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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主破產後,我笑瘋了,美滋滋地包養美弱慘的金主,準備欺負死他
美強慘金主破產之後,居然反賴在了我45㎡的小家,要我包養他。 夜晚,還主動洗白白爬上了我的床。 我垂死病中驚坐起,推開那張盛世美...
Chương (3)
第1章
美強慘金主破產之後,居然反賴在了我45㎡的小家,要我包養他。
夜晚,還主動洗白白爬上了我的床。
我垂死病中驚坐起,推開那張盛世美顏,強裝淡定地說:
“睡吧,睡素的。”
灼熱的呼吸噴湧在脖頸,他一手關掉台燈,一手拉掉了我的衣帶,輕呵道:
“睡葷的吧,我什麼都可以。而且健身教練說過,你要多運動。”
(嬌軟可欺金絲雀vs蓄謀已久白切黑金主)
“車裡很熱嗎?要不要把衣服脫了。”
男人問我的時候,從內視鏡裡瞥了一眼緊張的我,順手將空調調低了一個溫度。
“沒事,我不熱。”我抿了抿唇,捂緊了身上的外套,慶幸夜色能遮掩住臉色的酡紅。
車子緩慢駛向半山腰的別墅,正值盛夏,我裡面穿的是修身的旗袍,開叉處洩露出雪白的大腿。
今天剛拍完一段民國宅鬥戲,我扮演的是一個嬌蠻做作的綠茶小妾,一口一個夫君叫對戲的男演員,導演一直cut,最後喊得我嗓子都啞了。
沒錯,我是一個黑糊十八線女演員,只能接接這些炮灰的活。
而眼前這個開車帶我去他家的男人……是曾經靠美貌與演技大殺四方的影帝,現在退居幕後的製作人,薄宴安。
兩個小時前,剛出片場的我被他抵在了後台的角落,彼此之間呼吸可聞。
我心頭一激動,難不成自己期待已久的潛規則要來了嗎?
沒想到他毫不帶感情地說:
“我一個人在這邊住,有些寂寞。每月給你這個數,搬到我別墅去住?”
他給我比劃的數字,是我鬥地主歡樂豆都沒見過的金額。
霸總說他寂寞空虛冷,需要人陪。
我第一反應是當小三情人,那缺德事咱可不能幹。於是小心翼翼問:
“你……結婚了沒?”
“我單身。”
嗯,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這種血脈僨張的肌肉男的確荷爾蒙旺盛些,需求大。
他修長的羽睫低垂,似有些不耐煩。
“答不答應?”
“我答應。”
遲疑一秒都是對金錢的不尊重。
有錢有顏又有肌肉,穩賺不賠的買賣,誰不答應誰是傻子!
別墅內,薄宴安洗好澡後走了出來。
V領的浴袍下露出結實緊繃的人魚線,額間的水珠順勢滑落,匯入更深的地方,向上看去,那張冰冷禁慾的神顏,美得耀眼。
我被刺得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阿彌陀佛,這樣的極品金主,我何德何能當人家的金絲雀?
但凡我是個富婆,就算讓我包養他也no problem啊!
薄宴安睨了我一眼,面無表情地命令我去洗澡。
“洗完記得穿上衣架上那套旗袍。”
“明白明白。”
他似乎很喜歡看女人穿旗袍,今天應該也是因為我穿了旗袍才看上我的。
沒問題,拿人手短吃人嘴軟,包您滿意!
一襲天青色旗袍,玲瓏的腰線恰達好處勾勒出無限風情,我依稀想起,自己在去年拍雜誌時也穿過類似的款式。
他拍了拍自己的腿,語帶誘哄。
“過來。”
我乖乖照做,赤著腳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他給的這身旗袍彷彿量身定做一般,與我的身材十分適配,只是款式熱辣了些。
該短的地方更短,該放紐扣的地方沒有紐扣……
薄宴安玩味地欣賞了半晌,將我打橫抱起,直推倒到床上。
接下來的時間裡,我甚至懷疑他是不是嚼了炫邁口香糖,充分詮釋了那句廣告詞。
他雙手捏緊了我的腳踝,似隱忍著怒氣,邊狠狠衝撞邊說:
“叫我,夫君。”
我原本正羞恥地摀著臉,一聽有些懵,這是戲癮上來了?
只好配合地低咛一聲,像蚊子哼哼。
“夫君。”
薄宴安瞇緊了眸子,冷冷一嗤:
“林千唯,難怪你總接不到戲拍,演技這麼拙劣。今天你在片場叫別人夫君的時候,不是挺歡快的麼?”
