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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扶老婆青雲志,她卻給我戴綠帽
奶奶去世,老婆要守孝,兩年不與我同房。 她在廣州中標一個大項目,一走就是半年。 生日前一天,我在親密付看到老婆下單了一套小制服。 我以...
Chương (5)
第1章
奶奶去世,老婆要守孝,兩年不與我同房。
她在廣州中標一個大項目,一走就是半年。
生日前一天,我在親密付看到老婆下單了一套小制服。
我以為是給我的驚喜。
我跨越兩千公里,去找她。
卻在老婆電腦上的微信上。
看到一個男人發給她的私信:
“寶貝,看我今晚如何懲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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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秒後,老婆微信頭像閃動:
“不行,宋奕今天來了。”
男人秒回:
“真礙事!”
“不准讓他碰你!”
林妙言回覆一個捂嘴笑的表情:
“嘿嘿,你個大醋缸~”
我幾乎不敢相信眼前所見。
回頭看了看拆開的包裹中那套女僕制服,以及讓人臉紅心跳的成人用品。
我以為這是林妙言給我準備的生日驚喜。
沒想到卻是給別的男人的!
我立馬往上翻兩人的聊天,裡面有很多偶爾的露骨對話,還有不少對生活的分享。
大到工作,小到一朵花一棵草。
我無力的閉上眼。
怪不得,一向喜歡和我分享的老婆突然安靜了。
我以為是她工作太忙忘了。
原來是外面有狗了!
我點進男人的主頁。
微信名叫“偏要欺負你”,而老婆的微信名是“甘之如飴”。
呵,我還以為“飴”取自我的名“奕。”
原來小丑竟是我自己。
男人社交圈最近的動態,是在廣州小蠻腰上。
男人和林妙言在深吻。
林妙言仰著頭,閉上眼睛。
滿臉投入的神情深深刺痛了我。
我想起第一次和林妙言坐摩天輪時。
因為恐高,下來後我全身都濕透了。
她當時心疼的抱著我,說以後再也不坐摩天輪了。
照片上的她現在卻如此陌生。
我顫抖著手繼續往上翻,男人炫了一款無人機DJ1圖。
並配文:寶貝送的生日禮物!
上個月,老婆問我現在最火的無人機是哪種,她打算買一個送給合作方。
我當時推薦的就是這款。
我忍著內心的刺痛繼續瀏覽。
再上一條,老婆無名指上戴著一顆大鑽戒,男人執其手,放在唇邊輕輕一吻。
而鑽石掩蓋住的是我們當初定情時紋上的紋戒。
她當初的承諾彷彿還在耳邊:
“我要把你的名字紋在無名指上,一生都不分離。”
沒想到她,如今卻接受了別的男人送的戒指。
繼續往前,他們一起聽演唱會,一起穿情侶裝,一起養寵物......
我閉上眼,良久才睜開。
我咬了咬牙。
冷靜地拿起手機錄屏,包括聊天記錄。
記錄了男人的微信號。
然後擦掉了鼠標上的指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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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林妙言拎著一個蛋糕盒回來。
她語氣歡快:“老公,生日快樂!”
點完蠟燭後,她一臉真誠地催我許願。
“老公,快許願吧。”
我笑著伸手去摸她的臉:
“我們好久沒做了,今晚......”
她不自然後退一步。
“別鬧,我今天沒興致。”
我笑容凝住,神色暗了下來。
林妙言見狀伸手拉住我的胳膊:
“你別多想,我只是還沒走出奶奶離開的陰影。”
“你知道的,我父母常年在外,是奶奶一手將我養大。”
“我發過誓,要為奶奶守孝兩年。”
我冷笑。
“據我了解,你們老家沒有守孝不能同房的風俗吧?”
“是我的問題,宋奕,你再多給我點時間好嘛?”
看我目光落在那打開的快遞上,她臉上閃過驚慌。
“老公,你別誤會,這個是張欣欣買來郵寄我這的。”
“她剛戀愛,臉皮薄,明天我給她送去。”
我想到剛剛的聊天記錄,暗暗握緊了拳頭。
雖然早就知道她會拒絕,但還是忍不住的心寒。
她從包裡拿出一個盒子,遞給我。
“吶,送你的生日禮物。”
是一款很普通的跑鞋。
想起那款幾萬塊無人機,我心中泛起陣陣苦澀。
“對了,老公你這次來要呆多久。”
我冷笑:“你希望多久?”
