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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燙傷我的手後,我忍著劇痛贏下比賽,忍到婚禮現場當場逃婚
鋼琴比賽前夕。 我的右手不慎被燙傷,與冠軍失之交臂。 於景一聽,連夜從外地趕了回來。 所有人都說他愛慘了我。 只有我知道。 是於景為了哄...
Chương (6)
第1章
鋼琴比賽前夕。
我的右手不慎被燙傷,與冠軍失之交臂。
於景一聽,連夜從外地趕了回來。
所有人都說他愛慘了我。
只有我知道。
是於景為了哄白月光開心,才派人燙傷了我的手。
醫院裏,男人不甚在意地掃了眼我猙獰的傷口。
輕飄飄地說:“有這麼疼嗎?別裝了。”
“我明明只讓人潑了半杯水。”
聽著男人無所謂的語氣。
我並沒有鬧。
而是在心裏默默規劃著,一個月之後的逃婚計劃。
安靜的病房裏。
於景又一次摁亮了手機屏幕。
眼神頻繁地朝屏幕瞥去,像是在等某個人的消息。
眼見著輸液管裏的血液開始倒流。
男人還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我終於忍不住開口提醒:“於景,輸液瓶空了。”
於景敷衍地應了聲,卻並沒有分給我一個眼神。
這時,一道消息提示聲響起。
於景唇角立馬顯現出一抹笑意,連帶著眼神都溫柔了不少。
他手指飛快地在手機屏幕上敲打著。
我撇開頭不再看他。
不用想,於景也是在回覆林婉婉的消息。
也只有她能令冷淡的於景溫柔以待了。
“對了,一會兒輸完液自己回家吧。”
於景連頭也不抬,朝我吩咐道。
我扭頭看向窗外。
淅淅瀝瀝地下著小雨,風卻很大。
恰巧這時林婉婉發了條朋友圈。
是張大額轉賬記錄圖片。
【那就謝謝於大總裁的520000吧~】
我一陣恍然。
突然想起了於景情人節時給我發來的520紅包。
還是我纏了他好久,於景才一臉不耐煩地同意。
男人的那一番話仍在耳邊迴響。
“夏禾,你什麼時候這麼虛榮了。”
“就一個無關緊要的節日,需要這麼斤斤計較嗎?”
可為了哄林婉婉開心。
他卻願意眼也不眨地花五十二萬。
我無所適從地蜷了蜷手指,似乎這樣就能緩解心裏的陣陣刺痛。
這時,抱著束花的林婉婉開門走了過來。
一見林婉婉,於景蹭的站起身,眉眼間是遮掩不住的驚喜。
他走過去,接過女人手中的花。
林婉婉旁若無人地拿出了背後藏著的獎杯。
“冠軍是我的!”她無比自豪地說。
於景顯得比她還高興,當著我的面和林婉婉擁抱了起來。
我看著這幕,只覺無比諷刺。
在前兩場預賽中,我次次冠軍,與位居第二名的林婉婉拉開了明顯的距離。
就連比賽的評委也忍不住提前恭喜我。
“夏小姐,在場的人都不是你的對手。”
那時,幾乎所有人都認定了。
冠軍非我莫屬。
可林婉婉找到了於景。
她哭得梨花帶雨,抓住男人的袖口。
林婉婉甚至什麼都沒有說。
於景就已經受不了了。
第2章
他心疼極了。
當即派人燙傷了我的右手。
天知道,我在給工作人員打電話時有多傷心。
“夏小姐,你是自願棄賽的嗎?”工作人員不可置信地問我。
我任由眼淚淌進嘴裏,壓住一陣又一陣的心疼。
“是,我自願棄賽。”
看著那只本屬於我的獎杯。
我緩緩移開了視線。
我輸給誰都可以,偏偏最不能輸給林婉婉。
於景還不知道,林婉婉就是害我父親死去的罪魁禍首。
十年前。
為了救落水的林婉婉。
我父親不顧阻攔,毫不猶豫地跳入湖中,救起了林婉婉。
可上岸的第一件事,林婉婉沒有選擇感謝我父親。
而是一口咬定:“就是他趁在水下時摸我的褲子!”
“他就是個神經病!”
身為教師,父親不堪其辱。
在眾人的討伐聲中,他選擇自殺了。
等兩人溫存完。
林婉婉終於注意到了我。
她主動遞出了自己的獎杯,笑著安慰我:“夏禾姐,你也別太傷心了。”
“冠軍嘛,也不是誰想得誰就能得的。”
“你摸到了獎杯,也算是冠軍了。”
看著女人善解人意的臉。
心底的火氣怎麼也壓制不住。
我控制不住地冷笑了起來。
“偷來的東西也能這麼心安理得。”
話音落。
於景皺起眉頭,一把把林婉婉護在身後,臉色也黑沉得嚇人。
林婉婉見狀,眼眶裏的眼淚更多了。
欲掉不掉,好不可憐。
“夏禾,是不是輸個液把你的腦子輸壞了。”
“婉婉是來安慰你的。”
“不是來當你的出氣筒的。”
林婉婉小聲啜泣著,伸手拽了拽男人的衣角。
“你別這麼說。”
“要不是夏禾姐手受傷了......”
