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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他的心聲後,我逃婚了
我有一個特別的讀心術:能聽見不愛我的人的心聲。 可在我的婚禮前夕,我突然聽見了未婚夫的心聲: “她明天搶婚的話,我穿皮鞋是不是不太好逃...
Chương (2)
第1章
我有一個特別的讀心術:能聽見不愛我的人的心聲。
可在我的婚禮前夕,我突然聽見了未婚夫的心聲:
“她明天搶婚的話,我穿皮鞋是不是不太好逃婚。”
我悶不做聲,第二天果斷登上了出國的航班。
後來那場婚禮成了全城的笑話——新郎新娘雙雙逃婚了。
我一直擁有一項特別的讀心術,我能聽見不愛我的人的心聲。
因為這個能力,我能輕而易舉地判斷他人對我的愛是否作偽。
我能乾脆地從塑料姐妹花中迅速抽離,也能面對暗戀許久男神的告白無動於衷。
就連在購買榴蓮的時候,我都能通過小販的心聲買到肉最多最香甜的那一個。
因為他們的每一句心聲,我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因此為了避免耳邊太過嘈雜,日常生活中我也會避免和陌生人的眼神接觸。
可當我第一次遇見杜邵明的時候,整個世界安靜得只剩下我們倆清晰的對話聲:
“您好,方便認識一下嗎?”
沒有心聲。
四目相對時,我讀不到杜邵明的心聲。
“您好。”
在杜邵明追我的這段時間裡,我耳邊的聲音簡單而純粹。
我相信,他是愛我的。
於是,我們相愛、交往再到談婚論嫁。
整整兩年,我從未讀到過他的心聲。
可就在即將舉辦婚禮的前夕,我突然能夠聽見杜邵明的心聲了。
因為婚禮的緣故,杜邵明最近格外忙碌。
他家境優渥,現在已經成功接過了父輩的位子,獨立接管了杜家的金融公司。
因為婚禮的行程安排,我們手裡需要提前處理的事情很多,尤其是上兩個月來更甚。
我向來是個獨立自主的女性,同樣也尊重杜邵明的事業。
所以,這段時間以來我們見面的次數實在是屈指可數。但今天敲定服裝,想到這應該是我們難得同處,我心中忍不住泛起甜意。
我按照時間到工作室的時候,他已經提前到了,在試鞋子。
側身同工作人員吩咐了什麼,便手持著電話,一邊交談一邊朝外走,言語間安撫的意味很重。
我能理解他的忙碌,掌管一家公司到底不是一件容易事,何況杜家也不止他一個繼承人。
我們默契地對視。
可我的耳邊卻驟然響起了杜邵明的聲音:
“冉冉說明天要搶婚,還是穿運動鞋方便跑些。”
冉冉?搶婚?
聞言我愣在原地,緊緊盯著他的嘴,確認這是他的心聲後嗎,我一時不知道作何反應。
明明外面是夏日酷暑,可是涼意卻瞬間蔓延到我的四肢百骸,逼得我動彈不得。
我能聽見他的心聲了,這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我的餘光瞥見不遠處的工作人員按照他的吩咐,往婚禮的服裝裡面放了一雙輕便的運動鞋。杜邵明朝我點了點頭抬腿預備著朝外面走去。
這是我們的默契,他應該是有什麼重要的事要處理。
可剛剛耳邊的話不作偽,我也從來不會聽錯。
我的身體幾乎是不受控地跟了上去,我有些不敢置信地追上前喚了聲:
“邵明?”
我迫不及待地想要讀取更多的心聲,想要了解我面前這個頂著我未婚夫頭銜的男人到底在想什麼。
為什麼偏偏在婚禮前夕,突然就變心了。
我的呼喚讓杜邵明即將沒入後座的腳步一頓,但也只是一頓,他回過頭匆匆對我解釋了兩句,便吩咐司機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抱歉,客戶那邊突然有急事,我得趕過去一趟。”
他騙人。
此刻,他心裡想的明明是:
“聽電話裡的聲音就知道冉冉生氣了,再不哄哄她今晚又該不讓我回家了。”
我從來不是一個只知道自我內耗的怨婦。與其自己胡思亂想,還不如主動出擊。
我直接找了個由頭,私下把杜邵明的秘書約了出來,用讀心術探聽更多的消息。
第2章
她叫尤冉。
是杜邵明的白月光。
尤冉是尤家的私生女,尤太太一直不認她,她的位置就一直這麼不鹹不淡地尷尬著。
可惜杜家長輩棒打鴛鴦,尤冉自尊心強,不堪受辱後就放棄杜邵明遠走高飛,音訊全無。
當初杜邵明對我的一見鍾情,不過就是因為我和尤冉了眉眼之間有幾分相似。
如今正主的回來了,自然也不需要我這個替代品了。
而尤冉回來的時間,碰巧就是上兩個月杜邵明忙得過分的時候。
邏輯通順,嚴絲合縫。
這樣的故事,聽了難免惹得我無奈地搖頭發笑。
我是沒想到如此爛俗狗血的“替身”文學還能套用在我的身上。
尤冉想要用搶婚這樣的方式宣告杜邵明的所有權,順便想要報復我佔著這麼久的“杜夫人”。而杜邵明也需要這個場合證明他對尤冉始終如一的愛討好一下他生氣的小嬌妻,再逼迫杜家承認尤冉。
而我和這場精心準備的婚禮,不過是他們play的一環罷了。
這個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霸道總裁文。
說實話,顛到我忍不住罵了句髒話。
是夜,我房子裡的燈還亮著在。
明明第二天就是婚禮了,但忙著打包行李的我,一刻都不得閒。
在兩個小時前,我已經定下了飛往國外的頭等艙。
都顛,那我也顛。
他杜邵明可以被尤冉搶婚,我自然也可以禮尚往來地玩把“人間消失”地逃婚。
好在我的家人早已定居國外,這次的婚禮也沒大費周章地宴請那邊的親戚朋友。只是喊上了國內平時關係比較好的朋友。
當初是想著兩家父母訂婚的時候都已經見過面,到時候去國外再辦一場,也省得親戚朋友語言不通地來回折騰。
這個計劃倒是方便了我如今逃婚。
和閨蜜童可安簡短地說了一下我的想法。她沉默地拿走了我手上的打包箱,臉色嚴肅。
我讀不出她的心聲,看她反應不對只好出聲問她:
“安安,你要攔我?”
