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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強迫我給鄰居女兒捐腎,在做完親子鑑定後,她瘋了
鄰居女兒生病,我媽逼我給她換腎。 我從小營養不良,抽管血都能要了我半條命。 媽媽卻說:「你死不死關我什麼事?真真才是我的女兒!」 我才...
Chương (3)
第1章
鄰居女兒生病,我媽逼我給她換腎。
我從小營養不良,抽管血都能要了我半條命。
媽媽卻說:「你死不死關我什麼事?真真才是我的女兒!」
我才知道,原來出生時媽媽就把我和富豪鄰居的女兒調包了!
可我看向被調包女兒的鄰居,她淡定自若,絲毫不在乎。
我眼睜睜看著媽媽簽下了同意書後,被爸爸綁在手術台上,哥哥親自拿起了手術刀。
我無力掙扎,只提出了最後一個要求:和媽媽做親子鑒定。
媽媽同意了,她想讓我死心。
可後來,我術後感染忘記了一切,她卻徹底崩潰了。
我睜開眼時,媽媽站在我面前。
我剛想起身,卻發現胳膊被死死綁在醫院的椅子上!
我還沒反應過來這是怎麼了,媽媽突然開口:
「養你這麼多年,你也是時候報答我了!」
「我要你去救真真。」
我心不禁慌了起來:「媽……你說什麼呢?」
一個年輕的男音傳來:「媽讓你把腎換給真真。」
這聲音太熟悉了。
我一轉頭,發現果然是我哥哥陳津澤。
「哥?」
我立馬紅了眼眶。
從小到大這個家只有哥哥關心我,一直對我最好。
可此時此刻,他面上的表情卻讓我害怕極了。
好像我是個陌生人一般。
我哭喊著求他:「哥,你快放開我,我好疼,什麼換腎?!」
「真真生病,需要新鮮腎源,而你剛好匹配,你也算有用。」
他說著,退到了徐真真的身後。
我這才發現,鄰居徐真真母女倆居然也在!
前段時間,徐真真查出了大病,不久後,媽媽就帶我去檢查身體。
而從小,媽媽就厭惡我,反而把鄰居的女兒,看得比眼珠子還重要。
一個猜想在腦中越來越清晰。
媽媽會為了一個外人,放棄我的生命嗎?
我還是不願意相信,負隅頑抗道:
「那和我有什麼關係!我是你的親妹妹啊!」
「你怎麼能逼我去換腎?!」
可他卻看著我,莫名地冷笑了一下:「你才不是我親妹妹,我的妹妹是真真。」
「你只是個假貨!」
我愣住了,每一個字我都聽得懂,可為什麼連起來我就不懂了?
什麼叫徐真真才是他的親妹妹?
徐真真也有點蒙,她回頭看向哥哥。
卻見哥哥溫柔地對她笑了笑。
胳膊被尼龍紮帶越綁越緊,已經開始破口出血。
可我看到哥哥對她的笑,只覺得心更痛。
像是被刀子生生剖開了一樣。
媽媽站了起來:「原本我不想說,可真真生病了,我不能不說了。」
她走到徐真真面前,慈愛地拉起她的手,像是捧著珍寶一般。
「真真才是我的女兒!」
「你是鄰居的女兒!當初是我親手把你們倆調包的!」
我腦子像被砸了一般嗡嗡作響,我瘋狂地搖頭。
「不……這絕對不可能!」
媽媽說:「有什麼不可能?」
「你不相信?我當初還特意拍了視頻,就是為了以後要回真真!」
我咬著牙,不管不顧地哭叫,聲音如滴血一般。
「媽媽,媽媽……我錯了,我是不是又惹你生氣了?」
「不要不認我,我就是你的女兒!」
我慌不擇路地求她:
「媽媽,你看看我的手,我流血了……」
「你抱抱我,我好疼啊媽媽……」
媽媽卻冷漠地看著我,嫌棄又決絕地吼道:
「別叫我!我不是你媽!」
「我從小就恨你,我一看到你我就會想到真真,我恨死你了!」
我張了張嘴,聲音不穩:「可是你昨天晚上還……還帶我去吃了蛋糕……」
那是我夢想了二十年才得到的蛋糕。
為什麼要這麼快收走,我明明才剛剛得到……
我伏在地上,哭得不住顫抖。
我摀了二十年媽媽的心,眼看快要焐熱了。
可事實卻給了我一道晴天霹靂:「那又怎樣?」
「你沒有真真重要。」
「況且,捐一個腎而已,我都問過了,你不會死的。」
眼看求救無門,我猛然轉過頭看向徐真真:「真真,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救救我!」
徐真真特別正直善良,她絕對不會接受……
可是下一秒,她說的話顛覆了我的世界!
第2章
「媽媽,你已經虧欠我那麼多了,你這次一定要救我!!」
一道哭腔的聲音,斬釘截鐵打斷了我所有的幻想。
我震驚轉過頭,發現徐真真勉力從輪椅上站起來,顫顫巍巍地撲進我媽媽的懷裡!