於景卻並不買賬。
他瞥了我一眼,目中含著厭煩。
“你不用替她說話。”
“沒實力就是沒實力。”
“就得了几次獎,還真以為自己比婉婉厲害了。”
第3章
男人這番格外難聽的話令我微微怔然。
剛和於景確定關係時,他還不是腰纏萬貫的於景。
他看出了我對鋼琴的喜愛,用攢下來的全部積蓄為我買了一架鋼琴。
我永遠記得那天。
於景站在狹小的出租房裏,身後擺著一架格格不入的鋼琴。
他將因為沒日沒夜兼職而留下凍瘡的手背到身後。
對我說:“恭喜夏禾小姐拿下人生中的第一架鋼琴。”
我哭得很凶,一度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明明......明明在這方面沒什麼天賦。”
於景卻溫柔地抱住了我,在我耳邊說道:“不,夏禾。”
“在我心裏,你就是最厲害的鋼琴家。”
多虧了於景一次又一次的鼓勵。
我才沒有放棄自己的夢想。
可人總會變得。
一如三十一歲的於景。
他才不會像二十二歲的於景一樣。
事事向我,無條件地偏愛我。
於景離開病房時。
摔門聲震天響地。
他甚至朝我撂下了句狠話:“夏禾,我最後一次警告你。”
“如果你再惹婉婉不開心一次,下個月的婚我就不結了!”
於景慣會用結婚來威脅我。
他至始至終都認為。
我離不開他。
以往可能會是。
可眼下,我打開了手機。
買下了一個月後去國外的機票。
而那天。
恰恰是我和於景結婚的日子。
第4章
輸完液,鐘錶指到了凌晨四點。
手機沒帶,我只好一個人走回了家。
天濛濛亮時,我打開了家門。
於景腰間繫著圍裙,正在廚房做著飯。
冷清的家終於有了些煙火氣。
於景抬頭看了我一眼。
似乎是看見了我濕漉漉的頭髮和淩亂的衣服。
男人眼中鮮少閃過了一絲心虛。
他頭疼似的揉了揉額角,走到我面前。
“這次丟下你是我不對。”
“我點了外賣,你吃點。”
像是為了破冰,於景的語氣緩和了許多。
我瞥了餐桌上簡單的外賣,提不起一點食欲。
飯盒裏甚至躺著只荷包蛋。
多年了,於景連我對雞蛋過敏都記不得。
無意間,我看見了廚臺上擺著的那幾盒便當。
素菜,葷菜,甚至還有份剛切好的水果。
就連灶臺上還燉著鍋排骨湯。
許是注意到了我的目光。
男人心虛片刻,欲蓋彌彰地挪了挪身子。
試圖擋住我的視線。
他解釋道:“你知道的。”
“婉婉學鋼琴很累的。”
“我總不能什麼也不管吧。”
說著,於景攤了攤手,彷彿自己真的無可奈何一般。
擱以前,我總該要鬧的。
可如今,心底逐漸蔓延開一絲無力感。
一年前,於景在外省出差時,不小心把錢包丟了。
是林婉婉幫了他。
從此,於景總掛在嘴邊一句話:“要是沒有婉婉,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不管林婉婉遇到了多大的麻煩。
於景總會義無反顧地去站在她身後。
每當我對此表達出自己的不滿時。
於景總會很不耐煩。
“夏禾,婉婉不是別人,我已經把她當成自己的妹妹了。”
思及此。
我淡色推開了男人,出聲:“她是應該好好補補了。”
聞言,於景有些詫異地看了我一眼。
好像我現在的模樣有多令他感到陌生似的。
但他沒有多問,而是從口袋裏掏出了只小巧精緻的首飾盒。
我一眼就認出來了。
那是我幾個月前就和於景要過的鑽石項鏈。
縱使我提過不止一次,於景還是沒能滿足我。
偏偏這次,於景要送給我。
第5章
我看著於景打開了盒子。
那條鑽石項鏈一如我在珠寶店裏看到的那般璀璨。
我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因為我曾在林婉婉的脖頸間見到過一條一模一樣的。
我還記得她耀武揚威的樣子。
“你說這條項鏈?”
