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個心機很深的綠茶,逼死了男友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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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個心機很深的綠茶,逼死了男友的妹妹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现实主义-Realistic浪漫-Romance魔幻-Magic重生-Reborn励志-Inspiring

我在男友面前溫柔善良,在他妹妹面前陰險狠毒。 我不著痕跡地把這個家攪得天翻地覆。 最終逼得他妹妹跳樓自殺。 寒冬料峭,鮮紅血水浸透了皚...

Chương (5)

第1章

我在男友面前溫柔善良,在他妹妹面前陰險狠毒。 我不著痕跡地把這個家攪得天翻地覆。 最終逼得他妹妹跳樓自殺。 寒冬料峭,鮮紅血水浸透了皚皚白雪。 像極了那年我姐姐死時的場景。 這是許辰第一次帶我見他父母。 我看著眼前的高檔小區,不安地拽了拽他衣袖,問道:“萬一你爸媽不喜歡我怎麼辦?” 許辰揉了揉我的頭髮,安撫道:“我爸媽沒那麼多講究,別擔心,還有我在呢。” 說完,他緊緊握住我的手,走了進去。 寄人籬下多年,我慣會察言觀色,能感覺到許辰父母對我很滿意,尤其是看到我帶來的禮物時,止不住地誇讚用心。 許辰適宜地開口:“爸,瑾瑾知道你在搞科研,特意給你買的最新款外星人電腦。” “媽,這個包是瑾瑾去歐洲出差,跑了五條街才買到的新款,國內都沒貨呢。” 而許嘉妙則看著手中的衣服,不解道:“這是什麼牌子的?標籤呢?” 我解釋道:“嘉妙,聽你哥說你最近很喜歡旗袍,正好我是學服裝設計的,就想親自給你做一件。” 當然,布料我選的普通真絲,批發價才幾十塊。 許嘉妙微微蹙眉,顯然有些嫌棄。 “你那是什麼態度?” 許辰不滿他妹妹的反應,開口替我解圍:“瑾瑾為了給你做這件衣服,熬了好幾個通宵,手都受傷了!” 許嘉妙看了看她爸媽的名貴禮物,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便宜貨,撇撇嘴,沒再說話。 今晚我故意吃了兩碗飯,撐得胃隱隱作痛,臉上依舊笑容如常,誇讚菜很可口。 “難怪阿辰長得這麼高,看來不僅有叔叔優秀的基因,還離不開阿姨精湛的廚藝。” 這話讓許阿姨很受用,笑得合不攏嘴。 她頓了頓,又惋惜道:“但現在阿辰很少回家,嘉妙又嚷著減肥,要是都像你這樣就好了,我做飯也有動力。” 我苦笑道:“阿辰工作太忙了,也沒辦法,不過嘉妙減什麼肥呢?她已經很瘦了啊!如果是我,我肯定捨不得放棄阿姨做的美食,管他長不長胖,健康就好。” “沒錯,說得太對了!” 聞言,許阿姨指著一旁翻雜誌的許嘉妙,抱怨道:“你看你,身在福中不知福!” 許嘉妙臉色一沉,意味深長地看著我。 她生氣不是因為挨訓,而是因為我才被挨訓。 我笑了笑,這才哪到哪? 我永遠忘不了十年前的那個冬夜,我的親姐姐從天台縱身一躍,如同一隻絕望的折翼鳥,摔得粉身碎骨,血肉模糊。 她死得很淒慘,也很決然。 那個畫面深深刻入我的骨髓,萬念俱灰。 原來人在極度痛苦的時候會保持沉默,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 當時的我張了張嘴,如鯁在喉,怔怔地看著那灘刺目猩紅逐漸被皚皚白雪覆蓋。 手一松,糖炒栗子掉落在地。 有幾顆咕嚕嚕地滾出來,被慌亂的人群踩得粉碎,彷彿也踩碎了別人的一生。

