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把我送去當白月光的試驗品

Đang tải thông tin quảng bá...

老公把我送去當白月光的試驗品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现实主义-Realistic重生-Reborn校园-School惊悚-Thriller浪漫-Romance魔幻-Magic励志-Inspiring

只因白月光的藥物研究需要試驗品。 賀雲州就把懷孕的我送進精神病院。 我被電擊到流口水、渾身抽搐,可他只是摀住白月光的眼睛,嫌棄至極:“...

Chương (4)

第1章

只因白月光的藥物研究需要試驗品。 賀雲州就把懷孕的我送進精神病院。 我被電擊到流口水、渾身抽搐,可他只是摀住白月光的眼睛,嫌棄至極:“髒,別看。” 賀雲州的白月光憑藉著這次實驗,榮獲提名,他燃放滿城的煙花為她慶祝。 而我卻在煙火燦爛的寒冷冬夜裡,生下一個畸形男胎,孩子只哭了一聲就夭折了。 我麻木地把死胎裝進冷凍箱裡。 七天後白月光的頒獎典禮上,它將作為禮物出現在賀雲州手上…… 我紅著眼眶乞求護士小姐幫我做這件事。 護士小姐也身為人母,見我捧著死胎哭的撕心裂肺,猶豫著答應了下來。 她捧著冷凍箱轉身剛要離開,迎頭撞見了賀雲州。 冷凍箱裡的腥味讓賀雲州摀住了鼻子,看著護士漸行漸遠的背影,才皺眉把手放下。 不過,似乎眼下什麼都擋不住賀雲州的好心情,他如同大戰得勝歸來。 聲音暢快,但又像自言自語:“邱月的實驗非常成功。” “她的夢想也終於算是實現了。” 可自從他進來,目光一直望著窗外絢爛的夜空,沒有施捨我毫分。 直到意識到我半天默不作聲,才用冷靜的眼神掃過我,不禁皺了眉頭。 “葉歡,邱月回國就求了你這點小事,反正你懷孕之後也沒什麼事情可做,到這裡來交交朋友,還能幫她一個大忙,不用擺出愁眉苦臉的樣子吧。” 讓我想想。 跑到我房間騷擾我的老頭子。 掐著我的脖子,說我偷了她的錢的大媽。 把我猛踹在地上,說我懷了屬於她的孩子的女人。 這就是賀雲州口中所說的“朋友”。 我被邱月餵了大把大把的藥物,生出來才發現是一個畸形胎。 替我接生的醫生說,如果早點到醫院做孕檢,也不至於是這個結果。 可我連自由都沒有,還怎麼奢求去孕檢呢。 見我紅著眼眶,始終沒有抬頭看他,賀雲州才要湊過來質問我。 “葉……” 可他叫我的名字才叫了一半,目光直接就轉移到亮起的手機上。 窗口的月光落下來,照在男人的臉上,真的是很幸福的神情。 以至於,賀雲州在這個房間裡待了二十多分鐘,都沒有注意到我癟下去的肚子。 生產後無力的我剛想睡去,邱月的學弟便給我送來了今天的藥。 想到我生下來的胎兒,人不人鬼不鬼,我直接把藥撒了一地。 窗下的男人驚了一下,然後幾個大步走到我床前,毫不猶豫地把地上的藥片遞到我嘴邊。 無情的聲線灌進耳朵裡。 “這是邱月實驗的一部分,你不吃,她怎麼寫實驗報告?” 我含淚偏過頭,卻被他死死地攥住下巴,硬生生把藥片塞進我的嗓子裡。 賀雲州想繼續說什麼,又低頭看了下震動的手機,便扭頭出了病房,連外套都來不及拿。 他為什麼會走,我大致也猜得到。 我直接點開了朋友圈,映入眼簾的就是邱月塞著衛生紙的鼻子,搞怪又可愛。 【看了一晚上的煙花,沒想到回來就感冒了,話說多吃了一粒感冒藥,不會死人吧?】 評論區是賀雲州殷切的關心。 【感冒了,剛才怎麼沒說?】 【真是小迷糊,有沒有事得到醫院檢查了才知道,等我。】