我皺起眉頭,這話怎麼聽著怪怪的。
但作為一個合格的金絲雀,我還是使出畢生演技,嬌嬌怯怯地叫了聲:
“夫君~”
沒想到的是,這一水兒嗓音把他叫酥了,一聲不吭地將我翻了個面。
兩個小時後我去淋浴的時候,腿還是軟到打顫。
我不禁抬頭看了一眼鏡中的自己。
肌膚白皙如脂,筍尖似的下巴,紅唇微微翹起,給原本清秀的五官平添了一絲妖嬈。
若非迫不得已,我也不會淪落到靠這種方式發財。
第2章
科班出身的我,本來憑藉自身實力在娛樂圈裡摸爬滾打,雖然是新人,事業也在蒸蒸日上。
可還是架不住同行競爭者的眼紅,一次“耍大牌”炒作,就把我黑上熱搜。
即使我是冤枉的,可人言可畏,還是讓我直接淪入了黑糊十八線。
違約金欠了一屁股債不說,連月2000的房租都快交不起了。
由於最開始和經紀公司簽了對賭協議,失敗之後的違約金是個天文數字,如若逾期我還不上,是要坐牢的。
薄宴安這個大金豬正好解決了我的燃眉之急。
我暗暗慶幸,話說,當初我就是為了他才進的娛樂圈。
他是我最喜歡的男演員,曾經在拍戲中堅持不用替身,吊威亞時出意外摔成了重傷,腿打了好多鋼釘,才退出了圈子。
我從未想過有一天會和他成為這樣式的秘密情人。
第二天醒來時,我渾身酸疼,身邊早已不見了他的踪影,只多了微信上一個新的小紅點。
“早餐在微波爐裡,自己熱了吃。”
他的頭像是一把未打開的黑色雨傘,符合他的禁慾系外型。
內裡可一點都不禁慾。
我趿拉著拖鞋,懶洋洋地起身,從冰箱裡摸了瓶冰鎮汽水出來。
剛到餐廳時,迎面就撞上了一個端莊美麗的中年婦人。
我嘴裡叼著三明治,倆手還端著東西,甚至來不及拽一拽鬆散的睡衣,遮蓋住脖頸上遍佈的曖昧痕跡。
她笑眯眯抿唇,對我說:
“今天早上我難得見到宴安笑了,原來是帶了個女孩子回家。”
我被驚到,險些一口鹽汽水噴出去。
所以這是……他的媽媽?
“沒想到我兒子喜歡金屋藏嬌啊,要不是這次我過來突擊檢查,還以為他不喜歡女孩子呢。”
阿姨拉著我又嘮了好一會家常,我像個石人尷尬地應對著。
最後,她給我留下了一個精巧漂亮的Lv小皮箱就走了,臨走時悄悄囑咐:
“這箱子是送給你的見面禮,裡面的東西是給宴安的,年輕人談戀愛,還是要注意安全的。”
待她走後,我緊張的打開小皮箱,果然看到了一盒兩盒三盒四盒連成片……
emm,為什麼這種天降金豬和天降大糗都要發生在我一個人身上啊。
第3章
一個月後,似乎是我的乖順聽話打動了我的大寶貝金主。
薄宴安特意給我挑了個劇本讓我進組,女三的戲,已經是我入行以來能拿到的最好資源了。
我笑著收下這不勞而獲的果實,也是,像這麼變態難伺候的主兒,也就只有我能受得了他。
作為一個十八線,我的經紀人早已在我黑糊之後跑了,只留下我單打獨鬥,接點小活。
先前我還因為交不起電費,為五斗米折腰,去拍了個捧著印度神油微笑的廣告,被人破罵“恰爛錢”。
沒想到,進組之後我就遇到了更大的挑戰。
按照導演要拍的順序,第一場戲先拍的居然是吻戲和…船戲。
我聽到消息後直接懵了,一上來就玩這麼刺激的嗎?
