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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危機
你有在二手平台上賣過東西嗎? 我是一個資深lo娘,家裏囤了很多漂亮lo裙。由於款式眾多加之其他上新款預購,所以我會將之前的lo裙整理賣掉。 那天...
Chương (1)
第1章
你有在二手平台上賣過東西嗎?
我是一個資深lo娘,家裏囤了很多漂亮lo裙。由於款式眾多加之其他上新款預購,所以我會將之前的lo裙整理賣掉。
那天我正在上班,手機消息震動,一個空白頭像的人在我商品底下問道:“想要什麽裙子?只要你滿足我,都可以給你。”
我當即將他拉黑,真惡心人。
傍晚我回到出租屋,門口拆開的快遞盒裏,放著我一直想要但沒錢買的嶄新天國少女……
1、
看著地上精美的小裙子,我一下就想到了今天下午那個空白頭像。
lo娘圈裏有很多這樣的先例,愛美但囊中羞澀的少女會因為一件漂亮的小裙子,不惜出賣自己的身體以換取想要的珍藏款。
這讓很多心懷不軌之人看到了缺口,於是偽裝成有錢人來各種二手網站上炸魚。
為什麽選擇二手網站的原因很簡單。
一手的正版太貴了,根本買不起。
但擺放在我眼前的這件天國少女,衣服上還帶著吊牌,絲毫不見半點折舊的痕跡!
與此同時,我的微信震動,發來了一條好友申請。
對方的備註讓我頓時毛骨悚然。
“收到喜歡的小裙子了嗎?明天我要來索取報酬了哦,記得穿上它,我最喜歡你穿裙子的樣子了。”
一樣的空白頭像,一樣的語氣。
他怎麽會知道我喜歡天國少女?
日版的這件裙子價格在市場上早就破萬,可謂是lo裙屆的天花板。
我從未跟任何人說過我想要,而這個空白頭像的神秘人卻知道!
更可怕的是他說的後半句話。
明天我會來找你索取報酬!
他眼中所謂的報酬是什麽?
是我嗎?
就在這時,樓梯間突然傳來了沈悶的腳步聲。
腳步聲越來越近,我害怕極了,拉開家門迅速的將防盜鏈扣上。
還沒等我鎖上門,那腳步突然加快一下沖到了我家門口,接著一股蠻力硬生生的將防盜鏈撐了起來。
透過防盜鏈撐開的縫隙我看到了一張猙獰,雙目赤紅的眼。
“啊~”
我忍不住放聲尖叫。
死死的抵住他的蠻力推壓,我用盡最後一道力氣將門反鎖。
做完這一切後我癱軟在了地上。
門外瘋狂拍打的敲門聲還在繼續,每一下都打在我脆弱緊繃的神經上。
家門口是有監控的,我顫顫巍巍的掏出手機調開屏幕。
看見那個近乎一米八身著連體衛衣,戴口罩的男人看向了監控。
他拉下口罩,朝著攝像頭露出了邪惡的微笑。
他的下顎處有一條深深的疤痕,像是只醜陋的蜈蚣一樣吸附在脖子上,襯得他整個人陰郁又恐怖。
接著,他的嘴一張一合,像是故意放慢讓我看似的。
他說。
“我想幹你。”
2、
這一晚我徹夜未眠。
我掏出手機給同圈的小姐妹打電話,她聽到我的遭遇後當即要來我家陪我。
“別,我現在還不知道他走了沒有,你要是一個人上來的話很危險。”
我小聲說道,眼睛一直盯著屏幕生怕有意外發生。
電話那頭的薛珂有些憤然,但聽到我極力反對也沒再堅持。
“那你要一直跟我保持聯絡,千萬不要掛電話,我明早就帶人去你家找你。”
現在已經半夜三更,我的朋友除了夜貓子的她很多都早早入睡,我能做的只有等待天亮。
就在這時我突然看見,面前的桌子上有被彈落的灰塵,以及兩根燃到底的煙頭。
我根本不抽煙,而且母胎單身二十四年根本沒找過對象。
所以這些東西屬於誰?
我的神經頓時被拉緊,電話那頭的薛珂見我不說話頓時焦急問道。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嗎小婷?”
我的聲音在顫抖。
“有男人進了我家,桌上還有他彈完的煙灰……”
我話音剛落,監控一晃。
一個彈珠砸爛了攝像頭,屏幕頓時變成了一片雪花。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身子止不住的顫抖。
“我幫你報警!”
薛珂說完掛了電話,警察很快就來到了我家。
我把監控錄到的視頻給他們看,天黑監控照的並不是特別清晰,唯獨男人脖子上醒目的疤痕一眼可見。
“我們會盡快核實並找到這個人,並會加大你所在區的警力。”警察小哥說。
我呆滯的點點頭。
“門外有人嗎?”
