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絲請我幫她設計未婚夫送的新房,我接單後才發現送房的是我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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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絲請我幫她設計未婚夫送的新房,我接單後才發現送房的是我丈夫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现实主义-Realistic励志-Inspiring

和裴棟結婚第四年,他悄悄購置了一處房產,我以為這是他送給我的驚喜。 於是我瞞著他成了一名裝修博主。 在網上免費幫粉絲改造家居,期盼著能...

Chương (4)

第1章

和裴棟結婚第四年,他悄悄購置了一處房產,我以為這是他送給我的驚喜。 於是我瞞著他成了一名裝修博主。 在網上免費幫粉絲改造家居,期盼著能以最好的水平裝飾我們的新家。 但今天,我接到了一條粉絲投稿。 女孩十分羞澀,說這是她未婚夫送給她的房子,希望我能幫忙設計。 然而,我卻在床頭櫃上看到了情侶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是我的丈夫。 他緊緊摟著的,是他闊別五年的白月光。 我突然感到很累,兩千多個日夜,還是捂不化裴棟的心。 於是我呼喚出深藏腦海的系統。 【宿主您好,請確認是否脫離該世界?】 收到私信的那一刻,我的情緒沒有想像中的崩潰與痛苦,相反極為平靜。 我回想起最近裴棟的反常行為,原來一切都有跡可循。 四年前的聖誕節,陳妍妍一家忽然舉家移民,從此音訊全無。 我在冬日的暴雪裡撿到了被凍僵的裴棟,帶他回家,給他暖身。 那一晚,我結束了長達八年的單戀,與他同被而眠。 裴棟婚後堪稱模範丈夫,會精心準備結婚紀念日的驚喜,會帶我出席各種重要的場合,甚至為了我一句想吃紅燒排骨而親自下廚,儘管最後做出來的是糖醋排骨,令我哭笑不得。 兩個月前,他說公司接到了一個艱巨的項目,最近會經常加班。 於是他開始頻繁夜不歸宿。 現在想來,陳妍妍應該就是那時回來的。 那天晚上,裴棟半夜起來穿衣,我睡得迷迷糊糊問他幹什麼去。 他回我:去機場接一名客戶。 我瞇著眼打量他,打趣道:“什麼客戶值得裴總深夜盛裝奔赴啊?” 他似乎僵了僵嘴角,應付了一句,又幫我掖好被角:“天涼,你別踢被子,快睡吧。” 裴棟,你說的話是真的怕我著涼,還是怕我耽擱了你去見她? 眼淚無聲地滑落臉頰,對話框的內容刺痛著我的內心: 【辛苦您了,因為我未婚夫他比較挑剔啦,有些細節得他決定呢。】 【他馬上就會來這,您也不用等太久的。】 看到這句話的瞬間,我猛然回神。 裴棟此時正穿著件灰色的呢子大衣,眉峰緊簇如濃煙,嘴角含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容。 他邁開修長的腿,身影向門口探去。 他要去見陳妍妍? 我急忙喊道:“裴棟,這麼晚了,你要幹什麼去?”

第2章

裴棟聞言一頓,抬起手腕,望了眼那名貴的腕表。 他家境不差,說是極好也不為過,身為裴家年紀輕輕就當上副總的後輩,前途不可限量。 但我卻是他的拖累。 我只是裴家傭人的女兒,卻在第一眼見到裴棟時,就不可救藥又恬不知恥地愛上了他。 在他面前,我永遠像個醜陋的小鴨,不夠聰慧,也不夠溫柔。 每次面對他,我都下意識放低聲音與姿態,我不喜歡裴棟皺眉。 他看腕表時的神色略顯不耐煩,語氣卻沒有責怪之意:“公司有些事情,我去處理,你早點睡。” 我緊抿住唇瓣,手指甲深陷在掌心中。 在裴棟即將踏出房門時,我再次叫住了他。 “裴棟,我……我肚子有些疼,你能留下來陪陪我嗎?” 他的肩膀鬆懈下來,我幾乎以為自己要在這第一場角逐中勝出了。 但下一秒,裴棟的話語令我周身冰冷:“江夢,別讓我為難……你知道的,公司最近有些困境……” 他後來或許又說了什麼理由,但我已經聽不清了,苦笑著擦了擦眼淚。 關門聲後,我獨自一人在漸黑的房間裡枯坐,直到手機再次傳來消息。 【博主,我男朋友來看我啦,他提出了一些要求,希望你能考慮進去。】 我的心裡空落落的,心臟那處彷彿只剩下刺骨寒風。 本著職業精神,我還是回道:【可以的,就是工期可能有些久。】 【沒關係的。】 【圖片】 她忽然發來一張飯菜的照片。 【辛苦你聽我說要求這麼久,給你分享下生活中的小確幸作為報答啦。】 【是我未婚夫做的糖醋排骨,上一次吃都是四年前了,沒想到他手藝竟然突飛猛進了,也不知道怎麼練的哈哈。】 糖醋排骨…… 我的瞳孔劇烈晃動,回憶如走馬燈般閃過,窒息感死死包裹住我。 難怪,難怪裴棟四年來只會給我做這一道菜,每次都會把我愛吃的紅燒排骨做錯成糖醋排骨。 原來是陳妍妍喜歡。 那他所有的溫柔舉動是否都是將我當做了另一個人的影子呢? 曾經甜蜜的回憶就像潮水般湧來,此刻卻帶著苦澀與刺痛,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訴我,裴棟從沒有喜歡過我。 我再也壓抑不住洶湧的情緒,痛哭出聲。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系統……求你讓我回家。” 【叮】 系統:【宿主我在,多年不見,您還好嗎?】 【很抱歉宿主,您在本體世界的肉體已經死亡,不能回去。】 【鑒於您的攻略對象“裴棟”進度已達80%,我會為您申請換身份的福利,請耐心等待。】

