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離開後,養兄追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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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離開後,養兄追悔莫及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浪漫-Romance现实主义-Realistic重生-Reborn魔幻-Magic励志-Inspiring擦边-Steamy惊悚-Thriller

暗戀養兄江言的第五年。 他發給我一張風信花開的照片:“花開了,等你回來。” 白色風信子,花語是暗戀,無法言說的愛。 我喜不自勝,以為暗...

Chương (7)

第1章

暗戀養兄江言的第五年。 他發給我一張風信花開的照片:“花開了,等你回來。” 白色風信子,花語是暗戀,無法言說的愛。 我喜不自勝,以為暗戀成真。 可轉頭卻看見,他挽著別的女人:“落落,這是你未來嫂嫂。” 暗戀失真,我只能強忍酸澀,笑著送上祝福。 後來除夕大雪,他捧著滿懷的風信子哀求:“落落,跟我回家好不好?我們不要做兄妹了。” 我的愛人挑眉笑道:“是得回趟家拿戶口本,結婚請大哥坐主桌。” “落落,這是你未來嫂嫂。” 江言挽著一個陌生女人向我介紹。 我難以置信地看向他,心被狠狠揪起,渾身發麻。 明明一周前,他還發給我一張白色風信花的照片:“花開了,等你回家。” 風信花開,暗戀成真。 我滿心歡喜地趕回家。 可他卻要訂婚了,會和別人有個家。 好半晌,我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這麼突然?” “言哥突然求的婚,就乾脆和生日一起辦了。” 未來嫂嫂紅著臉柔聲道。 江言眼底的墨色翻湧著逐漸沉寂,最後扯出一個笑: “嗯,你回來得正好。” 正好嗎?其實不是,為了這次可能的結果。 我推遲了所有工作,連軸轉了幾十個小時的飛機才匆匆趕到。 可惜命運從不會眷顧我,總當我以為觸碰到幸福的瞬間,又將我打回原形。 我抱緊了手中精心準備的禮物,難堪又失落。 “你是落落嗎?果然和阿言說的一樣,好乖。” 未來嫂嫂溫柔地打招呼。 我努力回她一個微笑。 她不知道,我不乖,我覬覦我的養兄,她的準未婚夫。

第2章

我是江言撿回來的,因為江家原本的女兒丟了。 江太太思鬱成疾,選中了我當她的女兒。 他們將全部的愛寄託在我身上,給了我一個溫暖的家。 可萬千寵愛的生活像是飄在空中的泡沫,看似絢爛,但一戳就破。 十六歲那年,江念一身狼狽地回來了。 理所應當地,帶走了父母的所有目光。 我沒有因為失去價值而被趕出門,只成了似有若無的擺設。 我感激江家的恩情,仍不可避免地失去了家。 回來的江念,將所有的負面情緒發洩在我身上。 孤立、辱罵和痛打,叫我的校服下的皮膚沒有一塊好肉。 我不能告訴任何人,不能當破壞江家幸福的白眼狼。 只有養兄江言,沒有因為江念而冷落我。 他會安慰在夜晚哭泣的我。 也會特意補上和江念一樣的禮物。 我被霸凌者逼到躲起來,也是他找到我說:“落落,我帶你回家。” 家,我想要和他有個家。 十六七歲青春懵懂的年紀,我不可自拔地愛上了他。

第3章

“你來了。” 他喊我,長身玉立,身後是一片盛開的白色風信子。 我一时恍惚起來。 三年前,我鼓起勇氣送了江言一束白色風信子。 因為它的花語是暗戀,不可表露的愛,就像我對江言的感情。 他震驚過後拒絕了花,但就當我以為暗戀無果時。 幾天後,他又親手在花園埋下白色風信花花種。 他摸著我的腦袋,眼裡的溫柔將我溺斃:“大概三年就會開花。” 三年,是個曖昧的期限,我會畢業,他也將接手江家。 我們好像有了選擇未來的自由。 可現在,花開了,他卻要訂婚了。 我只是他養妹,沒有立場和資格去質問什麼。 但這滿園盛開的風信花卻叫我心生痴妄不甘。 我折了幾支,遞到他面前,用盡全部力氣開口: “江言,你要嗎?” 你要我的真心嗎?還願意給我個家嗎? 他紅了眼眶,遲疑著抬起手,發白的指尖觸到花瓣,微頓。 我的心快要跳出喉嚨,握著花莖的手發軟。 “對不起。” 最終,他乾澀開口,緊攥著拳,一點點收回。 雀躍的心重重跌回胸腔,好半天,我麻痹的四肢才漸漸有了感覺。 “沒關係。”我收回花,仰頭輕輕笑了。 已經很好了,就算沒有愛情,他也是我斑駁青春的救贖。 人要知足,我默默對自己說。 他眼裡滿是疼惜,抬手要摸我的臉,像過往無數次那樣安慰我。 我後退一步,語氣真誠:“祝哥哥生日快樂,訂婚快樂。”

