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相信我是總裁的白月光，沒辦法，只好讓總裁親自登一下場

就這樣節目還沒播就火了，我還沒來得及做點啥就被唾沫星子淹死了。 電話那頭，在國內幫我處理畫作所屬權的助手拉回我的注意力。 「您名下所有畫作賣出的文件，近期您要是來辰心，我會拿來給您簽字。」 「包括顧總買下的那些也需要您授權，流程還是要走的。」 我嗯嗯敷衍似的答應兩聲，掛掉電話。 眼神回到眼前的編導身上來。 「編導妹妹，你老實說，你也覺得那幅畫那麼好？」我匪夷所思地問道。 看全網噴我的樣子，搞得像是我瞧不上梵高的《星空》一樣。 編導妹妹有些謹慎的組織著措辭。 「嗯，怎麼說呢，畢竟是顧總心愛的畫，你可能在國外不太清楚，顧總可是娛樂最頂尖的鑽石王老五，不僅人帥，還會投資，而且經常做慈善！」 「我覺得顧總的眼光肯定是沒錯的」編導妹妹星星眼地說道。 「你看那副畫，黑色基調上大片的白色羽毛，供著最中心處的那一顆流血的心——」 「不覺得很浪漫嗎！這就是我們顧總內心的代表啊！亦黑亦白，既魔鬼卻天使。」 「可他的心，卻是赤子般滾燙的。」 我瞠目結舌。 不是，這我13歲目睹家裡人殺雞，留下心理陰影畫出來的寫實派畫作。 還能被解讀成這樣？！

或許是我的目光太過震驚，編導妹妹有點不好意思的收起迷妹臉，輕咳了兩聲回到正題。 「導演現在的意思是，你和陶雪薇的熱度正甚，我們要趁熱打鐵，邊錄邊播，抓緊這波流量。」 現在網絡上熱度高的除了我，還有陶雪薇。 因為在我對那幅畫「出言不遜」之後，她當場站出來對我嗆聲。 「做人最重要的是謙遜，更別說我們也要在辰心實習，最起碼的尊重要有吧？」陶雪薇身形高挑，細眉緊擰。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不尊重了？就一幅畫還不能評論？」她的惡意讓我莫名其妙。 參加這個職場體驗節目的都是素人，從來沒有上過節目，在鏡頭面前都還有些畏畏縮縮的。 剩下的嘉賓都面面相覷的看著我們兩個人。 沒想到我們火藥味這麼重。 「你難道不知道這是辰心總裁最珍視的一幅畫？你說這話不就是說顧總品味不好？」她也絲毫不讓。 「不是，你是他誰啊？這麼為他說話？」我反嗆道。 我原本是諷刺她的一句話，誰知道陶雪薇聽見我這句話竟然臉一紅，不說話了。 啊？還真有關係啊？ 顧澤辰從小一起和我一起長大，身邊一隻蚊子飛過去我都知道。 這女人哪兒來的？

