麼能疑神疑鬼我和他之間?”
“從見到我開始,你的每句話就都帶著刺,我看你是想換人了啊!”
好一個倒打一耙。
指甲嵌入掌心,我努力保持冷靜。
這一刻,荒謬到我自己都覺得可笑。
我的弟弟,居然成了我老婆的姘頭。
結果,我居然還被扣了個帽子說出軌。
簡直是倒反天罡。
許添琪揚了揚眉,目光嘲諷,說出的話卻虛情假意。
“哥,你誤會了,我怎麼會做對不起你的事呢?”
我忍住上湧的噁心感,盯著他笑了笑。
“你不是忘恩負義的白眼狼,那就最好了。”
弟弟面色一變,氣急的上前一步,卻被徐梨煙攔住。
她煩躁地看著我。
“我送你回病房。”
她說完,回頭看向弟弟,語氣溫柔。
“你在這等我,我一會就回來。”
我掙脫徐梨煙的手。
“你們到底還要在“忘了告訴你,我今天康復出院。”
我指着她的肚子笑。
“現在,你是不是應該在
想,要拿肚子裡的野種怎麽辦?」
徐梨煙眼神顫動,突然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