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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愛我的老公出軌小秘書,我直接離婚移民國外,老公悔不當初
老公是上市公司總裁,每個月都要固定出差一趟。 人人都知道他是寵妻狂魔,每次出差回來都不忘給我帶禮物。 這次去江南他帶回了一枝桃花。 因...
Chương (4)
第1章
老公是上市公司總裁,每個月都要固定出差一趟。
人人都知道他是寵妻狂魔,每次出差回來都不忘給我帶禮物。
這次去江南他帶回了一枝桃花。
因為不能帶上飛機,苦苦揣著它坐了地鐵坐高鐵,終於把江南的桃花帶回了家。
陸政書柔聲對我道:“那邊春來得早些,我也便急急帶回給你看。”
然而在他進門的前一分鐘,那個陌生號碼又給我發了消息:
“你老公和他的小秘書這個月旅遊的城市是江南哦。”
配圖是陸政書和溫言在一片粉紅下深情接吻。
等陸政書轉身去洗澡,我把桃花放在最不起眼的角落,摸著微微隆起的肚子,撥通了三年沒打過的號碼:
“爸,我後悔了,我要離開陸政書。”
都說不被父母祝福的婚姻注定不幸福,三年前的那場婚禮就是個錯誤,現在該及時止損了。
“老婆,幫我傳個文件給阿城,資料在我手機里。”
“好。”
陸政書聽見了我的回應才打開花灑開始洗澡。
他的手機就放在桌子上,陸政書從不避諱我看他的手機,甚至主動上交手機給我檢查。
我輸入我的生日,開了鎖屏。
傳完文件,我的目光不自覺落在消息欄中的溫言二字。
聊天記錄都是一些公事,陸政書是個細心的人,自然不會留下什麼曖昧的消息。
我點開溫言的朋友圈。
最新的一條是一張在桃林下,兩隻手十指相扣的圖片,
【只因為我說喜歡桃花,他就帶我來了江南】
這條朋友圈估計屏蔽掉了同事和我。
底下只有一條我們三人的共同好友評論:是不是你家那位又帥又多金的神秘男朋友帶你去的?
溫言回覆是。
兩個星期前我收到一個陌生號碼的短信,告訴我,對我情深似海的老公出軌了。
此後,每天都給我發陸政書的出軌證據。
每個月的出差其實是陸政書帶著溫言去旅遊,他們看海看雪看極光,在世界各地接吻相擁。
那些照片我找人驗過了,不是P的。
陸政書、溫言和我是高中同學,只不過我和溫言並不熟。
突然有一天,陸政書告訴我溫言來應聘了他的秘書,我覺得老同學一場,能幫一把就幫一把,建議他把人招進來,沒想到我是給自己招了個小三。
再往下翻溫言的朋友圈,每個月都有發旅遊照片,文案都與她的神秘男友有關。
【有趣的人生,一半是山川湖海,一半是你】
【太陽在下山,我們在戀愛】
【和喜歡的人去喜歡的地方】
……
每個旅遊足跡都和陸政書出差的地點對上,和陌生短信對上。
那些配圖偶爾出現男方的剪影,雖然看不清臉,我仍舊一眼看出那是陸政書。
除此之外,溫言會曬各種珠寶首飾奢侈品。
原來陸政書送我的禮物,她也有一份。
與我結婚三年,對我處處細緻入微,人人稱讚的模範丈夫真的出軌了。
曾經與陸政書共度的美好時光如幻燈片般在腦海中不斷放映,那些溫柔的話語、親密的擁抱,此刻都化作了一根根尖銳的刺,深深地扎進我的心窩。
感受到肚子里寶寶的跳動,我低頭小聲和他說了對不起。
下一刻,一個溫暖的懷抱把我包圍。
這個懷抱這麼緊,兩隻手從後面環住我的身體。
陸政書把頭埋進我的頸窩,悶聲道:
“和寶寶說什麼呢?”
“老婆,出差這幾天我好想你啊。”
我沒回應,一想到他剛在外面和別的女人的耳鬢廝磨,我的胃里就一陣翻江倒海。
“怎麼了?眼睛怎麼紅紅的?”
陸政書見我情緒不對,扳過我的肩膀小心又緊張地問。
我搖搖頭,抬手扇了扇發熱的眼眶:
“懷了孕都這樣,喜歡多愁善感。”
陸政書蹲下身子,摸著我的肚子說:“乖乖,你媽媽懷你很辛苦,你要懂事一點,不准在肚子里調皮!”
他說完把耳朵貼近我的肚子,眼睛里發亮:
“老婆,咱們孩子說知道了。”
陸政書,你是怎麼做到可以一邊深情愛我,一邊跟另一個女人牽手旅遊呢?
我懨懨點頭,他起身摩挲著我的唇,好一會兒,聲音沙啞道:
“老婆,醫生說過了三個月就可以……”
他說著就要吻過來,我再也忍不住噁心跑到廁所吐了起來。
陸政書慌張地拍著我的後背,心疼地說:“生完這個咱們就不生了,這也太遭罪了。”
他以為我是孕反。
陸政書還不會知道連肚子里的這個我也不會生了。
第2章
“你要打掉這個孩子?”
