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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回我媽不堪折磨向我求救的那天,這次我選袖手旁觀
七歲那年,我誤闖進地下室,看見了一個被狗鏈子鎖在角落裡的紅裙女人。 我才知道原來我爸是病嬌,被囚禁的女人是我媽,結婚十年,我爸給她吃長...
Chương (2)
第1章
七歲那年,我誤闖進地下室,看見了一個被狗鏈子鎖在角落裡的紅裙女人。
我才知道原來我爸是病嬌,被囚禁的女人是我媽,結婚十年,我爸給她吃長蛆的腐肉,時不時強暴,撕咬她的肉吸血,逼她在玻璃碎渣上跳舞。
那天後,我一直偷偷救濟我媽。
高考結束那天,趁著我爸出差,我終於把我媽救了出來。
可我爸卻未卜先知般攔住了我們。
剛剛還感激涕零的我媽突然變臉,指著我惡毒的說:「老公,我早就說了,她想要把我從你身邊趕走,好獨霸你的寵愛!」
「我只是略微下套,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送走我,宋妱妱,我怎麼生出你這麼個賤人!」
我成為我媽的替代品,在地下室被不斷折磨,而他們居高臨下的看著我,耳鬢廝磨,好不恩愛。
最終,我不堪折磨,撞牆自殺。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我媽受折磨向我求救的那天。
正文
「吃了。」
我爸將一盤子長蛆的肥肉用腳踢到我媽面前,他身上的西服熨的整齊服帖,剪裁得體,鋥亮的皮鞋和一絲不苟的髮絲與昏暗潮濕充滿血腥味的地下室格格不入。
在他的對面,一個穿著破爛紅裙的女人被狗鏈子拴在角落,女人抬起頭,一張瘦的尖嘴猴腮的臉露出楚楚可憐的表情。
「阿遇,我,我不餓……」
宋遇微微瞇起眸子:「悄悄,你非要忤逆我嗎?」
岑悄悄微微咬著下唇,一如既往的把求救的目光落在跟在身後沉默不語的我身上。
「妱妱……」
前世,她就是用這樣楚楚可憐的眼神看著我,把我騙的團團轉。
她從不向我賣慘求救,反而總是一臉的絕望的說:「妱妱,你不用管媽媽,為了你,媽媽什麼苦都能吃。不就是一些蟲子嗎,媽媽沒事的。」
說完她就用手去抓那些蠕動的蟲子,可還沒碰到就會不斷的咳嗽嘔吐,淚眼婆娑。
每當這個時候,我的內心就會深受煎熬,彷彿她所受到的那些折磨都是我帶來的,然後毫不猶豫的為了她去對抗我爸。
前世的這一次,我強行奪走了這盤子腐肉,給我媽下了碗麵條,我爸什麼都沒說,只是冷漠的轉身離開。
第二天,我媽難得的從地下室被放出來了,她圍著圍裙,笑容燦爛的將紅燒排骨端出來:「妱妱,媽媽親手為你做的,你快嚐嚐。」
而我爸坐在長桌的主位上,慢條斯理的磨著刀叉。
看著他們齊坐餐桌的樣子,我心底生出微小的希望,以為我們這個家終於可以向普通家庭那樣,吃一頓圓滿的飯。
為了鼓勵我媽,我將一碗的肉全吃完了,乖巧的笑著說謝謝媽媽,真好吃。
她突然捂著嘴笑著撲在我爸的懷裡,眉飛色舞之間是掩蓋不住的得意張揚。
「哪能不好吃呢,這可是你精心照顧了一年的狗,肉質嫩的很。」
她的笑聲如同鈴鐺一樣清脆,一下一下撞擊在我心上,像是萬千鋒利的刀子在我心臟上跳舞。
