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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月回來,陪嫁房成小叔子婚房
度完蜜月,我和老公滿心歡喜地回家,原本期待著婚後甜蜜的二人世界。 出乎意料的是,婆婆竟然有意將我的陪嫁房騰出來,打算作為小叔子的婚房。...
Chương (8)
第1章
度完蜜月,我和老公滿心歡喜地回家,原本期待著婚後甜蜜的二人世界。
出乎意料的是,婆婆竟然有意將我的陪嫁房騰出來,打算作為小叔子的婚房。
我驚愕不已,看向身旁的老公,他卻含糊其辭,嘟囔著“都是一家人”,甚至勸我為了他的弟弟忍耐一下。
“老公,快點把門打開!我要困死了!”
隨著啪嗒一聲轉動門鎖的聲音,門被打開了。
映入眼簾的依舊是我和老公陳海辦婚禮時的佈置,房間內四處都貼著明媚的大紅喜字。
我飛快地將腳上的鞋子甩到一邊,就衝著臥室飛奔而去,想著先美美的睡上一覺。
可剛一開門,我就看見婆婆和一個陌生的女人坐在我的臥室裡。
我一時間愣住了,想要質問但又不知道該從哪開始問,
一旁的婆婆反應的最快,站起身對我說道,
“林童,你和小海這麼快就回來了啊!給你介紹一個,這是小江的女朋友,也是我的準兒媳,你的準弟妹,曉雪。”
這位叫曉雪的女人的面頰上露出了一抹害羞的紅暈。
“原來是嫂子啊,早都聽小江說他有一個能力很強又漂亮的嫂子了,今日一見,果然如此。”小雪笑意盈盈地說著。
雖然對她和婆婆莫名其妙地出現在我家,並且還坐在我和陳海的婚床上,我心裡很不爽,
但秉著伸手不打笑臉人的道理,我在面子上還是表現的很和善。
第2章
“什麼?要讓她住在我家?”
聽完婆婆的話,我突然拔高了音量,一臉的不可置信!
一旁的婆婆連忙站起身摀住我的嘴,
“童童,你小點聲,別讓在隔壁的曉雪聽到。”
說罷,婆婆還斜了斜房門口好幾眼。
我張開嘴大口深呼吸了幾下,好讓自己的情緒暫時能平緩下來。
我盡量讓自己的臉色不那麼難看地問婆婆,
“媽,讓她住在這,那我和小海住哪呢?”
“童童,曉雪就是心裡念著和小江的情分,隻身從外省過來的,除了我們一家,她現在身旁沒有一個親朋好友,不管是出於情分還是禮節,我都不能讓人家出去住賓館啊。不過也是怪我沒本事,這些年來我也沒有什麼錢,連兒子娶媳婦我都幫不上什麼忙……”
這不問還好,一問婆婆竟然開始向我倒著她的一肚子苦水。
我心下不禁有些無語,她是新媳婦難道我就不是了嗎?
作勢,我撇了撇身旁的老公,
只見他此時正一臉心疼地看著婆婆,全然沒有注意到我的情緒的不對勁。
得!!!這也是個指望不上的!
第3章
還不等我繼續開口說話,老公陳海搶先一步道:“媽,您別這樣,看您這樣,我這心裡就跟著疼啊。”
老公一把握住了婆婆的手,滿臉上寫的全是心疼。
我沒有開口,只是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過了好一會,老公才把婆婆勸去了別的房間,
這下,偌大的房間裡就只剩我和陳海兩個人了。
陳海看著我嚅喏了幾下唇角,猶豫了幾次後彷彿終於下定決心般開口,
“童童,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的,我結婚了,娶到了一個好老婆,我弟弟好不容易談了個女朋友,人家願意和他在一起過日子,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親弟弟的婚事兒吹了啊……童童,你就忍耐一段時間可以嗎?”
陳海幾乎是懇求地對我說,我看著面前一米八幾的男人在此刻佝僂成蝦米卑躬屈膝的模樣,
不禁回想到了我們初識時,他朝氣勃發的樣子。
第4章
我和陳海相識於讀大學時的一場籃球賽中,
陳海所在的球隊代表我們系進入了決賽,而我們這些女生便充當拉拉隊去給他們加油助威。
他在人群中很是顯眼,一米八多的大個子,健碩的身材,透過寬鬆的球衣,我甚至能清楚的看到他下面隱藏著的腹肌。
他在球場上恣意揮灑著汗水,一遍又一遍地做著帥氣的投籃動作。
哪個少女不懷春?