第3章

“再過段時間就是聖誕節了,小江,你別忘了買禮品佈置,阿棟小時候最喜歡過聖誕節了,長大了倒是差些。” 婆婆剛購物回來,穿著件貂皮大衣,粗黑的高跟鞋踏地有聲。 “好” “哎——”婆婆又長嘆出一口氣說道:“無論什麼節日,總要有個孩子才熱鬧,你這麼多年肚子一直沒動靜,也難怪阿棟不喜歡。” 她催生的話,從我剛嫁入裴家就沒斷過,但每次都令我心頭一痛。 我忍不住分辨道:“媽,您說怕我打擾裴棟休息,每月只讓我和他同房兩次,我也想懷……但生孩子不是我一個人的事情。” 婆婆聞言眉毛緊皺,語氣急促:“你自己肚子不爭氣,還怪起我來了,阿棟以後是要接手公司的,你天天纏著他,他怎麼能進步?” 她斜刺裡瞪了我一眼:“什麼都幹不好,頂嘴倒是很厲害,我看不能生更好,一個傭人的女兒能生下什麼聰明孩子?真不知道阿棟當初怎麼同意和你結婚的,” “行了,你少說兩句!”樓上傳來一道嗓音,蒼老卻又不失威嚴。 “奶奶,您怎麼下來了?”我趕忙迎上去,撫著老者步履艱難地走下樓梯,期間,奶奶的眼神如同刀子般射向婆婆。 婆婆略顯尷尬。 老者是裴棟的奶奶,當初若沒有她的支持,以我的家庭根本不可能嫁進裴家。 老實說,我也不知道奶奶喜歡我哪裡,只知道如果沒有奶奶,我的日子不知要難過多少。 “您別這麼瞪著我,我說得也沒錯。”婆婆說。 “子女不和,多是老人無德,阿棟和夢夢的關係都是被你給鬧僵了的。”奶奶毫不客氣地指責。又轉頭對我說:“夢夢,你別往心裡去,明天下午陪奶奶去趟醫院複查,你也查查,就當是預防了。” 我乖巧點頭,心裡卻打定了主意。 不查。 裴棟的心不在我這裡,生下孩子又有什麼用呢,他真的想和我有孩子嗎? 我回到房間拼了命地畫設計稿,建構模型,將自己整個人投入到繁瑣的工作中去。 只有這樣才能短暫壓抑住痛苦。 H:【[視頻],已經按照你的設計裝飾完了,我的心簡直如墜冰窖。】 我立刻緊張得不行,連忙問怎麼了。 H這個人,既熟悉又陌生,我們已經認識十年了,但只限於網上的交流。 十年前,年僅十七歲的我意外車禍,來到了這個陌生的世界做裴棟的攻略者。 當時的我幼稚過頭,認為一切都是遊戲,於是興沖沖地表白,失敗後,遭受了電擊的懲罰,直接進了icu。 我就是那時和H結識的,醫院組織同年齡的小病友們在小信封裡寫上自己的聯繫方式,我加上了他。 但我們現實生活中從沒見過面,他當時得的是胃炎,比我先出院。 多年來,我們時不時聯絡,我的那些少女心事從未在裴棟處得到回應,都被H消化掉了。 他知道我有迫不得已的苦衷必須喜歡一個人,也知道我對那人是真的喜歡,喜歡到昏了頭,明知道他愛的不是我,卻依舊一意孤行。 我和裴棟結婚後,與H的聯繫不再密切。 只是最近他得知我做了自媒體博主,於是興致勃勃地要來當小白鼠。 身為第一名客戶,H的意見尤為重要,可他現在似乎被我的設計醜到了。 真的那麼醜嗎…… H:【逗你的,姐姐的設計就是我的夢中情房。】 我忍不住會心一笑,卻沒什麼心思與他插科打諢,只回了個表情包。 可是H敏銳察覺不對勁,問道:【有心事?又是因為他?】 【不用擔心我,習慣了。】 那頭沉默許久,忽然一個語音電話打過來。 我頓時手忙腳亂,差點按了掛斷。 這麼多年,H像個符號一樣圍繞在我身邊,我從未將他當過人來看待。 他的相貌、工作、家庭、聲音,我一概不知。 想像中,他似乎是個愛開玩笑的大男孩,從不會輕易失落。 電話裡溫潤清朗的男聲傳來,我不禁心頭一震,感嘆著他優越的嗓音條件。 這個音色,若是唱歌不跑調的話都能當歌星了。 “你不用和我說話,我只是想給你唱首歌。” 他竟然真的會唱歌?!我都懷疑他是不是能聽到我的心聲了,克制地嗯了一聲。 他的歌聲比嗓音還令人驚艷。 我咬住嘴唇,聽到最後泫然欲泣:“謝謝你……” 這久違的安慰。 “注意身體,改天再說,我先掛了。” 忙音在耳畔徘徊,我竟有些期待下次。