“沒有。”
我跟著警察從家中走了出去,此時天才蒙蒙亮,路上除了辛勤的環衛工人不見半點人影。
“不好意思麻煩你們了。”
我勉強擠出一抹笑容,抱歉道。
警察小哥擺擺手:“沒事,有什麽情況隨時喊我們。”
我不敢在家裏繼續呆著了,薛珂主動提出讓我過去跟她住。
就這樣,在警察小哥的陪伴下我簡單收拾了行李住進了薛珂家。
第二天安然無恙的度過了,正當我松了一口氣時,房東突然打電話,剛接通就是一陣怒罵。
“許婷婷我讓你租我的房子,就是這麽被你糟蹋的?”
我不知所以。
“我昨天在我朋友家住根本沒回去啊?”
房東掛了電話,很快在微信甩了幾張圖。
上面是千瘡百孔的客廳,以及連被褥都破爛不堪的臥室。
嚇得我汗毛豎起。
如果昨天晚上我在家的話,那我現在會不會就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薛珂也看到了圖片上的可怕情景,一直連聲安慰著我。
“沒事沒事,我這裏很安全。”
聽著她溫柔的安慰,我心裏也勉強放下了恐懼,靠著她的肩頭緩緩的平靜下來。
警方那邊已經在盡快的查找嫌疑人,但可惜的是一直一無所獲。
我已經兩天沒敢去公司上班了,生怕那個變態男尾隨我到薛珂家把麻煩帶給她。
但我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那晚,我和薛珂換上睡衣追完劇後正要入睡。
門外,卻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3、
我頓時沒了半點睡意,身子不自主的朝著薛珂靠了靠。
“別怕,我裝了防盜鎖他進不來的。”
薛珂揉了揉我的頭發,安慰著。
門外的敲門聲非但沒有停止,反而更加用力了。
“砰砰砰。”
肉拳砸在防盜門上發出巨大的聲響,像是黑夜中索命的死神在步步緊逼。
薛珂從手機中調出門口的監控,依舊是那個脖子上吸附著醜陋傷疤的男人。
他對著攝像頭露出森森白牙,從口袋裏掏出一罐色料在墻上噴下潦草的大字。
“別躲我,我愛你。”
他將懷中的包袱放在門口,隨即戴上帽子和口罩,一遍又一遍的擡頭看向監控。
接著手機屏驀然變成了雪花,門口的監控電流滋滋作響。
同樣的人,同樣的lo裙,同樣的砸監控。
伴隨著電流聲越來越小,我的身子開始不斷顫抖,薛珂握上我的手將床頭上的防狼電棒放在我的手心。
她輕聲地安慰著。
“沒關系,他進不來的。”
這晚,我又徹夜未眠。
薛珂當晚報了警,但對方警惕性很高,在毀掉監控之後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來的還是那個警察小哥,他一臉凝重地看著墻上噴的話。
又看了看驚魂未定的我,認真對我說道。
“許小姐,跟我回局裏做個筆錄,我向上面請示一下加派警力。”
我點點頭。
薛珂一直陪伴著我,不斷的安撫著我脆弱的神經。
到了警局,我的情緒這才慢慢平復下來。
警察小哥問了幾個問題,在得知我和對方並不相識時,他微微皺了皺眉。
“既然許小姐和對方不認識,那他是怎麽擁有你的住址呢?”
聽到警察小哥的話,我仔細的回想了一下,堅定地搖頭。
“我絕對不會透露自己住址的。”
說到這裏,我突然想到二手平臺上的賬戶。
那個空白頭像出現之後,就徹底打亂了我平靜的生活。
我掏出手機找到二手平臺的賬號,遞給了警察小哥。
“會不會跟我之前寄快遞有關?我家裏囤積的lo裙比較多,所以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放在這裏賣掉。”
警察小哥聽到我的話,眼神明顯亮了一下。
他仔細翻閱了我的帳號,在經過我的同意後將帳號轉移到了警局的手機上後,便讓人送我和薛珂回她家。
這一晚,我和薛珂睡意全無。
於是地從冰箱裏拿了一提酒,打開投影放了個喜劇片。
順手拍了個照片,發到了她的社交軟件上。
薛珂是個小網紅,平時沒事就在微博抖音之類的軟件上分享日常和lo裙美照。
我拿起一瓶,慢慢的咽著看喜劇。
薛珂則在軟件上回復著網友的評論。
喜劇片絲毫沒能提起我的興致,感到無聊我也點開了薛珂的社交軟件評論轉發。
突然,我的手指頓住了。
我看到,屏幕上的瀏覽人群裏面出現了一個再熟悉不過的空白頭像。
我顫抖著手指點了進去,看到空白頭像的簽名後背瞬間激起冷汗,手機脫手而出。
屏幕驟滅前,薛珂看清了那句話。
“別看了,讓我好好疼愛你吧!”
他頭像後面的照片,赫然是我的自拍!
4、
薛珂看見這句話臉色也是煞白。
我們關系甚好,平時小聚的時候就喜歡自拍。
所以,她的微博裏面關於我的內容至少占了三分之一。
但就是因為這個女生間的小習慣,卻因此讓我們落入了這等境地。
我不敢細想了。
把這個賬號也發給警察小哥之後,我平復著自己情緒。
薛珂夜迅速關閉了賬號,連一條聲明都沒發。
一股無名的寒意冷徹到了骨子裏。
我感覺自己都快要瘋了。
只要閉上眼,腦海裏面就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個脖子上有著蜈蚣疤痕似的恐怖男人。
他朝著我步步緊逼。
赤紅的雙眼死死的盯著我,像是獵手看見肥美的獵物。
瘋狂的朝我撲來!