第2章

父母車禍雙亡後,叔叔負責照顧我跟姐姐,也順勢拿走了那筆補償金。 姐妹倆寄人籬下,飽受冷眼。 好在我們都很爭氣,成績名列前茅,姐姐時常對我說,再忍一忍,以後她一定會給我最好的生活,不必看別人的臉色忍氣吞聲。 可是不知為何,她從高二開始成績一落千丈,最後竟承受不住打擊,跳樓自殺了。 當時這件事還登上了報紙,主題是關愛青少年心理健康。 可我總隱隱覺得不對勁。 姐姐住校很少回家,遺物也是叔叔嬸嬸硬著頭皮去宿舍整理的。 東西放在匣子裡,嬸嬸不讓我碰,她嫌沾染晦氣,扔了又心有餘悸,索性鎖在閣樓。 直到一年後,我初中畢業,暑假期間叔叔一家三口出去旅遊了,留下鑰匙,讓我老老實實地看家。 我趁機打開閣樓的門,找到匣子,看到姐姐留下的一本日記。 裡面密密麻麻地記錄了她被霸凌的經過。 有些字跡被淚水暈染得模糊,可依舊擋不住那觸目驚心的遭遇。 我如同打開了潘多拉魔盒,手止不住地發抖。 罪魁禍首就是許嘉妙。 她並非豪門千金,但家境還算不錯,又長得漂亮,身邊總是跟著一幫小跟班,對她唯命是從。 姐姐成績優異,只因為性格孤傲,臉上又有塊胎記,就莫名成為許嘉妙的眼中釘,也成為她荒唐歲月裡的調味品。 許嘉妙帶人把姐姐堵在洗手間,扒光了她的衣服,並拍照留存,以此威脅她不许亂說話。 寢室裡,許嘉妙將姐姐的手腳捆住,嘴巴堵住,棉被一裹,拳打腳踢。 據說這是監獄裡罪犯欺負新人的方法,很疼,又不會留下傷痕。 許嘉妙樂此不疲,花樣不斷。 鞋裡放圖釘,書包丟水池,床位潑飲料... 青春期的少女宛若初秋枝上蘋果,青澀微甜,等待熟透落地。 可若生了蟲,不及時清除,只會擴大腐爛面積,直到果實完全枯萎。 許嘉妙就是那條害蟲。 最後,姐姐忍無可忍找老師求助。 可同學們都說許嘉妙性格開朗,熱情大度,從沒欺負過任何人。 這件事不了了之。 日子也迎來難得的安寧。 沒想到,只是山峰雪崩前的片刻沉寂。 晚上姐姐睡得迷迷糊糊時,突然被人捆住手脚,又堵上嘴。 燈一開,是許嘉妙甜美又惡毒的笑。 周圍站著她的小跟班們。 許嘉妙手裡拿著一個推子,滋滋震動聲如同惡魔低語,貼著姐姐的頭皮敲打著每一寸腦神經。 大把大把的黑髮灑落,也一點點剝去了她僅有的尊嚴。 許嘉妙摸著姐姐光禿禿的腦袋,十分滿意。 可事情沒有結束。 她不知從哪拿出一條粗粗的鐵鏈,直接套在姐姐的脖子上,肆意大笑,炫耀這是自己的寵物狗。 隨後拿出手機跟她哥哥視頻。 攝像頭對準了姐姐。 兄妹倆對姐姐的形象評頭論足,字字珠璣,宛如一把把泛著寒光的匕首戳進她的五臟六腑。 隔著屏幕,姐姐聽見那頭傳來許辰低沉鄙夷的聲音。 他說:“真是一條聽話的好狗,截圖了,分享給兄弟們。” “等下。” 許嘉妙補充道:“哥,我這兒還有更精彩的照片,一絲不掛的那種,發給你。” 說完,她看著姐姐,得意地挑著眉:“之前警告過你不要亂說話,可惜你太不乖了。” 嗤笑嘲諷不絕於耳,成功擊垮了姐姐最後一道心理防線。 此後,班裡流言四起,說她很髒,髒到頭上長了蝨子。 大家對她避而遠之,在三尺之外壘了一道無形城牆,站在城牆之上對她指指點點,甚至連她走過的地方,用過的東西都要被噴灑消毒劑。 她開始頻繁做噩夢,休息不好,成績下滑得厲害,又總是出現幻覺,精神也變得不正常。 還記得姐姐週末回家時,她靜靜地看著我,明亮的眼眸裡清晰地倒映出我的模樣。 彷彿那一刻,我就是她的全世界。 我愣住,問道:“姐,你...你頭髮呢?” “很癢,癢得我燒心燒肺地難受,就剃了。” 她神情眷戀地撫摸著我的臉頰,我剛想說什麼,就聽見客廳裡傳來嬸嬸不耐煩的聲音:“你們倆誰出去買菜啊?冷不丁多出兩張吃飯的嘴,一點兒眼色都沒有!” 聞言,姐姐對我溫柔地笑了笑,拿出五塊錢,說道:“你去吧,順便再買袋糖炒栗子,我知道你饞了。” “嗯,回來咱倆一起吃!” 我一路跑得匆忙,想回來跟姐姐好好談談心。 沒想到,那次竟成了永別。