第2章

那一夜賀雲州沒有再來。 當晚過了十二點,我默默在心裡祝自己生日快樂。 還記得沒有進精神病院之前,賀雲州還陪我去做過孕檢。 當時醫生算了算預產期,他還一臉激動的樣子。 “說不定你生孩子的那天,正好是你的生日,當天我們可得好好慶祝一下。” 可時過境遷,他為邱月放了滿城的煙花,只為了慶祝莫須有的提名。 第二天天剛亮,護士小姐給我拿來巴掌大的小蛋糕。 “我記得你說過,今天是你的生日,可是你的孩子……” 護士小姐欲言又止,還是給我點上了蠟燭。 這段非人的日子,也多虧了她對我的照顧。 我閉上眼睛許了個願,剛鼓起嘴要吹蠟燭,門口便出現一個人影。 賀雲州看著眼前的場景,眉頭微動,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 “哦,今天是你的生日。” 他似有慌張地摸了摸大衣口袋,覺得能掏出什麼來,充當給我的禮物。 結果不遂人願,他掏出來一團粉色的蕾絲內衣。 男人窘迫地把它揣回兜裡,措辭道: “可能,可能有人開玩笑吧。” “禮物我會再補給你的。” 我猛地吹滅蠟燭,不假思索的回答。 “不用了。” 話音剛落,賀雲州瞬間黑了臉,不耐煩地雙手插袋。 “為了個禮物,你至於嗎?” “你媽重病都是我拿錢給她治的,你現在因為過個破生日甩臉色,不覺得自己無理取鬧嗎?” 我只是咬唇,靜靜地聽他說完。 因為他說的沒錯,他是我家的救命恩人。 我欠他的,好像一輩子也還不完。 坐在床邊的護士小姐也聽不下去了,起身出去的時候撞到了賀雲州的肩膀。 男人一個趔趄,臉上的表情更加難看,胸膛誇張的起伏。 他嗔怪地看我一眼,決定轉身離開,卻撞見了穿著實驗服進來的邱月。 她的白大褂之下,是若隱若現的蕾絲短裙。 賀雲州的氣莫名其妙地消了,連忙上前,溫柔道: “讓你在家好好休息,你怎麼又來了呢。” 邱月順勢打了個噴嚏,擺擺手道: “昨天你脫了衣服幫我取暖,現在已經好多了。” 邱月瞬間反應過來還有別人在場,收回拉絲的眼神,衝著我笑了笑。 “今天來,是因為有個重要的實驗要做,還得請葉歡姐配合。” 我的心臟一顫,乞求地看向賀雲州,不住的搖頭,只求他不要答應。 可男人向著邱月露出大方的笑容,雲淡風輕: “沒關係,她閒著也是閒著。” 一瞬間,懸在心頭的刀子終於算是落下去了。 邱月彎起嘴角回應,又看著我補了一句。 “這次可能會痛一點,不過只要忍住了就好了,葉歡姐配合了那麼多次,肯定能做好的。” 我的心頭攀上了不祥的預感。

第3章

賀雲州為了給邱月開辦實驗室,砸進去大筆的啟動資金。 任由著邱月將自己研製出來的藥物餵給活人吃,甚至還有毫無下限的電擊療法。 每一次,都是賀雲州替她收拾爛攤子。 他也樂此不疲。 但我卻怎麼也沒有想到,有一天,賀雲州會由著邱月如此折磨我。 我沒有強烈反抗,就是因為我欠他的實在太多了。 不過等到實驗結束,該還的也應該還完了吧。 邱月的幾個巴掌打破了平靜,病房外就進來一幫拿著各色工具的醫生。 所有設備都安置好,邱月突然小鳥依人地靠在了賀雲州的肩膀上,撅著嘴巴。 “雲州哥哥,我突然有點害怕。” 男人似乎心頭一顫,心疼的摀住了邱月的眼睛,飽含溫柔: “那咱們先出去,一會兒讓他們把數據交上來就好了。” 屋內。 我仰頭躺在冰冷的病床上,目不轉睛盯著天花板,任由他們捆住我的手腳。 光線模糊成一團,意識漸漸混沌。 隨著電伏的加大,我的身體也逐漸麻木,但是腦子卻偶爾清醒。 恍惚間,耳邊的那些人開始手忙腳亂,乒乓亂響。 “嘖,你怎麼搞的,電伏都控制不好。” 隨之而來的,是渾身的痙攣,只隱約聽見: “快快快,快送去搶救,興許還來得及!” 我都沒有掙扎,好像直接被悶棍打暈。 等我再睜開眼睛,是一間全新又陌生的病房。 還沒等我開口,耳邊嬌滴滴的聲音響起。 “真是辛苦你了葉歡姐,這是給你的辛苦費。” 邱月衝我露出甜甜的笑容,然後從包裡掏出一張鈔票,擱在了我的枕頭邊。 一轉身,直接迎上了剛進來的賀雲州,收起了剛才的陰險,蹙眉低下了頭。 “都怪我不好,是我自己太笨了,才讓葉歡姐昏過去,我已經給她道過歉了。” 賀雲州只掃了我一眼,然後寵溺般摸了摸邱月的髮頂。 “你也不是故意的,不用道歉。” 但他又稍稍愣了一下,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踱步到我病床前。 “醫生說你肚子裡已經沒有孩子了,怎麼生孩子的時候也不告訴我一聲?” 我默然。 當時他忙著陪邱月看煙花,我給他發了無數條信息,沒有一條是回覆的。 我身旁的護士小姐剛要開口解釋,我抬手攔住了她,然後對賀雲州說: “孩子身體很弱,需要在培育箱裡待幾天。” 為了避免他再問下去,我繼續說道: “是個男孩。” 賀雲州若有所思的低下了頭,嘴角微微上揚,欣慰地點點頭。 “生了就好。” “你也憋了這麼些日子了,晚上我帶你去餐廳吃飯,好好慶祝一下。” 沒管我同不同意,賀雲州直接就拉著我到服裝店買了件禮服。 他看著我暴露在外的皮膚上全都是青一塊紫一塊,幫我拉拉鏈的手也頓住了。 但男人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麼。 餐桌上,賀雲州的眼神一刻也沒有從手機上離開。 中途甚至去了一次二十多分鐘的衛生間。 等他回來,他才想起叫服務生送來菜單。 可賀雲州完全心不在焉,隨便一指。 服務生也徹底懵住了,因為賀雲州指的是餐廳地址。 我無奈地直接接過菜單,點好了菜交給服務生。 過了一會兒,菜剛上齊,賀雲州匆匆起身,拎起了外套。 “邱月在聚會上被欺負了,我得馬上過去一趟。”