我這才看清徐真正的身子。
即使有徐真真媽媽無微不至地呵護,可她還是被病痛折磨得不像樣。
她無數次和我說過,她想要健健康康地活著。
現在一個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的機會就在她面前,她當然會毫不猶豫地爭搶。
哥哥也憐惜地上去抱住她,不停地安慰。
「對不起妹妹,這麼多年我都疼錯了人。」
「以後哥哥會加倍對你好的!」
媽媽哭著把她抱住:「對不起我的女兒……」
「她死不死和我無關,我一定會救你!」
我看著我用了二十年才堪堪得到的一點點的愛,如流水一般朝她奔湧而去。
突然,猛地喉間湧上一股腥甜,卻被我狠狠壓下去。
我自嘲地笑了。
普通人可能捐個腎不會死。
可是媽媽,你從小就不愛我,我像個枯草一樣長大,我的身體早就壞了。
多流點血都能送掉半條命。
我看著他們相擁,突然想起什麼,下意識地抬頭看向鄰居,徐真真的媽媽徐薇。
徐薇卻無所謂地站在那,好像這荒唐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既不為女兒的背叛痛哭,更沒有一點想要救可能是她親女兒的我。
我顫顫巍巍道:「你一點都不在乎嗎?」
「我可能是你的親生女兒,你為什麼不救我?」
只見她聳聳肩:「親生女兒又怎麼樣?」
「我和你有一點感情嗎?」
「我養了真真這麼多年,她就是我的親女兒,如果能用你換真真活,我不介意。」
這才是愛女兒的母親的正常反應吧。
我顫了顫睫毛,低下頭。
原來,愛只會流向不缺愛的人。
而我,是被全世界拋棄的一個垃圾罷了。
可即使是垃圾,我也想要活著!
我用盡全身的力氣,大聲對著親如一家的他們喊:「你們不能這樣做!這是犯法的!」
媽媽看著我:「沒關係,名義上我是你的親媽,我會簽署你的捐腎同意書。」
第3章
「我也同意。」
徐薇舉起手:「不管真真是真還是假,我都會愛她。」
兩個母親,輕描淡寫地將我判處了死刑。
我啞著聲音,不死心地叫著媽媽。
我不相信,那麼多年,難道對我沒有一點感情,不及一層血緣關係嗎?
也許是我叫得太過傷心,她轉過身,半晌沒有動作。
哥哥皺眉捏住媽媽的手腕,媽媽輕輕拍了拍哥哥。
轉過來,眼睛發紅,聲音有些顫抖。
「痂痂,真真是我的骨肉,是我的親生女兒。」
「這麼多年我盼著她,愛著她,這腎你無論如何,一定要捐。」
她深深吸了口氣:「我問了,你不會死的,最多無法自理。」
「等你出來,我一定會愛你,好好彌補你。」
二十年的期盼,一瞬間化為泡影。
我最終只得到一句,你不會死。
「哈……」
我自暴自棄地笑了,自虐般詛咒自己:「我活不下來的,我一定會死的。」
媽媽驚恐地大聲打斷我:「不可能!我讓你哥哥親自給你動手術!」
即使是醫壇聖手的哥哥,也救不活一個想死的人。
一直沉默寡言的爸爸將我扶起來,然後把我綁在了手術床上,像條等待屠殺的魚。
哥哥端著手術同意書,媽媽快速簽上名字。
我就這樣側著頭,無力地看著。
直到哥哥要把我推進手術室。
我眨了眨眼睛,空空地望著天花板,任由淚水滑落。
我扯起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道:「我可以給她,不管是腎還是命,都行。」
「但我有個要求……」
「我要和媽媽做親子鑒定。」
哥哥皺眉,大聲訓斥:「做這麼多有的沒的幹什麼?你還想掙扎?!」
「真真因為你吃了那麼多年苦,二十年沒回媽媽身邊,你居然還敢提要求?!」
吃苦?到底是誰吃了那麼多年的苦,現在居然卑微到要用命做賭注。
我只想求一個答案。
爸爸歎了口氣,「這麼多年了,讓痂痂去個明白吧。」
「也好就此死了,把我們當家人都這條心。」
媽媽也開口附和:「好,從此以後,別把我當媽媽了。」
我釋然地笑了。
好,二十多年的付出,我也該死心了。
為了手術的成功性更高,哥哥沒有給我打足量的麻藥。
我甚至能感覺到刀子在割我的皮肉,剪刀剪斷我的組織。
太疼了。
人在害怕的時候,都會下意識地叫媽媽。
可剛出口,我冷不丁地清醒了過來:我早就沒有媽媽了。
哥哥挑眉看了我一眼,厭惡地說:「真沒想到你是假的!」
「怪不得和我們家人一點也不像!當初疼你都是白疼了!」
我瞳孔微散,聽到他的話,我只覺得可笑。
我輕輕說:「別生氣了哥哥,出去後我再也不會叫你哥哥了。」
他不滿,惡狠狠地擺弄了一下刀,我疼地一抖,渾身冷汗。
他得意笑了:「最好是!你不配叫我哥哥!」
手術時間很長,長的我感覺已經死了。
很久以後,哥哥給我縫上了最後一針,他歪著頭說:「算你命大,沒死。」
我眨了眨眼睛,漠然道:「謝謝你……陳醫生。」
聽完,他不知道为什么生氣了,砰地扔下剪刀就往外走。
手術室能聽見外面的聲音。
我聽到媽媽焦急地撲上來,問:「痂痂怎麼樣了?」
哥哥撇了撇嘴:「很成功,只是她身體太差,從今以後都離不開受苦了。」
媽媽喃喃:「活著就行……對了……」
媽媽轉過頭:「徐薇,她想要個媽媽,我現在把她還給你,你要好好對她!」
鄰居徐薇還沒來得及回話。
我突然開始毫無徵兆地,大口大口往外吐血!
身邊後續工作的小護士一下子慌了神,一跤跌在地上。
她連滾帶爬跑到門口,大聲急切地大叫。
「不好了醫生!患者術後大出血!」
「而且她好像有點感染!!!」
話音剛落,哥哥慌了,他轉頭就往我身邊跑,邊跑邊大聲叫我的名字。
我的瞳孔卻越來越散。
我聽到媽媽想要闖進來卻被人攔住,只能不停地問怎麼了。
亂成一鍋粥時,鑒定科的護士帶著鑒定結果來了。
她聲音很喜悅,恭喜個不停。
「恭喜你們,送檢這兩位確定是母女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