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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害死姐姐,父母對我徹底厭棄
因為我害死姐姐,父母對我徹底厭棄。 【你這麼惡毒,為什麼死的不是你!】 【別喊我媽,以後我不是你媽,你沒有爸媽,滾!】 他們把我趕出家...
Chương (4)
第1章
因為我害死姐姐,父母對我徹底厭棄。
【你這麼惡毒,為什麼死的不是你!】
【別喊我媽,以後我不是你媽,你沒有爸媽,滾!】
他們把我趕出家門,收養了一直資助的女孩兒,
幾年後,她腎臟衰竭,
為了救她,內科醫生的媽媽無情的摘下我的腎臟。
總裁助理的爸爸不給我繳納醫藥費,我一個人離開病房。
在術後幾個小時,因為腦瘤發作,一個人孤零零的,死在臭烘烘的垃圾場裡。
我死了,腰部的疼痛依然攥緊我的靈魂。
我身不由己的飄到了醫院裡,
媽媽和爸爸都守在周明床前,滿臉緊張。
他們從來不會用這樣的眼神看我,
對我,從來都是厭惡的、冷漠的。
【你煩不煩啊,能不能滾遠點?】
【以後不要再來找我!我對你已經仁至義盡!】
出去後,媽媽說:
【幸好周瑤的腎臟能跟明明匹配的上,這是這個窩囊廢女兒唯一的用處了!】
三小時前,我的媽媽親手摘了我的腎臟。
作為懲罰,沒有打麻藥,
儀器固定著我,讓我逃無可逃。
我在病床上,痛的死去活來。
媽媽說:
【這就是你害死你姐姐的後果!你要為她贖罪!】
【這一切都是你應該受著的!】
爸爸在一旁,冷眼旁觀,替媽媽遞上手術刀。
我曾經也以為是我害死了姐姐,
可是就在我摘除腎臟後的巨大痛苦中,我突然想起了那段缺失的記憶。
推姐姐下水的不是我,
而是周明!是爸媽一直資助的女孩!
第2章
有時我覺得,真相也許沒有那麼重要,
畢竟我的父母那麼恨我。
可是我還是撐持身體,給爸爸打電話。
爸爸聽到後,卻冷笑著嘲諷我:
【撒謊精,這種謊話都能說的出口?】
【我怎麼會生出你這種女兒!明明她那麼好,怎麼會推你姐姐下水?】
【這種事情,只有你才做的出來!】
人心中根深蒂固的成見是座大山。
何況這山已經佇立在那這麼多年。
因為厭惡我的謊話連篇,爸爸決定不交我的住院費。
我痛苦的說:
【爸爸,我沒有錢。】
【你又撒謊!你不是天天在做兼職嗎?羊毛出在羊身上,你就是捨不得你那點錢!】
他不知道,我的錢都被我拿去買藥了。
因為長期熬夜、節食、不吃飯,我得了胃癌,本來就活不長了,
可是,當我把我的檢測報告,給爸爸看時,
他只是皺了皺眉頭,就把它撕碎!
【玩這種把戲有意思嗎?我一天天的很忙,我都沒病,你一個年輕人能有什麼病?】
【生病報告還特意去造假?如果你真得了胃癌,那你就去死啊!】
現在我真的死了,
我也沒想到,奪走我生命的不是胃癌,而是術後感染。
我向爸爸說了錢被我花光了,
他就說:
【那你去賣啊!】
第3章
護士給媽媽打電話:【周瑤她本來應該好好的待在病房的,現在找不到了!】
媽媽皺了皺眉頭:
【她找不到了就找不到了,跟我說幹嘛?】
【難道我能把她變出來?】
可是之前周明不見了,她比誰都著急。
她會這麼說,不過是因為我根本就不重要而已。
在她身邊的王醫生卻說:
【那小姑娘怎麼突然住院了?我之前看她,身體就不太好,嘴唇白的發青。】
【你這個當媽的,怎麼總這麼不上心?】
外人,都會在媽媽面前維護我。
可是很快被媽媽打斷了。
【她幹了什麼事,您不知道!?】
【這個女兒,我跟榮國早就不認了!現在她失踪,不過又是耍的把戲,讓我們去找她罷了!】
【她除了這一招還會幹什麼?】
在爸爸媽媽每一次的忽視中,我患上了愈來愈嚴重的抑鬱症。
總是想一個人離開這個世界,隔斷和別人的所有關係,
所以有的時候我會消失,
是真的想跳下去,或者一頭撞死,
但每一次都被老師、同學找了回來。
給他們帶來煩惱,我很抱歉。
以後再也不會了。
王醫生生氣的說:
【再怎麼樣,她也是個小孩子,你們那麼忽視她,心裡怎麼放心的下!】
【每一次她來找你,都不敢打擾你,就在你房間一等就是好幾個小時!】
媽媽厭棄的說:
【我根本就不想看到她!】
【那小孩就算賭氣,現在應該也不會跑太遠,你找不找?】
【除非死了,讓我去收屍!】
王醫生被媽媽這話氣的絕倒,
一個人指著她:
【我本來以為醫者仁心,可沒想到你對自己的親生女兒都這麼冷血,更別說對別的病人了!】