第4章

我將全部的心力投入工作中,主動避開江家的一切。 但江念不肯放過我,總是截胡我的資源。 包括我手裡的這部電影女三。 經紀人託著人情,帶我去了酒局,想把合同簽下來。 我不會喝酒,就沉默著當個陪襯。 但幾個副導的眼神總往我身上瞟。 “這個角色江念也在要,我們可得罪不起江家啊。” 我從未對外說過和江家的關係。 畢竟我只是江家的養女,還是少給江家添麻煩。 經紀人賠著笑倒滿酒杯:“角色是葉導定好的,就是這合同嘛。” 那副導卻將酒杯提到我面前,滿口黃牙: “合同好說,這酒嘛。” 我看著經紀人酒氣漲紅的臉,拿起酒杯,擠出一個笑: “敬您一杯。” 白酒意外的辛辣刺激,我嗆出了眼淚。 視線模糊間,走進來一個人,周圍突然安靜下來。 那人徑直坐到我旁邊,抬手間冷香撲面,驅散了令人作嘔的酒氣。 我這才看清他,骨相深邃,俊美冷峻。 是葉尋,影帝轉導演還能部部賣座的天之驕子。 他怎麼來了?而且皺著眉。 他盯著我手裡的酒杯,淡漠開口: “你很能喝?” 我拿不准他這話的意思,一時沉默。 副導殷勤著倒滿我手裡的酒杯:“葉導都來了,你還不快敬一杯。” 我喉間胃裡像有火燒,聞言,還是咬牙要喝。 葉尋突然伸手搶過我的酒杯。 冰涼的酒液濺到臉上,在我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 他溫熱的指腹輕輕按上我的嘴角。 我緊繃的弦斷了,條件反射地用力拍開他的手。 他白皙的手背瞬間紅了一片。 我愣在原地,周圍人倒吸一口涼氣。 葉尋慢慢曲了曲手指,沒由來地笑了: “江落,很好。”

第5章

經紀人拉著我哀號:“人怎麼能捅這麼大的簍子?你的角色完了。” 我不想因為我的衝動,讓所有人的辛苦白費。 於是想再找葉尋談談。 到了包廂門口,副導們突然朝我哈腰道歉後悻悻離開。 葉尋靠在窗口抽菸,神情懨懨,見我來了,把煙掐了。 我彎腰道歉:“對不起。” 他轉身,抱胸看我半晌,清冷的聲音傳來: “江落,為什麼來這種酒局?” 我摳著衣角,陡然生出一種茫然無措。 江念的欺凌,我無法外說。 要是以江家小姐的身份還來酒局,那就是自甘下賤。 他的目光彷彿化作實質,扎在我身上,我忍不住發顫: “因為,這個角色還沒簽合同。” 沒簽合同就不屬於我,不屬於我就會失去。 他像是輕笑一聲,走過來,高大的身影籠住我。 “江家怎麼教出你這麼天真的女兒,江念可比你狡猾多了。 “我定下的角色從不會換,他們在空手套白狼。 “不,是蠢兔子。” 他怎麼會知道我是江家人? 我僵在原地,疑惑地看向他: “你是誰?” 他斂了笑意,沉了眼神: “江落,為什麼你想演這部戲?” 他突然扭轉的話題,讓我一怔,官方的回答脫口而出: “因為您的戲所有人都想演,演了能火。” 他嘲弄地勾起嘴角: “那憑什麼給你演,反正誰演都火。” 我垂下頭,難堪地握緊手心,是的,我從來就不是特殊的。 在江家是,演戲也是。 但就算普通,我也想為自己爭取一下。 “因為我喜歡演戲,我……”胃裡突然一陣翻湧,我哽住了。 對面煩躁的“啧”了一聲,又嚇得我呼吸一滯。 但緊接著一塊墨色的手帕遞到了我面前。 “哭什麼?我說定了的角色就不會改,搞得像我欺負你一樣。” 我驚訝地抬頭看他時,他立刻不自然地偏過臉。 將帕子往我懷裡一塞,越過我就走了。 “明天簽合同,愛哭鬼。”

