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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老公的眼睛看得見以後,他就不願意再碰我了
我得了一種叫巧克力囊腫的婦科病,醫生說懷上孩子就能好轉,否則就要切除子宮。 可老公復明後,不再肯跟我接觸,只會吻吻我的額頭,推說太累。 ...
Chương (2)
第1章
我得了一種叫巧克力囊腫的婦科病,醫生說懷上孩子就能好轉,否則就要切除子宮。
可老公復明後,不再肯跟我接觸,只會吻吻我的額頭,推說太累。
我體諒他白天在按摩店太累,卻聽到他在翻了個身背對我時,突然嘟噥道:
「對了,你沒事去美容院問問,那個激光祛疤術什麼的,看還有沒有辦法。」
我一愣,久違的羞恥感讓我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更多的則是震驚。
宋池魚這是……嫌棄我的臉噁心到他了?
我叫顧鳶,今年二十八歲,我的丈夫宋池魚是一位盲人按摩師,比我小三歲。
我們是通過相親認識的,我曾在一場火災中燒傷了臉,側頰到脖頸處是蜿蜒的紅色疤痕,十分可怖。
也是因為這個,遲遲沒有結婚。由於家教是相當傳統的人,我遵循父母之命去婚介所相親,認識了宋池魚。
媒婆說,我倆的名字貼合古詩「池魚思故淵」,多麼一對佳偶天成。
「正好你臉上有疤痕,他是盲人看不見,不會在乎這個的。」媒婆悄悄告訴我。
宋池魚並不知道我臉上有疤痕的事,也因此在相親聽到我的一切條件後對我十分滿意。
他善良又敦厚,尤其彈得一手極好的尤克里里,而我則恰好有一副黃鸝出谷般的好嗓音,經常在店中唱歌。
老顧客評價說我們是「琴瑟在御,莫不靜好。」
命運關閉了我們各自的一扇窗,卻又因相互遇見填補了對方的殘缺。
在任何人眼裡,我們這對夫妻既可憐又引人羨慕,因在彼此的心中,皆是世間最好的良人。
他不是自幼便失明的,而是在工廠的一次光污染中眼睛受到傷害。雖多年求醫無效,我還是帶他到處拜訪名醫,希冀有所改善。
宋池魚失明後自學了盲人按摩的手藝,而我為了照顧他也已辭職,當起了按摩店的老闆娘。
「阿鳶,我愛你。真想看看你的樣子,可惜這輩子都不可能了。」
他用那雙無神目看著我,輕撫上我的臉,笑容淒涼。
由於他父母雙亡,我知道,這個世界上他最依賴的人只有我。
我握住那隻放在我面頰上的手,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把丈夫的眼睛治好。
然而,閨蜜也曾悄悄提醒我,宋池魚這張臉是禍害,長得太過白淨帥氣,如果恢復視力後很可能不是好事。
我雖也擔憂過這個點,但這個念頭隨著我看到丈夫受到的苦楚與白眼後,瞬息便消失了。
盲人的生活多麼艱難,非照顧之人所不能體會,我只希望他過得舒心幸福。
想著想著,我抬手熟稔地叨起一塊爆炒金槍魚眼,放到他唇邊:
「沒事的,能看見自然是最好,但我們現在這樣生活不也挺好的?若能恢復,錦上添花。」
宋池魚乖巧地點點頭。他很依賴和聽命於我,從未吵過架。
不知是不是因為常年求醫問藥、參神拜佛,還是吃的那些魚眼珠子管用了。
有一天,他忽然告訴我,他能看見了。
起因是他精準無誤地撿起了掉落在地上的牙膏盒,才猛然意識到。
我激動萬分,試探地在他眼前揮了揮:
「老公,你真的能看見了嗎?」
彼時我正在廚房炒菜,因為省錢沒買抽油煙機,我都是戴著口罩炒菜。
他垂著頭不停揉著自己的眼睛,發出激動的尖叫聲。接著,他讓我摘下口罩,說他終於可以看看我的樣子了。
「阿鳶,你不知道我日思夜想著要看見你的樣子,你聲音這樣甜美,一定是個大美人,我……」
我愣住了,捂著口罩的手有些不敢鬆開。原來,我比自己想像中還要畏懼老公看見我的容貌。