第3章

我從沒忘記過許嘉妙。 也沒忘記她那助紂為虐的哥哥。 據說是C大校草。 我在學校網頁上找到了他的照片,在論壇得知了他畢業後的去處。 密切關注著他的社交賬號,又費盡心思地揣測他的喜好。 大三那年,我在許辰的公司實習,處心積慮地接近他,在他面前樹立一個家境貧寒,父母雙亡,但成績優異勤工儉學不肯向命運屈服的瑪麗蘇女主形象。 殊不知,我拿的是復仇劇本。 我長得漂亮,頭腦聰明,性格也好,很快就引起了許辰的注意,並讓他主動追求我。 我不愛他,所以也能拿捏他。 交往第二年,我提出了分手,理由是喜歡上了別人。 許辰不相信,他開始跟踪我。 當我回到老城區故意惹嬸嬸生氣,故意逼她對我動手,哭聲縈繞在弄堂裡時,許辰踹門而入。 他上演了一齣英雄救美。 那時的我渾身是傷,抿著唇,眼裡含著淚,看向他,一字一頓:“你走吧,我不想拖累你。” 這個表情我在鏡子前練習了無數遍,每一個細節都不肯放過,就連額前掉落的碎髮都恰到好處地增添了幾分美感。 楚楚可憐。 像一隻絕望又無助的小鹿。 許辰滿眼心疼,伸手摟我入懷,斬釘截鐵:“不許說傻話,以後只要有我在,誰都不能欺負你。” 我順勢把臉埋在他懷裡,微微翹唇。 魚上鉤了。 再後來,那句話就在許嘉妙身上應驗了。 當晚大雨滂沱,電閃雷鳴,我在許辰家住下。 隔日,卻發現廚房的垃圾桶裡有件旗袍,被剪得四分五裂。 我肩膀微微發抖,難以置信地看著許嘉妙。 她有些慌亂地解釋:“不是我剪的!我只是扔...” 話音戛然而止。 許嘉妙心虛地低下頭。 她本來就瞧不上這禮物,又對我不待見,自然迫不及待地想扔掉。 旗袍當時還被一堆果皮紙屑蓋住。 被我半夜偷偷翻出來,又一刀一刀剪碎的。 許辰朝許嘉妙大聲怒吼:“你太過分了!沒教養!” 呵,教養? 五十步笑百步。 我掩下心中冷嘲,眼眶微紅,垂著頭,語氣近乎卑微地對許嘉妙說道:“抱歉,這次是我考慮不周,下次送你別的,就當賠罪。” 許辰心疼極了,攬過我,氣憤道:“賠什麼罪?她給你賠罪還差不多!” 許阿姨也很失望:“你這孩子,怎麼越大越沒規矩?好歹是瑾瑾的一片心意啊!” 許嘉妙愣了愣,倍感冤枉,她在許辰的厲聲呵斥下,極不情願地跟我道歉。 回去的路上,許辰一臉愧疚:“許嘉妙被家裡慣壞了,無法無天,讓你受委屈了。” 我搖搖頭:“這點委屈對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況且你妹妹只是有些驕縱,但心腸不壞,阿辰,你也不用太責怪她。” 許辰摸了摸我的臉頰,眼底愧色更甚。

