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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臉想當我嫂子的普信理髮師
剛打完耳骨釘去洗頭,我特意提醒理髮師不要碰到耳朵。 誰知道她不僅把我額頭的粉底液蹭掉一半,還故意用花灑對著我的耳朵沖水。 我直接被疼哭...
Chương (4)
第1章
剛打完耳骨釘去洗頭,我特意提醒理髮師不要碰到耳朵。
誰知道她不僅把我額頭的粉底液蹭掉一半,還故意用花灑對著我的耳朵沖水。
我直接被疼哭了。
我制止後,她卻神色嘲諷:“這點痛都忍不了,還有膽子勾引別人的男人?”
我一臉懵逼,她又說我“裝模作樣,跟個白蓮花似的”。
我忍無可忍,奪過她手裡的吹風機塞到我哥懷裡:“你是老闆你來!”
打完耳洞後,突然想起來明天有家宴,我決定躲懶去我哥的理髮店洗個頭。
他人不在,但是特別貼心地讓人給我找了個動作輕柔的理髮師。
可她一上來臉就特別臭嘴裡還在碎碎念:“居然使喚我給小情人洗頭,臭男人!”
我奇怪地看著她,只提醒:“麻煩千萬不要洗到我的耳朵。”
剛打完耳骨釘,皮膚敏感。碰到水很容易發炎。
“知道了,我工作的時候不希望有人打擾!你別說話了,聽著心煩!”對方語氣很差。
被突如其來的吼了一句,我懵了。
打擾她的是我嗎?
“你什麼態度啊?”
還沒等到她回應,我的耳朵就蔓延開來一股劇烈的疼痛。
是她直接拿著花灑對著我打耳洞的地方沖水。
“啊!”我摀住耳朵,試圖緩解鑽心的疼,眼淚已經落下來了。
“我不是說了耳朵不能碰水,你自己也說聽到了,你現在這是什麼意思?”
“哦不小心的,不好意思啊,不過人哪有那麼嬌氣啊,碰幾下水又不會死人,大驚小怪的。”
“我花錢來洗頭,買的還有服務,你就這個態度,我還不能說了?”我被我哥店裡店員的素質驚呆了。
“花錢,花的還不是別人的錢?小姑娘家家的不學好,勾引別人的男人也就算了,當小三就得有當小三的樣兒!這點痛都忍不了,原配打上門來,你不得直接被打死啊?!”
她面露鄙夷,顯然我被她臆想成了小三。
“你胡說什麼呢?誰當小三了?”
我氣不打一處來,任誰莫名其妙就被當小三罵一通都得生氣。
“哦,你不是小三啊,那你肯定也是想當小三的,正經女人哪會打耳骨釘啊?裝模做樣,還打量我還不知道你是個白蓮花嗎?”
原來人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既然你不想給我洗頭,那換個人來吧。”我不想和她多說,一聽她的發言我就知道和她三觀不合。
可她卻死死拽住我的頭髮不放手,開始自顧自擠上泡沫。
我想坐起來卻不得而行,理髮店裡都是吹風機的聲音,其他人根本聽不見我的呼救。
沒辦法,我只能用手摀住耳朵,全程皺著眉洗完。
等我坐到鏡子前,額頭靠近髮際線的位置卻變得光溜溜了。
誰能告訴我,我額頭上的粉底液呢?
怎麼沒了一半?
第2章
我看向毫不心虛的理髮師胸前的名牌,陳菲菲。
“陳菲菲小姐,你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洗個頭的功夫,我額頭上一半的粉底液就都沒了?”
我指著界限分明的額頭。
陳菲菲眼神閃了閃,又是那副無所謂的樣子,“哦,我看你卡粉了,就好心幫你洗掉了,不用感謝我,舉手之勞罷了。”
說著,她用力裹了我的頭髮,還扯下好幾根頭髮。
我疼的皺眉,又見她打開了吹風機。
“你不用給我吹了......”
她裝作沒聽見,吹風機呼啦呼啦地開始工作。
可她又拿著吹風機不動,使勁對著我腦袋吹,我明顯感覺到灼熱的燙。
我趕緊躲開,一把扯過她手裡的吹風機,對著她的臉吹。
讓你吹,我讓你吹!
剛好看到我哥回來了。
“這是幹嘛?”