我五官底子是美的,可這麼多年柴米油鹽下來,怎還有年少時嬌嫩。
最重要的是,側臉那縱橫的燒傷疤痕。
不等我愣神的功夫,他已經急不可耐地摘掉了我的口罩。「老婆!」
可怖的瘢痕暴露在充滿油煙的空氣裡,空氣瞬間凝滯了。
我心一沉,因為我從宋池魚那雙恢復了視力的清澈眸子裡,明顯看到了失落。
殊不知,曾經,我也是青春美麗過的啊……
我顧不得有些委屈的眼淚,聞到一股糊味,連忙回過頭去看炒鍋,裡面炒的魚眼珠子已經糊了。
焦黑的魚眼珠十分黏膩,糊了一鍋底,看起來非常噁心。
「別忙了,老婆,我已經不需要吃這東西了。」他從身後環抱住我,兀自埋首在我的頸項間。
「我依然愛你,你放心。」
我淚水止不住地落下,意識到自己所託良人,好在他沒有泯滅了良心。
是而也鼓足勇氣,跟他坦誠地說了一件事情,是關於我的病。
由於長期操勞,我得了一種叫巧克力囊腫的子宮疾病,醫生說這是一種常見婦科病,只要懷上孩子就能好轉。
若非如此,就只能手術治療,成功率倒是八九成,然而,術後若再想懷孕的概率幾乎為零。
我滿臉羞澀地說:「先前,因為你失明不方便,我們都一直做好避孕措施,沒要孩子。」
意味深長之下,隱隱透著我對當母親的雀躍與歡喜。
為了一心一意照顧宋池魚,我原本已經做好了丁克一輩子的心理準備。
他只不冷不淡地「嗯」了一聲,繼續保持微笑,目光卻落在我臉頰的疤痕上遲遲沒有離去。
此後的幾天裡,他待我比從前更加柔情似水,因為眼睛好了,也能幫著我做些家務。
為了懷上孩子,每晚完事後我都按偏方,躺在床上雙腿靠牆倒立半小時,喝各種受孕中藥湯喝到吐。
宋池魚十幾歲時失明,如今恢復了倒也很快重新融入正常人的生活。但是,我隱隱發覺出了不對勁。
一切是從按摩店裡接待完一個老顧客開始變得古怪的。
她叫凌安怡,大約二十來歲,十分清爽漂亮,尤其是前燈波濤洶湧,曾在閒聊時說起她隆過胸。
「干我們公關職業的啊,容貌、身材條件必須好,不然都沒法去見客戶。」
她總是嬌笑著說,絲毫不顧忌在毀容的我面前提及。
因為腎虛腰椎不好,常來店裡按摩。今天她又來了,不同以往的是,老公看到了她的樣子。
那一晚是我的排卵期,關了燈後,我的手熟稔地在他身上摩挲過,試圖激起他的興趣。「老公……」
他卻不再肯跟我接觸,只吻了吻我的額頭,就推說太累。
我體諒他白天在按摩店太累,故而點頭答應,卻聽到他在翻了個身背對我時,突然嘟噥道:
「對了,你沒事就去美容院問問,那個激光祛疤術什麼的,看還有沒有辦法。」
我一愣,久違的羞恥感讓我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更多的則是震驚。
宋池魚這是……嫌棄我的臉噁心到他了?
第2章
宋池魚的眼睛恢復後,重新融入他的交際圈,如魚得水。而我卻開始將自己封閉起來,從開朗活潑變得愈發沉默寡言。
另外,我還狠了狠心花錢買了一張人工皮面具,每天用特製膠水貼在瘢痕處。
雖然摘戴都是對傷口的刺激,火辣辣的疼,然而為了丈夫看著有些許順眼,我也没有怨悔。
「鳶鳶,你這是有点讨好型人格了哈,你以为他这样就会待你好吗?」闺蜜气恼地说,指责我身在庐山看不清。
我一向好脾气,是而柔声安抚:
「没关系的,他刚恢复视力,一时激动忘了形也没事。只要我早点怀孕,一切就解决了。」
那时我还秉持一个传统居家女性贤良淑德的一面,认为用孩子就能牵绊住他无处生长的野心。
然而,之后发生的事,却让我不得不一再心碎,固执守卫的爱情防线也一遍遍崩塌。
宋池鱼不太常去按摩店了,因为他觉得恢复了视力还要去装瞎子,很不吉利。
在家里时,也是习惯了我的全方位照顾,统共就勤勉了三日,依旧当甩手掌柜,还沉迷上了玩网游。
我常常劝说他的眼睛刚刚恢复,不要玩那么久手机,他还不耐烦地吼我:
「不用你管!不是……老婆,我现在好不容易重见光明,对一切美的事物都是新鲜好奇的,你别管我了。」
对一切美的事物都是好奇的。包括美女。
我抿了抿唇,他以为我不知晓,其实每晚都在小视频刷着那些搔首弄姿的美女。
每每瞥见如此,我的心都在滴血。妻子躺在身边,他却对我丝毫不感兴趣。
无非就是对我的嫌弃越来越深。
下午回按摩店前,我随口说了句张实和凌安怡那俩老顾客会来,我得亲自过去看着,便换鞋走了。
没想到的是,一听说那俩老顾客要来,宋池鱼打了鸡血似的,竟比我都提前骑着电动车到了按摩店。
面对我的惊讶,他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张叔先前总是钓鱼给咱家送,我想跟他请教一下钓鱼支竿技巧。」
我点点头,不置可否。就回内屋清洗拔罐用具和各类器具了。
宋池鱼果然在跟张实讨论他眼睛的事情,还感谢他多年送鱼的恩情,并聊了好一会钓鱼技巧。
张叔按了一会就接到电话说有活儿,寒暄几句匆匆离开了,我听到珠帘门被掀开两次的声音。
紧接着一阵清甜的女声传来:
「哎哟,今儿雨真大呀,忘了带伞,身上都淋湿了,又热又闷的。」
那是老顾客凌安怡,就是那个公关小姐,我们店的年费会员。上次来店,宋池鱼也是继续装盲人给她按摩的。
这次果然还是选择故态复萌。
我不明白,为什么对张叔他就可以坦诚事实,对凌安怡却非要继续装瞎。
「雨贵如油嘛。」他笑着回复。
「哈,那我这一身不都成了精华油了,正好,你给我按按。」凌安怡笑靥如花,一入室内,里间的我都闻到了浓烈扑鼻的香水味。
此刻店里没有别的客人,本着身为女人的第六感,我有些怀疑地偷偷在门缝观察他们。
凌安怡各方面条件都极好,笋尖似的脸美艳动人,是否已婚未知,单看身上的Gucci等大牌货,就知道地位不凡。
要说她能看上宋池鱼……我不相信,可丈夫若是单方面因美色喜欢她,还是有可能的。
我敛眸,决意还是暗中观察。正巧闺蜜来了通电话,我就对他说:
「老公,我出去办趟事情哈,一会就回来,你先给凌小姐按着。」
今天店里唯一的另一个女员工请假,所以,只有他一个人。
宋池鱼听到我的声音,面色上波澜不惊,那张脸却不似平日苍白,我明显看到了红润。
「好的老婆。」
临走时,我还特意带上了屋门,拉好百叶窗,不给他的小心思一丝一毫安放之地。
他不知道的是,我早已听从闺蜜的建议,为了防止扒手偷东西,在店内安装了针孔摄像头。
之所以没有告诉宋池鱼,是因为之前他失明,不需要知道。
我出门后不久,就快速来到了一家手搓冰粉店,坐在店内角落一声不吭,点开了手机上的远程监控。
女人已经缓慢褪去了黑丝袜,撩起外套露出完美的腰线,趴在了按摩床上。
我的心跳和呼吸都被屏住。
接着,他们有说有笑起来,我发现丈夫没有戴手套,而是抹了精油直接上手。
一般为了衛生起見,我們員工按摩都是要戴手套的。
下一瞬,令我更加震驚的事情發生了。
他原本正中規中矩地給她按摩,目不斜視,只是臉頰上的緋紅愈發厲害了。
女人趴在床上似乎很是舒坦,發出一陣嬌媚的「嗯哼」聲,緊接著,忽然問:
「好熱,你們店怎麼不開風扇啊。」
我心中在催促宋池魚給顧客開風扇,店面雖小卻也放了兩個風扇在懸頂。
然而我的丈夫,居然信口雌黃地對她說:「風扇壞了。」
雖然還不到三伏,但暑熱依然很重,我坐在冰粉店裏吹著風扇都不免汗流狹背。
凌安怡「哦」了一聲,似乎受不了渾身的粘膩,於是不禁問:
「你能看見嗎?」
宋池魚迷茫地搖了搖頭。「姐,我一點也看不見的,你放心好了。」
「那就好,我都熱得受不了了。」
於是,在我的瞠目結舌之下,凌安怡居然毫不顧忌地解
開鈕扣。
玲瓏完美的胴體直接呈現在這個「瞎子」按摩師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