看我傻了眼,我媽搖曳著腰肢進了廚房,拎出來一張被血染紅的完整狗皮,看向我爸的眼神滿是少女的羞澀。
「你爸的刀工還跟以前一樣好呢,你瞧瞧這狗,有鼻子有眼的,跟活著的時候沒兩樣。」
昨天還在我腳邊撒嬌打滾的小狗今日就成為一張薄薄的皮,隨著我媽的動作一晃一晃,空洞的狗眼倒映出我慘白的臉色。
我的五臟六腑彷彿都被人抓在手裡蹂躪拉扯,一股噁心直沖天靈蓋。
我摀著嘴,大吐特吐。
宋遇這才抬起眼皮看我,眸底醞釀著譏諷:「妱妱,人是要為自己的無能的仁慈付出代價的。」
岑悄悄忍不住附和主人的話:「你剛剛明明吃了那麼多,這說明你本身也是很喜歡吃的,現在又假裝吐什麼呢?省點力氣吧,阿遇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假裝天真善良的女人。」
腳邊突然傳來毛茸茸的蹭感,把我從痛苦的回憶當中拉回來,我低頭,看見小狗球球沖我飛快的搖著尾巴。
我把它抱在懷裡,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媽假惺惺的作秀模樣,聲調冷漠的像是一塊寒冰:「媽,爸爸每天上班已經很辛苦了,晚上還要回家照顧你吃飯,你能不能懂點事?不要這麼矯情。」
此話一出,宋遇微微瞇起眸子,神情滿意。可岑悄悄卻傻了眼,怎麼也沒想到這一次我竟然沒有向著她。
她臉色扭曲了一下,裝作痛苦又甘之如飴的模樣:「妱妱,你是媽媽唯一的女兒,媽媽為了你什麼都願意做,既然你讓媽媽吃,那媽媽吃。」
她端起腐肉,湊到鼻尖的時候下意識嘔了一下,手在盤子裡拔來拔去,眼睛卻不斷的往我這邊瞟,半天不見塞進去一口。
我知道她在等著我攔住她,前世她多次背刺我,可每當她故作深情的提起母女情的時候,我最終都會心軟,有時候攔不住我爸,我甚至還會替她一口一口的吃掉那些腐肉。
蛆蟲在嘴裡爬行的感覺,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而她,一遍又一遍的在嘴上說著愛我,卻眼睜睜的看著我吃到吐,還要動手要往我嘴裡塞,假惺惺的說是怕我爸生氣。
這一次,任她把眼珠子都翻爛了,我全都當沒看見,只是擼著手上的狗毛。
岑悄悄磨蹭了半天,宋遇最後的一絲耐心也被磨沒了,他一手抓過我媽的頭髮,一勺一勺的全部塞進她的嘴裡。
肉沫和蛆蟲掉在身上到處攀爬,岑悄悄痛苦的五官都扭曲在一起。
可宋遇卻露出了慾望得到發洩的舒服和痛快,他動作輕柔的替我媽掃去身上的肉渣,語氣親暱又寵愛。
「悄悄,我愛你,除了你,我不會對任何人做這種事情,這是我只愛你一個人的表現。」
岑悄悄眼眶通紅,眼神卻亮的可怕。
我突然有些毛骨悚然。
我看出來了,我媽也沉醉其中。
這兩個人,天生一對。
第2章
打我記事起,我就沒見過我媽。
年幼的時候我問起我媽的時候,家裡的傭人都支支吾吾。
直到七歲那年,我誤闖進地下室,看見了一個被狗鏈子鎖在角落裡的紅裙女人。
她的皮膚因為常年不見陽光而慘白的可怕,軀幹瘦的骨頭分明。整個地下室瀰漫著一股灰塵和陰溝的惡臭味。
她靠著牆用一把缺牙的梳子一遍一遍的梳著稀疏的頭髮,嘴裡唱著戲詞,時不時的嗤嗤笑出聲。
