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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為財富和我分手殊不知我是首富的獨子,沒了我她的公司要垮了
公司上市當天,身為未婚妻總裁打算給我一個名分。 可那天她發表講話時卻當著全公司的面把剛來公司不到三個月的白月光叫上台。 她們在上面十指...
Chương (3)
第1章
公司上市當天,身為未婚妻總裁打算給我一個名分。
可那天她發表講話時卻當著全公司的面把剛來公司不到三個月的白月光叫上台。
她們在上面十指相扣,鄭與白得意的朝我挑眉嘲諷,“本來不想那麼快公開身份,但身邊的人著急要我給她一個名分,我只好答應。”
未婚妻側眸看著他,不僅沒拆穿,眼裡還滿是愛意。
甚至將我這些年努力得來的股份全都轉手送給了她的白月光。
“沒有你就沒有公司的今天,與白,希望從今以後你能帶領公司所有人一起再創輝煌!”
兩人在台上一唱一和,台下的員工紛紛鼓掌祝賀。
而我則是靜靜的坐在位置上,不吵不鬧。
我倒要看看。
離開了我這個最大的金主,她們要怎麼再創輝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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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歲晚將股份轉讓合同遞給鄭與白時,我整個人都是懵的。
隨後耳邊響起爆炸般的轟鳴聲我才回過神發現,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夢。
“欸!怎麼回事,不是說謝南州才是總裁的相好嗎?怎麼又變成了鄭與白了?”
“他來公司還不到三個月吧,這麼快就飛上枝頭當鳳凰了,後半輩子直接躺平啊!”
“誰說不是呢,就是可憐了謝經理,這些年為公司鞠躬盡瘁,最後什麼都沒得到。”
掌聲褪去後,員工們紛紛開始竊竊私語,但她們討論的這些八卦絲毫沒有避諱我這個當事人。
我知道他們是故意讓我難堪以此來取得新任股東的歡心。
“謝經理,你是對總裁的決定有什麼不滿嗎?還是說你不滿意我拿這些股份?”
鄭與白說話時小心翼翼的揪著莊歲晚的衣角,似乎是在向她撒嬌。
“我知道我剛來公司不久,你不滿意我也是應該的,但我會努力得到你的認可,我希望今天你能真心的為我高興。”
鄭與白的一大段話讓我的大腦有些發懵,我好端端的坐在台下一句話沒說,他非要茶言茶語,似乎我不鬧上一番他就不罷休!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不為你高興了?”
“謝南州你什麼意思?擺一張臭臉給誰看? 與白好心好意關心你一下,你什麼態度?要知道以後他可是你的上司!”
莊歲晚語氣十分冰冷,側身看向鄭與白的眼神溫柔似水。
這一刻我才知道自己這些年的努力有多可笑。
“我上司?一個連數據都會搞錯的上司,我可不敢認。”
“你閉嘴!上次的數據明明是你給了與白錯誤的文件他才會出錯,你自己工作不認真還怪上與白了?謝南州你還有沒有一點男人的擔當!”
我目不轉睛的看著眼前這個與我相愛了五年的女人,心底一陣寒涼。
鄭與白進公司兩個月,合同出錯過三次,重要客戶跟丟過一次,還有許多小錯更是數不勝數。
每一次她都把責任怪在我身上,說我身為他的上司沒有好好教他才導致這樣的低級錯誤發生。
直到現在,她還堅定的認為,鄭與白的能力很強。
我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算了莊總,我確實也是個新人,謝經理不高興也是應該的。”
“你千萬不要因為我和他吵架。”
鄭與白語氣十分委屈,他垂著的一隻手緊緊抓著莊歲晚的手腕,像是在害怕。
“他這段時間經常犯錯導致公司損失了好幾千萬,他憑什麼不高興?”
“我能保留他現在的職位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他要是接受不了完全可以離開公司,只是他離開了我,怕是沒有公司願意給他這麼高的職位和錢。”
我看著莊歲晚得意洋洋的模樣,諷刺的笑出了聲。
她的公司之所以能發展上市,都是我找的人脈用錢砸出來的。
現在她上位了,就想一腳把我踹開自己獨挑大梁,讓我錢和權拱手相讓?
世界上哪有那麼好的事?
我沒理會他們的挑釁,站起身,鄭與白以為我要找他的麻煩,臉色嚇得慘白。
莊歲晚見狀眼神立刻警惕起來。
“你們那麼緊張做什麼?既然你那麼有實力,拿著股份再坐助理的位置不合適,要不我的位置讓給你?”
