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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我的婚紗給白月光穿
結婚當天,徐開洲的前女友發來了她的病危通知書。 她說只想在死前最後穿一次婚紗。 為了滿足她的願望。 徐開洲將我鎖在休息室裡,準備和她舉...
Chương (3)
第1章
結婚當天,徐開洲的前女友發來了她的病危通知書。
她說只想在死前最後穿一次婚紗。
為了滿足她的願望。
徐開洲將我鎖在休息室裡,準備和她舉行婚禮。
隔著一扇門,他不耐煩的聲音響起。
“你能不能別那麼冷血,她都要死了,讓她一下怎麼了?”
後來,暗戀我多年的鄰家弟弟爬上天台,求我和他結婚。
徐開洲紅著眼睛求我,“為了他,你要放棄我們七年的感情嗎?”
我拂開他的手,“不然看他去死嗎?只是領個證而已,別那麼冷血。”
距離婚禮開始還有一個小時。
我坐在化妝桌前,手機上是徐開洲的前女友發來的照片。
照片裡她穿著我定下的婚紗,笑意吟吟摟著徐開洲的胳膊。
徐開洲低頭看她,眼裡滿是柔情。
她發消息說:【他說我穿這件比你好看。】
她還說:【如果想要你的婚禮儀式順利舉行,求我。】
我暗滅手機,問化妝師:“上次定好的婚紗臨時不能穿,真的是因為改錯了尺寸嗎?”
我定下的這家婚紗同時也負責我的妝造和攝影。
為了結婚當天能出好效果,我花了大價錢也和他們團隊做了不少商討。
此時她卻不敢看我。
我心裡有數了。
想到徐開洲陪我試婚紗時不是接電話就是用筆記本處理工作,陪前女友卻笑成了花。
我握緊手機,深吸一口氣,“麻煩幫我把徐開洲叫過來。”
我需要一個解釋。
化妝師的小助理去叫人。
我看著鏡子裡過於緊束的胸口,有點喘不上氣。
也許不合身的衣服,一開始就不該穿在身上。
比徐開洲先來的是司儀,他臉上有同款的心虛,還有一點歉意。
“不好意思,陸小姐,您不用出席了。”
“不用出席?”我簡直要氣笑,“你是要告訴我,我的婚禮,我本人卻不能露面,是這個意思嗎?”
司儀張了張嘴正要解釋,徐開洲走了進來。
他說:“是我的意思。”
徐開洲穿著我為他選的白色西裝,領口的領結卻不是我挑中的那款。
見我的視線定在他的領結上。
他不太自在,輕咳了咳:“安悅過幾天就要做手術了,醫院給她下了病危通知。她說她唯一的心願,就是穿一次婚紗。”
我冷笑:“在我和你的婚禮上?”
我知道安悅。
和徐開洲交往的第三年,我才知道他有一個因為化療掉光了頭髮的前女友。
他們青梅竹馬,兩家交好,哪怕分了手也沒法徹底切割開。
因為遠在外地治療,安父安母拜託同在一個城市的徐開洲多加照顧。
一開始我對她抱有尊重和同情,並惋惜這樣一個正值青春的女人要被病痛折磨。
但從我們約會完她還要讓徐開洲連夜給她送粥開始,我對她的印象急轉直下。
我次次因她是病人而忍讓。
徐開洲也拎得清,一直以我的意願為先。
安悅叫他幹什麼,他都會一一匯報,偶爾情況真的緊急才去一兩次,並捎帶上我。
直到今天。
徐開洲什麼時候陪她試了婚紗?又是什麼時候決定把我定下的婚紗讓給她,讓她取代我進行婚禮儀式?
第2章
也許是休息室的空調打得太足,越想我越覺骨寒。
徐開洲要來拉我的手,被我甩開。
我抬頭定定地看著他:“你把婚紗拿回來,我不想給她穿。”
徐開洲皺眉:“別鬧了,鹿鹿。只是一次儀式而已,我們什麼時候都可以補。”
他撇下的唇角眼中的煩躁刺痛了我。
我說:“婚紗也就罷了,她想舉行婚禮儀式,新郎非得是你嗎?”
到底是她無理取鬧借重病提要求,還是你本就在感情中游離順坡下驢?
也許被我說破,戳中了他,他臉色變得難看。
徐開洲甩開我朝門口走去,朝我撂下話。
“和你談戀愛沒勁透了,你從不顧及我的面子,非要鬧得大家都難看。”
是我不顧及他的面子嗎?
是我無理取鬧嗎?
門口落鎖的聲音將我喚醒。
我提起裙擺,用力拍門:“我不同意,我精心準備期待了這麼久的婚禮,不只是一個儀式而已……”
隔著一扇門,他不耐的聲音響起。
“你能不能別那麼冷血,她都要死了,讓她一下怎麼了?”
她要死了。
就因為她得病,我已經忍讓了這麼多年,現在連自己的婚禮和丈夫都要拱手相讓。
可讓她得病的是我嗎?
