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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後,我送他和白月光一起下地獄
為了保護私生子,陸懷親手將孕晚期的我推下樓梯。 他扔下大出血的我,抱著那個私生子直奔醫院。 直到被送到手術台上的那一刻,我才得知真相。 ...
Chương (3)
第1章
為了保護私生子,陸懷親手將孕晚期的我推下樓梯。
他扔下大出血的我,抱著那個私生子直奔醫院。
直到被送到手術台上的那一刻,我才得知真相。
他逼我生下這個孩子,不過是為了給他和顧橙的私生子續命而已。
噗——
一口鮮血從我口中噴湧而出,染花了顧橙的臉。
失去意識前,耳邊迴盪的都是顧橙驚慌的尖叫聲。
以及,那一字一句毫不留情揭穿陸懷讓我懷孕生子的真相。
再次醒來,是在醫院的手術室裡。
頭頂的燈光搖搖晃晃,刺的我眼睛生疼。
四肢百骸更像是在被螞蟻啃噬。
耳邊總是不斷傳來醫生們的談論。
斷斷續續,聽的並不真切。
大概意思是我可能要因失血過多而死在這張手術床上。
而我肚子裡的孩子也再也沒有機會,降生在這個世上。
眼裡的淚水不受控制的流下,我好想抓住醫生的手求他救我,救救我的孩子。
可是我沒有力氣,我只能任由他們剖開我的肚子,將原本孕育在那裡的寶寶取了出來。
然後我的身體就像破布娃娃一樣,被醫生們翻來覆去,縫縫補補。
直到最後聽見「滴」的一聲,醫生們才停下手上的動作。
而我的意識開始逐漸脫離我的身體。
看著被放在手術台旁的那個小小的身體,我的心像被針扎一樣。
明明,他也曾是被期待過降生的。
醫生們一遍又一遍,不停的撥打陸懷的電話,卻始終聯繫不上。
而我只是麻木看著,心裡再也提不起一絲波瀾。
不知過了多久,來處理我和寶寶屍體的人終於來了。
不是我法律上的丈夫,孩子的父親,陸懷。
而是眼含淚水但嘴角帶笑的顧橙——
我的,親姐姐。
她拿著陸懷簽訂好的器官捐獻同意書,帶走了我的寶寶。
至於我,她只留下了一句「聯繫火葬場盡快火化,以免家屬傷心」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第2章
看著顧橙帶走寶寶,我連忙跟了上去。
想到那份器官捐獻同意書,我瘋了一樣衝到她面前。
她想對我的孩子做什麼?她要對我的孩子做什麼!
我歇斯底里的想要奪回我的孩子,可是我卻只能穿過顧橙的身體,觸碰到一片虛無。
她來到陸懷的面前,當著他的面,直接把孩子交給手術室裡的醫生。
甚至在這個過程中,陸懷連頭都沒抬。
手術室的燈再次亮起,我揪著心直接奔向手術室。
可裡面的一幕,讓我目眥欲裂。
我的寶寶又被放在冰冷的手術台上。
那些人剖開他的胸膛,卻不是在救他。
他們毫不留情的切開胸口取出那顆小小的心臟,而後小心翼翼地安置在旁邊的私生子身上。
眼前的這一幕,讓我像被兜頭潑了一盆冷水,扔在數九寒天的野外。
渾身顫抖。
一個殺人兇手,一個第三者,一個私生子!
他們怎麼配移植我孩子的心臟!
他們怎麼敢!
「住手!你們這群魔鬼!」
「不要這麼對待我的孩子!住手啊…」
我尖叫著,怒吼著。
我憤怒的想毀滅這裡的一切。
可我無能為力。
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取了心臟以後,又摘取了寶寶所有能用的器官。
最後,那個可憐的孩子就像破敗的娃娃一樣,被扔在角落裡。
再也無人問津。
直到有人恭喜陸懷說小公子手術順利成功,我才從憤怒又悲痛的情緒中抽離。
我猛地衝到陸懷面前,對他拳打腳踢,恨不能親手扒了他的皮。
明明裡面的兩個,都是他的孩子。
可為什麼要這麼對待我的寶寶?
為什麼要讓他一身殘缺的離開?
就因為恨我嗎?
可是最沒資格恨我的,就是他陸懷。
相識二十餘年,救他於水火之中,最後卻落得一個慘死的下場!
我真的好恨啊!
第3章
不知道為什麼,從那天以後,我再也無法離開陸懷的身邊。
只能在他活動範圍內飄蕩。
或許是我的恨意太過強烈,陸懷時不時的下意識回頭望向我所在的方位。
「那個孩子有好好安葬嗎?」
「放心吧阿懷。我早就找了一處風水極佳的地方,還找了大師來超度。也算是對得起他來一趟。」
說完,顧橙便柔柔的靠在陸懷肩上,淒美落淚:
「只是苦了我的皓皓,這麼多年一直都在和病魔作鬥爭。現在終於算是苦盡甘來了。」
「阿懷,我們一家三口以後一定會幸福的對嗎?」
陸懷這次難得沒有順著顧橙說下去,自顧自的開口:
「說到底,是我們虧欠那個孩子。以後逢年過節,你也多為他燒些紙吧。」
顧橙眼中閃過一絲不耐,卻還是假意順從。
「好,都聽你的。」
陸懷應了一聲,又問:「顧柚她…怎麼樣了?這次沒鬧?」
顧橙臉上空白了一瞬,隨即很快就開口道:
「柚柚的性子你是知道的,所以在她醒來後,沒人敢告訴她孩子的事。」
觀察著陸懷的臉色,顧橙又試探著說:
「倒是醒來以後嚷嚷著幾次要離婚。不過當時皓皓情況不太好,我也就忘了和你說。」
果不其然,聽了顧橙的話,陸懷原本有些愧疚的臉上,再一次浮現怒容。
「憑什麼她想結婚就逼著我娶她,她想離婚我就得乖乖聽她安排。」
他拿起手機,不顧顧橙的挽留,大步離開了病房。
我被迫跟著他又一次來到了我慘死的地方。
看著陸懷像無頭蒼蠅一樣在婦產科亂撞。
他不停地抓著走廊裡的醫生和護士問:「顧柚住在哪個病房?」
大家像看精神病一樣,一臉疑惑的看向他,說這裡沒有叫顧柚的病人。
陸懷被人看的渾身不自在,一臉煩躁的轉身就走。
看著陸懷毫不猶豫離開的背影,被攔住的其中一個小護士一拍腦門兒,終於想起了在哪聽過「顧柚」這個名字。
她衝著陸懷的背影憤憤不平:
「呸!渣男!老婆大出血一屍兩命,頭七都過了才來醫院找人,什麼東西!」
聽見小護士的話,陸懷猛地回頭。
眼神犀利的像利劍,射向那個說話的小護士:「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誰死了?」
小護士看著陸懷凶神惡煞的樣子,嚇壞了。
卻還是站出來哆哆嗦嗦的說:
「就是那個顧柚,那天晚上難產死了。她老公聯繫不上,最後還是她姐姐聯繫的火葬場,直接就給火化了。」
「連最後一面都沒通知其他人見一下。」
陸懷的表情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復如常。
他打給顧橙詢問。
「可能是柚柚知道了孩子的事,一時接受不了,還在生你的氣。這才讓小護士陪她演戲騙你的。」
「如果柚柚真的死了,你身為他的丈夫,怎麼可能不知道?」
陸懷掛了電話,挾裹著一身怒氣回到皓皓的病房。
正要開口和顧橙說話,口袋裡的
陸懷背影消失的前一秒,身後傳來顧橙撕心裂肺的哭聲:「皓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