第4章

賀雲州剛要抬腳走,卻還是頓了下腳步,語調冷漠。 “一起去吧,這會兒也沒什麼車了。” 一路上,賀雲州壓根沒有心思和我說話,時不時盯著手機,生怕錯過什麼消息。 匆忙到了邱月發來定位的地方,包廂裡卻熱鬧非常。 邱月看到我的那一刻,臉上的笑容煙消雲散,但還是調整了自己的表情,自責地低下頭。 “我不知道葉歡姐和雲州哥哥在一起,我只是大冒險輸了,才叫哥哥來的。” 匆匆跑進包廂的賀雲州,氣還沒喘勻,但絲毫沒有責怪的意思。 “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和她吃頓飯而已。” 話音剛落,眾人所有的目光都定格在我的身上。 我低頭掐著手指,想主動停止這場鬧劇。 “沒什麼事我先走了。” 可我轉身剛要走,邱月突然叫住了我。 “葉歡姐,我的實驗還沒結束,你現在還不能回家,還是在醫院裡多住些日子吧。” 這時候,人群裡突然傳來帶著嘲諷的聲音。 “原來她就是邱月的實驗品啊,怪不得渾身都是傷疤。” 又有人接話。 “有傷疤是正常的,但是還穿這種暴露的禮服就不正常了,多難看啊!” 我只背過身去,掐著自己的手指,盡量不哭出來。 而賀雲州就好像沒聽見一樣,依舊替邱月說話。 “邱月說的對,你也不能前功盡棄,還是回醫院裡待著吧。” 我咬著牙忍了下去,可還沒等我出包廂的門,就接到了醫院的電話“葉小姐,你母親現在的情況非常不好,如果可以,還是回來見她最後一面吧。” 我的大腦瞬間轟的一下。 剛要抬腿跑出去,直接被幾個保鏢模樣的壯漢給攔住了。 我掙扎不過,回頭滿眼婆娑地看向賀雲州,他的臉上卻露出不悅。 “邱月好不容易熬到今天,你一定要在最後關頭找不痛快嗎?” 見我不作聲,男人也徹底不給商量的餘地:“今天你必須回到精神病院去。” 這一刻我沒法再忍,急著向他解釋。 “我媽媽現在生命垂危,我必須去看看她!” 賀雲州稍有動容,邱月便一臉委屈的扯了扯他的衣角。 男人馬上轉變了話鋒,斥聲道: “你媽媽的醫院賬戶裡有很多錢,你去了有什麼用?” “邱月已經被提名了,幾天之後就能頒獎,你就這麼見不得她好嗎?” 我的喉嚨發堵,渾身的血液一點點涼下去,但賀雲州的臉上更是不耐煩,抬了抬手。 見狀,門口的幾個保鏢直接把我架住,拖到外面,利落把我扔進精神病院派來的車上。 漫長的一段路程。 我又重新被關進冰冷黑暗的病房裡。 直到親眼看見來自醫院的噩耗…… 那一瞬間,無數種景象在腦子裡翻騰。 如同墜入冰窖。 接下來幾天,任由邱月想方設法的折磨我,我都如行屍走肉一般,不再反抗。 最後一天,賀雲州陪著邱月前往頒獎典禮,閃光燈聚焦。 而我重新獲得了自由。 我拿到了拜託護士小姐給我買的飛機票,帶著沉甸甸的骨灰盒,還有我滿身傷痕,回到了老家。 剛下飛機,手機裡的未接來電霸佔了屏幕。 全都是賀雲州打來的。 想了想,我只回了一條。 【賀雲州,我們離婚吧。】 隨後便把他給拉黑,走進喧鬧的人群中。 回了破舊的小區,我舒了一口氣。 到家後,收拾東西收拾到一半,我卻接到了護士小姐的電話。 “市裡的新聞頻道都傳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