第6章

葉尋是個奇怪的人,但辦事效率很高,合同很快就送到公司。 意外地,江言、江念和葉尋都在。 江言拿出一份合同放在桌上,笑得溫柔: “落落,念念想用一份頂奢代言換葉導這部電影的角色。” 他向葉尋頷首:“葉導的意思是問過你。” 葉尋翹著長腿,饒有興味地支著下巴打量我。 我不明白,一個女三的合同為什麼會是葉尋來送。 更不明白,江念為什麼要拿頂奢資源換女三。 在她面前,我向來落不到好。 “這份代言會讓你的商業價值和知名度更上一個台階。” 江言溫聲道,將筆遞給我。 我選擇進圈,就是為了站在顯眼的地方,讓親生父母看見。 江言知道,此刻也給出了最好的選擇。 我應當沒有理由拒絕的,可心卻又悶又重。 始終下不了筆。 突然,江念貼了過來,我瞬間毛骨悚然。 她甜膩地撒嬌:“姐姐,就把那個角色讓給我吧。” 拒絕的後果我飽嘗過,全身的疤痕都在隱隱作痛。 我幾乎控制不住地發抖,本能地順著她的要求,拿起筆。 答應她,不然會痛。 “多謝姐……” 突然,我發抖的胳膊被人握住,葉尋的聲音從頭頂響起: “江落,你在抖什麼?在怕什麼?” 依舊是淡漠清冷的語氣,卻如梵音入定,菩提淨心。 將我從痛苦中瞬間抽離。 他俯視我,將演戲的合約抵在我的筆下: “你說你喜歡演戲,正巧我從不換演員,簽。” 我被他的目光驅策著,手忙腳亂地簽了字。 直到江念狠狠瞪我一眼,我才意識到我竟然反抗了她。 但好像,沒什麼大不了。 我早就不是17歲的江落了。

第7章

很快,電影《霧夜女人》開機了。 我飾演的女三,是個夜場女,女主墮落人生的引路人。 第一場戲就是給女主的夜場教學,要打碎女主的自尊心。 “來這就別裝什麼貞節烈女了,趁青春多吃幾年飯。” 我笑著搭上男三的肩膀,男三撩開我的衣襟。 我呼吸一滯,從脊骨爬上戰慄,僵在原地。 NG幾次後,副導敢怒不敢言,搬來了葉尋。 我做好了挨罵的準備,但葉尋只是看完回放,就沉默地打量我。 我縮縮身子,乾澀開口:“因為我……” 化妝師小聲驚呼:“江老師,你的後背怎麼……” 她的聲音被葉尋的動作打斷,葉尋拉低我後背的衣服。 我難堪地閉上眼。 葉尋會看見,我背上那大片斑駁陳雜的疤痕。 要是出汗了,暈花的遮瑕還會像爛泥黏在皮膚和底衣上。 醜陋,猙獰。 “蜈蚣翻土。”曾經有個導演這麼說。 我渾身發冷。 “這是什麼?江落。”他震驚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果然,不僅難看還給片組惹麻煩了。 我揪著衣擺小聲道歉:「對不起。」 周圍好奇的視線刺過來。 但下一秒衣領被妥帖攏好,他的手貼在我的後脖頸停頓幾秒。 錯覺般的,我竟然感受到他的手在發抖。 我想回頭確認。 但他很快鬆開我,像是無事發生一樣,帶著化妝師離開。 聚在我身上的目光很快散去。 四肢漸漸回暖,我站在原地發呆。 化妝師回來後將我後背的遮瑕洗乾淨。 副導讓我改了動作,編劇改了詞。 我搭上女主的肩膀,褪去自己的衣衫: 「你看這是當烈女反抗留下的傷疤。」 「你妥協了?」 「不,當你看到這個傷痕,知道我受過傷,也知道我已經痊癒。」 台詞說完,我不自覺流下眼淚。 傷疤,不只是痛苦的殘痕,也是痊癒的證明。 第一次有人這麼和我說。 我思來想去,回房做了吃的想向葉尋道謝。 沒想到他就站在我門口,長腿一邁就進來了。 他又是一副心情很差的樣子,俊美的眉眼間一片陰翳。 近一米九的身高,壓迫感極強俯視我。 不會是來解約的吧?我心一緊,拘謹地坐在板凳上。 他壓著嗓音開口:「誰做的?」 我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在問傷疤。 我抱著飯盒,小聲說:「沒誰,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他輕笑一聲,聲音陡然凜冽,明顯壓著火氣: 「摔能摔出燙傷,你當我瞎還是傻?說實話!」 我嚇得一縮,後背的疤痕彷彿又灼熱起來。 「姐姐,你的頭髮真好看,是用捲髮棒燙的嗎?是這麼燙的嗎?」 江唸的聲音如惡魔低語,令我痛到蜷縮。 我好像求救過,但那些人走過來,壓住了我的手腳。 「求求你,放過我……」 耳朵被突然摀住,隔絕了腦海裡一切聲音。 我睜開濕透的雙眼,葉尋俊美的臉近在咫尺。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蹲了下來,摀住了我的耳朵。 緊接著他投下一顆炸彈: 「江唸做的?」 我瞪大雙眼,驚到說不出話。 「很難猜嗎?她和你搶角色,你又隱藏了身份。」 他眼神沉鬱,清楚地映出我驚慌的臉。 「還有,你看見她會發抖。」 他 好像很容易看透我的偽裝。 明明這麽多年,我一直隱藏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