Đang tải thông tin quảng bá...
我是女友全家的舔狗
去女友家見家長。 結果女友全家都是我前女友...... 女友姐姐,妹妹,小姨。 甚至還有她媽。 都是我曾經跪舔的女神。 如今我不舔了,她們卻急了...
Chương (4)
第1章
去女友家見家長。
結果女友全家都是我前女友......
女友姐姐,妹妹,小姨。
甚至還有她媽。
都是我曾經跪舔的女神。
如今我不舔了,她們卻急了。
女友的雙馬尾妹妹扯著我衣角:
“人家剛滿十八歲,姐夫可以和我談戀愛嗎?”
女友的姐姐寒著臉,將我抵在牆上:
“只要你和我妹妹分手,以後......以後咱倆你說了算......”
女友的富婆媽媽掏出一抽屜房產證車鑰匙砸我:
“三千萬,離開我女兒......和我在一起。”
人在女友家,周圍全是前女友。
舔舔我啊,不想活了捏。
“別緊張,我家人都很好的,肯定會喜歡你。”
剛下車,溫疏影發現我後背濕透,給了我一個安慰吻。
我“嗯”了聲,假裝鎮定。
心裏慌成狗。
實不相瞞,我是個卑微舔狗,在這之前,我有五個女神。
一個多金富婆,一個馬尾少女,一個眼鏡御姐,一個綠茶美人,一個純情女孩溫疏影。
昨晚酒醉,糊裏糊塗答應了溫疏影的表白,過年去見她家長。
聽說她家姐妹幾個都是孤兒,被一個寡婦富婆收養,一想到在她家被異性圍繞,我就有些頭皮發麻。
於是連夜跟另外四個發了消息:
“再見,我不舔了!”
拉黑刪除,神清氣爽。
手機又響起來,偷偷打開,果然是馬尾少女又在哭唧唧的“哥哥哥哥”,求我不要刪她。
神經病,舔你的時候對我愛答不理,不舔了反而追著我說話。
趕緊關機。
“走吧,我家人都急著見你呢。”
溫疏影牽起我的手,敲了敲別墅的門。
“那對了,你家第一次見面需要鞠躬什麼的嗎,我是叫阿姨還是......”
我話還沒說完,一個女人就打開了門,溫疏影叫了聲媽。
我撐起個笑臉,一抬頭,瞬間雙眼一黑,兩腿一軟,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溫疏影懵了會兒,連忙拉我:“陳澈,我們家沒啥規矩,不用行這麼大禮......”
我兩條腿牢牢吸在地上,低著頭,別說起來了,甚至想給面前這位磕一個。
溫酒。
這不是我之前舔的富婆女神嗎!!!
我的女神其實是我現任她媽???
舔狗我啊,不想活了捏。
第2章
“媽,陳澈他很害羞,第一次見您太緊張了,您別怪他。”
溫疏影拉了半天也拉不起來我,只能這麼跟她媽解釋。
“哦,陳澈是吧,你不說,我還以為叫張偉呢。”溫酒說這話的時候,我隱約能聽到點咬牙切齒的意味。
沒錯,我告訴她的假名就是張偉。
出來舔的,哪有人用真名。
“陳澈,你怎麼不敢抬頭?見不得人?”溫酒冷笑。
“我我我......我頸椎病犯了我去看醫生......”
“那你先起來。”
“我我我......我腳氣發作起不來了我去看醫生......”
“疏影,打電話讓李醫生過來,給陳先生看看病。”
沒辦法,我只能哆哆嗦嗦地爬起來。
溫疏影準備扶我,被她媽狠狠瞪了回去。
這老傢伙佔有慾爆棚,之前晚宴有個女經理多看幾眼我屁股,當晚就被開了,聽說回家路上還挨了頓打,老傢伙甩了她兩百萬讓她滾出了這座城市。
“阿......阿姨好。”我欲哭無淚。
“一家人這麼見外,叫媽媽。”
她瞧著也就三十出頭,倚在門邊,嘴角含笑,一雙鳳眼卻帶著想殺人的意思。
還貼心的伸出一雙保養的極好的手,替我抹去臉上沾的溫疏影的口紅。
然後指甲狠狠的掐了一把。
“陳澈,我就說我家里人一定會喜歡你的吧!”溫疏影還跟個三傻子似的樂得不行,“別緊張,就聽媽的吧。”
我求求你閉嘴好不好!!!