帶著少年意氣的陳海一下子就俘獲了我的心。
許是命運的安排,後來我竟然被選中,成為了拉拉隊隊員。
就這樣我有了和陳海接觸的機會,
後面我才知道我們竟然都是A市人,同是老鄉便更加有了共同話題,於是便經常一起閒聊吃飯。
郎有情妾有意,只不過那層窗戶紙一直沒有被捅破罷了。
直到那年,陳海的父親突然過世了。
這件事情對他的打擊非常大,守喪回來的陳海整日一副一蹶不振的模樣,他的周身都圍繞著怏怏的氣息。
我看不得他這副樣子,便整日纏著他。
直到有一天,我帶著陳海借酒消愁,
在醉酒後,陳海向我訴說了他心中的委屈。
這時的我才知道,原來陳海過的並不算好,這與他所一直展現出來的陽光積極的模樣並不相符。
第5章
陳海的家境很普通,甚至可以用不太好來形容。
陳海和父母以及弟弟蝸居在鎮子上一間不到五十平米的房子裡,
父親做著散工,母親則是一個傳統的農村婦女,在家料理家務,縫縫補補。
所以在陳海的父親過世後,家裡的天放佛塌了一般……
聽著陳海的經歷,我在心裡對他是又心疼又佩服。
心疼他的出身不好,又佩服他能沉下心來努力考上這所雙一流名校。
我被陳海身上的堅韌所打動,同樣我也想帶著他走出陰霾,
於是就這樣,我和陳海確定了戀愛關係,俊男靚女,校園情侶一時之間我們羨煞旁人。
我認準了陳海身上堅韌勤奮的品質,
所以儘管他的家庭條件不好,我也義無反顧地願意和他一直走下去。
我對陳海是有情分的,
看著陳海此時如此模樣,我終究是於心不忍應下了他的要求。
不過我事先要求,這房子只是暫時讓她住一段時間,
等她和小江領了證,就讓她搬出去和小江住,這房子我和小海還要住。
第6章
我和陳海結婚時,陳家一窮二白,
出不起彩禮,也沒有錢辦盛大的婚禮,
我知道陳海作為長子不容易,便也沒有逼迫過他什麼。
我父母心疼我,怕我過的不好,更怕我受委屈想,便全款買了一套房子給我。
說是陪嫁房,但其實那套房子就是讓我作為我和陳海的婚房的。
婚後我父母出資,讓我和陳海去巴厘島度蜜月,
這不,我們今天才剛回來。
這套陪嫁房我自己還沒住上幾天,現在卻要讓給別人住,我心裡雖是不悅,但考慮到陳海,我也便不想再多說什麼。
見我同意,陳海頓時感動得熱淚盈眶,把我緊緊地抱在懷裡,直說著讓我受委屈了,今後會好好補償我。
當天夜裡,我和陳海便先去了婆婆家準備先湊合一宿,
剛一進門,肉眼可見狹窄的空間,
老舊的陳設,以及滿屋子的油煙味,這一切都讓我覺得很是不適。
但我看了看一旁的陳海,終究是忍了下來,什麼也沒說。
陳海父親過世後,陳海作為家裡的長子,所以自然承擔的東西也就更多一些。
我躺在有些鬆動的床板上,身上蓋著的被子散發著淡淡的霉味兒,
我強迫著讓自己閉上眼睛睡覺,但最終的結果卻是一夜無眠。
第二天一早我睜著兩個熊貓眼面對著陳海,他看著我欲言又止,
都不用問,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我昨天睡的並不好。
第7章
吃過早飯後,我和陳海馬不停蹄地就去了附近的中介去找房子,
我們兩個都心知肚明,他家那樣的環境,我根本適應不了,沒法住下去。
通過中介的介紹,我和陳海挑中了一套精裝修,可以拎包入住的房子。
很快,我們簽了三個月的租房合同。
我想著,不管怎麼樣,三個月的時間也足夠曉雪和小江把他們的婚事定下來了吧。
於是當天,我和陳海便大包小包的搬進了這套暫時租住的房子裡。
在這期間,我和未來的弟媳曉雪也熟絡了不少。
曉雪對我很是和善熱情,只要見到我總是甜甜地叫我嫂子嫂子,
和我一起吃吃喝喝逛街散步,一時之間,我像多了一個姐妹一般開心。
通過這些日子的相處,我了解到曉雪她是個孤兒,自小在福利院長大,
看著面前這個總是笑嘻嘻的女孩,我不由得在心裡開始心疼了起來。
