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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路上我車禍骨折,可丈夫卻因為我故意遲到
丈夫和我離婚那天是白月光回國的日子。 我去民證局的途中出車禍了。 被120送去搶救時,我滿懷希冀收到了他的電話。 電話接通,他開口即是質問...
Chương (5)
第1章
丈夫和我離婚那天是白月光回國的日子。
我去民證局的途中出車禍了。
被120送去搶救時,我滿懷希冀收到了他的電話。
電話接通,他開口即是質問。
「林安安,你又在耍什麼把戲,你遲到了。」
「小姑娘,你去民政局是要結婚了嗎?」
出租車上,司機樂呵呵的跟我閒聊。
我坐在後排,透過車內的後視鏡對他微微一笑。
「不,我去離婚。」
「啊。」司機嘴角的笑意僵住,他突然變得有些尷尬。
「那個啥,小姑娘對不起啊,我不知道。」
我對他溫和的笑笑:「沒事,一般人第一反應都不會覺得是離婚,不怪你。」
司機尷尬的訕笑了兩聲。
車內氣氛一時有些微妙。
半響,他突然又開口,聲音帶上了幾分小心翼翼:「那個,我能問下是為什麼嗎?」
我有些奇怪的看著他。
司機似乎也覺得自己問的有點突兀,他急忙解釋道:
「不是,我只是覺得小姑娘你長得這麼漂亮,哪家男人娶了你還不是撞了八輩子的大運,這不趕緊好好寵著,怎麼還鬧到離婚這一步了呢?」
司機說到最後,語氣不由得帶上了幾分惋惜。
我「哦」了一聲,倒也沒有隱瞞什麼。
「他心裏有一個念了很多年的白月光,現在白月光回國了,他自然需要我讓位了。」
我說的輕鬆,司機卻沉默了下來。
他沒再多問,只是安靜的開著車。
我也不想說更多,乾脆轉頭看向窗外。
當年,許亦心裏的白月光夏念移民出國,在國外嫁給了一個有錢的華裔。
許亦得知此事後一度受到極大地打擊,心灰意冷的頹廢了好長一段時間。
而我就是在那段時間趁虛而入的。
畢竟他暗戀了夏念多少年,我就暗戀了他多少年。
這樣一個俘獲他的絕佳機會,我是絕對不會放過。
事實上我也確實成功了。
我跟許亦成功地成為男女朋友。
我們相戀、求婚、最後結婚。
在夏念這個名字徹底消失的那幾年裏。
我跟許亦雖說不上多麼恩愛甜蜜,但到底也維持了相敬如賓的關係。
然而縱使是這樣,我也已經很知足了。
第2章
我曾經一度以為我們以後也會一直這樣平靜的生活下去。
然而直到前不久,夏念突然跟她的老公離婚,並且準備回國了。
許亦剛剛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整個人就跟瘋了一樣。
要不是他還有工作實在排不開,他恐怕早就坐飛機去找夏念了。
我眼睜睜的看著一向冷漠沒什麼情緒的許亦露出如孩童般單純的笑。
他甚至忘記了自己已經結婚的身份,當著我的面便迫不及待的給夏念撥過去了電話。
我靜靜地看著他像個毛頭小子一樣問了夏念一堆。
然後他們約定好,在夏念回國的時候他會去接她。
等掛了電話,他果不其然對著我說道:「林安安,夏念回來了!我們離婚吧!」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裏甚至控制不住的透露著興奮。
就仿佛我從來都不是他的妻子,而是他在沒有夏念的日子裏排遣寂寞的一個玩具。
現在他心裏真正的「妻子」回來了,我這個代替品自然也可以退位了。
我忍不住嗤笑了一下,毫不意外的跟他大吵了一架。
我跟許亦在一起這麼多年,幾乎從來沒有紅過臉。
這是我們的第一次大吵。
吵到最後,許亦只冷冷的留下一句「周四民政局離婚」,便毫不留情的摔門離去。
我在家裏崩潰的大哭,等冷靜下來之後,我後悔了。