【這根本就不是一碼事!】
王醫生氣哄哄的走了。
我為王醫生跟媽媽的爭吵感到很抱歉,
如果不是我的話,他們本不必這麼吵起來的。
爸爸不給我繳住院費後,護士來催我,知道情況後安慰我說:
【哪有父母不管自己女兒的。】
【你先在這裡住著,到時候他們肯定會幫你交錢的。】
不會的,我對爸爸媽媽的了解勝過對全天下爸爸媽媽的了解,
為了不給醫院帶來麻煩,我一個人搖搖晃晃的走出了病房。
護士的聲音似乎在身後響起:
【別走啊,你還有傷呢!】
【誒,奇怪,這一床的病人什麼時候做的手術?安排表上沒有啊。】
現在我死了,
以後再也不會給別人帶來麻煩了。
第4章
他們在門外焦急的等待,
媽媽擔憂周明的情況,連自己最引以為傲的醫術都感到質疑:
【明明的手術是我給她做的,萬一出問題了怎麼辦!】
爸爸安慰她:
【不會的!明明吉人自有天相!】
我飄在空中看到她的傷口,被精密的縫合,蓋著被子,恬靜安詳的睡著。
她是被我的爸爸媽媽愛裡澆灌長大的小孩。
可我不是,媽媽縫我的傷口是那麼粗暴,連多花一秒在我身上都覺浪費。
護士說:
【馮醫生,您今天還有別的門診病人……】
媽媽打斷她:
【推了,全都推了,我要專心等明明醒來,在此之前,別的事情我都沒心思做!】
【可是他們都是大老遠的跑過來的……】
【那又怎樣?讓他們掛別的專家號啊!如果想讓我看,那就受著!】
媽媽很少有這麼情緒化的時候,
平時她戴著眼鏡,穿著白大褂,完美的像一台精密儀器,隨時響應所有患者的號召,
只有周明生病的時候,她才會慌亂所有陣腳。
護士不說話了。
媽媽想起我的失踪,皺眉問了問爸爸,爸爸說他沒給我繳住院費,
媽媽說:【幹得漂亮。】
然後他們謀劃著用這筆省下來的錢,給周明買點禮物作為驚喜。
他們下單買了一大束鮮花,還有各種芭比娃娃、玩具玩偶……
快遞到的很快,
那些玩偶堆在一起,幾乎可以滿足每個女孩的幻想。
可我突然想到我坐在垃圾堆旁邊的時候,
一個小女孩被媽媽拉著走過,她嫌自己的那個小熊玩偶太爛了,便扔到垃圾桶裡。
走的時候她看了我好幾眼,
可能在想,這個姐姐怎麼這麼醜?
我這一生沒有買過玩偶,那一刻想掙扎著站起來把它抱進懷裡。
可是想了想,還是沒有去,
小熊玩偶的皮毛雖然破舊,可眼睛依然明亮,
我這樣的,不配擁有什麼美好。
他們又在想,還有什麼是周明一定會喜歡的?
終於爸爸一拍腦袋:
【明明一直想做我們真正的女兒,不如就把她弄到我們的戶口本上?】
媽媽連聲誇好,讓爸爸立刻回去拿戶口本。
護士又來了:
【馮醫生,周瑤真的不是惡作劇,好幾個人
了戶口本回來,走的時候經過垃圾場,似乎有什麼感覺,停了下來。
他皺了皺眉頭,打了通電話。
是打給我的,可我接不了,於是他只能怒氣沖沖的發文字:
【周瑤,你鬧這麼久,鬧夠了沒!可以回去了吧!】
【不就是想要錢嗎?行了,住院費我幫你交了,小小年紀手段這麼多,真是心機深重!】
他還以為是我在鬧脾氣。
可是,只要他稍微的翻一翻垃圾,就可以看到我的屍體。
就在他面前的那一堆垃圾裡。
我甚至能看到我的腳,掩埋在那個薯片袋子下。
最終,他只是不耐的吐了口痰到上面,轉身離開。
他回去的時候,周明已經醒了,蒼白而虛弱的躺在床上。
爸爸眼睛一亮,猛的迎了上去。
媽媽把各種玩偶堆在她的身邊,還有鮮花也被灑了露水放在窗台。
周明滿臉驚喜:【謝謝乾爸乾媽!】
爸爸說:【還有更驚喜的呢!】
他掏出戶口本,問周明:
【要不要做我們的女兒,以後可以直接喊爸爸媽媽?】
總裁助理的爸爸,什麼大場面沒有見過,可是如今,卻小心翼翼的不得了。
連媽媽也緊張起來:【明明,你不會嫌棄乾爸乾媽太老了吧?】
周明卻哭了,哽咽:
【我只是突然覺得,好幸福……】
他們一家三口抱在一起,迎來了完美結局。
我飄在空中,覺得自己的心像空了一塊。
明明血緣該是世界上最緊密的紐帶,可它卻只把我纏的鮮血淋漓。
如果我不是爸爸媽媽的孩子,也許我就能義無反顧的,逃離我的原生家庭,
媽媽要說病房太破了,要把周明轉到高級病房,
突然樓下垃圾場那裡傳來刺耳的尖叫聲:
【死人啦!】
【有屍體!】
他們離得很遠,沒有聽見,
護士姐姐又匆匆跑過來,對媽媽爸爸說:
【找到周瑤了!】
【她死在垃圾場那,發現的那具屍體,就是你們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