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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球跑後發現,我才是男神的白月光
我在民政局辦離婚,一不小心掉出一根兩道杠的驗孕棒。 就這樣,所有人都知道我懷孕了。 我老公林澤言,看著驗孕棒,垂眸含怒,牙縫中擠出一個,...
Chương (1)
第1章
我在民政局辦離婚,一不小心掉出一根兩道杠的驗孕棒。
就這樣,所有人都知道我懷孕了。
我老公林澤言,看著驗孕棒,垂眸含怒,牙縫中擠出一個,“你”字。
我慌亂開口:你聽我解釋!這孩子不是你的!
1、
“江、橙、橙!”
那天林澤言直接沒收了我的結婚證,抓著我一言不發回了家。
我想,我徹底給他惹毛了。
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承受住他的怒火。
其實這個孩子,我是連哄帶騙搞來的,我不認為這是林澤言的孩子,我認為這就是我江橙橙自己的孩子!
我和林澤言是商業聯姻,結婚之前就簽了離婚協議。
上個月合約到期,他的白月光江月晨從國外回來,自然而然就該離婚了。
憑什麼!我喜歡了十多年的男人,好不容易忽悠著結了婚,居然要我完璧歸趙還給那個賤人!
不可能!
“林澤言,離婚沒問題,但是如果讓我二婚的老公發現我還是個處女,會質疑我沒有魅力才被拋棄的!”
我上前兩步,食指勾住他的領帶輕扯,一點點向他靠近,他冷峻的面容在我面前無限放大。
呼吸曖昧糾纏,這個角度我對著鏡子練習過很多次了,還特意吃了草莓味的香體糖!
“麻煩林總幫我破個處,我保證馬上就跟你去民政局。”
心臟砰砰直跳,他純黑色的眸子直視著我,我有一種被看穿的心虛感。
不能退縮!這是我唯一的機會了!
推倒他!吃掉他!
就在我猶豫要不要再主動一點,拼命回憶之前惡補的小日子國進口學習資料的時候,他動了。
輕而易舉的將我打橫抱起,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他灼熱起伏的肌肉與我緊緊貼在一起!
結婚兩年,我還是第一次進他的房間,跟我想象的一樣,和他這個人一樣簡約工整。
他將我拋在純黑色的床上,當著我的面就開始解襯衫扣子。
蓬勃有力的胸肌從領口露出來。
從胸肌往下是八塊腹肌,八塊腹肌之下……
我感覺臉有點發燒。
我想,如果我是一隻開水壺,現在一定被燙的尖叫出聲了!
明明那樣一個清冷雋逸的人,脫了衣服卻粗魯不堪!
我後悔了,早知道這麼痛我就……咦?好像又不後悔了……啊啊啊,我又後悔了!
我整整在床上躺了一天,才緩過來身。
說來也可悲,我倆才幸福的鼓了掌,緊接著離婚的申請手續,就遞了上去。
不過還要等待一個月的冷靜期。
所以,這個孩子不就是我自己的嘛?
我現在只想帶著孩子遠走高飛,給我漫長苦澀的暗戀,留下一個句號。
2、
從民政局回來,林澤言似乎在做什么重要的決定,只見他靜靜的站在落地窗前,像個木頭人。
良久,他轉過身,將我從椅子上拉起來,“跟我去醫院。”
我慌亂掙脫,去醫院?
難不成他想拿掉我的孩子?
“不!死都不去!”
他繼續拉我,我拼命向後退,渾身每一根汗毛都在拒絕著!
可我還是被他拉走了,以極其屈辱的方式……
他像抱小孩一樣,把我扣在懷裡,與我共享體溫,他的步伐又快又穩。
如果終點站不是醫院,我想就這樣被他抱一輩子。
私人醫院門口,又是一頓極限拉扯後,我被他按在婦產科。
都怪他在我耳邊那句,“乖,聽話。”
聲音又蘇又撩,酥酥麻麻的感覺從耳蝸一路狂奔到心頭,挨著他的半邊身子都彷彿過電了一般,一個沒忍住就鬆開緊握大門的手。
嗚嗚嗚……美色誤我。
林澤言給我掛了專家號,這個大夫的名字有點熟悉。
江月晨。
林澤言的白月光!
她的美與我不同,她更多的是氣質,溫柔婉約,落落大方。
衣服永遠乾淨整潔,臉上永遠掛著嫻靜的笑,渾身散發著耀眼的如初晨般柔和的光暈。
“江橙橙,妊娠3周……”
她握著我B超單的手有輕微抖動,臉上卻笑。
這才是林澤言喜歡的類型吧,而我永遠只會口不應心,用最冷漠惡劣的語氣維護我可憐的自尊。
我媽是小三上位,搶了江月晨她媽的江家主母之位。
我是不要臉的妹妹,搶了江月晨與林家的婚約。
我慶幸自己隨了母親,長了一副天生狐媚子的相貌,才能在無邊的晦暗時光中,偷得與林澤言短暫的兩年。
林澤言眉心微蹙,我知道,這是他惱火的徵兆。
即使早有心理準備,還是心下一寒,我懷孕,竟然讓他這麼生氣嗎?