陳菲菲率先開口,一副被我欺負慘了的模樣,“這位小姐好像看我很不順眼,可能是我業務不精吧。”
我哥點點頭,“她人是嬌氣,你剛來不熟練,沒入她的眼是正常的,下去吧。”
陳菲菲還等著我哥安慰,沒想到他這個大直男這麼直接,眼淚要掉不掉的很是滑稽。
我把吹風機扔我哥懷裡,笑眯眯地說:“哥哥,她洗頭的技術太爛了,還是你來吧?”
陳菲菲氣得直瞪眼,她沒想到舒謹居然真的願意親自給我吹頭!
還矯揉造作地叫舒謹哥哥?
她都沒這麼叫過!
我從鏡子裡看到陳菲菲不甘地站在一邊,眼神嫉恨。
心裡那叫一個爽!
結賬的時候,我掏出手機,正要掃碼給我哥攔住了:“來我店裡你掏什麼錢?快點回去吧。”
我得意地看向對面的陳菲菲,“可是你們家的理髮師似乎不同意啊?”
陳菲菲勉強揚起嘴角,“我是怕到時候不好記賬……”
我哥才反應過來:“那記我帳上。”
陳菲菲臉色更蒼白了,“好。”
我心情大好,哼著歌回了家。
剛走出沒多久卻又被陳菲菲攔住,“賤人,你給我離舒謹遠點兒!”
舒謹就是我哥。
我好笑地看著她,臉上畫了很精緻的妝,長相偏小白花類型,可能是因為美髮行業,頭髮做了彩色的挑染,和清純的臉蛋顯得格格不入,有點像精神小妹。
“請問你是以什麼立場來警告我?你管得著嗎你?”
“他是我的男人!你休想覬覦他!他不可能喜歡你的。”
“神金!”我翻了個白眼,就要走。
想當我嫂子,下輩子吧。
可陳菲菲卻不想讓我走,她擋在我面前,用力地扇了我一耳光。
我沒防備,她的力道大得我摔倒在地,手掌心都被磕破了。
“啊—”我看了看破皮的手心,怒火中燒,耳朵也被她的手掌碰到,疼的厲害。
爬起來用沒傷到的那隻手還了她一耳光,剛剛她用水沖我耳朵的時候我就想這麼做了。
我可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
“你發什麼癲呢?”轉身就走。
陳菲菲還摀著臉在後面叫喚,“再讓我看到你勾搭舒謹,我不會放過你的!”
第3章
第二天,我早早地爬起來去了醫院。
耳朵還是被折騰發炎了,疼得我睡不著覺。
拿完藥,剛好碰到許久沒見的高中同學婷婷一個人來產檢。
我想了想,家宴在下午,也沒什麼事,索性陪她一起。
醫院人來人往的,孕早期很不安全。
我在外面等著婷婷,卻聽到有人叫我:“是你?”
我抬起頭,是昨天那個瘋婆子理髮師。
我翻了個白眼,懶得理她。
她卻不依不饒:“你來婦產科幹嘛?你懷孕了?孩子是誰的?你都有孩子了還來勾搭舒謹,你賤不賤啊?”
人怎麼能這麼會腦補?
“神經病吧你?!我幹什麼關你什麼事啊?!”我沒好氣地說。
陳菲菲眼珠子轉了轉,轉頭大聲嚷嚷,“大家快來看啊!這個賤人昨天晚上還在勾引我男朋友,我跟她理論她還打我,結果今天就來婦產科,也不知道懷的是哪個狗男人的野種!不會是出來賣的吧?!”
她說著還用手指點點我的肩膀,又用力推了一把,我踉蹌後退。
周圍熙熙攘攘的人群,都是來看病的,突然有熱鬧看,都圍在一起指指點點。
“長得這麼好看,居然是幹這種職業的,真是世風日下啊。”
“懷孕了還不消停,骨子裡就是愛賣弄風騷,真是辣眼睛!”
我氣得渾身發抖,這跟當眾造我黃謠有什麼區別?
“你胡說什麼呢?”是婷婷聽到動靜出來了,“你這是侵犯別人的名譽權!”
“喲,還有幫手呢!你也知道你的行為人人喊打,特地找人陪著啊?怎麼?孩子爸爸不出來幫你嗎?還是說,你這個朋友和你是一個組織的?咦,離我遠點兒,真怕被你們染上病!”
“陳菲菲你適可而止!你是覺得我不會報警嗎?”我立刻掏出手機報警。
陳菲菲見狀,想要上來奪我的手機。
“不怕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啊,你選擇幹這種破壞別人家庭的事不應該早就把自尊心丟掉了嗎?”