“媽......”我弱弱的喊了聲。
溫酒滿意的點點頭。
溫疏影也笑得像個哈士奇。
這時屋內猛地傳來一陣摔東西的聲音,以及一個少女的哭鬧聲。
“這是......小萌?”溫疏影愣了愣,“她在哭什麼?”
“被男人騙了。”
溫酒說完,像是記起來什麼,臉色突然難看起來。
“妹妹這戀愛腦......”溫疏影搖了搖頭,“這次又被騙了多少錢?”
“這次沒。”溫酒一拳打在門上,“但還不如騙錢!丟人現眼的玩意兒!”
“啊?”
“跟個男的網戀了幾個月,昨晚那男的跟她說自己四十多,離異帶三娃......”
我的心臟猛地停了一下。
這話......怎麼那麼像我昨晚跟馬尾少女分手編的藉口?
“......”溫疏影尷尬地安慰,“小萌歲數小,讓這種陰險的老老男人騙了也正常,現在她明白了,哭兩天也就過去了,媽你別生氣。”
陰險的老男人在一邊越聽越心慌。
明明是她一邊看不上我,一邊跟各種男人天天拍照發朋友圈,怎麼現在說的好像我是個渣男一樣?
不過還好算是半個網戀,我給馬尾少女的名字三個字都沒一個字是真的,也沒看清我長相,應該沒啥問題。
我放下心來。
“你想得簡單!她把全國的私家偵探都找來了,在抓那男的呢!”
“好像已經找到大概位置了,就在咱們這片區。”溫酒捏緊了拳頭,“找到也好,敢讓咱家顏面盡失,我要親手把那老男人賣到緬甸去!”
老男人撲通一下又跪到地上去了。
溫疏影慌了:“陳澈,你又哪疼?”
我淚流滿面:
“我腰子疼。”
第3章
溫疏影跑去讓法國大廚給我做個烤羊腰子,說是吃啥補啥。
她想扶我,又被溫酒瞪了回去。
“我媽性格比較嚴厲,你別在意。”
溫疏影小聲說:“不過她真的很喜歡你,我從來沒見她笑得像今天這麼開心。”
我求求你閉嘴吧。
她那天對那個被他打進醫院的人,就是這麼笑的!
我看的清清楚楚!
我好想逃,卻逃不掉。
因為溫酒關上門,鎖扭了十八道。
擺明了是不想讓我活著出去。
她的臉冷得結冰,走在我身邊,眼睛不停往我屁股上瞄。
最近割了痔瘡,走路不太正常。
好久沒鍛鍊了,肌肉也有些鬆弛。
哦對,她喜歡身材好的男人。
她為了讓我保持腹肌翹臀,每次我偷摸吃個蛋糕,能跟我媽似的罵我兩星期。
帶我參加晚宴,會要求我換百八十套衣服,最後擺個臭臉,嫌棄的甩句“算了就這樣吧”。
她多少沾點女拳。
當然這話我可不敢說,畢竟她給的實在太多了。
呃......不對啊,看見我這樣子他不應該嫌棄嗎?
她眼睛咋紅了?
我還沒來得及細想,一隻花瓶從裡面朝著我腦門摔過來。
好啊!
可以理直氣壯地裝死了!
我挺著個大腦門迎上去。
溫酒卻急了,一把擋在我面前,花瓶在她頭上碎開。
這該死的女友......丈母娘力。
“想裝死?”溫酒湊在我肩頭,吐氣如蘭,“晚上再找你算賬。”
緊接著,她也不管紅腫的額角,滿臉怒氣地衝進客廳,朝著哭鬧的女孩斥道:
“鬧夠了沒!還嫌不夠丟人是不是!”