“我就給於景提了一嘴,誰知道第二天就到了我的手裏。”
我心心念念的東西,林婉婉卻唾手可得。
一瞬間,我有些倒胃口地推開了於景,往臥室走去。
這一舉動惹怒了他。
男人啪的一聲合上了盒子,眉梢間都沾染著怒氣。
“夏禾,你什麼意思?”
“飯擺在你面前,你不吃也就算了。”
“就連我買來的項鏈,你看也不看一眼。”
“難道你還在因為那件事鬧脾氣?”
至於那件事。
我和於景都心知肚明。
見我一副不甚在意的樣子。
於景明顯更生氣了。
胸膛劇烈起伏著,宛若一頭暴怒的獅子。
他抓起一旁的相框狠狠砸在地上。
玻璃制的相框瞬間四分五裂。
“夏禾,你現在真是無法無天了!”
我沒說話,而是看著地上的那張合照。
那是我和於景的第一張合照。
為表其珍重,我特地找了相框裱了起來。
還記得於景那次對我說過的話。
“小禾,我不會變心的。”
“所以你也不許離開我,我們要一輩子在一起。”
那時的我過於單純,輕而易舉地相信了他的話。
於是笑著逗弄他:“那要是你變心了呢?”
於景聽了,竟然還真的認真地想了想。
最後堅定地說:“那你就永遠都不要原諒我。”
“不管那時的我多麼可憐地祈求你回頭。”
“小禾,你要記住了。”
“千萬不要回頭。”
少年於景和成年於景的兩張面容漸漸重疊在一起。
鼻頭微酸,我竭力遏制住自己想要撿起相框的衝動。
第6章
最後我和於景還是不歡而散。
而這場吵架結束的原因,還是因為給林婉婉送飯的時間快到了。
等於景摔門匆匆離去後。
房間又安靜了下來。
我看著那架老舊的鋼琴,沒再猶豫半分。
拎著錘子狠狠砸了上去。
等鋼琴面目全非後,我打通了回收垃圾的電話。
回收站的工作人員有些震驚於那架被砸爛的鋼琴。
他問我:“真的要賣嗎?”
我波瀾不驚地點了點頭:“只是堆無關緊要的垃圾而已。”
一連大半月過去。
離結婚的日子越來越近了。
可於景像是忘了我一般,連家門也不願意再踏進。
曾經總在我面前抱怨工作太忙的人。
卻願意去陪林婉婉環遊世界。這一切都是我在林婉婉的朋友圈中得知的。
這段時間,她的朋友圈更新地很頻繁。
大多是和於景的合照。
看見男人的笑臉,我不禁心裏發笑。
要知道,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於景的笑臉。
在我面前,他總會板著那張臉,不近一點人情。
不少朋友知道了這件事情,紛紛詢問我。
“於景和那個女人是什麽關系?”
我沈默了一瞬,說道:“只是普通朋友。”
“你們還結婚嗎?”
我笑了起來。
“結啊,結婚那天你們一定要到場。”
聽著我毫無異常的語氣。
幾乎所有人都認定了。
我愛慘了於景。
才會在知道他出詭後還選擇和他結婚。
終於,在結婚的前三天。
於景回來了。
他帶回來了各種禮物。
大大小小,幾乎快要填滿了整個屋子。
於景揉了揉我的頭,滿意說道:“如果你永遠像現在這麽乖,該多好。”
我強忍著惡心才沒有躲開男人的觸碰。
就是這只手,無數次牽過林婉婉的手。
我嫌髒。
他遞給我張卡,用一種施舍的語氣說:“婚戒就由你來挑了。”
“婉婉最近忙著參加一個比賽,我要陪著她。”
似乎是怕我又鬧小脾氣。
於景率先一步警告我:“這次比賽對婉婉很重要。”
“你不要無理取鬧。”
出乎男人意料,我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於景沒有多留意我的異常。
他只當我是變乖了,心情極好地轉身離去。
於是於景又心安理得地陪了林婉婉三天。
到了婚禮那天。
上場前,化妝師最後一次幫我梳理著頭發。
我留意著堂內司儀的聲音。
直到傳來那句:“讓我們來迎接新娘......”
剩下的話卻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打斷。
眾目睽睽之下。
於景一臉慌亂地接通了電話。
那頭傳來了林婉婉帶著些哭腔的聲音。
“於景,你給我買的金魚怎麽翻肚皮了。”
“它是不是快要死了......”
手機外放,幾乎全場人都能聽見。
於景臉上露出了一抹掙紮猶豫的神情。
我隔著遠遠的後幕看著他。
最後,於景堅定地抬了抬手。
“抱歉,婚禮暫停。”
“大約三十分鐘後再次舉行。”
觀眾席間一片嘩然。
於景卻毫不猶豫地推門離開。
這次,我也沒有猶豫。
扯下了頭紗
,脫下了婚紗。
頂著眾人驚愕的眼神下,坐上出租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