兩頰凹陷的臉卻看得出來與我的五分相似。
岑悄悄也看見了我。
一個抱著洋娃娃,水靈又肉嘟嘟的小女孩。
「你是妱妱嗎?」
岑悄悄撲過來,抓著我的胳膊的手用力的留下五條血印子:「你都長這麼大了,我是媽媽啊,我是媽媽!」
然而當她看見我穿著涼拖鞋赤裸的腳的時候,卻如同瘋子一樣尖叫起來:「你平時就是這麼在你爸爸面前走來走去的?」
「不要臉!賤人!你小小年紀勾引你爸爸!」
「啪!」
一巴掌落在我的臉上。
後來我發了一個月的高燒。
再次見到岑悄悄,是宋遇帶著她來到我床邊。
她似乎被調教好了,溫柔的摸著我的頭,手指刮過我的鼻子:「妱妱,我是媽媽呀。媽媽上次打你是媽媽錯了,你原諒媽媽好嗎?」
她向我道歉,可眼神卻不受控制的像宋遇那邊看過去,身體泛起一陣陣的戰慄。
我當然原諒了她。
我渴望有個媽媽,渴望了七年。
所以每當她被宋遇折磨的時候,我都擋在她的前面。
她被鞭打,我抱著她不鬆手,讓鞭子落在我身上。
她被放血,我拿著刀,她一刀,我一刀。
她被逼著吃腐肉,我替她一口又一口的吃著。
漸漸的,宋遇對我本就不多的父愛消失殆盡。
他皺著眉頭,清俊的臉上神情漠然,彷彿上位者無情的審判:「看來,你畢竟身上流著一半卑賤的血,改不了從你母親那繼承來的愚蠢和仁慈。」
從那以後,宋遇再也沒有抓過我的學習,他不逼我學貴族禮儀,參加各種商業酒會,不逼我上金融管理課,學好外語,不逼我和圈子中的繼承者們打好關係,不逼我熟悉公司的高管,掌握他們的軟肋和長處。
岑悄悄知道後反而開心的止不住笑:「太好了,你爸終於放過你了,女孩子學這些幹什麼?難道他還想把公司給你繼承不成?真是糊塗了,這麼大的一個宋氏家業,沒有一個男人怎麼能行。」
「你只要負責快樂的長大,打扮的美美的,準備嫁人就好了。來,媽媽告訴你怎麼樣才能讓男人心生憐愛……」
我懵懂的看著她,雖然心裡覺得不對勁,可總想著,她是我媽媽呀,她會害我嗎?
在我的眼裡,我爸是一個變態,而我媽,是一個可憐的受害者。
後來我學了心理學,認為我媽患上了斯摩格爾綜合症,對她愈發可憐,總想著能夠救走她。
在高考結束那年,我被國外的大學錄取。那天,我爸臨時接到外省的會議通知,他匆匆出發。
我的心臟在胸腔劇烈的跳動著,打開地下室門鎖的手都在發抖。
「媽,走,咱們走。」
我打開鎖了她十八年的狗鏈,興奮的有些語無倫次。
「爸去外地開會了,我已經定了去英國的機票,我們這就走。」
「媽,我報考了心理學,我一定會治好你的……」
岑悄悄下意識的看向狗鏈,眨了幾下眼睛,對我露出燦爛的笑容:「好,妱妱,我們快走。」
飛機起飛的那一刻,我心裡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地,我興奮的回頭想跟她分享喜悅,可岑悄悄卻看著我,露出了詭譎的笑。
下一秒播報響徹機艙:「飛機因故需緊急返航,為您帶來的不便我們深感抱歉……」
十分鐘後,飛機回到帝都機場,所以的旅客全部清空,徒留我和岑悄悄。
宋遇從艙門進來的那一刻,我渾身的血液都冰透了。
岑悄悄呼吸急促的衝過去緊緊地抱住他的腰,激動的眼裡泛起淚光。
「阿遇,你,你為我攔停了一架飛機……」
她興奮的差點暈了過去,這個男人是多麼愛她啊,誰也無法把他們分開。
