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爬上霸凌者的床,百般討好,只為求得一點憐憫。然後,親手送他進監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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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爬上霸凌者的床,百般討好,只為求得一點憐憫。然後,親手送他進監獄……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现实主义-Realistic浪漫-Romance魔幻-Magic重生-Reborn励志-Inspiring

我被霸凌了三年,活得暗無天日。 為了脫離苦海,我選擇了爬上霸凌者的床,百般討好,只為求得一點憐憫。 然後,親手送他進監獄。 1. 我和陳析...

Chương (5)

第1章

我被霸凌了三年,活得暗無天日。 為了脫離苦海,我選擇了爬上霸凌者的床,百般討好,只為求得一點憐憫。 然後,親手送他進監獄。 我和陳析年的開始,是我恬不知恥地翻進他的公寓。 我躺在他床上,在開門的聲音響起時蒙上被子。當他走進臥室的時候,我能聽出他的腳步和呼吸有一瞬遲滯。 當他掀開被子,就看見了我。 我瞄著他,等他過來,但他就站在那看著我,點了支煙,冷笑著把煙灰彈到我身上,挑著眉毛罵我:“陸殷,你賤不賤?你不是出來賣的嗎?麻溜利索地從老子床上滾下去,就現在!我嫌你髒。” 我抹乾淨煙灰坐起來,不管是眼神還是姿態,都用了我十二萬分的力氣極作嫵媚:“隨你怎麼說,就算你這麼覺得,我不收你一分錢。你想怎麼樣都行。” 他一巴掌扇到我臉上,把我的臉扇得偏到一邊。 “怎麼樣都行?這樣也行?” 我面頰因為疼痛而滾燙,但依然嬌笑著:“當然,今天我什麼都聽你的。” 他一邊掐我一邊罵我:“你真下賤,就跟別人傳的一樣下賤。” 是,我也覺得我現在這樣下賤得要死。 但我還是努力地使出渾身解數討好他。 事後,他一隻手夾煙,另一隻手把我攬在懷裡。我看得出來,他很滿意我的表現。 他一口煙噴到我臉上:“出個價?” 我忍著噁心嬌笑迎合:“我不要你的錢。” “是麼?”他扯住我的頭髮,“你讓我很滿意,以後就跟著我,怎麼樣?” 我使勁抬頭以減輕被扯頭髮的痛感:“我說我根本就不是外面傳的那樣,你信嗎?” 他笑容嘲諷:“少跟我裝,你之前跟過誰?” “哈,我要是說我也不知道,你信嗎?” 這是我和陳析年的開始,但不是我第一次做這種事。 之前的人是誰? 我真的不知道。 就好像,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以至於我的人生走到了如今這一步,深陷泥潭,無法抽身。

第2章

陳析年不是說笑話。他留了我的聯繫方式,從那之後,約莫三兩天就會找我一次。 不論何時何地我在做什麼,都會排除萬難隨叫隨到。 我得抓住每一次機會。 每次離開他的公寓的時候,我都分文不取,一語不發地離開。 次數多了,有一天他突然把我扯到他懷裡,好奇地問我:“就昨天晚上,我一哥們兒看見你在食堂的貧困窗口打那兩塊八的盒飯,喝免費湯,那是人吃的玩意兒?喂豬豬都不吃吧!你都他媽窮得吃不起飯了,跟我裝什麼清高呢?你看這些錢你就一點兒不動心?一分不想要?我怎麼就不信呢?” 我在他懷裡抬頭看他,眼神真摯:“我不為你的錢,當然一分都不會要。” 這不是假話,我可不是為了錢才找上他的。 他一樂,審視地盯著我:“那為什麼上趕著找我?看我長得帥?” 他是皮囊不錯,但靈魂早爛了。 我看不上。 見我不回答,他又補了一句:“你別說什麼你愛我愛得要死要活,老子不信這套。你要是準備這麼說的話,可以滾了。” 我的手攀上他的胸口:“我也沒準備這麼說,陳少問了,我當然得說實話。我妹妹特別喜歡你,我就是喜歡搶我妹妹的東西,這個答案怎麼樣?您還滿意嗎?” 他看起來有點兒茫然:“你妹妹?誰?” “陸詩妍。” 他哈哈大笑起來:“那個舔狗啊?” 我點點頭。 陸詩妍在他口中是個卑微的舔狗,但在我的世界裡,卻是毀滅我人生的罪魁禍首。 他把我的腦袋按到懷裡使勁揉,我都要窒息了:“喜歡搶東西?我成東西了?成!但陸殷我跟你說,我不是小氣的人,你不要錢我就給你點兒別的吧,以後我罩著你,陸詩妍再也欺負不了你了。” 我要的就是這句話。

