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給他過戶房子,至於離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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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給他過戶房子,至於離婚嗎?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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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五年,老婆的竹馬在朋友圈曬了一張房產證。 並配文: “感謝總裁姐姐將房子過戶給我。” 我驚訝地看著房產證上寫著我家的地址,評論了一...

Chương (3)

第1章

結婚五年,老婆的竹馬在朋友圈曬了一張房產證。 並配文: “感謝總裁姐姐將房子過戶給我。” 我驚訝地看著房產證上寫著我家的地址,評論了一個“?”。 老婆許嫣的責罵電話立刻打來: “他一個單親爸爸多可憐,我不過是過戶房子方便他女兒以後上學,又不影響我們居住。” “你怎麼鐵石心腸,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電話那邊傳來竹馬難過的抱怨聲。 半個小時後,竹馬再次發圈並艾特我看。 他又曬了一輛一百萬的奔馳。 “全款拿下,俗話說得好啊,女人的錢花在哪裡愛就在哪裡。” 我知道這是老婆哄他消氣買的禮物。 不過這一次,我決定離婚了。 …… 許嫣回來時,我就著生日蛋糕吞下一顆舒尼替尼。 這是胃部惡性腫瘤切除後要吃的藥。 今天我生日,我提前買好蛋糕等許嫣回家,想告訴她她出差這幾天我做手術的事。 一直等到晚上七點,她不接電話不回消息。 直到我評論邢耀曬的房產證,許嫣秒回我電話,卻是劈頭蓋臉指責我。 我剛想解釋,被掛斷拉黑,我氣到縫合好的傷口再次裂開。 許嫣掃了一眼餐桌上的藥和蛋糕,皺眉: “誰過生日?你?” 我默默把藥收好,把蛋糕丟進垃圾桶,平靜道: “不是我,是朋友。” 她鬆了一口氣: “我記得你是9月28號,今天才9月8日。” 結婚五年,我的生日許嫣年年記錯。 可笑的是,某人的生日他倒記得清清楚楚。 許嫣在我身旁坐下,遞給我一個小玩具車: “邢耀讓我給你的,他今天被你陰陽怪氣嚇到了,你現在給他道個歉。” 小玩具車是奔馳車標。 應該是買奔馳送的周邊,上面還有一個清晰的油漬。 我淡淡道: “我不要。” 許嫣皺眉,不滿道: “你在高貴什麼?他嚇到了還給你主動賠禮示好,你就不能給他道個歉?” 見我油鹽不進,許嫣想拉我起來給邢耀打電話。 她力度很大,我整個人被拽起時,受傷的右腿磕到冰冷的茶几。 那是一星期前許嫣燙傷我的。 她當時從廚房端著滾燙的粥出來,邊走邊回邢耀消息,一個不留神粥全砸我右腳上,硬生生燙壞我一層皮。 許嫣見我右腳傷口再次滲血,慌了神: “我送你去醫院。” 我沒拒絕: “好。” 剛鑽進車裡,藍牙音箱響了,是邢耀奶狗般的溫柔嗓音。 “歡迎我的總裁姐姐回來,要努力賺錢給我花喲。” 許嫣臉色微變: “邢耀上次買的,他忘在我車上,我把它扔了。” “不用。”我淡淡道。 車內很快恢復寧靜。 許嫣詫異地看我: “你不生氣?” 我抿了抿唇。 以前我很在乎邢耀這個人。 如今我連許嫣都不在乎,又怎麼會在乎她沾染的小狗? “快開吧,很晚了。” 離醫院只需要一個掉頭直行一公里,許嫣的電話響了,她接起時嘴角上揚。 我聽出那是邢耀的聲音,他撒嬌讓許嫣開新奔馳帶他兜風。 “邢耀那邊有點急事兒,我放你在這裡下吧,過個馬路就到了,就五十米。” 許嫣連掉個頭都不願意,她等不及要見邢耀。 我冷冷盯著他:“我走不了路。” 許嫣頓時表情冷漠: “你一個大男人能不能不要那麼矯情?你是腿傷,不是殘疾!” 她打開副駕駛的車門,硬生生把我拽下車,告知我換好藥給她打電話。 車子迅速駛遠,濺起的髒水浸濕我右腳的傷口。 天空下起濛濛細雨,被淋濕的我顯得十分狼狽。 五十米的路,我走了幾步便冷汗涔涔。 腹部縫合好的傷口因淋濕傳來劇烈疼痛,我腳一軟癱倒在斑馬線上。 期間有不少疾速行駛的轎車,若不是醫院門口的保安好心扶起我,我恐怕會遭遇車禍。 好不容易從醫院回來躺下,許嫣怒氣沖沖地回到家: “我不是說了,換好藥給我打電話。我在醫院門口等了你整整一個小時了,結果你手機一直關機!” 我呆呆地看著她。