我開始瘋狂的給他打電話,想要讓他原諒我,不要跟我離婚。
然而他卻直接把我拉黑,我根本找不到他。
我從那天開始果然沒再見過他。
到了周四,我猶豫半響還是準備去一趟民政局。
我不想跟他離婚,我想再爭取一下。
但現在除了民政局,我根本沒有辦法找到他。
第3章
想著想著,我忍不住又有點崩潰。
剛剛跟司機聊天時候強裝的鎮定有點維持不住。
我不明白,為什麼過去這麼長時間陪著他的都是我,他卻還是可以對夏念念念不忘。
我忍不住握緊了拳頭。
指甲掐進皮肉的痛感,拽住了我搖搖欲墜的精神狀況。
然而變故就發生在這個時候。
一輛逆行的失控貨車毫無預兆的從街邊衝了出來。
等司機發現它的時候已經躲閃不及,只能無助的看著他向著我們的車撞了上來。
汽車相撞的一瞬間,我好像陷入了一陣短暫的虛空。
周圍的一切聲音都變得極為遙遠,我的身體好像飄在空中,連疼痛都感覺不到。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體的知覺終於漸漸恢復過來。
一瞬間,鋪天蓋地的疼痛讓我生不如死。
我被周圍的人合力抬了出來,直接放到了等在一邊的救護車上。
手機頑強的存活在了我的褲子口袋裏,這一刻突然瘋狂的叫囂起來。
我幾乎一瞬間便瞪大了眼。
即使我現在根本就動不了,但我就是知道這通電話一定是許亦打來的。
我艱難的開口,祈求護士幫我把電話接通。
這一刻,我無比的想念許亦。
我想他,我想聽他的聲音,我想他想的快要瘋了。
護士似乎被我的堅持說服,她幫我接通了電話。
然而我還沒來得及發出一點聲音,還沒來得及跟他說一聲「疼」。
電話那頭,許亦夾雜著怒火的質問已經冷冷的傳來:
「林安安,你又在耍什麼把戲,你遲到了。」
3
我瞬間淚流滿面。
縱然車禍讓我痛不欲生,卻抵不過許亦冰冷無情的話。
我在他心裏,到底算個什麼東西?
伴侶?
排遣寂寞的工具?
不不不,我應該是團無形的空氣。
沒有夏念的日子裏,雖然他對我冰冷而克制,也極少能看見我的存在,但也離不開我。
如今夏念回國,我就成了他呼之即去的二氧化碳,只有被厭棄的份。
「掛了吧。」
周圍站著人圈,我怔怔看著那一小片天空,聽見自己艱難的吐出嘶啞乾澀的字眼。
我去民政局不是為了離婚,只是想見許亦,苦求復合。
可許亦的無情撕開了我固執編織的美夢。
真相從來都是血淋淋的。
他不愛我,自始至終,他從來沒有愛過我!
夢也該醒了!
餘光瞥見護士同情的眼神,我也沒顧上,聲嘶力竭的哭成了個傻子。
圍觀的人唏噓著,說車禍真殘酷,小姑娘痛的都快哭死了。
我想笑沒笑出來,眼淚反倒落的更凶。
我的確是痛得要死。
只是痛楚並未溢於身體發膚之上,它像萬千把鈍刀子割開了我的心,鮮血淋漓也不肯罷休。
刀刃一點點凌遲著我所有自以為是的愛,也用如此殘忍的方式,喚醒我丟失的人格,尊嚴,和所有被愛蒙蔽的理智。
我想,我應該能從我愛許亦的怪圈裏走出來了。
第4章
車禍比較慘烈,但我比較幸運,只是左腿骨折了而已。
貨車傾倒的瞬間我都要以為我死了。
老天爺卻留了我一條命。
許亦發信息問我為什麼放他鴿子,害他不能拿著離婚證光明正大的去見夏念,我看著那些無情又冷漠的字眼,也只是淡然笑笑。
決定放棄後,再見那些絕情的話,好像也沒有曾經設想的那麼難過。
微信還設著他的置頂,對話框乾乾淨淨的,他沒有主動給我發過哪怕一條消息,而我也知趣的不曾騷擾過他,有事都是打電話。
哪怕是這樣,曾經的我也樂意一打開微信,就能見到他的身影。
朋友圈有他新發的狀態,點進去,是溫馨浪漫的燭光晚餐九宮格,兩只在燭光下交握的手顯得溫情滿滿,同款的情侶尾戒更是在燭光下反射著溫暖光芒。
這一切,都是我不曾擁有的。
就連我想買對結婚戒指,他都沉著臉,說他不習慣手上戴著多餘的東西。
可是連結婚戒指都嫌多餘的人,卻帶上了情侶尾戒?