第3章

陸詩妍欺負了我整整四年。高中三年我就在她的陰影下度過,大學還是沒能擺脫她。托陸詩妍的福,從大一開學的時候,學校裡就盛傳我的謠言,所有人都覺得我不檢點。剛開學沒多久的時候,她帶著一幫狐朋狗友把我按在舞蹈教室裡拳打腳踢言語羞辱,陳析年就站在一邊看熱鬧。 他也是欺負我的兇手之一。 但當我抬起頭時,他看見了我的正臉。 從小我就知道我長得不差。也正是因為我長得還算漂亮,才會承受一些骯髒的惡意。有些男人就是覺得漂亮女人都該是出來賣的,沒人在意那謠言真實與否,他們只是喜歡羞辱作踐無法得到的漂亮女孩罷了。 陳析年盯著我的臉看了一會兒,然後不耐煩地擺擺手:“散了散了,看累了,別搞了,留人家一條活路好了。” 沒人敢違逆他,就連陸詩妍都不情不願地鬆手了。 於是我得救了。 然後他就走到我面前,抓著我的頭髮強迫我揚起臉:“長得挺好看啊。什麼價啊?” 眾人哄笑起來,有人指著我對我說,能伺候陳少是你的福氣,你應該倒貼,快謝謝陳少。 陳析年玩得花,換女朋友比換衣服還勤,仗著父親是校董,除了亂搞就是喝酒打架飆車,到處玩。他家家大業大有權有勢,聽說也搞出過不少難以收場的事,曾經把人從六樓推下去變成高位截癱,也劫過走夜路的姑娘,但最後都被家裡拿錢了了。他說出這句話時我才知道,他也不是起了惻隱之心,單純是被我的臉吸引了。 爛人一個。 他不想救我。 他只是見色起意,而且還要羞辱我。 就這一瞬的見色起意,成了我此後悲劇人生的根源。 我恨他。 但至少此時此刻,我依然會使勁渾身解數討好他,我因為他墜入深淵,也會借助他爬起來。