我握住門把手,冷靜下來:“徐開洲,你想清楚了,可不要後悔。”
門外的聲音一頓,然後堅定的腳步聲逐漸遠去。
我抱著誇張的裙擺滑坐下來,心裡一片空蕩蕩。
她真的毀了我的婚禮。
安悅做到了。
放在化妝桌上的手機急促響起來。
是爸媽給我打的電話。
我還沒來得及接,電話掛斷了。
休息室就在大廳後面,一門之隔,我清楚聽到廳裡傳來喧嘩聲,驚詫和騷動。
然後被司儀引導,傳來掌聲。
安悅的賬號再次發來視頻。
鏡頭對準了大熒屏,那些我和徐開洲花心思拍的寫真,全部被AI換臉換成了安悅。
那些頂著大太陽化的妝、腰酸腳痛的一整天、為了美觀調整好幾個小時的動作,都為安悅做了嫁衣。
這比徐開洲說的話更讓我生氣。
即便氣得發抖,我的手仍舊點開了下一條視頻。
視頻裡,她踩著燈光一步步朝徐開洲走去。
她身後台下的陰影裡,我爸媽臉色難看到處找我,卻被兩個安保控制在原地。
看到這裡,我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滴滴掉在手機屏幕爸媽的臉上。
我選錯了人,為什麼要連累我媽和我一起丟臉?
後面的視頻我都沒有再看。
在一牆之隔的熱鬧裡,我的頭腦逐漸清醒。
對著鏡子打量了半天,我脫下身上不合身的婚紗,卸掉妝,穿回我之前的衣服。
只有慶幸。
還好在領證之前就已經看清。
第3章
漫長的儀式終於結束。
休息室的門被打開,徐開洲站在門口。
他按著眉心,看起來也不輕鬆:“這次的事我會補償你,爸媽那邊我也會上門解釋……”
我打斷他:“不用了,他們是我的爸媽,不是你的。”
和你沒有關係,所以不用了。
他愕然。
徐開洲滿臉疲憊:“你不要說氣話,你明知道安悅生病也很辛苦,我們讓讓她又能怎樣?”
直到現在,他仍舊認為這沒有錯,仍舊為安悅說話。
一時之間,我也不知道還能跟他說什麼。
我說:“你覺得是氣話就是氣話吧,今天我會收拾好行李搬出去,婚房我會託人賣掉,如果你不想賣,把我家出的那部分錢打我賬戶裡就行。”
說完,我看到不遠處站著的爸媽,丟下一句“就這樣”匆忙追了上去。
爸媽身邊圍了不少親戚。
我趕過來就聽到一句“怎麼遭人家甩了”。
二姑還在說教,“女孩子太強勢了就是不好伐,結婚當天換人,丟多大臉。”
我拉開爸媽,從他們臉上的尷尬感到心痛,也不顧二姑是我長輩就回了回去。
“你是我二姑還是徐開洲二姑?”
“他臨時換人是他沒有責任心不守信用,他不和我商量是他自以為是不尊重我,和我強不強勢有什麼關係?但凡我早知道一天,今天的新郎也不能是他!”
二姑鬧了個沒臉,嘀嘀咕咕走了。
媽握住我的手,我清楚看到她臉上的擔憂。
我安慰她:“沒事的,不結就不結,我也不稀罕。”
送他們上車後,我獨自一人去婚房收拾東西。
話說得明朗,頭腦也十分理智。
但情緒是控制不住的。
眼淚它怎麼,自顧自就往下掉呢……
婚房是徐開洲和我一起佈置的。
裡面實在太多他的痕跡。
瓷制的小鍋,是他知道我痛經後買的,說要每週給我熬一次滋補湯。
衣帽間是他設計的,因為看到短視頻軟件上我點贊過的高跟鞋摩天輪。
實裝之後我笑他裝的彩燈潮過了頭,他卻摟著我的腰討獎勵。
我和他大學認識,後面因為工作異地了一年。
那時他追我花了不少工夫。
他表白時說,看我在辯論賽上和別人打得有來有回,很有氣勢。
那時候他眼裡的我,在閃閃發光。
可現在他卻嫌我強勢。
他眼裡的光,竟然刺痛了他。
我一點點收拾東西,一點點從回憶裡抽離出去。
等收拾完,才發現我和他的七年,不過也就一個半人高的紙箱。
我正煩惱怎樣把這紙箱拖出去扔掉,門被推開了。
閨蜜謝橙風風火火跑進來。
一見她,我強裝了許久的堅強徹底垮掉,鼻子酸得不行。
謝橙給我一個擁抱,大力摟了摟我,“早知道我就去給你當伴娘了,也不至於你孤立無援。”
她討厭徐開洲很久了,討厭他優柔寡斷不肯放下前女友,討厭到不想來參加我的婚禮。
她還放下狠話說,我嫁給他一定會後悔。
說難聽一點,安悅活著還好,安悅要是死了,我怎麼爭得過一個死人。
為此她和我決裂。
現在看來,她一語中的。
我多慶幸還能找回這樣一個朋友。
有謝橙在,日子也不算難熬。
她之前特意申請出差,避開了我結婚。
但飛機剛落地就聽說出了這樣的事,怕我一個人躲著哭,忙跑來找我。
甚至休了年假陪我,把我感動得不行。
她張羅著要給我介紹對象那天,徐開洲上門了。
我冷笑,賤人上門,我不得好好關門打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