她一愣,笑道:“我當然想你能一直陪著我。”
“但你也知道,公司項目剛起步,我實在抽不開身。”
“我怕你一個人無聊,要不這樣,我明天把工作暫停一下,帶你逛逛廣州。”
“這樣你也能早些回去工作。”
聽著她話語中的疏離,我裝作體貼地點頭。
第二天,她打車去上班。
我將兩個攝像頭分別藏在她公寓和車內。
我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收集證據。
她請了半天假,下午帶我逛了逛天河公園。
一路上都在回信息,有時還會不由自主地笑出聲。
見我看過去,又解釋說是工作上的問題。
晚上在餐廳吃飯,看著她照例將我飯碗中的蔥花一個個挑出來。
我彷彿有種錯覺,她還是我最熟悉的那個妻子。
直到她的手機傳來鈴聲。
她下意識的掐斷。
她有些歉意的看向我:“老公,公司有點急事需要我去處理一下。”
“你慢慢吃,我晚上可能會晚點回來。”
她親了一下我的臉頰,我忍住了噁心沒發作。
不一會,外面傳來車子啟動的聲音。
我匆匆結賬,出門攔下一輛出租,師傅問我去哪。
“跟上前面那輛紅色的寶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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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我打開林妙言車內的攝像頭。
“不是說了,今天不要打我電話嗎。”
男人壞笑:“嘿嘿,我想你了嘛。”
“哼哼,油嘴滑舌。”
林妙言嬌嗔道:
“我現在去公司,在那等我。”
“嘿嘿,我們可以去酒店。”男人回道。
“還是謹慎點好,宋奕有朋友在這裡。”
“乖,等下好好補償你。”
林妙言又哄了對方一會,才掛斷電話。
林妙言拐進項目部。
走到對面的一家咖啡館,我坐在靠窗的包間。
透過對面窗戶,正好能看到林妙言在辦公的身影。
不知何時,她的辦公室多了一個男人的身影。
長相看不太清,可我知道他就是那個男人。
林妙言給我打了電話:
“老公,睡了嗎?”
我讓自己冷靜下來,現在還不是攤牌的時候:“還沒。”
“哎,上午剛交接就出了大婁子,今晚要加班嘍。”
“嗯,不要太辛苦。”我表現的像往常一樣。
“好的,你先睡會,等我回去給你帶宵夜哈。”
掛斷電話後,我看到男人奪過她的手機扔到一邊,將林妙言抵在辦公桌邊緣。
一個旋轉,林妙言被提坐在辦公桌上。
這個姿勢正好將男人環在身前。
林妙言推了推他,男人走到窗邊將窗簾拉上。
但兩人的身影依然投影到窗簾上。
......
一聲驚雷,大雨傾盆而下。
雨水打在窗戶上,發出啪啪的聲響。
我的老婆竟背著我和其他男人“桌震”!
我坐在包廂,舉著手機錄像。
我想撕了他們!
我想讓所有人都看看這對狗男女!
但我知道僅憑這些模糊的畫面還不夠。
我要冷靜下來,謀定而後動。
看著外面的萬家燈火,我恍惚看到五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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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那一年疫情爆發,我一邊打工一邊攻讀京大。
我接到一筆送藥的訂單。
那是我第一次遇見林妙言。
她燒的滿臉通紅,扶著門站都站不穩。
我心生不忍,給她沖了藥,結果是我倆一起被隔離在她家。
林妙言病的很重,我不敢放鬆,24小時照顧她。
解封後,我們在一起了。
畢業後,我陪她在京創業。
我們住過地下室,吃過乾饃就鹹菜。
卻沒想,她為了別的男人,竟放棄了我們的相濡以沫。
譚晨,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還是在我們創業的第二年。
疫情之後,創業很難。
那天她回到家,激動地和我說。
“老公,我今天遇到了一個貴人,一出手就是500萬的訂單。”
“這下,我們公司有救了!”
後來,每逢節假日,她都會給這位恩人備禮物。
她說這樣才能保持長久合作。
可我沒想到有一天,她竟將自己打包送給恩人。
果然,沒有物質的愛情,就的一盤散沙。
我給她熬夜寫代碼,做網站,培養核心團隊。
我努力學財務,學法務,學管理,為她做好支撐。
但沒想到,在甲方,在權勢面前,竟一文不值。
我扶老婆青雲志。她卻當起了陳世美。
不怪她,怪我,怪我眼瞎。
林妙言到家的時候,我假裝在睡覺。
她將宵夜放在我面前。
“今晚沒吃好吧,我給你帶了鮑魚燉雞,快來嚐嚐。”
我看到她脖子上留下的痕跡。
我冷笑:
“你脖子怎麼了?”