第4章

裴棟已經兩天沒回家了。 我想起給陳妍妍列的物品清單,呵笑出聲,恐怕是在陪陳妍妍忙裝修吧。 真是可嘆又可笑,我居然在間接給我最愛的男人裝飾他和別的女人的房子。 即使如此,我還是帶著奶奶去了醫院。 不論裴棟如何對我,奶奶對我的好總要報答回去的。 裴家在本市有些分量,醫院派了專業的團隊忙前忙後,我只起到個陪襯作用。 奶奶於是催我:“夢夢,你讓醫生帶你去查一查。”她說得含蓄,我也懂。 她想讓我查查懷不上孕的原因。 可根本不用查,原因我最清楚不過。 每次同房後,裴棟會給我買來避孕藥,他總是說自己在事業上升期生下孩子會分神,而且也不願讓我受分娩之痛。 曾經我以為這是他愛我的體現,可現在才意識到,他這樣做是讓所有人都把矛盾指向我。 正是因為如此,我才會頻繁受到婆婆的刁難。 為了不讓奶奶失望,我還是出門逛了一圈。 卻未料到,碰上一位久違逢面的故人。 雖未撞到她,對方還是站立不穩,纖細的身體險些摔倒,我下意識扶了她一把。 她輕柔得如同一隻蝴蝶,化著簡單又精緻的妝容。 和灰頭土臉的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一瞬間,我想將自己躲藏到世上最昏暗之處去。 可她已經認出來我,遲疑開口:“江夢?” 陳妍妍略顯尷尬。 “你怎麼在這?”我閃避著眼神,狠抓著衣角。 應該是我問她才對……陳妍妍怎麼會來產科? 難道……我的眼神朝她腹部望去。 未等我深入探究,一道帶風的身影和焦急的呼喊刺入耳膜。 “妍妍,你有沒有受傷吧?” 裴棟高大的身影撞開我,一把摟過陳妍妍,他根本無暇顧及我,上上下下地檢查著她。 “你嚇死我了,走路一定要小心,不然傷到寶寶……” 他邊說著,邊用極其不耐煩與責怪的眼神瞪著我這位“過路人”。 但在看清我的臉的一瞬間,裴棟噤了聲。 上一次見到裴棟這樣的眼神,還是四年前。 那也是聖誕節前夕。 大街小巷唱著鈴兒響叮當的樂曲,裴棟冷漠地對我說:“妍妍說你以我的名義去找她,讓她離我遠些?” 無論我怎樣解釋,裴棟都不聽。以至於陳妍妍舉家搬去國外後,他一度怪罪於我。 “江夢,你很好,可是和妍妍比起來,你什麼都不是。” 決絕的話語還縈繞在耳畔,我紅了眼眶。 裴棟沉默良久後,才道:“就是你看到的這樣,我不想解釋什麼。” “江夢,你要想離婚的話可以,我也謝謝你願意成全我和妍妍。” 心痛到極點,彷彿被無盡的黑暗包圍,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針扎似的細細密密的疼。 我從未如此清晰地認識到,裴棟不愛我。 他不願讓我懷上他的孩子,卻急不可耐地和陳妍妍上床,短短兩個月她就查出來懷孕了。 想到曾經為80%攻略度而沾沾自喜的自己,多麼可笑,只要陳妍妍是100%,我這80%又算什麼呢? 【算的】,系統的聲音忽然在我腦海中響起:【宿主,請不要過度傷心,我已為您爭取到福利,您可以隨時選擇讓“江夢”肉體死亡,脫離這個身份。】 【但不必擔心,您的靈魂不會消亡,我會給您選擇一個恰當的身份重獲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