第4章

說實話,我在學校裡,過得不是一般的慘。我家很有錢,但是我拿不到家裡一分一厘的生活費,學費靠的還是助學貸款,吃飯全靠勤工儉學和課餘打工,週一到週五每天中午,我在食堂一個油潑麵窗口站一個半小時,一個月能拿五百塊錢加上中午一頓免費的油潑麵。週末出去做家教,發傳單,賺點兒少得可憐的零花錢。 自從陳析年包了我之後,週末的打工基本都荒廢了,都用來應付他了,一下子少了好多收入。 除了打工,我所有的時間都拿來學習了,每天只睡五個半小時。很苦,但我甘之如飴。 因為我打算申請去韓國的交換留學,是公費,只有成績最好才能得到這個機會。 我想離開這個地方,所以必須抓住這個機會。 在油潑麵窗口打工的時候,我戴著口罩和帽子,捂得嚴嚴實實,那些欺負我的人認不出來我。 但其實就算能認出來,應該也沒什麼關係了。陳析年說他會罩著我,我猜他跟陸詩妍說了什麼,陸詩妍確實安靜了很長時間,她和她的跟班好久沒有找我的麻煩。 這天中午人並不多,三伏天,廚房裡熱氣蒸騰,我實在熱得不行了,偷偷摘了一會兒口罩。 就這麼幾分鐘,就被陸詩妍一個跟班兒何瑤給認出來了。 何瑤到窗口前來找麻煩,指著我的鼻子陰陽怪氣,高聲喊叫說雞碰過的東西誰敢吃,引來食堂內眾人側目。我隔著玻璃看著大家對我指指點點,聽著眾人議論紛紛——啊?真的嗎?她就是陸殷啊?聽說挺好看的?怎麼做這個啊?會不會有病啊?男聲女聲高音低音或明或暗交替重疊紛雜,鋪天蓋地把我淹沒,那些聲音我好像聽得很真切,又好像只是一些無意義的符號,從我耳邊流過了。 我早就習慣了。 不在乎了。 突然間,一瓶可樂朝著何瑤兜頭砸過來,何瑤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所有人都衝著那邊看過去,陳析年走了過來。 我知道他從來不吃食堂的飯才放心大膽地在這打工,不知道他今天怎麼會來。估計何瑤也是吃準陳析年不會來,才敢找我的麻煩,準備回去跟陸詩妍邀功呢。 何瑤剛想爬起來,陳析年完全沒顧及她是女生,一腳跺在她頭上,又把鞋底在她手背上碾來碾去,聽著何瑤疼得哭天搶地,環視了一圈,語氣不善地威脅她,同時也是威脅在場的所有人:“我操你媽,把你剛才說的話給我生吞回去,再讓我聽見誰議論她,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要是不想要胳膊腿兒了,不想畢業了,就試試。我告訴你,順便你也回去告訴陸詩妍,陸殷,我護著的。你告訴陸詩妍,別以為我看不見的地方就能偷偷搞這些小動作,再欺負陸殷就是跟我對著干,記住了嗎?” 陳析年抬起腳,何瑤唯唯諾諾地點頭,連滾帶爬地跑了。 他走到窗口前敲玻璃:“跟我出來。” “我沒下班。” 他撇撇嘴:“那給我一份油潑麵。” 於是我起鍋燒油,麻利地碼了一份兒油潑麵給他。他拎著打包好的麵,湊近窗口:“下班了就來。” 我點點頭,他轉身走了。 他一走,老闆拍拍我的肩膀,表情複雜地跟我說,讓我以後不用來了,工資他會結清的。 也是,鬧了這麼一出,誰還敢用我呢。 這下我的日子更難過了。 於是我脫了制服走出去,食堂裡的人還是會偷偷打量我,但是沒人再敢議論我。 我走出食堂大門,發現陳析年沒回家,而是蹲在台階上抽煙,手裡還拎著那份油潑麵。 我朝他伸出手:“給我吧,我幫你扔了。” “扔了幹嘛?”他抬頭瞥我一眼,“正好我也沒吃飯呢。” “你不是從來不吃食堂的東西麼?” “沒吃過,我也圖個新鮮。”他碾滅煙頭,站起來往校門口走,“你說你他媽圖什麼?我朋友說你好像是在食堂打工,我還不信,我來一看,果然就他媽是你,你捂再嚴實我也能看出來是你。我給你那麼多錢你不要,在這當廉價勞動力倒挺他媽開心是吧?你到底圖什麼啊我問你?” 我笑起來:“我都說了我不會要你的錢的,那我總得活啊。我家裡又不給錢,不打工哪來的錢?” 他有些詫異:“陸詩妍是你妹,她家不就是你家?你們家那麼有錢,怎麼她活那麼滋潤,你就一分錢沒有呢?靠這點兒玩意兒過日子?” “現在我連這點兒玩意兒也沒有了,老闆把我解雇了。” 我不想哭的。我自認已經夠堅強了,但此刻還是無法抑制地掉下眼淚。我不僅僅是在意那五百塊錢,更在意的是我稍微走上正軌一點兒,陸詩妍和她的同夥就要迫不及待地來摧毀,讓我什麼都不剩。 絕望。 真絕望。 可是陳析年怎麼會喜歡哭哭啼啼的女人呢,於是我就抹了眼淚一邊哭一邊笑。他在我臉上狠狠抹了一把:“你哭個屁?油潑麵給你多少錢?三百?五百?我十倍百倍地給你!跟著我你想要多少錢沒有?”他提起手裡的油潑麵晃了晃,“你是不是也沒吃午飯呢?把這個吃了?” 我沉默片刻:“……我在那打了兩個半月工,每天中午都吃這個,免費的。我吃夠了,現在看見油潑麵就噁心。” 他愣了一會兒,哈哈大笑起來,摟著我的脖子把我帶進他常吃的私廚小館,給我點了滿滿一桌子菜。 我很沒有風度沒有骨氣地大吃特吃。這真是我上大學以來最豐盛的一頓飯。我其實根本就吃不下那麼多東西,但還是努力往嘴裡塞。 吃飽了大腦就會分泌多巴胺,就會快樂,大腦會記住這種感覺。我只是想在我爛泥一樣的人生裡努力尋求一點快樂。 哪怕只有一點點。