第4章

從那以後我經常找許阿姨。 禮數周到,絕不空手。 她做飯我就幫忙切菜,吃完主動洗碗,變著花樣誇她廚藝高超,週末約她一起逛街,看話劇,分享身邊瑣事,以及在網上看到的養生言論。 時不時地再感慨一句:“有媽媽陪著的感覺真好”。 許阿姨每每聽到都忍不住嘆息,繼而疼惜地握住我的手,說道:“瑾瑾,以後你就是許家的一員。” 我不傻。 我又不是許阿姨的孩子,她怎麼可能真心實意地對我好? 她只是太孤單了。 許辰和許嘉妙已經長大,有屬於自己的生活。許叔叔是大學教授,不是寫論文就是搞實驗。 許阿姨一把年紀,沒朋友沒社交,她不過是希望能有個人陪著。 偶爾逛街遇到嘴甜的店員,對方都殷勤地誇道:「阿姨您真是好福氣,女兒漂亮又孝順,給您買這麼多東西。」 無所謂,反正也是刷許辰的卡。 起初許阿姨還解釋說這是她的兒媳婦,沒多久,她就笑著默認了。 某天我跟許阿姨拎著大包小包回家,開燈,看到一臉不善的許嘉妙。 她眼神飛快地掃了我一眼,又看向許阿姨,神情委屈,問道:「媽,今天是我生日,你還記得嗎?」 桌上放著一塊生日蛋糕。 蠟燭已經熄滅。 許叔叔去外地開學術討論會。 許辰也因公出差,近期回不來。 而許嘉妙分手沒多久又和閨蜜鬧掰了。 空蕩蕩的房子裡只有一個被拋棄遺忘的小壽星。 許阿姨愣住,她顯然已經忘記了。 但我記得。 所以我故意拉著許阿姨去聽她喜歡的相聲,又故意買的夜場票。 我笑著開口,對許嘉妙說道:「當然記得,所以今天阿姨特意帶我去逛街,給你買了好多新衣服呢。」 許阿姨回過神,急忙道:「對對對,嘉妙,你快試試。」 她滿眼厭惡地看著我,問道:「你算什麼東西?我們母女之間的事輪得到你插嘴!怎麼?自己沒有媽就搶別人的?」 許阿姨臉色一變,皺眉:「嘉妙!你怎麼說話呢!」 聞言,我默默地把袋子放下,彎腰時狠狠咬了下自己的舌頭,立刻疼得眼淚直流,等再抬起頭時,就是一張梨花帶雨的臉。 我吸了吸鼻子,澀聲道:「嘉妙,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是最起碼的尊重得有吧?況且,你的生日也是阿姨的受難日,你不感激也就罷了,怎麼還能怪罪長輩呢?」 說完,我無視想幫我擦眼淚的許阿姨,直接離開。 晚上許辰打來電話。 他聲音懶洋洋的,問道:「老婆,今天你跟媽都去哪玩了?」 我沒說話。 只是不停地吸鼻子。 那邊沉默了幾秒,語氣嚴肅:「你哭了?」 我長嘆一口氣,哽咽道:「沒有,只是剛剛看了一個比較虐心的電影。」 「叫什麼名?」 「...不記得了。」 許辰還想說什麼,被我打斷:「阿辰,我有點累了,先睡了。」 馬上關機。 第二天早上,許辰就出現我家門口。 他眼底泛著淡淡的烏青,顯然一夜沒睡。 我露出驚訝的表情:「你怎麼回來了?」 許辰伸手將抱住我,愧疚道:「瑾瑾,媽都告訴我了。」 「我把許嘉妙狠狠地罵了一頓,這丫頭實在可恨,她比你還大三歲呢,卻連你的一半都不如。」 我無奈道:「算了,我不跟她計較。可是阿辰,昨天我實在難堪,走的時候都沒理阿姨,現在有些過意不去,想給她買條項鍊。」 「沒事,我媽反而還覺得對不住你呢。」 我抿著唇,沒說話。 許辰刮了刮我鼻子:「那乾脆買兩條吧,你們娘倆一人一個。」 他提高了信用卡的額度。 我買了兩條一模一樣的鑽石項鍊,價格不菲。 送給許阿姨時,我說道:「阿姨,正所謂『兒生辰母受難』,這是我發自內心的想法,以後只要是阿辰跟嘉妙過生日,我都會給您備份禮物。」 她聽完感動得不行,忍不住說道:「嘉妙要有你一半貼心就好了。」

