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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得知後媽要殺我時,我開心極了,因為我的靈魂能自由離開我的身體
我臨死前和我後媽說:「爺爺給我留了一個億,那些錢就在,就在……」 話沒說完,斷氣了。 後媽哭著對醫生說:「你聽見了吧,救活了分你一半。...
Chương (7)
第1章
我臨死前和我後媽說:「爺爺給我留了一個億,那些錢就在,就在……」
話沒說完,斷氣了。
後媽哭著對醫生說:「你聽見了吧,救活了分你一半。」
醫生:「以雷霆擊碎黑暗!」
天雷滾滾,把我的肉身燒焦了。
我立在一旁微笑,聽我說謝謝你。
後媽請人殺死我還會偽造成自殺的計劃我早就知道了。
別問為什麼,問就是我有異能。
我的靈魂能自由離開我的身體,只要身體不出意外,在兩個小時之內我就能回去。
所以在得知後媽要殺我的時候,我開心得很。
一直和她虛與委蛇煩都要煩死了,不如來個金蟬脫殼,就讓她以為我死了。
然後我偷偷帶著老爸留給我的遺產出國。
這樣老爸再也不用擔心我和後媽反目成仇啦。
但,這個醫生在搞什麼?
我的身體就這樣燒焦了嗎?
還雷霆擊碎黑暗,你以為你是司空震嗎?
後媽明顯也被醫生這一招震驚到了,她張大嘴忘了哭,「這,糊了?」
醫生撓撓頭,笑容訕訕,「不好意思,剛學會這一招,還沒融會貫通,可能是聽到五千萬的報酬太激動了。」
這醫生還真會說話。
我面目猙獰掐著他的脖子,「司空老賊,給我死!」
第2章
眼看著我貌美如花前凸後翹的身體就這麼燒焦了,我那叫一個悔啊。
但事已至此,我能怎麼辦?
只能重新去找一具了。
最好是將死之人,人剛死,我就鑽進去復活。
或者死了一會會也沒事啦,只要還沒臭。
這樣的身體哪裡去找?
當然是醫院。
我守在手術室裡面,看醫生給病人做手術,開膛破肚血淋淋的。
聽見他們說病人大出血快不行了我喜笑顏開,突然被一道幽怨的目光釘在原地。
這位哭得梨花帶淚的女子道:「沒想到我死了會有人笑得這麼開心。」
我:「也不能這麼說。」
她一愣:「你能看到我?」
「那可不,我們都死了嘛,不過你是真的死了,我找個身體還能活。」
她震驚:「難道你是異能者?」
「是啊是啊,你把你的身體借給我吧,我肯定會好好保管的。」
女人很猶豫,但醫生和護士的對話讓她猶豫不得。
「孕婦心跳停了,她的孩子還沒出來!」
「把孩子刨出來,準備急救!」
女人幾乎要跪下來求我,「好,給你,你救救我的寶寶。」
於是護士驚呼,「孕婦心跳恢復了!」
我剛一進入女人的身體,疼得我一哆嗦,連滾帶爬出來。
「孕婦心跳又停了!」
女人看我出來也著急,撸起袖子把我往她的身體裡推。
「孕婦心跳恢復了!」
我嗷嗷叫:「疼疼疼疼……」
第3章
生孩子真疼,我這輩子都不要生孩子了。
我問女人:「沒打麻藥?」
「醫生沒給我打。」
啥?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醫生沒給我打麻藥。」
這讓我想到一本小說,裡面的女主要做手術,霸總的白月光偷偷賄賂醫生不給女主打麻藥。
最後把女主疼死了。
我滿頭汗,問她:「你不會叫溫情吧?」
溫情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你怎麼知道?」
「呵呵,我猜的。」
想當初我看這本小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最後女主起死回生還和霸總在一起了。
我那之後天天給作者私信,謝謝他十八輩祖宗。
溫情抓著我的衣角,「求求你了,幫幫我吧,我不想我的孩子從小就沒了媽媽。」
我也不想,可是臣妾做不到啊。
第4章
溫情一死,黑白無常就來勾魂了。
病房門口霧氣大盛,出來兩個鬼差,都頭頂高帽,一個身材高瘦,一個身寬體胖,一個「一見生財」,一個「天下太平」。
我坐在病床上,笑著打招呼:「七爺八爺,又見面了。」
白無常笑容一僵,瞪我:「秦安,你又死了?」
「哎呀,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嘛,七爺見諒,我借溫情的身體一用,兩位把她給帶走吧。」
黑無常怒,「秦安,你尋你的身體,這具身體命數未盡……」
他還沒說完,被白無常的舌頭纏住脖子。
白無常口齒不清:「這身體你用便用罷,只不過,溫情的執念你須得解決。」
溫情有什麼執念,不過所遇非人,不過孩子還沒長大。
我很上道:「懂的懂的,有我在,絕對不讓她和渣男幸福美滿地生活在一起。」
白無常:「呔!我的意思是你反正也勘破了她的命數,便順著她的命數走下去。」
「嘿嘿,不可能。」
「那就沒得商量了。」
我吹吹生前做的美甲:「你們想想啊,我若是繼續走溫情的命數,那豈不是要和渣男談戀愛結婚上床搞事,要是被你們老大知道了……」
我給他們一個「你們懂吧」的眼神。
黑白無常閉嘴了。
他們很堅決,我也很堅決。
溫情在一旁拉著我的衣角,「寶寶,救救我寶寶。」
「聽,她要我救她寶寶。」
白無常臉白裡透著黑,「秦安!」
「你們老大……」
「秦小姐。」
「老大。」
「秦……」
「大。」
最後我衝他們的背影揮手:「她的孩子我會養大的,小三兒我也會解決,渣男我也會虐得渣都不剩,你們相信我,所以,拜拜拜拜。」
第5章
我忍著劇痛爬進溫情的身體。
護士已經麻木,「孕婦心跳又恢復了。」
醫生把小孩從我肚子裡刨出來,說:「是個男娃,孕婦大出血,生命體徵下降,準備急救。」
我猛地睜眼,抓著醫生的手,「不用不用,幫我縫一下肚子就可以。」
醫生驚悚。
「把孩子給我看一下。」
抱著孩子的護士像是沒聽見一樣往外走。
他娘的。
別以為我不知道孩子抱出去就會被男主那個白月光換掉。
老娘不發威把我當病貓是吧?