不被愛的人,也沒資格質問。
床頭櫃上放著離婚協議書,我拿過來簽好字,然後放進信封郵寄給許亦。
護士敲敲門,「林小姐,出院手續已經辦好了。」
「謝謝。」
醫院裏躺了半個月,許亦除了那條質問短信便再沒有問過我下落,而我也該出院了。
收拾好東西,看見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依然停留在微信界面,我沒有猶豫,點開了和許亦的對話框,打字發送拉黑一氣呵成。
「許亦,再也不見。」
第5章
沒有許亦的日子,好像連時光都突然慢了許多。
他把房子車子都留給了我。
連同存款都一併給了我,大有淨身出戶的意思,我也沒心疼他。
他自己有公司,輪不到我自作多情。
而且有了夏念的陪伴,他又豈會在意那些物質?
腿骨折了,需要康復時間,我也就有了更多的時間來整理心情,也才發現這些年有多無趣。
忙忙碌碌,生活的重心始終圍繞著許亦打轉,就連事業也是以他為主,跟在他身後努力拼搏發展事業,忘了我自己也是名牌大學的高材生,忘了追求自己的價值。
康復得差不多時,我也開始四處寄簡歷,重新來過。
一晃眼,時光也從夏日晃到了深秋。
接到沈從銘的邀請函時,我正窩在窗下的搖椅裏,懶洋洋的享受深秋的日光浴。
看著言詞簡短,但語氣誠懇的函電內容,我猶豫起來。
沈從銘是許亦的商業競爭對手。
這些年我跟在許亦身後打天下,以他的成功來標榜自己的成就時,沒少和沈從銘打交道。
而他那人給我的印象就是嚴厲冷峻,絕對的工作機器。
應該不至於無聊到嘲笑我吧?
猶豫了三分鐘,我給沈從銘回了電郵,答應去他的公司任職。
雖然康復的不錯,但腿終究是受過傷,走路時還微微有些跛,約定好下樓來接我的沈從銘明顯驚訝了下,「數月不見,林安安你竟然殘疾了?」
「骨折後遺症而已。」
我沒生氣,反而打趣道:「我都殘疾人了,沈總是不是該給我發雙份工資?」
「你倒是好心態。」
「我就當你是在誇我了。」我笑應自如。
「嗯,誇你。」他的眼睛迎著深秋暖陽,璀璨的好像盛住了漫天光華。
我盯著看了兩秒,忽就笑著搖頭,「果然是副好皮囊,難怪那些小姑娘對你前仆後繼。」
沈從銘被商界朋友號稱情場收割機,濃眉深眸,寬肩窄腰,好看的簡直犯規。
只是從沒聽他傳出桃色新聞。
「你不沒動心?」
他挑眉,伸手扶了我上台階,我也沒拒絕幫助,傷後左腿就使不上力,上台階是真費勁。
「你說說,我倆這些年為了生意明裏暗裏鬥了多少回?」
別說動心,我有時候都想扒了沈從銘的皮,尤其搶業務的時候,那真是恨的牙癢癢。
想來他對我也應該是同感。
「是鬥的厲害。」
他難得的勾了下唇角,好像在笑,我就輕哼,站定了腳,認真的看著他,「老實說,為什麼給我發邀請函?」
看他的樣子不像是要嘲笑我。難道是打聽到我和許亦離婚了,想用我去噁心許亦?
「林安安,你是個很有能力的女人。」
但是沒想到,他卻給了我深感詫異,又隱有自豪的答案,「我認可你,所以邀請你。」
這個答案我喜歡。
嫁給許亦之前,我其實已經準備自主創業。
只是夏唸的離開狠狠打擊了許亦,給了我趁虛而入的機會,我便飛蛾撲火似的奔向了許亦。
那些雄心壯志也隨著婚姻被我用力地掩埋,甘
願做起許亦背後的女人。
而如今,我要再次站起來,證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