醫生檢查的手一頓,不可思議地看著我。
我看著門外的陸政書,他看著手機臉上不自覺露出一抹溫柔繾綣的笑容,心裡又漲又酸。
“嗯。”
我收回目光後看著醫生的眼神十分堅定。
“陸先生知道嗎?我看他很期待這個孩子,他公司很忙吧,但每次產檢都陪你過來。”
陸政書白手起家,年僅30,創建的公司就成了企業龍頭,財經頻道里經常可以見到他的身影,連醫生都略有耳聞。
他的迷妹不少,可她們知道這個又帥又多金的總裁有個愛得不行的妻子。
“是我單方面的原因,麻煩您別告訴我的先生。”
醫生嘆了口氣,又說了許多勸解的話,我愣是一句沒聽進去。
一場失敗的婚姻,這孩子生來注定是不幸福的,何必要他來人間走一趟呢?還不如早點換一對父母。
今天陸政書休息,一大早起了床,他以為我還在睡覺,躡手躡腳地進了廚房。
自從懷孕以後我的睡眠就很淺,他出去之後,我睜著眼睛看著窗外漸漸亮起來的天空,聽他在廚房搗鼓了好一會兒。
見他回房間,我又閉上了眼睛,陸政書溫柔地捏了捏我的臉:
“起床了,小懶豬。”
我很挑食,陸政書特地報了班學廚藝。
嫁給他之後我就再也沒進過廚房,他為了早點回來給我做飯,乾脆比其他公司早半個小時下班,把公司的員工高興壞了,紛紛感慨自己的上司是頂級的老婆腦。
“你老公的廚藝沒退步吧?這些都是你愛吃的哦。”
陸政書穿著圍裙一臉驕傲地看著我,還沒等我點頭,桌上的手機響了。
雖然他拿起得很快,但我還是看見了溫言的名字。
陸政書接了電話一臉嚴肅:“我知道了,現在過去。”掛掉電話,他又抱歉地對我說:
“公司那邊有點急事,很抱歉不能陪你吃早餐了,你吃完要記得慢慢走幾步,對身體好,累了就休息,中午我可能不回來了,會給你訂營養餐,需要什麼再給我打電話,今晚我回來接你去同學聚會。”
差點忘了,今晚有高中老同學的聚會。
陸政書出門前,走到我的面前輕輕地撫平我的眉心,在我額頭上印下一吻:
“乖,別不開心了。”
你看,他的演技那麼好,在奔向另一女人懷抱之前還能臉不紅心不跳地哄我。
關門聲響起,我的眼淚也應聲砸到桌子上,嘴裡的早餐開始發苦,於是我起身把愛心早餐倒進了垃圾桶。
不再好吃的東西就得扔了,強迫自己吃進去,只會讓自己噁心,人也一樣。
晚上,陸政書回家接我,他蹲下身子為我穿好襪子鞋子,我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他領子里密密麻麻的吻痕。
這些痕跡早上是沒有的。
陸政書沒像以前一樣打開副駕駛的門,而是扶我到了後座。
看見副駕駛上的溫言,我微微一愣。
陸政書輕咳了兩聲,有些緊張地朝我解釋道:“溫言也去同學聚會,我就想著我們三個人順道一起過去。”
“她有點暈車……坐前面好一些。”
溫言瞇著眼睛對著我笑,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簡念姐,你不介意我坐副駕駛吧?你月份大了,後頭的位置寬敞些。”
她脖子上的藍鑽閃得耀眼,和我脖子上戴的是同一條。
我向著兩人點了點頭,坐好后,把脖子上的項鏈取了下來。
一路上聽著兩人的有說有笑,我頭疼得厲害。
第3章
“喲,看看誰來了?”
“這不是我們班的模範夫妻嗎?”