“哦,廣州的花蚊子比北方的厲害多了,咬的我癢死了。”
“我先去洗個澡。”她下意識摀住脖子逃避。
呵,多拙劣的謊言,而我直到今天才發現。
我冷笑,然後將宵夜扔進垃圾桶。
入夜,林妙言抱著我的胳膊入睡。
我假裝不經意的翻身,抽出手。
第二天,我早早拎著箱子離開。
“工作急召,我先回京市了。”
林妙言睡眼朦朧的起身:
“我送你。”
“不用了,你再睡會吧。”
她張開手臂要抱我。
“那等你落地後給我電話。”
“好。”
我忍著生理性不適,配合她演戲。
我想起有一年我去外地學習歸來,半夜凌晨的飛機。
因為晚點,林妙言在機場外足足等了我5個小時。
天寒地凍的冬天,第二天她就得了重感冒,我為此心疼了很久。
從那以後,無論我到哪裡,都不再讓她接機。
我剛到檢票口,林妙言發來短信。
“老公,到機場了嗎?”
我拍了張飛機場的照片發給她,然後撕掉飛機票,給朋友打了一通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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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朋友齊志是做旅遊直播的,粉絲有幾百萬,而林妙言的父母就是他的鐵粉之一。
我讓他以福利的形式將林妙言父母帶來廣州。
安排好這一切,我在機場休息室坐了下來。
為免林妙言起疑,我將手機設置成飛行模式。
然後連上林妙言公寓內的監控攝像頭。
我曾看過兩人的聊天記錄,今天是譚晨生日,林妙言本來就計劃在自己的公寓給他慶生。
後來因為我的到來打亂了計劃。
如今我成全他們!
林妙言果然提前下班了,手上除了提著一個大蛋糕,還買了很多菜。
呵,她曾經一句做飯會傷手,我便自己研究,變著花樣做給她吃。
我細心呵護的人,竟早已為他人洗手做羹湯。
果然女人都是犯賤的。
林妙言剛將所有的菜擺上桌,譚晨就推門進來了。
他像是進入自己家,不僅有開門的密碼,還換上了我的拖鞋。
他從身後抱住林妙言:“有此情人,夫復何求!”
“就你嘴貧!”林妙言側頭嬌嗔。
“洗手吃飯了。”
“不,我要先吃你!”
“別鬧,宋奕今天走的很倉促,我還是有些不放心,我先打個電話。”
譚晨有些不滿,她踮起腳主動親上去。
好一陣安撫後,拿起手機走到陽台給我打電話。
當聽到“不在服務區”的英文提示音,她好像鬆了口氣。
我看著時間,取消飛行模式,主動給她打了個電話。
“老公,你下飛機了?”
“嗯。”
“那你到公司後給我...啊!”
視頻中譚晨突然從身後環住林妙言。
一雙手到處游弋點火。
我喉嚨一緊,裝作不知情地啞聲問道:
“怎麼了?”
然後就聽到手機中傳來林妙言的嬌喘聲。
“沒...沒事,熱水撒到我手上了,先掛...嗯了。”
我又故意打回去,譚晨一把奪過她的手機關機。
“你幹什麼?”林妙言捉住他作亂的手。
“哼,你這麼關心那個男人,我吃醋了。”
“我的身心都給你了,還不知足?”
“不夠,我要你給我生個孩子。”男人霸道的宣言。
“孩子?那要看你行不行啊?”
“你敢說我不行,好啊,今晚非讓你哭著求饒。”
......
提到孩子,我以為她會拒絕。
曾經她說她最不喜歡孩子了,想和我做一對丁克夫婦。
我尊重她的想法,從不強求。
如今她竟要給那個畜生生孩子。
聽著他們的污言穢語,我以為自己早已麻木。
可為什麼還能聽到內心的撕裂聲。
她明明和其他男人廝混,卻還表現的對我一往情深。
真是無恥至極!
既然你不要臉,那我也就無需給你臉!
收到齊志發來的信息後。
我反手將剛剛錄好的視頻打包放進林妙言的家族群。
然後關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