娛樂圈可見不到這樣擺在明面上的火藥味，再加上陶雪薇暗示和辰心總裁有說不明的關係。 節目組導演立刻判斷這絕對是爆點，緊急加班直接把先導預告放出去了。 果然話題性直接拉滿。 想退出都退出不掉。 當初上這個節目，完全是因為顧澤辰要緊急出差去國外談合作。 按照原來的安排，這小節目錄製一周就能結束。 我想著肯定也無聊，所以在機場被星探攔下來邀請的時候，我一口就答應了。 現在沒想到會鬧出這麼大一個烏龍。 因為網絡討論度高，節目組把蹭熱度進行到底。 今天錄製內容竟然直接變成去辰心娛樂參觀了。 幾天沒錄製節目，再次見面陶雪薇被眾星拱月一般的包圍著。 我走上出發的大巴車，她看著我，立馬說話聲音就變大了。 「我就是看不慣有些人自以為是的評價別人，真以為自己出個國讀個傳媒系了不起了！」 「總比野雞學校出來的好吧？」我回懟道。 她是我們幾個之間學歷最低的。 我本就不是逆來順受的性子，加上她暗示和顧澤辰關係也讓我很不爽。 大巴車裡的幾個工作人員立馬竊竊私語著： 「感覺木夢心脾氣不太好啊，而且當時她評價那畫一般確實很自大。」 「她也許就是這種囂張跋扈的大小姐性格，你沒發現她身上都是名牌？」 「家裡有錢也不能這麼沒禮貌啊！」 我懶得理這些言論，找了個位置獨自坐下。 陶雪薇被我回懟，面色漲紅，旁邊同是素人女嘉賓的小艾卻出來幫她說話。 「雪薇也是好心提醒你，中國文化的謙遜你別因為出了國就忘記了吧？」 「我怎麼不謙遜了，那副畫本來就是——」我扭頭正準備說是我畫的，卻被陶雪薇打斷了。 「算了小艾，別說她了，我不想把這件事鬧大了讓澤辰哥哥困擾。」 什麼？澤辰哥哥？ 不僅是我，現場的人都捕捉到了這個稱呼。 我閉上了嘴，饒有興趣地看著她。 我倒是看她是要作什麼妖。 「其實我本來是不想說的。」在全場人的再三追問下，陶雪薇臉紅紅的。 「在我很小的時候我們倆就認識了，這麼多年他幫助了我很多，我很感激他。」 「所以，面對有人詆毀他，我就一時沒忍住反駁了。」 她看我一眼，像是完全因為我逼她才會發火似的。 小艾有些不可置信的重複了一句：「從小就認識......不是吧！」 她像是想起了什麼：「莫非，你就是顧總那個青梅竹馬？！」 顧澤辰這些年身邊只有這個青梅竹馬是他親口承認的。 傳說大廳的那幅畫也是出自這位青梅竹馬之手。 可從來沒人知道她長啥樣。 陶雪薇既沒反駁，也沒承認，只是低頭用手將頭髮挽到耳後。 這不是默認了是什麼！ 得，你怎麼不直接說你就是我算了！ 我忍不住嘲諷出聲：「顧澤辰認識你嗎，你知道他小學中學高中是什麼學校嗎？」 「我不知道難道你知道？」陶雪薇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莫非，你之前做的一切只是為了引起他的注意？」 陶雪薇的話像是一顆重磅炸彈，在場的工作人員立馬討論起來。 「傳說顧總不是跟他那個青梅竹馬關係要結婚了？」 「節目撿到寶了！趕快把這段剪輯趕緊發！」 「我們賺麻了！這絕對火！」 導演更是激動的露出他一口的大牙，喜的找不到北。 「雪薇，那我們今天去辰心集團參觀，你能不能幫我們說說，後面我們要是能在辰心做節目那真是——」 陶雪薇有些為難的樣子。 「今天也不知道澤辰哥哥在不在，畢竟集團有流程，希望不大，我只能說幫你們試試。」 瞧瞧這話說的，滴水不漏。 「哎呀，貴人啊，你真是我們的貴人！」導演喜不自禁，重重拉著陶雪薇的手。

一行人下車後直接到辰心集團的接待台，所有人都眼巴巴的看著陶雪薇。 期待她能夠讓節目組直接在辰心錄製節目。 她輕咳了一聲，在所有人目光的注視下，走上前來。 我抱著手，冷冷地站在一旁看著她。 前台小姐姐果然拒絕了她的請求。 「我們這邊是有專門對接的部門的哦，您如果要申請的話，要跟我們辰心的活動策劃部門聯繫。」 陶雪薇被當場拒絕，面子上有些掛不住。 旁邊編導在議論。 「她不是說是顧澤辰青梅竹馬嗎？怎麼前台不賣她這個面子呀？」 「難道是前台不認識她？」 陶雪薇清了清嗓子，有些盛氣凌人地朝前台小姐姐斥道：「你不懂我不怪你！你們主管呢！叫你們主管出來！」 小艾在她身邊打著圓場：「她們真不會看眼色，難道以為我們只是一般的節目組？」 陶雪薇這才稍微緩和了一點臉色，找回面子的笑了笑。 前台的主管曹姐出來了，她側頭正在聽前台小姐姐複述情況。 聽完之後，她轉頭對陶雪薇說道：「您好，您這個確實沒辦法，我可以幫您推薦我們活動部門......」 曹姐的眼神和站著她身後的我對視了。 她硬生生地截住話頭：「大小......姐？......」 她還沒有驚呼出聲，就把後面的話都吞進肚子裡了。 按我的要求，我和顧澤辰的關係一直對外界保密的很好，她要是捅了出去那飯碗是真不想要了。 「稍等。」她立馬用耳機向上級匯報道。 我猜她應該摸不出我跟一堆人過來的理由，現在應該是在給顧澤辰秘書聯繫。 曹姐掛了電話，露出專業的笑容：「我這邊已經上報了，馬上顧總秘書會來接您們，具體情況您們再跟他詳聊。」 眾人看陶雪薇的眼神立馬變得崇拜起來。 「雪薇！你真的認識顧總！」小艾又驚又喜的誇到。 陶雪薇自己都有些沒想到，被小艾抓住手搖來搖去的站住重心，這才露出欣喜的微笑。 「原來他真的記得我......」她喃喃地說道。 我記你個大頭鬼！我白眼一翻，我已經不好奇她到底是個什麼貨色了。 我倒想看看她這謊到最後怎麼收場！ 當場所有人都對陶雪薇諂媚起來。 「雪薇，坊間都傳聞大廳這幅畫是顧總青梅竹馬所繪，難道真是你畫的？——」 陶雪薇有些得意的攪著自己的頭髮：「你都說是坊間的傳聞了，當然是不作數的。」 眾人恍然大悟。這下又知道一個旁人都不知道的八卦。 甚至我們還有可能在辰心錄節目！ 這下陶雪薇一個人就佔了兩台機器拍攝。 我冷冷一笑：「做人還是誠實些，萬一真被人拆穿你和顧澤辰一點關係都沒有，這謊可就大了。」 陶雪薇咬了咬牙，到了這個地步，她也絕不可能承認。 「你若是羨慕嫉妒，直說就是了，向我道個歉，我也就對你對畫的言論既往不咎。」 我忍住想要上去給她兩比兜的衝動，無語的搖搖頭。