陸政書牽著我手剛一進門,一堆人就開始起哄。
他學生時代追我追得轟轟烈烈,連老師都知道這事,不過看我倆成績好,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陸政書為我改志願,追我追到大學,又為了能配得上我,大一就開始創業開公司,這成了附中的一段傳奇。
大學快畢業,我被他的堅持不懈感動,最終決定在一起,還記得我同意的那晚,陸政書哭了,泣不成聲和我發誓:
“念念,這輩子我只愛你一個人。”
現場正好有三個連著的位置是空的,剛開始落座陸政書的左邊是我,右邊是溫言。
他擰了擰眉頭,柔聲對我說:“念念,你和我換一下。”
這一舉動又惹來一堆人調侃:
“看看政書多守夫德,知道溫言還沒結婚,不挨著人家坐。”
“簡念,你是對他灌了什麼迷魂湯啊?這麼多年過去,我看他對你的愛只增不減啊”
“這倆人天天擱朋友圈秀恩愛,看著我牙都酸了。”
陸政書笑著說:“我就是愛我老婆啊!”,之後又看向我,眼裡滿是甜蜜。
所有人都堅信他對我情深似海,然而只有我清楚,他的愛早就和那些禮物一樣分成了雙份。
我的餘光瞟見旁邊溫言硬生生地扯了扯嘴角,她看了一眼陸政書,眼神有些幽怨。
“人家溫言男朋友對她也可好了,看看她脖子上那顆大寶石就是男朋友送的。”
不知是誰說了一句,這話一出又是一陣起哄。
溫言摸了摸脖子,咬著牙看著我說:
“他對我確實很好,每個月帶我去玩,給我買的東西用都用不過來,我上次說想和他在海南安度晚年,他二話不說就在海南買了一套房,這條項鏈是限量款,全世界就十條。”
全世界十條,一條八千萬,陸政書買了兩條。
“嘖嘖嘖,我看溫言男朋友和政書比也不差嘛,啥時候帶來給我們瞧瞧。”
“嗯,有機會就帶他見見你們。”
溫言把柔情的目光投向陸政書,陸政書沒看她,低頭給我夾菜。
吃到中途,陸政書出去接了個電話,不一會兒溫言藉著上廁所的由頭出去。
我也跟著出來,正好聽見倆人在樓梯間的對話。
溫言雙手攀上陸政書的脖子,眼眸中閃爍著一絲委屈與不甘:“你不能穿上褲子不認人吧?我跟你都兩年了。”
陸政書略帶警告看著她:“只要你不招惹簡念,安安靜靜地做我的情人,不被她發現,我就對你好,你知道的,要是被她發現了肯定會離開我,我會瘋的。”
“知道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也懷孕了。”溫言看著陸政書,一臉期待。
我的心猛地一揪,彷彿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尾,整個人嘴唇,紅著臉用飽滿的胸脯蹭了蹭陸政書。
陸政書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伸出寬大的手覆上溫言的後腦勺。
昏暗的燈光下,兩人在樓梯間吻得難捨難分。
我看著這一切有些呼吸不過來,背靠在牆上,身體發抖
口袋裏的手機震了一下,是醫生發來的消息。
【手術約在周六】
第4章
周六上午。
我拿了兩份文件遞到了陸證書面前:“這是我給孩子買的兩份保險,需要父母簽字的。”
陸政書牽起我的手,嘴角噙著笑意:“孩子還沒生呢,你就給它買保險了?”
“同學介紹的,我覺得不錯的。”
我笑得溫柔,陸政書看著我的笑容出了神他說:“念念,你笑起來真好看,你就該多笑笑。”
他拿起文件想要仔細看一看,我緊張地制止道:“我都看過了,沒問題的。”
他揉了揉我的頭髮:“老公看一眼嘛,萬一你被坑了怎麽辦?”
在他要拿起來的那一刻,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這時他手機響了,我離他近,聽見了溫言的聲音。
陸政書邊聽邊走向陽台。
過了一會兒
他走過來,對著我語氣有些著急:“公司出了點事,我得去一趟。”說完,很幹脆地在文件上簽了名字。
“陸政書!”
臨走時我喊了他的名字。
“嗯?”
“還記得婚禮說過的話嗎?”
“如果我背叛了你,你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離開我”
“對。”我笑了。
陸政書停下手裏的動作,雙手環抱在胸前,一臉自信:“考驗我?我可是一字不落地記在心裏呢。”
我看著他轉身,手搭在門把上頓了幾秒,又走回來抱住我:“不知道為什麽,我今天心很慌,我說過這輩子只愛你一個人,我不會忘記的,在家等我回來好嗎?”
見我點頭,他才放心離開。
樓下傳來汽車的轟鳴聲後,我輕輕翻開兩份文件的夾頁,看著上邊離婚同意書幾個大字出了神。
從高中到現在,十年的糾葛,我和陸政書的緣分就到這了。
我把行李打包好,讓快遞員拿走,又把陸政書送我的所有東西都捐了出去,包括他買的那些嬰兒用品。
知道我懷孕之後,陸政書一有空就拉著我去逛母嬰店,幾趟下來,孩子從出生到三歲需要的東西都買齊了。
我責備他買的東西太多了,他卻不以為然說:“多就多唄,我的孩子我不寵誰寵?”
那時,我倆都無比期待這個愛情的結晶誕生。
一切收拾妥當,我留了一份離婚協議書在沙發上,出了門。
路上,那個陌生號碼再次給我發來短信和一張圖片:
【你猜,在陸政書心裏你和那個小三誰更重要】
圖片上,陸政書正在陪溫言檢查,眼底的愛意和剛剛看我的樣子一模一樣。
或許陸政書自己也沒發覺吧,他心裏的天平不知不覺在向溫言那邊傾斜。
【我和陸政書離婚了,孩子也會打掉,別再給我發這些短信了,祝妳和他白頭到老】
發送完這些,我拉黑了號碼。
沒人甘心自己的愛情永不見天日,所以第一次收到短信的時候我就知道是溫言發的。
手術前,我收到了父親的信息,他和母親來接我回家了。
推進手術室的那一刻,好巧不巧,我看著陸政書牽著溫言的手從科室裏出來,當然,他也看見了我。
陸政書鬆開溫言的手,慌張穿過人群,朝著我跑來。
「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