等我睜開眼的時候渾身冷汗淋漓。
薛珂正在床邊擔憂的看著我。
“這段時間我們那也不去,就在我家好好呆著,等那個變態落網了再說。”
她向來溫柔善解人意,我勉強笑了笑答應下來。
公司那邊我並沒有過多解釋,只是以身體不舒服為借口請了個小長假。
薛珂是自由職業,在家也能辦公。
為了避免出現意外,我們盡可能減少外出,出門采購了近十天的食材後就鎖好房門。
這幾天,並沒有出現什麽變故。
警察小哥也給我發過消息,告訴他們已經跟蹤ip,不出幾天就能抓到幕後真兇。
就這麽過了一星期,就當我以為真的安全的時候。
那天早晨,平時除了工作不會聯系的同事突然給我發了一張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嫵媚勾人,身材凹凸有致,白嫩嫩的大腿大敞開像是在引誘人犯罪。
接著,像是打開了閥門的潮水。
越來越多的露骨照片像是不要錢一樣唰唰發了過來。
姿勢各異,但無一不讓人血脈噴張。
最重要的是,照片上女人的臉。
是我。
看到照片的瞬間,我像是被人撲面澆了一桶冷水。
同事的消息還在不斷的接收。
“照片上的人真的是你嗎?”
“真沒想到你這麽騷啊。”「約一次多少錢?2000包妳一晚怎麼樣?」
我強忍著不適,把他拉黑之後,再也受不了痛哭起來。
作為lo娘,我也算是個自拍達人。
但我絕對不會拍這種照片,分明有人拿著我照片惡意合成ps!
分明已經一星期沒有那個男人的蹤跡。
但我敢肯定,絕對是他做的!
手機的消息還在不斷的刷新著。
我強打起精神看了眼屏幕,是經理發來的。
「許婷婷!妳請長假我也沒說什麼,現在把私事鬧到公司給公司抹黑妳想幹什麼?」
「妳不用來了,來人事部結工資滾蛋吧。」
一條條消息宛如巨浪,將我本就破碎不堪的心臟沖的支離破碎。
像是身上僅存的最後一塊遮羞布被人揭開,血淋淋的傷疤暴露在空氣中,刺的我全身疼的發抖。
薛珂聽到動靜急忙跑過來,當她看到那些照片時,臉上滿滿凝重之色。
作為三年的好閨蜜,她當然知道我沒有拍過這些照片。
但沒用,悠悠眾口是堵不住的。
她陪我回公司收拾東西的時候。
所有同事都忍不住對我頻頻側目。
那眼神。
有鄙夷,有大膽,有厭惡。
甚至還有平時看上去很老實的男同事走過來輕佻的問我約不約。
薛珂一腳踹開了那人,護著我離開了公司。
經歷這麼多變故,我的神經徹底被擊垮。
我開始懼怕陽光,不敢出門。
整天宅在家裡,一個人看著牆壁發呆。
薛珂也理解我的變化,只是耐心的陪伴。
我的睡眠質量斷層式下降,晚上整宿整宿的睡不著覺。
又是一個無眠的夜晚。
我從臥室推門走出,想去客廳倒杯水喝。
慘白的月光透過落地窗投在客廳,淒清的讓人心裡發毛。
我沒打開燈,跟著月光找到飲水機。
突然,陽台的衣架掉在了地上。
「叮。」
這時,我面前得月光突然被一片黑影所掩蓋。
那黑影,是個人!
5、
我的心臟不受控制的狂跳起來,拿著杯子的手也在止不住的顫抖。
伴隨著玻璃落地的清脆聲響。
我漸漸的抬起頭,那個黑影瞬間將我眼前的月光全部遮擋。
黑暗之中,四目相對。
他的眼神閃爍著精光,藉著月光我隱隱看見了他的臉。
只是一眼,我便忍不住放聲尖叫!
那人聽到我的叫聲明顯慌亂。
接著,他竟然朝著陽台一頭扎了下去!
我的驚恐在霎那間定格。
薛珂聽見我的尖叫,著急忙慌的從臥室裡跑了出來。
我驚魂未定的把剛才的經過對她講了一遍。
她打開燈臉色凝重的拉著我走到陽台,看見陽台上骯髒的大腳印。
薛珂倒吸了一口冷氣。
「我家在12樓。」
為了保留證據,我們並沒有清理腳印。
而是報案交給警方處理。
正常來說,就算從十二樓跳下去不出五秒時間就會落在地上。
人體撞擊地面的衝擊力會發出悶響,可我並沒有聽到半點聲響。
難不成還真有人會飛?
有了兩次的前車之鑑,警方出警的速度很快。
同時也
帶來了壹個好消息。
“我們已經查到壹直跟蹤許小姐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