話語剛落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似乎是沒想到我會這麼容易就讓出總經理的位置。
畢竟公司裡的老員工都知道,這個公司是我一點點從一兩個人做到現在幾千人的規模。
在創業期間我事事親力親為,我之所以這麼拼就是為了能成為莊歲晚最堅強的後盾。
現在公司步入正軌,所有人都以為莊歲晚會扶我上岸,沒想到卻是讓我交出實權這麼一個後果。
遙想公司上市前一晚,莊歲晚躺在我懷裡和我規劃未來,想著以後公開的生活。
那晚,我激動得久久不能入眠。
想著以後一定要給她更好的生活,沒想到真到了這天,官宣的主角變成了鄭與白,而我成了無人問津的背景板。
我這才發現這幾年的感情都是我一廂情願。
莊歲晚不是不喜歡官宣和浪漫,而是她喜歡的那個人不是我而已。
說完後,我轉身就要離開,莊歲晚突然攔在我面前。
我愣了下。
按照她要面子的性格,這種場合她壓根就不會管我,因為她知道不管我怎麼鬧都離不開她。
正當我以為她是挽留我時,莊歲晚一句話又將我的懸著的心丟入谷底。
“南州,公司需要新鮮的血液注入,那些老一套的方法該淘汰了。”
“我沒想讓你辭掉總經理的職位,但你都說了,那就放權吧。”
我目不轉睛的看著她笑了笑。
還真是說的冠冕堂皇。
若是以前我肯定會爭辯一番,但現在,已經無所謂了。
“隨便你。”
莊歲晚被我的回答嚇得瞪大眼睛。
場面頓時有一瞬的尷尬,這時鄭與白的狗腿子兄弟立刻站出來向他慶祝。
我看著其樂融融的場面,轉身出了宴會現場。
剛出大門一輛勞斯萊斯停在我面前,隨後司機畢恭畢敬的朝我鞠躬,“少爺,先生說您玩夠了,是時候回去繼承億萬家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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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我是全球首富唯一的兒子,是京城所有人都望塵莫及的存在。
我第一次見到莊歲晚是在醫院,彼時她的母親出了車禍,正在和一個富二代打官司。
身為他母親的主治醫師一來二去逐漸熟悉起來,我漸漸的被她身上的堅韌所吸引,但她的母親最後還是沒能搶救回來,自從那以後莊歲晚心底就對富二代有點抵觸。
也是決定追她時我開始隱瞞身份,後來莊歲晚說要自己創業,我不僅辭去了醫院的工作還拒絕了爸爸要我回去繼承家產的邀請,陪著她闖蕩。
這五年,我全部的生活都只圍繞莊歲晚。
我以為五年的努力終於能大大方方牽起心愛女孩的手,沒想到在關鍵時刻,莊歲晚卻放棄了我。
“少爺,到了。”
思緒回籠,我下車後讓明叔先回去,等我處理好這裡的一切後再回家。
回到家後,我剛打開燈就看到餐桌上放著已經化了的蛋糕。
這是我給莊歲晚準備的。
本來是為了慶祝今晚公開身份,現在卻像一巴掌狠狠打在我臉上。
我猛地上前將餐桌上冷了的飯菜和蛋糕都砸了個遍。
隨後就準備收拾行李準備離開這個滿是回憶的家。
剛打開衣櫃,手機響了,鄭與白的微信聊天框突然彈了出來。
是一張照片。
照片裡莊歲晚一絲不掛的躺在白色床單上,臉色潮紅,脖子上曖昧的痕跡十分醒目。
我握著手機的手不斷緊縮,剛保存好照片和截圖,鄭與白那邊就撤回了。
“不好意思謝哥,我發錯了,你千萬不要誤會。”
我看著聊天框裡的對話輕嗤了聲,我知道他是故意的。
自從他來到公司開始就會有意無意的給我發他和莊歲晚親密的照片。
有時是牽手,有時是擁抱,這一次直接上了床。
若是以前我看到這樣的照片肯定會不管不顧直接殺去酒店然後質問莊歲晚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每次她都會以普通朋友來搪塞我。
有些謊言一旦說多了,聽的人就麻木了。
我沒回覆,反正都要走了以後也不會有任何聯繫,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刪除。
我定了明天下午最早的一班飛機。
收拾好直接打車去了離飛機場最近的一家酒店。
剛到酒店,莊歲晚的電話來了。
我沒理會,在她打第n通電話時,出於以前的情分,我還是選擇接通。
“謝南州,你又在發什麼瘋?”
“今天股份的事都是我的決定的和他沒關係,有什麼氣你可以當時說出來,事後做什麼小人?”
我沒說話,靜靜的聽著她的數落。
“在員工面前表現得那麼大度,你裝樣子給誰看?”