他起身,掠過我身旁向江月晨走去。
如此迫不及待嗎?當著我的面就要去安慰別的女人?
我們還沒離婚呢!
他抬起手,小心翼翼的從江月晨手裡抽出那張B超單,仔細捋順,語氣微冷。
“被你弄皺了。”
他用力的壓了幾下,B超單上還是有兩個手印,於是轉頭認真的對江月晨說。
“重新打印一張。”
我:???
這劇情走向不對啊,您老人家的潔癖症發作,也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啊?
江月晨臉上萬年不變的笑容終於有了一絲龜裂。
“澤言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林澤言把目光挪到她臉上,“我媽只生了我一個。”
想了想他又說,語氣誠懇,沒有絲毫嘲諷的意味。“難道你是我爸的私生女?”
江月晨的眼淚倔強的在眼圈裡打轉,“你太過分了,我要去告訴林叔叔!”
林澤言點頭,“可以。”
3、
江月晨傻了,沒想到一向不近人情,只對她有一絲特殊的林澤言,會對她如此嗆聲。
噗嗤。
對不起,真忍不住笑出聲了。
難得見江月晨這個白蓮花小賤人吃癟,真開心!
要不是我知道,林澤言非常討厭別人叫他哥哥,我都懷疑江月晨到底是不是他的白月光了?
以前,我也追在林澤言屁股後面叫他澤言哥哥,他用很凶的語氣警告我,“不要叫我哥哥,我永遠不會當你哥哥!”
自那以後,我就把自己卑微的暗戀,藏的更深,更隱蔽了……
直到回家的時候,我還覺得整個人暈暈乎乎的, 像踩在雲端般不真切。
林澤言不僅沒強迫我打掉孩子,甚至一路珍重小心的將我公主抱回來。
他半跪在我面前,那雙翻雲覆雨,攪弄風雲的大手,輕輕褪下我的高跟鞋, 換上柔軟舒適的毛絨拖鞋。
世上最厲害的能工巧匠,也無法雕刻出他這樣完美的手,仿若帶著令人心動的魔力,一再吸引人的視線。
這個世界……它玄幻了?!
兩年婚姻,我們連小手都沒拉過,而今天要離婚了,這雙手居然抱了我兩次,還親自為我換鞋!
“暫時不要穿高跟鞋了,容易受傷。”
他微仰起頭,看著坐在換鞋凳上的我。
林澤言長了一雙又雅又欲的眸子,平時看上去儒雅冷漠,可當他注視著你的時候,卻人感覺分外被寵溺。
我忙不迭地點頭。
現在別說不讓我穿高跟鞋,就算他說讓我把高跟鞋吃了,我都不用蘸醬油,一口一個嘎嘣脆!
他把那張B超單仔細裝裱好,擺在客廳最顯眼的位置。
又叫人送來一大包書,《孕事指南》、《胎教小故事》、《兒童心理學》……
我悟了,我這是母憑子貴,沾著未出世寶寶的光,被林大總裁愛屋及烏了。
我試探的開口,“那離婚的事……”
林澤言本來在整理書,聽到我的聲音猛然抬頭。
我的天,我看到了什麼,我竟然在林大總裁的眼睛裡看到了忐忑!
他怔怔的看著我,喉嚨一陣滾動。他那樣的神情,彷彿是我傷害他了。
他那樣的天之驕子,居然會流露出那樣脆弱的神情,雖然短暫,卻讓我沒由來的一陣心酸。
我聲音不由得軟下來,“就等生下寶寶以後再說吧。”
“好。”
他答應的很乾脆。
一切是為了孩子,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心更酸了……
4、
不過沒關係,法律規定,2歲以內嬰兒撫養權歸母親所有,就算離了婚,他想看寶寶也不得不跟我見面。
這樣他一輩子都不得不跟我藕斷絲連了。
這麼想,好像比帶球跑更划算了耶!
人一但太過高興,就容易樂極生悲,大概是體質的原因,我的妊娠反應特別厲害,都懷孕5個月了,幾乎是吃什麼,吐什麼,胃口急劇下降,比懷孕前整整瘦了7斤,整個人全靠藥物撐著。
又一次把我最愛吃的清蒸巴沙魚吐了,吐著吐著我就哭了。
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林澤言非但沒嫌棄,專注的用溫熱的毛巾一點一點幫我擦拭乾淨,就像對待一件易碎的藝術品。
我帶著哭腔說,“林澤言,我這麼吐下去,肚子裡的寶寶會受不了的,我真的很想很想要這個寶寶。”
“我知道。”
他讓我靠在他的懷裡,輕撫我的後背,小口小口的餵我喝水,苦澀的味道一點點在口腔裡散去,我的心情慢慢平復下來,才發現我們此時的動作有多麼曖昧。
我只要輕輕歪歪頭,就可以聽到他的心跳聲。
還沒等我動作,他就叫保姆送我回房間休息。
切,對江月晨說話就能說一大段,跟我說話,就變成了“嗯”、“好”、“我知道”……
我有那麼差嗎?