第2章

我在醫院打了兩個小時吊瓶,出來沒見到許嫣的車。 我難受得厲害,忍不住了才打車回家的。 而我的手機是兩分鐘前才關機的。 綜上,她根本就沒來接我。 明明……以前許嫣對我無微不至,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淡變冷的? “你把我拉黑了,我給你打不了電話。” 許嫣微微一愣,俏臉的怒火稍稍褪去: “知道你會餓,給你帶的宵夜,皮蛋瘦肉粥。” 我看著那一碗粥。 粥上只撒了點蔥花,見不到一點皮蛋和瘦肉,更像是別人吃剩的。 半個小時前,我看到邢耀曬朋友圈。 配圖是許嫣在廚房煮粥: “誰說世上沒有好女人的?她不僅半夜開奔馳帶我兜風,我餓了還主動給我煮粥喝,噴香。” 我自嘲地攪動幾下,只覺得胃裡一陣噁心: “扔了吧,不想吃。” 許嫣臉色瞬間黑沉,冷冷地盯著我: “你又在發什麼瘋?我特意給你帶的,你說扔就扔了?” “我不就是今天把房子過戶給邢耀了,你心裡不爽嗎?可我也沒有不讓你住啊。 人家孩子讀書有著落了,才發了個朋友圈感謝我,你倒好,跑去評論區陰陽人家,這事兒我有和你算賬嗎?” 腹部剛縫好針,腿部又二次重傷,我累得筋疲力盡: “你誤會我了,我當時就是奇怪,他曬的房產證怎麼會是我家的地址……” 許嫣不耐煩地打斷我: “我誤會你?邢耀說得對,你就是那樣的人! 你平時動不動就愛發火,一點氣度一點包容度也沒有。我但凡和任何一個男人接觸,你都會疑神疑鬼!我看就是你人有問題!” 若是以前,我還會爭辯幾句,試圖讓她理解真正的我。 如今我只是冷冷地盯著她。 等她歇斯底里地罵完我,我慢慢道: “罵完了?可以幫我關燈嗎?” 她陰惻惻盯著我,砰一聲摔門而出,連燈都沒關。 幾秒後,客廳再次傳來摔門聲。 以往,她和我吵完架去邢耀家睡時,我一晚上都會失眠。 今晚,我一個人倒睡得舒舒服服的。 隔天醒來,我找朋友推薦了一個律師,諮詢離婚相關的事情。 自從那次摔門後,許嫣連著消失了三天。 再次見到她,是在她姐妹丘丘曬的旅遊照上。 她們幾個姐妹一起拍合照,邢耀站在許嫣身旁。 兩人穿著情侶裝,邢耀青春張揚的臉上掛著笑意。 我默默點了個讚。 消失許久的許嫣秒回我電話: “晚點我來接你去海邊,帶你見見我朋友。” 頓了頓,她又道: “其實本來可以不喊你的,這是你最近表現不錯的獎勵。” “嗯。” 離婚的事已經在執行,我不想驚動她。 許嫣如約來接我,奇怪的是,今天沒見到邢耀這個綠箭男來鬧。 剛到海邊,丘丘走過來和我打招呼: “上次是我組的局,怪我沒和你提前打招呼,晚點我自罰三杯。” 丘丘主動認錯,是在大家面前抬高我。 我敷衍笑笑: “最近公司事情多,連著忙了幾天。” “聽說你最近說服了底下的幾個精英強將,準備將分公司開到宜春,恭喜啊。” 丘丘又說著漂亮的場面話。 我微微一笑: “是有這個打算,不過成不成還未知呢。” 話落,許嫣大步走過來,不滿地盯著我: “你要去宜春?怎麼不告知我?我允許你去了嗎?” 我側過頭,安靜地看著她憤怒的俏臉。 周遭的氣氛再次凝固。 許嫣還在大聲質問我,丘丘只能硬著頭皮打圓場,招呼我們去燒烤。 服務員很快支好燒烤架,許嫣坐到我身邊,俏臉罕見地露出了慌張的神色: “我和邢耀說好了,等到他孩子小學畢業,就把房子過戶回來。” “你也別生氣,這是我的房子,我本來也可以不用和你解釋的。” “哦。” 我平靜地點頭。 很快,不遠處一個熟悉的帥氣身影緩緩走來,我嘴角的笑意僵住。 一個我從未見過、但和丘丘、許嫣關係不錯的小女生起身,激動地朝邢耀揮手: “姐夫姐夫,嫣兒姐在這裡,你快來。” 一剎那,在場的幾人倒吸一口涼氣。