女孩被摁在地上,又哭又鬧,完全不理溫酒的訓斥。
“我不管!我這輩子就認定小布哥哥了!你們放我出去!我要去找他!”
溫酒氣的左右看了遍,一把抽出我褲腰上的皮帶,纏了一圈在手上:“再說一次試試?”
“我......”
話音未落,皮帶猛地抽了過去。
她白瓷似的的臉上頓時出現了一條長長的紅印。
“你打死我吧,不然我一定會去找小不哥哥的!”
女孩看起來軟萌可愛,沒想到卻倔強得一根筋。
“好啊!滾!你現在就給我滾出去!”溫酒怒極反笑,側過身,指著門口吼,“你今天要出了這個門,我就當沒你這個女兒!”
我心頭一凜。
你放她出去,那麼多私家偵探,萬一找到我了咋辦???
要不......您還是打死她吧......
眼看著女孩直愣愣地往外走,我趕緊衝上去攔住。
“小萌是吧?你聽姐夫的,你想沒想過,他沒準長得很醜,所以不敢見你呢?”
“我不介意,我就喜歡醜的。”
“啊這,姐......姐夫回頭給你介紹個更醜的。”
“我不管,他最醜。”
我微笑,很想請溫酒再給她幾皮鞭。
可她一抬頭,就見圓圓的小臉上,兩隻桃花眼哭的紅彤彤,像隻委委屈屈的小狗。
原本白淨如雪的臉頰上,一道晚霞般的紅印,更是我見猶憐。
我心軟了。
以我舔狗多年的經驗來,這種戀愛腦,你罵她打他都沒用,得順毛捋。
“人家突然告訴你他離異帶三娃,你想沒想過,他是為什麼呢?”
我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人家一定有什麼苦吧,你這樣滿世界的去找他,會讓他有多大壓力你知道嗎?”
壓力大到簡直不想活了!
“所以還是給他點時間吧,相信姐夫,他想通了就會回來找你的。”
可不咋滴,你再給他幾天時間他一定會改頭換面重新做人哪怕是出個家當和尚躲避你們這群前女神也不是不可以啊!
溫小萌聽進去了,乖乖巧巧地用小腦袋蹭了蹭我的手,像隻可愛小狗。
“姐夫,我聽你說話,覺得好受多了。”
她仰起小腦袋,抹了抹濕漉漉的大眼睛:“就感覺是在和小布哥哥說話一樣。”
集美,這話可不興說啊!
“嗯,我聽姐夫的話,過些日子再去找小布哥哥。”
我長舒一口氣,恨不得抱住她狠嘬一口。
“那,冷靜的這些天,姐夫可以和我談戀愛嗎?”
我:???
溫酒:???
溫疏影:???
老人,地鐵,手機 x3
我走到溫酒身前,深吸一口氣:
“皮帶借我用一下,我保證打死這個沙比戀愛腦!”
第4章
到底還是沒忍心打。
溫酒讓人拿了繩子,打算綁住溫小萌,省得她一門心思跑出去。
她被按在地上,掙扎個不停,手腕腳腕都勒出了紅印,看著可憐得很。
“我來吧。”我多少還是心疼。
她聽見我的聲音,突然就不掙扎了。
乖乖巧巧的由著我綁她。
“哥哥......”
她抬起臉,濕漉漉的眼睛裡宛如江南煙雨,像隻被淋濕了的小貓。
正如我-與她相遇的那個夜晚。
那夜她坐在橋邊的圍欄上,底下是滾動的江水。
她拿著打火機,生疏的想點著嘴裡的香煙。
江上風大,試了數次也沒點著。
稍縱即逝的火光映照著她稚嫩的臉,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
像個破碎的瓷娃娃。
驚鴻一瞥的脆弱讓我有些心動。
“要火麼?”
