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撞見了婆婆的秘密

等我換了衣服出去，婆婆早就出了門，桌上的早餐想像是被炮打了一般狼狽。 我反覆寬慰自己還有一個月就能搬出去，收拾了餐桌之後去給楚迪收拾衣服。 這些日子天氣冷了下來，楚迪上次出門時又只帶了些當季的衣服，我怕他著涼。 忙了一上午，剛回家做了午飯，婆婆的電話就打來了。 「做午飯了嗎？趕緊把飯菜送到麻將館來。」 還沒等我說話，婆婆那邊的電話就掛了，婆婆這些年一直都這樣，拿我當他們家保姆使喚。 但看在楚迪的份上，我還是給婆婆裝了飯，自己都沒吃兩口，就急匆匆趕去麻將館。 「讓你送個飯手腳都這麼慢，你還能幹點什麼？」 婆婆接過飯盒白了我一眼，旁邊張家的婆婆都看不過眼幫我說話。 「桂香，你這兒媳婦已經很不錯了，還能每天給你送飯來，哪像我家那個，逢年過節能減招一面就算是燒了高香。」 婆婆一邊大口吃著飯，一邊斜眼看著我冷笑：「不過是個農村來的村姑，花著我兒子的錢，來給我送個飯都是自己先吃了才來，算什麼孝順！」 此時我已經顧不上聽婆婆在說我什麼了，因為我看見了那雙熟悉的帶著泥土痕跡的老年男士皮鞋。 那雙昨晚出現在我家玄關的鞋，此時正穿在跟婆婆一起打麻將的王大爺的腳上！ 昨晚跟婆婆在她房間裏過夫妻生活的，壓根就不是公公，而是一直跟婆婆打麻將的王大爺！ 婆婆居然公然在家出軌！ 「你看什麼呢！聽沒聽我說話！」 婆婆一摔飯盒，氣勢倒是充足，只是一雙眼睛卻是心虛的不敢看我。 婆婆一股腦將飯盒推給我：「行了！真是懶得看你這張臉！趕緊給我滾回家去！」 我拿著飯盒渾渾噩噩的回了家。 我怎麼也沒想到，婆婆這樣傳統觀念這麼重的人，居然會出軌！ 到底是楚迪的母親，這件事怎麼也不該輪到我來解決，可楚迪最大的願望就是家庭和睦，要是真的跟他說了，這家還不一定鬧出什麼風波來。 不知道想了多久，外面天色都暗了下來，手機突然響起鈴聲，是楚迪打來的視頻。 我接通視頻，看著屏幕上清俊但難掩疲倦的面容，到底是沒能開口。 「老婆，你今早給我送來的衣服我已經收到了，這些日子變天我都沒注意到，還是老婆想的周到。」 我勉強的笑了笑，卻被楚迪察覺出不對勁來。 「老婆，是家裏發生什麼事了？還是媽又說你什麼了？怎麼看上去心事重重的？」 楚迪開口說了這話我就更心虛了，可還是咬牙否認：「沒，都挺好的，你安心工作吧。」 我還沒想好怎麼開口，外面的防盜門卻發出響聲，是婆婆回來了。 我生怕她一進門又要說什麼難聽的話，讓楚迪見分心，於是急忙掛斷電話。 婆婆看上去心情不錯，進來時還哼著小曲，我左思右想，還是決定出言提醒。 「婆婆，公公還有幾個月就退休回家了，到時候楚迪也調回來，咱們一家還是好好過日子吧。」 我原本的意思是提醒婆婆別再跟王大爺亂來，誰知道婆婆聽了這話，卻瞪眼叉腰，對我破口大罵。 「好好過日子？你也配跟我說好好過日子？我們家養了你這麼個不會下蛋的雞，能過好日子才有鬼了！」 「我剛剛就看你鬼鬼祟祟的，該不會是耐不住寂寞，在跟哪個野男人聊騷吧？」 婆婆自己不乾不淨，居然還好意思往我身上潑髒水？ 「楚迪長年累月的在單位住，我要是真能懷孕，那十有八九是跟別的男人亂搞了！」 婆婆一聽亂搞兩個字眼神就變了，她狠狠瞪了我一眼，轉身就回了自己房間，嘭的一聲關上門。 不知道是被我那番話刺激了，還是因為知道跟王大爺出軌的事被發現心虛了，我倒是過了一個月的安生日子。 婆婆每日吃了早飯就出門，中午也不再叫我去送飯，回來就把自己往房間一鎖，甚至很少跟我碰面。 我生日這天，楚迪早上打電話來跟我道歉說工作忙回不來，下午就收到了他送來的鮮花。 鮮花上的卡片是我們大學時最愛的一首詩，我讀著只覺得往日的甜蜜又浮上心頭。 「你個狐媚子，楚迪不在家，這該不是你哪個姘頭給你送的花吧！」 婆婆又開始找事，我卻絲毫不虛。 「媽，這是楚迪快遞給我送來的。」 王桂香冷笑：「呵，我就知道你不是個過日子的，還要我兒子破費給你買花！」 我懶得跟她計較，抱著花想回房間，卻又被叫住：「你個不孝順的，連你婆婆被你氣病了都不知道！趕快送我去醫院！」 我一下緊張起來，之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說病了要去醫院？ 「媽，你沒事吧？是哪裏不舒服？我這就去拿車鑰匙！」 「開什麼車！油價這麼貴，醫院反正不願，你就推著輪椅送我去吧！」 婆婆堅持，我也沒辦法，只能推著輪椅帶她出門。 路上婆婆說自己是拉肚子，還斷斷續續的發燒，我聽著症狀像流感，可還是不敢馬虎，畢竟老人家的抵抗力弱，萬一發展成什麼大病，又要讓楚迪擔心。 到醫院後醫生聽了症狀，表情有些奇怪，讓我先推著婆婆去做血檢，幾個小時後，我看到血檢結果卻是大吃一驚。 是艾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