第5章

雖然我失去了油潑麵窗口的工作,但陳析年在食堂鬧了這麼一出之後,確實沒人敢再欺負我了,甚至不敢再指點議論,起碼,當著我的面不敢。 陳析年給我錢我不要,他就指著我鼻子罵,陸殷你他媽哪來那些莫名其妙的自尊心啊,你住我家來吧,我養你了。 然後我就搬進了他家,避開了那些孤立我的室友,也不錯。所有人都知道我跟他在同居,不過不管是對我還是對外人,他從來都沒說過我是他女朋友。 他經常不著家,在外面跟狐朋狗友鬼混,說不定還跟別的女人不清不楚。但是沒關係,我都不介意。他不回家,但是為我僱了個阿姨,每天來做三頓飯。我的吃住都不成問題,那有沒有工作也就不重要了,在他不回家的日子裡,我能把更多的時間用來學習。 有一天他少見地早早就回了家,我戴著耳機刷題沒聽見,他走到我背後拍我,我嚇了一大跳,回過頭,他拎起我的書本看了看,又不以為意地扔回來,嘬著牙花子:“你還學習啊?好學生啊?好學生怎麼混到這一步了啊?” 我默然不語,他把我攤開的書合起來,強硬地把我扯起來:“學什麼習啊學習,走,跟我出去玩兒去。” 我沒有反抗的餘地,只能跟著他出去。這一刻我在想,他是真的僅僅看不慣別人學習上進呢,還是只是想讓我一輩子在爛泥塘裡掙扎呢? 想不通,也不必想,我一定能拿到留學機會離開這裡。 他帶我到一個台球廳,他的一群狐朋狗友也在,看見我的時候,目光都很探究,但誰也不敢非議。 我不會打台球,就在一邊看著。旁邊的球台也有人,當中有個人高馬大的男生,不太會打台球,手勁又太大,總是打不好,結果發了狠,一桿下去,球飛了出來,砸到了陳析年身上。 陳析年撿起球攥在手裡,歪頭把煙一吐,斜眼睃他:“你找事兒?” 對方看起來不是我們學校的學生,應該是不知道陳析年惡名在外,竟然就很不怕事地頂上來了:“別斜著眼睛看我,你誰啊你!” 我只能說,很多時候,男人所謂的血氣方剛,就是顯得這麼幼稚,起碼在我看來是的。他們就這麼你來我往幾個回合,也不知道是哪邊率先動的手,就這麼打起來了。 我冷眼往後躲,沒人來找我一個女人的麻煩。台球廳的老闆慌忙報警,他們打上了頭,非要打得你死我活不可。陳析年的武器就是那顆台球,那東西很沉,他打起架來從不怕出人命,專往人頭上招呼。 但是對方掏出了彈簧刀。 這東西體積小,出刀快,他們距離太近當局者迷,都是始料未及。可我袖手旁觀卻看得清楚。 那一瞬間,我唯一的想法是,這是我的機會。 我衝過去一把推開陳析年,彈簧刀扎進我身體裡,刀刃整個沒入了皮膚之下。 疼,很疼,鮮血溫熱,不管我多用力去按都止不住。視線似乎也隨著血液流淌變得模糊,彷彿我的靈魂也跟著一起流出去了。 陳析年把我打橫抱起來衝出台球廳,把我送去醫院。 我這次賭得太大了。那一刀把我攮成了血氣胸,再晚送到一會兒就沒命了,命撿回來了,但是得住院。 陳析年買了一大堆私廚小館的菜品給我,但我沒胃口,一點也吃不下。 他一直在病房裡陪著我,中間犯了煙癮,叼上了煙又不敢點,在病房裡走來走去。於是我說,你不用在這陪著我,我沒事了。他扔了煙坐回來說,我陪你睡著再走。 