她說,她不想走,是我逼她走的。
她說,我就是故意想要把她送到國外,好一人獨霸宋遇。
她說我嫉妒宋遇對她的愛。
宋遇伸手摸著她的頭髮,抬起眼簾,看我的眼神陰冷又恐怖。
我被帶回宋家,用狗鏈鎖在地下室。
宋遇用腳尖抬起我的下巴,輕嗤一聲。
「孺子不可教也。」
「看來你跟你母親一樣,只能做個玩物,好在,我已經收養了一個兒子。」
從此,我成了岑悄悄,夜以繼日的被折磨,而她成了我,富太太的日子逐漸把她滋養的生出血肉,她渾身上下貼滿珠寶,走進地下室的時候比外面的陽光還要刺眼。
她給我帶過來一盒糕點,遞過來的時候,恰到好處的鬆手散了一地,我像個餓鬼一樣貪婪的趴在地上,把糕點混合著灰塵塞進嘴裡,吃完了,我求她救救我。
岑悄悄卻優雅的摀著嘴:「妱妱,阿遇都是因為愛你才會這樣的,你看他怎麼不對別人這樣?你要懂得知足,再也不會有哪個男人會愛你愛到這個地步。」
她不僅不救我,還要做劊子手。
宋遇要喝血,她就一刀一刀的割破我的胳膊,大腿,腹腔,我掙扎的時候,她抓著我的頭髮落下狠狠的兩巴掌:「老實點,這是你的福氣!」
宋遇逼我吃腐肉,她端來一盆子捏著我的下巴往下塞。
宋遇養了條狼狗,她丟給我一把水果刀,讓我跟狼狗互相撕咬。
而她依偎在宋遇懷裏,指著我俏生生的笑著:「你看,她比狗還像狗呢。」
最後我自盡的時候,她卻慌了,抱著我哽咽的哭著。
「妱妱,媽媽求求你,你別死……」
「你死了我怎麼辦?阿遇會繼續折磨我的,你不要死……」
死過一次後我終於明白了。
上輩子,我帶著岑悄悄坐上去英國的飛機,是我錯了。
我怎麼敢自作多情的救她啊。
她跟我爸,分明是天生一對。
我爸說的沒錯,人是要為自己無能的仁慈付出代價的。
看著深受折磨卻樂在其中的岑悄悄,我面無表情的轉身離開。
重生歸來,我知道什麼才是最重要的。
我辭去了學校學生會主席的職務,卸任班長,退出所有社團,也謝絕所有的活動邀請。
我將自己高考前的最後時間,全部用在學習上面。
因為我知道,很快,我爸的公司就會出現一個各方面都絕頂優秀,像極了年輕時候的他的年輕人。
這個男人叫金辰,前世我死之前,他已經可以參與公司的董事會做重大決策了。
前世他升職那天,宋遇帶著他回家慶祝,兩人在地下室的樓梯口遙遙看了我一眼,手裏搖晃著紅酒杯,西裝革履,好不優雅。
「宋總,好雅致。」
那時金辰微微彎起嘴角,恭維了我爸一聲,可眼神卻離不開我。
我爸走後,他走下來,遞給我一塊三明治,神情憐憫。
「可憐的姑娘。」
我感激的看著他,顧不上說話,將三明治狼吞虎嚥的塞進嘴裏,然後吃到了鋒利的刀片。
刀片劃破我的嗓子,自那以後我再也不能說話。
我捂著喉嚨不斷溢血的時候,金辰用手指輕輕沾了一點我的鮮血,用舌尖舔了進去,眼眸中閃爍著興奮。
跟我爸一個死樣。
高考的前一天,我回到家裏。
為了討好宋遇,我準備了一道名菜,是為我媽準備的。當我拿出食盒的時候,他久違的衝我露出笑容:「妱妱,你總算是有點像我了。」
「我畢竟是您的女兒。」
我露出乖巧的笑。
這道名菜叫三吱兒。
食盒裏的小老鼠吱吱的叫喚著,我媽露出驚恐的
表情,我卻拍了拍她的臉,笑容燦爛:「媽,我專門為你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