童可安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懟了我一句:
“神金。爹給你帶了裝尿素的麻袋,放東西皮實。”
我的,忘了童可安家是做農藥的了。
婚禮當天,一身迎賓紗的我和杜邵明迎接遠來的客人。
這次,杜邵明的心聲簡直吵得我頭疼:
“冉冉來了嗎?”
“我終於能和冉冉在一起了。三年了,我等了冉冉三年了。她終於要成為杜夫人了。”
“這次搶婚,冉冉會相信我的心矢志不渝吧。”
......
惹得我不由地惡寒皺眉看了杜邵明好幾眼。偏偏他面上不顯,照舊還是從前那副溫文爾雅地樣子關心我:
“杭箏,看你臉色不太好。要不先去休息室歇歇,外面的客人我來接待就好,婚禮的時候你再入場吧。”
也好。
其實我也差不多該找個由頭開溜了。
我應了一聲,正打算把身上的小禮服換成便服後,在門口偶然遇見了尤冉。
得益於相似的長相和讀心術。對視時,我幾乎一眼就認出她來了。我摁住了童可安僚著伴娘裙預備著蓄勢待發暴打小三的胳膊,裝作渾然不知的樣子:
“你是阿明那邊的朋友吧?趕緊進去吧,還有幾個小時我們的婚禮就要開始了。”
尤冉的笑意戛然而止,似乎是不滿意我這樣親暱地稱呼杜邵明,說話更是有些陰陽怪氣:
“衛小姐,不好意思啊,今天有點撞衫,你說這要是不知道的人看到了。會不會以為今天的新娘是我啊。”
尤冉的囂張心聲在耳邊同步響起:
“笑吧。還有三個小時你的新郎就要為了我逃婚,到時候你還笑得出來嗎?”
我依舊保持著微笑,搖搖頭並不在意。吩咐一旁的服務員帶她落座:
“蠢貨,我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來了,還看不出我是來找事的?”
剛剛錯身而過,童可安便忍不住朝我吐槽道:
“你看她那個趾高氣昂的樣兒。真是受不了。”
我不可置否:
“她現在是把我當笑話看,畢竟杜邵明可是做好了被她搶婚的準備,到時候,既能有情人終成眷屬的名頭,又能當著我的面兒逼杜家承認她的身份。”
婚禮現場離機場並不算遠,我坐在候機室裡時,婚禮還沒開始。
我死死盯著手機上的時間,等待著鬧劇開場。
嗡!嗡!嗡!
手機的震動聲接連不斷,童可安激動地給我刷屏直播:
“阿箏,真搶了!真搶了!”
“靠,出軌還搞得跟牛郎織女一樣,真是不要臉。”
典禮正式開始的時間不過才五分鐘,童可安便給我發了個婚禮現場的視頻。
按照流程,在杜邵明上台之後,司儀再說一段肉麻煽情的感情故事後,就應該是新娘登場了。而尤冉就是要卡在這個節骨眼上搶婚。
尤冉特意穿著和新娘一樣的迎賓禮服,快步上前一把上台搶走司儀的話筒。
縱使台下議論紛紛,還是在滔滔不絕地訴說著自己的愛意。這樣的大膽露骨,給杜邵明說得眼眶泛紅。
“邵明哥,你願意和我走嗎?”
賓客席位上一片嘩然,結婚當天帶走新郎,這可不就是赤裸裸地搶婚嗎?
最要命的是,杜邵明還是一臉感動地點頭同意,走到尤冉身邊和她十指交握:
“我願意。”
尤冉此刻膨脹的虛榮心被充分地滿足了。
甚至還有心情對著隔著一扇大門的新娘發表一番“獲獎感言”,大意就是我知道你很喜歡杜邵明,但是杜邵明最愛的就是我,我希望你成全。
視頻裡,杜邵明腳上穿得正是一雙和西裝禮服格格不入的運動鞋,舉著話筒的尤冉眼角眉梢的得意都壓不住。
尤冉估計想要迫不及待見到我失魂落魄的樣子,心裡是連怎麼安慰我的話都想好了:
“我希望,衛小姐能夠成全我和邵明哥這一段佳話。”
“衛小姐?”
氣氛到了這裡陡然就尷尬住了。
畢竟被打臉的人不在,那這場爽劇就是小丑的一場鬧劇了。
“衛小姐?”
“衛小姐?”
......
尤冉接連喊了好幾聲都無人應答,直到禮儀官拉開那扇大門。門後空無一人,只有被隨意丟棄的潔白頭紗象徵著新娘的不知去向。
人群驟然嘈雜起來,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
“我靠,新娘這是逃婚了?”
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