顧澤辰秘書小余氣喘吁吁地跑到我們一行人的面前。 他看到我們這麼一大群人，又看著我沉著臉，一時有些摸不清楚情況。 他像是說給大家聽的，實際是對我說的：「顧總已經提前結束國外行程回來了，還要稍微等一會，要不先到顧總辦公室等等？」 顧澤辰提前回來了？我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就聽見周邊工作人員議論紛紛。 導演有些不可置信：「是顧總邀請我們嗎？這太榮幸了！」 「去他辦公室？天啊，我沒在做夢吧！」 「陶雪薇真是顧總的青梅竹馬！」 大家看陶雪薇的眼神更敬佩了，簡直要把她供起來。 倒是陶雪薇沒想到這麼容易，瞪大了雙眼，稍顯猶豫，「這麼打擾他會不會不太好？」 「怎麼，怕了？」我冷笑道：「還是說見到顧澤辰了，你這些謊言就被拆穿了？」 「怎么可能！」她立刻反駁我：「我有什麼怕的，再說了，大家現在能去他辦公室，難道不都是因為我嗎？」 我抬了抬眉：「好，希望你硬氣到底，到時候被打臉可別哭著求饒。」 「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你不知道自己被網上多少人罵嗎？」 「那就勞煩您帶他們上去了。」我轉向小余冷笑著說道。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來到頂樓顧澤辰的辦公室。 一進門大家立刻被顧澤辰辦公室的豪華震驚了。 辦公室全是大幅大幅的畫作，畫風倒是比大廳的那副更顯成熟。 我輕車熟路一屁股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眾人還在對豪華的辦公室嘖嘖稱奇。 突然一旁的編導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剛剛我們到辰心的視頻已經上線！一分鐘視頻瀏覽量已經過萬！」 大家瞬間激動起來，辰心集團的熱度果然喜人！ 「大家都是在問雪薇到底和顧總什麼關係的？雪薇，你這可得做我們節目的獨家呀！」 「評論都是誇雪薇的，也有罵木夢心素質低，嫉妒心重的。」 「她那純屬活該，自己作的！」 陶雪薇聽著所有編導對她的恭維，十分受用，得意地看我一眼。 「您們先坐一會兒，顧總馬上到。」秘書看著我的臉色，沒有阻止這群人的動作。 等他走了，立馬有編導偷拍了顧澤辰辦公室的照片發了出去。 下面全都是顧澤辰粉絲的留言。 「這真是顧澤辰的辦公室？節目組太牛逼了吧！」 「陶雪薇的關係？她真是顧澤辰的青梅竹馬？」 「我看像，顧澤辰這麼多年從來沒有讓別人進過他辦公室。」 有工作人員在顧澤辰桌上發現了一張顧澤辰小時候和一個女孩的合影。 「你們快過來看！顧總小時候和女孩的照片！」 眾人都圍了上去。 我看了一眼，倒是意外他會把我和他小時候的照片放在辦公桌上。 那時候我還比他高，一隻手像個大姐大似的摟著顧澤辰，一隻手比著耶。 而顧澤辰有些崇拜似的看著我。 那天我1V3，剛和那些嘲笑他娘的男孩子打了一架。 收穫了他滿滿的崇拜。 我笑了笑，有些懷念。 導演有些驚奇的喊道：「雨薇！你給節目組發的成長照片，小時候跟這女孩好像！這是你小時候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