再說了,你那麼凶,江月晨那小平板的身體,承受的了嗎?
我還在東想西想,突然手機來了一條微信。
是江月晨!
她一句話沒說,只發了一張圖片。
上面是醫院診斷書,密密麻麻一堆東西我沒看懂,但是最後醫生診斷的一句話,我看懂了。
“不易妊娠,建議試管。”
我頓時眼前一陣陣發黑,這個診斷書是江月晨的。
也就是說,江月晨不易懷孕,林澤言一定也知道。
所以……所以我肚子裡的孩子是他給他白月光江月晨準備的嘛!
5、
我勉強起身去找林澤言。
為了方便我找他,他把臥室從我的對門搬到了隔壁。
房間門沒關,他手捧著那本《孕事指南》,細緻的做著筆記。
以前看他這樣,我心裡是甜蜜的,可如今只覺得諷刺。
“林澤言,你未免太會演戲了?讓你做總裁真是屈才了,這麼會演戲當初怎麼不進娛樂圈啊!”
他有些慌張的合上書,清俊的臉上染上幾分緋色。
目光落在我身上,神色一凝。
“怎麼不穿拖鞋。”
他往外走,我拉住他。
“江月晨是不是不能生?”
拉扯之間他剛才有點反常的合上那本書,攤開掉在地上。
他趕緊摀住我的眼睛,“別看……”
難不成他倆還瞞著我做了更過分的事?不讓我看,我偏要看!
然後……
我的臉也不可抑制的燒起來了。
一行十個小字被他用紅筆圈了起來,‘懷孕三個月後可以同房。’旁邊還標註了各種筆記,引經據典,專家論策……
書被他拿走,鎖在抽屜裡。
我滿腦子還是書上他龍飛鳳舞的字跡,那些令人臉紅心跳的記憶,再度浮現在眼前。
虯結堅實的肌肉,蜜色的汗珠,還有性感的喘息……
可這一切,卻是他為了別的女人,而施捨給我的一場夢。
“江橙橙,你流血了。”
流血?我摸了摸鼻子,沒出血啊?
“別怕,我這就帶你去醫院!”
6、
嘀嗒……
好像有什麼溫熱的東西,順著我的腿流到了地上……
小腹慢慢變得僵硬,隱隱有些墜痛。
我顫抖著手指摀住肚子,“寶寶……”
“深呼吸,盡量放鬆身體。”
林澤言的聲音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我跟著他的節奏一呼一吸,慢慢冷靜下來。
咚咚咚。
是誰的心跳?
我抬頭,只能看到他堅毅的下巴,緊抿的唇角,和咬肌過分用力而繃起線條……
“別怕,小橙子。”
“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隔著朦朧的霧氣,我看著他。“林澤言,你到底是不是因為江月晨不能生,才要這個寶寶的?”
“這是我們的孩子,關那個女人什麽事!”
我猛的大哭。
忐忑的心似乎一下掉入溫水池中,不冰不燙,那麽剛好。
醫院裏,一陣兵荒馬亂,昏昏沉沉之間,我只能看到白熾的燈光和藍綠色的人影……
隨後世界進入一片昏暗。
我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裏,我回到了兩年前,江月晨出國的時候。
我還沒來得及高興,就得到另一個晴天霹靂的消息,林澤言也要出國!
林家是做生物科技產業的,可他卻為了追隨江月晨,要去一個紅酒、牛排、奢侈品遍地的法國!
這不是真愛是什麽?
兩年前的我,朝氣蓬勃,絕不服輸,當然不可能坐以待斃。
我偷偷跟蹤林澤言,跟他訂了同一趟航班,怕被發現,我只能十分憋屈的擠在經濟艙裏。
下了飛機我才知道自己做了一個多麽愚蠢的決定,我一個學渣,英語都沒學好,更何況法語。
而且我還跟丟了林澤言。
怎麽辦,聽說國外很亂,我不會被人販子拐賣吧,我貌美如花,萬一被賣去做陪酒女,再或者被販賣人體器官……
簡直要哭了。
“你怎麽在這?”一道清潤低啞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如果我仔細聽,就能聽到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林澤言!”我激動的轉身,抱住他,“嗚嗚……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他的身體變得有些僵硬,“放手。”
我好像被人潑了一盆冷水,剛剛見到他的喜悅被沖的一乾二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