我停在她身前,點了根煙。
黑暗中傳來一陣窸窸窣窣,她模糊的小臉湊近,帶著甜絲絲的香味。
很像小時候喝的旺仔牛奶。
我叼著煙,湊近她的臉,將燃著的煙頭,貼在她含在嘴裡的煙頭上。
我看不清她的臉,可近在咫尺的溫熱告訴我,她臉紅了。
“吸氣。”我教她。
她顯然是個新手,就這麼呆呆地跟我貼了半晌。
反應過來,才慌慌張張地吸了口煙,整個人瞬間嗆成一團,差點掉下江去。
我勾住她的腰肢,將她拉回來。
“跳江?”
她的鞋脫在地上,光著的腳凍得通紅。
“我喜歡的哥哥要結婚了......”她帶著哭腔碎碎念著。
“關我屁事。”我打斷她。
有人被生活逼得無路可走,有人養尊處優卻要為什麼狗屁愛情尋死覓活。
我不理解。
“跳江,得這樣。”
我爬上欄杆,縱身一躍。
冬天的江水冰冷刺骨。
她嚇壞了:“你......你跳什麼啊!”
她猶豫了很久,隨後是落水聲,她仍舊在喊:
“別怕,我這就來救你......咕嚕咕嚕咕嚕......”
我:......
你不會游泳啊姐??
事實上我只是想嚇唬嚇唬她,誰知道她會想著下來救我。
眼看她沉了下去,我嘆口氣,遊了過去。
溺水的人比湍急的江水更危險,我看著她手腳亂抓不敢貿然靠近,逮了個空隙,一拳打在她的太陽穴上。
她安靜下來,直挺挺地往下沉。
我潛下去抱住她,差點就要跟她一起沉下去。
但一想到沒準要跟這種傻逼以《痴情怨女午夜相約殉情》的標題成為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我還是強撐著一口氣給她拉到了岸上。
我嘆口氣,準備走人,卻聽見她昏迷中還在絮絮叨叨地說夢話:“哥哥......別怕......我來救你......”
到底還是花了兩毛話費給她打了120。
對面問她除了溺水,還有沒有別的傷情。
我猶豫良久,才說:
“她右邊的太陽穴好像天生比左邊鼓一些。”
她渾身濕透,剛剛發育好的身體在寒風中縮成一團。
我拿了她的衣服給她蓋上,抱著她給她取暖,她下意識地往我懷裡鑽。
小八爪魚似的。
好不容易聽見了救護車的聲音,我將她推回地上。
順便把她的錢包裝進自己的口袋,就當救命錢了,兩不相欠。
轉身離開。
誰知道被她黏上了。
她從120那兒要來了我的號碼,讓我叫她小萌,一天天的張嘴閉嘴就是“恩人哥哥”,還要請我吃飯謝恩。
我哪敢答應,萬一要我還錢咋辦。
後來見我不理她,又開始幾千一萬地給我轉賬,說只要陪她說說話就好。
我沒要。
雖然我愛錢,但不騙傻逼的錢。
結果她黏地更厲害了,說我跟她認識的其她哥哥都不一樣,別人都只有在她給錢的時候才會對她好。
合著您是個尋死覓活的提款機啊。
不理她,就打電話過來哭,哭的可憐兮兮肝腸寸斷。
我本以為會煩得不行,但結果是我發現了新xp。
她哭的怎麼就能這麼好聽呢?
我那心聽著就跟被小奶貓撓了似的,又癢又酥,連帶著她的碎碎念都變得悅耳起來。
她哭著說她是個孤兒,怎麼被人收養,自己是怎麼被罵笨,怎麼事事都比不過那兩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姐姐。
她哭著說她的前任哥哥們是怎麼把她當傻逼的。
典型的缺愛。
可是她哭唧唧的樣子真的好戳我。
算了,與其讓她被那些渣男騙,還不如讓我這個舔狗來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