第5章

中秋節那天,大家聚在一起吃飯。 許嘉妙看到我跟她媽媽戴著同款項鍊時,臉色極冷。 不難看出,這頓飯她吃得很堵心。 可我的胃口卻好極了。 許叔叔是個話不多的人。 聽說他一門心思地撲在科研上,希望有生之年能獲得諾貝爾獎,對其他事情從不關心。 果然,許叔叔匆匆吃了几口就出門了,直接趕往學校實驗室。 飯後,許阿姨一時興起,拿出相冊給我看許辰小時候的照片,我笑著敷衍幾句,說道:「阿姨,我也想看看嘉妙的,她長得這麼漂亮,肯定從小美到大。」 沒有哪個母親會不喜歡別人誇自己的孩子。 她忙不迭地拿出另一本相冊,邊翻邊講解,最後講到許嘉妙的高中時期。 有兩張合影。 一張是軍訓時,一張是畢業前。 後者,沒有姐姐。 她本來前途光明,卻永遠停留在十七歲。 許阿姨還在喋喋不休地炫耀,說許嘉妙高中時經常能收到男生的情書。 許辰從陽台抽完煙回來,聽到這話,嗤笑一聲:「嘉妙那時還追過她班體育委員呢,可惜對方喜歡班長,把她給拒絕了。」 許阿姨驚訝道:「呦,還有這種事呢,看來你們兄妹倆瞞了我不少秘密啊。」 許辰笑唇一揚,繼續道:「而且那個班長還是個醜女,性格古怪,當時可把你的寶貝女兒氣壞了。」 姐姐...就是班長。 原來還有這麼一層淵源。 輕生也好,嫉妒也罷,年少的衝動是一道渡劫天雷,姐姐沒有躲過去,許嘉妙卻如願修成正果。 正巧,她洗完澡出來,擦著濕漉漉的頭髮,不屑道:「這種短命鬼,想想就晦氣。」 我極力穩住顫抖的聲音,問道:「短命鬼?」 許阿姨恍然道:「唔,我想起來了,就是當年因為成績下滑跳樓自殺的那女孩吧?嘖嘖,承受能力這麼差,就算到了社會上也不會有出息。」 許嘉妙鄙夷道:「媽,你看她面相就知道了,相由心生,她臉上有塊胎記,證明內心也很陰暗。」 這是什麼荒謬言論?! 我看著許嘉妙,挑了挑眉:「這麼說,你很了解她?」 許嘉妙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聳聳肩:「總之全班都討厭她。」 說完,她看向許辰,意味深長道:「以前有人惹我不高興,哥哥都會站在我這邊,現在不一樣了。」 許辰似想到了什麼,表情僵硬,沒再說話。 我垂下眼,撫摸著姐姐的面容,平靜道:「這個女孩在班裡一定經常被欺負吧。」 許阿姨不甚在意:「那也得從她自身找原因,為什麼不欺負別人,就欺負她呢?」 ...嗯,正是因為有這樣的家長,才有這樣的孩子。 許嘉妙冷冷道:「對啊,反正她死了活該,不然活著也是浪費社會資源,還不如投胎當條狗呢。」 我深吸一口氣,勉強才壓住心裡翻湧的恨意。 許嘉妙忽地說道:「瑾瑾,其實我有東西要送給你,就在我房間。」 這倒讓我有些意外。 進了臥室,許嘉妙拿出一瓶嶄新的香水。 她惡毒地笑了笑,湊近我,低聲道:「多噴噴,能蓋住你身上的騷氣跟窮酸樣。」 哦,原來是為了說這句話才我把叫到房間裡。 既然如此,那我可不能辜負這片好意。 我抬手,狠狠地扇了她一耳光。 許嘉妙哪裡受得了這委屈,愣了片刻,怒道:「你敢打我!」 說著就像瘋了似的扯住我頭髮,哐哐往櫃子上撞。 我也不反抗。 動靜不小,許阿姨跟許辰聞聲衝了進來,急忙拉走她,許辰護著我,厲聲道:「許嘉妙,你他媽有病啊!」 許阿姨也很惱火:「嘉妙,你怎麼能動手打人呢!」 許嘉妙指著臉上的紅印子,哭道:「是陳瑾瑾先動的手!我好心送她香水,想著以後畢竟是一家人,總得和平相處,可誰知她卻不領情,還嘲諷禮物寒酸!媽,難道我會自己扇自己嗎?」 「這...」 許阿姨不解地看著我。 我抹了抹額頭血跡,點點頭:「沒錯,是我先動的手,也是我說東西寒酸。」 在許嘉妙詫異的目光裡,我仰起臉,肅聲道:「父母雙亡不是我的錯,我不是你口中的克星,也沒想過克你全家。」 話到此處,我愈發哽咽:「你用一瓶香水就打發我,讓我滾蛋,這種恥辱誰受得了?」 我看向許辰,淚如雨下:「阿辰,我不是克星,我也想有爸爸媽媽啊...」 許嘉妙愣住,慌亂地辯解:「撒謊!我沒有 「說她是剋星!我沒有...」 「啪!」 這次打她的是許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