“自然是點到為止的辣種啦,要隱約體現出春光旖旎來,小林啊,很多艷星都是一脫成名,更何況這邊只是借位而已啦。”
中年女導演拍了拍我的肩膀,遞給我一個信賴的目光。
不知怎的,那眼光裡我還看出了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
我咬了咬牙,這位導演是獲國際大獎無數的名導,能在這部戲裡當女配,已經是我職業生涯的絕佳機會了。
於是只好忍痛答應了下來。
然而,在實際開拍的時候,對戲的男演員脫了衣服後,導演竟然嫌棄他沒有腹肌,上鏡效果不好看,要求上替身拍細節。
“身材太差了,咱們男二王爺喜好騎射,至少要八塊腹肌才行。”
但是,上哪裡去找這麼現成的替身?我不禁心焦。
眼見著戲就要拍不成,擔任幕後製作人的薄宴安一聲不吭地走了出來。
“我來。”
他瞟了我一眼,唇角蘊著弧度,湊近後,用幾不可聞的聲音對我淡淡道:
“況且,磨合了這麼久,只有我們最合適不過,你說是不是,小唯?”
我有點懷疑他是故意的。
因為,實際劇本明明只有兩分鐘的吻船戲,在他各種不配合的騷操作下,硬生生拍了一個下午。
他飾演王爺的替身,而我演的則是與王爺私通的嬪妃。
紅紗帷幔內,我只穿了一件鴛鴦肚兜,肆意嬌笑著:
“殿下,這御花園裡的花草日日得雨露澆灌,自然是容易開花結果的。你比那個老皇帝強多了,相信妾身很快就能懷上皇嗣了~”
他的吻密密匝匝落在我的眉間,唇瓣,直向鎖骨方向蔓延。
喉結一滾,悶哼道:“乖。”
即使已經實際操作過無數遍,可在鏡頭面前,我還是感到羞恥,肌膚驚起一片麻酥酥的粟粒。
一下午時間過去,非要耗盡體力到我汗流浹背,面紅耳赤。
那女導演才眉開眼笑喊了“咔!”,還壞笑著去給薄宴安看回放鏡頭。
“薄總,你看這樣還滿意嗎?”
他認真看了一遍回放,又淡定地瞥了一眼我被親得紅腫的嘴唇。
“不錯,我很滿意。”
淦!你到底對什麼很滿意啊喂。
不過說實話,薄宴安除了在那方面有點變態的小癖好,對我這個金絲雀還是很好的。
除了大力支持我的演藝事業外,他還給我開了張健身房年卡,要我去練肌肉,說只有體力好了才能適應以後高強度的趕通告。
“你的腰力太弱了。”
他漫不經心地說,順手在我的腰間胡亂揉了一把,補充道,“欠操練。”
我捏著手裡那張薄薄的黑金會員年卡,悻悻回懟:
“我又不是武打戲女演員,練那麼好的腰力幹什麼?”
在薄宴安的幫助下,我加班加點地進組趕通告,不僅口碑逐漸好轉,還得了個“拼命三娘”的外號。
最終用了三個月的時間就還清了馬上到期的巨額違約金。```
無債一身輕,還清的那一天,我激動得涕淚交橫,當晚就要請我的大金主喝酒。
薄宴安見我開心,並沒有推拒,不過應該很快就後悔了。
他擰著眉頭,看我帶著他坐上老街的三蹦子,七拐八拐進了一個巷子。
“我剛還完錢,可請不起你吃大餐,這是我上大學時候最愛吃的一家羊蝎子火鍋,帶你來嚐嚐。”我笑嘻嘻說。
一米見方的木桌上,我開了幾瓶啤酒,豪邁地遞給他一瓶,自己則直接對瓶吹。
酒到濃時,我看到薄宴安手指摩挲著啤酒瓶,微微斂去唇角的弧度。
“林千唯,我破產了。”
他說得猝不及防,我愣了片刻就反應回來。
“開什麼國際玩笑,你一個活的大霸總,幫我還完了這點錢就破產了?”
我扯著他的西服袖口大笑,笑著笑著發覺了不對勁。
薄宴安乾了一整瓶啤酒,驀的朝我抬起頭,眼尾猩紅。
他說他賭球輸了。輸給沙特那場,他用手頭資產全買了阿根廷,結果爆冷門。
我一噎,自是沒想到一向理智自持的他還是個這麼狂熱的球迷。
“其他資產要么在股市套著,要么被凍結了,我父親很生氣,直接把我名下的幾套別墅也封住了。”他淡淡說。
他說從今天開始就不養我了,後來似乎還說了句什麼,我迷迷糊糊沒有聽清。
只記得我拍了拍他的肩頭,還大言不慚地說:
“別怕,多大點事,你沒地方住了就去我那兒,姐包養你。”
之後,我居然還十分認真地給他在手機上調出了我家地址!
薄宴安唇角一彎,眸光閃過莫名的狡黠,把我窩在懷裡親了一口,沙啞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