我什麼也沒說,由著他想怎麼做就怎麼做。他安靜了好半天,突然開口叫我:“陸殷。” “嗯?”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別裝傻,為什麼替我擋那一刀?你看不出來那個傻大個兒殺紅眼了下死手嗎?” 我忍著疼痛扯著嘴角,扯出一個笑來:“因為看出來了,才要擋下來的。” “不想笑就别笑了,我知道你沒那麼喜歡笑。”他說完,突然捏住我的下巴,目光灼灼地盯著我,半晌才道:“你是不是真愛上我了?” “怎麼會呢。”我還記得他之前說過的,別說什麼愛他,他不吃這套,這麼說的話,就可以準備滾了。而我說要搶陸詩妍喜歡的人這句實話,他很喜歡。所以我選擇說實話,“你要是死了,就沒人罩著我了,所以我不能讓你死。” 他審視地盯了我半天,突然樂了,撤手放開了我:“行,你說什麼是什麼。” 他又下意識去掏煙,又意識到我在養病,不自然地收回手,難受得直嘬牙花子。我指指窗戶:“你開窗在那抽就行了,那個位置消防報警器也檢測不到,嗆不到我的。” 他如蒙大赦跑到窗邊抽煙,我從來沒見過他有這麼急切的時候。他點起煙來迫不及待吸了一口:“我有不少朋友吸毒的,但我從來不碰,你知道為什麼?” 我搖搖頭。 “光是讓我戒煙已經比死了都難受了,要是戒毒不得更難受?我知道那不是好玩意兒,乾脆別碰最利索。”他一邊抽煙一邊盯著我,他今天盯著我看的時間遠比之前要長,“我十三歲就開始抽煙了,一直到現在,根本戒不了。你看我現在這德行就知道了,壓根兒就沒人管我,只要死不了就行,我搞出再大的動靜也吸引不了他們半分注意力。” 我不語。我覺得他不需要我說話,他只是自己想說。 “壓根沒人管我,也沒人愛我。別人說什麼來著?家是最後的港灣?我家這港灣裡沒人啊!荒廢的!趁早拆了得了!” 他邊說邊笑,笑得特別放肆。 也特別淒涼。 “我也沒有真心的朋友,他們都衝著我的錢當我狗腿子,要么怕我,要么捧著我。 “我跟你說,我上高中那會兒喜歡過一個小姑娘,沒睡過就給她花了好多錢。她說她愛我。現在想想真他媽虧。 “後來我拿什麼存款啊零花錢啊壓歲錢啊反正加起來買了一套六位數的珠寶準備送給她,因為她說她愛我麼。我覺得只要愛我,什麼都值得。但錢花光了所以那幾天就沒錢請她下館子了麼。我就想逗逗她,我就說,我家裡破產了,欠債了,一分錢都沒有了。 “她晾了我一禮拜,然後跟我分手了。 “那套珠寶我當她面兒送給她同桌了,我甚至都不認識她同桌,現在也忘了長什麼樣了,就記得是個黑胖的小姑娘。她臉色特別難看,估計腸子都悔青了哈哈哈哈,直到現在想起來都特別好笑。 “後來很長時間裡我都在想,你說,家裡人因為要掙錢不愛我,外頭的人因為我有錢不愛我,錢到底是他媽的什麼玩意兒?” 他不間斷地講他父母怎麼忽略他,在外面認識的人怎麼想方設法從他這撈好處,絮絮叨叨,像是找到了一個出口宣洩這 些年積壓的不滿。 此刻,再想到他剛才問我,是不是愛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