第3章

丘丘踹了一腳小女生,大罵她沒眼力勁兒。 “我去上洗手間。” 我緩緩起身,不想在眾人面前發火,只想給彼此留下最後一點顏面。 許嫣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邢耀,終究是沒追上來。 等我再次回來時,大家都吃飽喝足坐在沙灘上。 邢耀和許嫣挨著坐,兩人姿勢親密,我默默找了個位置坐到一邊。 丘丘再次熱鬧氛圍: “人齊了,玩遊戲,真心話大冒險啊。” 第一局是許嫣贏,邢耀輸。 邢耀選擇真心話,許嫣放水,問他最近有什麼開心的事。 邢耀眨了眨眼,含情脈脈地看著許嫣: “我遇到一個很好的女人,一天之內我有房有車。對了,她還半夜開新奔馳帶我兜風散心。” 邢耀說完,得意地朝我笑。 在場的人大都清楚邢耀的房車是怎麼來的,不過大家平時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看破不說破。 可邢耀將這些事拿到明面上,又是另外一碼子事。 氣氛再次凝固,饒是丘丘,也有些尷尬。 見我沒有發火的跡象,丘丘只能硬著頭皮打圓場: “來來來,玩第二局,哎喲,到我們的曹大帥哥了。” 輪到我了,這局是邢耀懲罰我。 “真心話。”我淡淡道。 邢耀端著酒走到我面前: “曹燃,我們玩點大的,大冒險如何?” 我皺了皺眉,警鈴大作: “我選擇真心話。” “玩大冒險啊,我也不為難你,聽嫣兒說你游泳很好,你游一圈給我們看看。” 邢耀盯著我的腹部,若有所思地勾唇。 我沉聲拒絕: “我身體不舒服,不能游泳。” 邢耀委屈地看著許嫣,許嫣微怒: “你是二級運動員,游泳是你最擅長的啊,你怎麼可能不能游泳? 前幾天人家都給你賠禮道歉了,現在又主動和你示好,你游個泳給人家看看,能掉一塊肉嗎?” 許嫣說著,不顧我掙扎,和邢耀一起推著我到海邊。 邢耀順勢脫掉我的外套,他拿起一瓶酒咕嚕嚕喝下: “曹燃,我敬你,接下來看你了。” 他一瓶酒,直接把我架在火架上烤,我不耐煩道: “我說過我不想游泳,你喝酒逼我我也不想游,還有,我憑什麼不能選真心話啊?” 邢耀不滿地抿了抿唇,他委屈地看著許嫣,許嫣臉色瞬間陰沉。 她猛地將手裡的酒瓶丟到沙子上: “你到底在高貴什麼?游泳是你最擅長的啊,人家沒有為難你,他也自罰一瓶了!你怎麼給臉不要臉啊?” 我看著美女救英雄的許嫣,又看了眼雙眸泛紅的邢耀,冷冷一笑: “我讓他喝了嗎?我說了我不叫為難嗎?” 我直接回懟三句,邢耀竟委屈得哭了起來。 許嫣臉色黑沉,她挽起褲腳。 “不遊是吧?行,我陪你遊!” 眾人詫異的目光中,許嫣一把拽起我的耳朵,硬生生把我摁進水裡。 涼意從腳滲入我的傷口,冷得我頭皮發麻,下一秒海水衝進我的鼻間,我被嗆得劇烈咳嗽。 許嫣依舊沒鬆手,她聯合邢耀摁住我。 我難受得生理性紅了雙眼,鼻涕眼淚流了一把又一把。 肺快要爆炸時,我瘋狂地想推許嫣,她終於捨得鬆開我。 不巧的是一個大浪剛好襲來,我想拽許嫣的褲腳,被她硬生生踢開。 我被捲進海裡,冰冷的海水襲滿我全身。 好久好久,我才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游到岸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而此時,許嫣揉揉邢耀乖巧的腦袋,耐心又溫柔地哄他: “別難過,我懲罰他了。” “他活該,回頭我還教訓他。” 說著,她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凝視我: “跟邢耀道歉!你自罰一瓶酒!否則我們……” 眾人驚訝的目光中,許嫣逼迫的眼神中,我紅著眼打斷她: “許嫣,等著我的律師找你,我們離婚。” 話落,許嫣不敢置信地看著我,黑眸充滿錯愕。 我虛軟著身子一步步往前走,走到大馬路上時,眼前一黑直接暈倒。 昏迷前,我聽到周圍有人在喊: “有人暈倒了!” “快喊救護車!天啊,他腹部流血了,流了好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