“不就是一張我剛剛發表感言時的照片嗎?你至於生那麼大的氣?我警告你,趕緊給與白道歉,否則別怪我以後都不理你。”
聽著她的話,我嗤笑了聲。
明明是她的裸照卻被說成發表感言的照片,真是不管鄭與白說什麼她都無條件的相信。
甚至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來質問我。
“道歉?”我不屑道,“莊歲晚,你們最好現在給我道歉,說不定還能少損失點。”
“謝南州!”莊歲晚氣得大吼了聲,“你做夢!你不道歉是吧,我倒要看看等明天你到公司還會不會這麼嘴硬!”
說完她直接掛斷電話。
我不以為然。
莊歲晚不知道的是,離職書我已經發給人事經理了,她明天一上班就會看到。
而她的公司我也不會再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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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二天我是被莊歲晚的電話吵醒的。
“謝南州,你怎麼還不來上班?”
以前我和莊歲晚吵架她不回家時我都會去公司守著等她回來。
只要見到她我就會道歉變著法子的哄她開心。
“你還在為昨天的事情生氣?不就是一點股份嗎?我才是這家公司最大的股東,你和我在一起我還能虧待你?”
“公司現在正是發展的時候,上市之後的資源不是你靠酒桌上的酒就能喝下來的,你知不知道鄭與白的叔叔是上面的人,手握實權,這樣的人我只能用利益去捆綁,他才能全心全意的幫助我們。”
鄭與白的叔叔我知道,是土地開發局的,對於哪方面都想分一杯羹的莊歲晚來說,確實是一個很好的資源。
只是令我意外的是,莊歲晚會主動和我解釋起這個事。
或許以前我還能理解,但為了資源上別人床這件事,我屬實不敢恭維。
“南州我們走到現在不容易,你就不能理解理解我?”
說到後莊歲晚的語氣都軟了下來,我很少會聽到她用這樣的語氣和我說話。
畢竟以前我才是那個先低頭的。
還沒來得及開口,莊歲晚辦公室的大門好像被推開了。
那邊沉默了幾秒後,我就聽到了她發怒時的聲音。
“謝南州你要辭職?誰允許你走的?你的離職申請我是不會批的,你現在人在哪裡趕緊給我回來!”
“不回去了,既然你認為鄭與白能帶給你更大的價值,那你就好好的和他在一起。”
“謝南州你什麼意思?現在立刻告訴你在哪兒!”
她的聲音有些急,隨後是‘叮’得一聲電梯打開的聲音。
“晚晚,你這麼急是趕去哪兒?”
是鄭與白的聲音。
“你現在立刻去查所有航班和高鐵的信息,謝南州要離職,要快,必須把他攔下來。”
鄭與白聽莊歲晚說完後愣了一下,並沒有馬上行動,而是很自然的拿過莊歲晚的手機。
“謝總,是不是因為我所以你才離開的。”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也不贊成我拿股份,如果你真的反對,我可以不要這些都還給你,你別胡鬧了。”
“你在公司這麼年,如今剛上市就離職,你讓公司的老員工怎麼看待晚晚,你這樣胡鬧會給人心帶來很多猜測!”
“你走什麼走?這件事和你沒關係!”
鄭與白剛說完就被莊歲晚制止了。
“謝南州那邊我來說,你好好待在公司,這個公司誰都可以不在,唯獨你不行。”
聽著她的話,我莫名的覺得有點好笑。
剛想掛斷電話,莊歲晚又開口,“謝南州,與白都和你道歉了,你還要什麼?”
“道歉?一句道歉就可以霸占屬於我的東西?”
“你的?這個公司都是我的,我想給誰股份就給誰,什麼叫屬於你的東西,與白說的果然沒錯,這些年你待在總經理的位置早就不滿了吧,是不是也想把我踢下台自己做董事長的位置。”
“難道不是嗎?沒有我你會有今天?”
“謝總,話不能這麼說,雖然你確實有能力,但沒有晚晚管理有方,公司也不可能發展得這麼好。”
“與白你別和這樣的人解釋,像他這樣貪婪的人給再多也不會滿足的。”
“謝南州,你不是想走嗎?好,我批准了,有多遠滾多遠別讓我看見你!”
鄭與白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卻還故作悲傷道,“這樣不太好吧,畢竟謝總跟著您這麼久了。”
“你放心,我最了解謝南州,他離不開我,不過是對我的做法不滿意和我鬧小脾氣,不出三天他肯定會回來求我的。”
原來莊歲晚一直都知道我離不開她,喜歡她,可她還是一次又一次傷害我。
這一刻,我對她徹底死心。
‘嘟’得一聲,莊歲晚匆忙掛斷電話。
掛斷的前一秒,我聽到那邊傳來匯報聲,“莊總,不好了!我們公司多方的投資商都撤資了,現在好幾個項目都停滯了,預計虧損三個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