「抱小孩的那個,我數三個數,你要是不把孩子抱回來,老娘立馬跳下床撕了你!」
護士猶豫了一下,一股腦的往外走。
「你不信是吧?」
我一把推開醫生下床,兜著流出來的腸子,另一隻手抓住護士的頭髮往後扯。
我連給了她兩個巴掌,掐住她的小嫩臉獰笑:「信不信我用腸子勒死你。」
可能是我這一連串的動作太利索,震驚了手術室的所有人,他們倒吸一口涼氣,然後開始撲過來抓我。
「快快快,病人暴起傷人了!」
他們五六個人合力才把我拉開,我指著抱孩子的那位,「我記住你的臉了,出去之後我孩子有任何問題你別想在這家醫院混下去。」
我被壓在手術床上,醫生抖著手給我縫針,我抬頭盯著肚子。
「你到底行不行啊,手別抖,縫好看一點,歪歪扭扭像條黑色的毛毛蟲算怎麼一回事?」
醫生手更抖了。
「哎呀哎呀,別抖了,就你這膽子,怎麼還敢拿別人的賄賂不給我打麻藥的?」
醫生把縫肚皮的針掉在了我的肚子裡。
我看著他笑,「怎麼?我說錯了?」
第6章
護士把我推出去,只聽其人未見其身的霸總終於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邪魅狂狷的臉,劍眉星目,似鷹一樣的眼睛,高挺的鼻梁,還有淺色薄唇。
我一直很好奇這樣的人究竟長什麼樣子,在看到秦賀林的那一瞬間我悟了。
原來我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就是邪魅狂狷的霸總。
他見我出來,大步跨上前,撐住床沿,「溫情,孩子是我們秦家的,我給你五百萬,別讓我再見到你。」
我,地鐵,老人,手機,懂?
在我還是秦安的時候,我這個弟弟吧,就缺根弦。
我喊他幫我拿個東西,他在那叭叭說:「女人,憑你也敢命令我。」
好好說不行,偏得打一頓才肯聽話。
我把他打一頓他也叭叭:「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這是病,得治,打一次沒好就再打一次。
偏偏家裡那個後媽沒覺得他病入膏肓,反而對我屢次打罵秦賀林火冒三丈。
她曾經指著我的鼻子罵我說遲早把我趕出這個家。
秦賀林這個神經病就在他媽身後小聲嗶嗶,「你欠我的以後我會讓你十倍百倍還回來。」
我……
那時候我就覺得他有病,現在一想著那本小說裡的渣男主是他。
yue。
我能把前天吃的早餐嘔出來。
秦賀林還在叭叭,「溫情,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離開我的視線。」
我拉著出來的醫生,「我的孩子呢。」
醫生滿頭大汗,被我嚇出來的,「她孩子呢?」
被問的護士一臉懵,轉頭問別人,「她孩子呢?」
我也很霸總,「十分鐘,把我孩子抱給我。」
醫生一個哆嗦,跑開了,邊跑邊喊,「快把她孩子抱過來!」
秦賀林全程黑臉,「溫、情!」
我掏掏耳朵,「聽見了聽見了,別那麼大聲,去病房說,你這麼大聲也不怕吵到其他病人。」
第7章
我朝著立在病床邊的秦賀林招手,「你湊過來一點。」
秦賀林皺眉,要發火,「女人,你這是在命令我?」
我抬起上半身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我命令你怎麼了?秦賀林,你能不能學點好?你媽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你奶大就是讓你長大了去折騰弱女子是吧?」
秦賀林疼得倒吸涼氣,只能弓著腰貼近我,「胡言亂語!你知道你是在做什麼?你別忘了你的父母還在我手裡,你們溫家還要靠我照顧!」
我掐住他的臉頰,「你還敢威脅我?信不信我現在把你的頭塞馬桶裡去?」
秦賀林總感覺這語氣很熟悉,而且把他的頭塞馬桶這種事情不是沒人做過。
對,那個人就是我。
他想起了不好的記憶,敢怒不敢言,支支吾吾,「你,你不是溫情,溫情她不會這麼說話。」
「我不是溫情是誰?你看著我,你知不知道我上手術台醫生沒給我用麻藥。」
「為什麼?還不是你心裡頭那個白月光朱砂痣指使的,秦賀林,這次的事情我不和你們計較,如果再有下次我殺到你家去。」
秦賀林灰頭土臉出門,臉上還有一個大大的巴掌印,五指清晰。
他一出門就被一個穿著白裙子的女人攔住了。
女人叫溫芸,是溫情的表妹,也是秦賀林心中的白月光,更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花。
女主和男主之間的矛盾,女主失去孩子,死在手術台上都是因為這一個女人。
想當初我看那本小說的時候,無比想穿書進去把人掐死。
現在好了,可能是老天有眼,願意給我這個機會。
護士把孩子抱給我的時候我就知道這個孩子不是我的。
別問為什麼,問就是我有異能。
異能雖然不能解決所有事,但是能解決大部分的事。
我嘆氣,「做親子鑑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