曉雪和陳江是通過網絡認識的,她千里迢迢的來到這就是為了追尋自己的愛情,和陳江結婚,是個十分勇敢灑脫的女生。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轉眼間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
就在這天,一家子人圍在一起吃飯時,陳江宣布了和曉雪的婚訊,
日子定在下月初。
我瞧了瞧坐在對面的曉雪,她宛如一朵雪白的茉莉,笑得一臉嬌羞。
第8章
越是臨近婚期,我越能感受到曉雪的緊張。
出於對曉雪的心疼,也出於日後都是一家人的關愛,這段時間我經常和曉雪呆在一起,
幫她忙活著裡裡外外的事情,希望她能緩解自己的緊張,放鬆一些。
就在這天,我和曉雪聊天時無意間提到,她和陳江結婚後住在哪時,
曉雪卻一臉茫然又不解地說,
“就住在我現在住的房子裡啊,怎麼了啊,嫂子?”
聽到曉雪的話,我不由得心裡一緊,跟著重複了一遍,
“你和小江住在你現在住的房子裡?”
曉雪看著我,雖是一臉不解,但還是耐心著說,
“對啊,嫂子!小江說我現在住的這套房子就是我們未來的婚房,而且他在我來之前就已經把這套房子裝飾好了,都貼滿了大紅喜字,小江真是個細心的男人……”
我看著面前的曉雪越說越幸福的模樣,我的心也跟著越來越冷了起來。
晚上,陳海剛回到家,還沒來得及換鞋,我便立馬跑到了他面前,
“陳海,你弟弟要把我們的婚房當做是他結婚的婚房住。”
聽到我的話後,陳海明顯地愣了一下。
“老婆,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莫非是陳海並不知情?看著一頭霧水的陳海,我忍不住在心裡嘀咕著。
“……,事情就是這樣子,是今天我和曉雪聊天時無意間提到說起的。”
我一邊向陳海說著事情的經過,一邊觀察著他的反應,可直到我說完,他都是一副皺著眉頭,一言不發的模樣。
我面如寒霜,“陳海,不管你之前知不知道,但是現在你大致了解了吧,我不管是你弟還是你媽的主意,你最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复。”
其實還沒等曉雪說完,我就已經猜到了,不管這是誰出的主意,但是最終的目的是把我的陪嫁房給陳江做未來的婚房用。
陳海許是被我盯得發毛了,“老婆,你先別生氣,我回去問問媽和小江。”
說完,也不等我的回應,陳海拿起身旁的外套便匆匆出了門。
直至深夜,陳海才一臉疲憊地回來。
他隨手把燈按開,卻一下子瞧見了坐在黑夜裡的我,
“老婆,這麼晚了你睡覺,坐在這兒幹嘛?”
“在等你的處理結果。”我杏眼微抬,靜靜地看著陳海。
就這樣,我們兩個人不知道對視了多久,
陳海的嘴巴張開又合上,不知道反覆了多少次,他才終於張嘴說道,“老婆,那套房子先借給小江用一段時間吧。”
“借給他一段時間?借多久啊?十年還是二十年?還是借給他一輩子啊?”我的聲音中帶著我自己都未曾察覺到的冷漠。
“老婆,我就這一個弟弟,況且我們現在不是有房子住嗎?就先讓讓他怎麼了?”陳海的語氣中甚至帶著一絲理所當然的意思。
後來陳海磨了我很久,不過我既沒有答應,也沒有著急拒絕,而是告訴他我再考慮考慮。
我不知道婆婆和小叔子到底給陳海灌了什麼迷魂湯,但這副模樣的陳海是我從未見過的。
晚上,我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想著這件事情,
卻聽見陳海的手機一直在“嗡嗡嗡”地響個不停。
心煩意亂的我拿起手機準備調成靜音模式,卻無意間瞥見了婆婆發給陳海的信息,
“小海,進展的怎麼樣了?”
出於好奇,我打開了陳海和婆婆的聊天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