“住手!”
推搡間,護著肚子的婷婷不敵陳菲菲的力氣,被她推倒在地。
“啊——我的肚子......好痛......”
婷婷臉色蒼白,身下逐漸流出了一灘血跡。
“婷婷!醫生!”我顧不得其他,趕緊扶起婷婷。
眾人趕緊散開,生怕殃及池魚。
萬幸的是我們正好在醫院,護士及時把婷婷推進了手術室。
我這才看向陳菲菲,“我已經報警了,要是婷婷肚子裡的孩子有什麼事,你就完了。”
陳菲菲定了定神,“那是她活該!反正也不是什麼正經女人,孩子生出來也是個野種!”
警察和婷婷的老公是一起來的。
婷婷老公王立一來就問“孩子怎麼樣”,得知孩子可能保不住後,他怒喝一聲,“沒用的娘們兒!”
陳菲菲面對警察還梗著脖子,不肯承認自己有錯,“警察叔叔是她自己摔倒的,還想要碰瓷我。”
王立怒氣沖沖地走過去,剛想開口,就盯著陳菲菲的臉看直了。
第4章
我看在眼裡,忍不住皺了皺眉。
警察見當事人老公來了,想要讓雙方私下調解。
陳菲菲見王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眼裡閃過一絲嫌惡,隨即又楚楚可憐地看向王立,像一朵風中搖曳的小白花,正是男人們最容易起憐愛之心的模樣。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推你老婆的,你可以放過我嗎?”
王立看得呆了,“可以可以!”
“你孩子都要沒了,你還要放過她?”我質問他。
他不耐煩地看向我,“孩子沒了是余婷婷自己的問題,我是她老公,我替她同意了也是一樣的。反倒是你好像沒有資格替婷婷討公道吧?”
“你!”我還要說話。
陳菲菲打斷我,握住王立黝黑的手說“謝謝”。
王立臉一下子紅了,還不忘多摸幾下陳菲菲的手揩油,“沒關係。”
我無語了,沒想到婷婷嫁的竟然是這種人!
也對,讓胎像不穩的老婆一個人來醫院產檢,能是什麼好人!
警察也覺得有些辣眼睛,但見沒事了要離開,我叫住他們,“陳菲菲當眾侵犯我名譽權,這個總可以立案吧?”
警察面露為難,“你有錄音或者視頻嗎?就這樣口說無憑我們很難走程序。”
我眼神一黯,早知道剛剛多扇她幾巴掌了。
陳菲菲很是得意,但在警察面前暫時不敢亂說話,只給王立拋了個媚眼走了。
王立還站在原地目光痴迷,連婷婷早已出手術室都沒發現。
我看王立一副不想伺候婷婷小月子的模樣,搖搖頭,給她請了個老實的護工。
我把剛剛在手術室外發生的一切一一告訴婷婷,提醒她王立不是良配。
我印象裡的婷婷性格直率,敢愛敢恨,拿得起放得下。
她可能不是王立這一類人的理想型,但絕對是很多女生想要成為的類型。
王立駕馭不了她,她也不像是會喜歡王立這樣的人,這其中有什麼是非曲直我沒問。
但我相信她會想通的。
晚上的家宴,我一五一十地把陳菲菲的“事蹟”跟我哥講了一遍。
我哥顯然很驚訝陳菲菲戲多又惡毒,聽得一楞一楞的。
“不是我說,她的人品實在不行......”講完,我覺得口渴,正要端起手邊的水杯。
突然就有一杯水潑到了我的臉上,“啊——”
我全身都濕透了,透過眼前的水珠看到了陳菲菲的臉。
她正氣得胸口上下起伏;“賤人!我跟你說的話你都當耳旁風嗎?我讓你不要勾引舒謹,你還敢往她身邊靠?”
周圍的家人都驚呆了,“這位小姐你是誰啊?阿謹快把她帶出去!”
我哥人都傻了,剛知道陳菲菲的潑辣就見識到了,他起身想把她拉出包廂。
陳菲菲又開口了:“我是舒謹的女朋友!你們是舒謹的家人吧?你們這是再給舒謹相親?我告訴你們,舒謹已經有我了,而且你們挑的這個女人昨天就和阿謹親昵的很,穿的妖妖艷艷的,不知道想勾搭誰,還往耳朵上打耳骨釘,中午我還在婦產科碰到她了,指不定現在肚子裏懷著哪個野種,想找舒謹做接盤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