Đang tải thông tin quảng bá...
潔癖男追妻火葬場,你不是愛乾淨嗎?怎麼現在都能接受了?
我有一個極度熱愛乾淨的男朋友,房間從來都是一絲不苟,連一點灰塵都擦不出來。最讓我心痛的是,他對我也這樣。好好好,惹不起我躲得起,拜拜...
Chương (1)
第1章
我有一個極度熱愛乾淨的男朋友,房間從來都是一絲不苟,連一點灰塵都擦不出來。最讓我心痛的是,他對我也這樣。好好好,惹不起我躲得起,拜拜了您內。
今天被領導罵了一頓,加班到很晚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我和季珣共同的家。
剛一開門,端坐在書桌前的季珣面不改色的說,“換拖鞋,洗澡。”
我深吸一口氣,剛被領導痛批的我,不知道是上頭了還是怎麼回事,我委屈的眼淚掉了下來,不僅沒換拖鞋還大咧咧的將包一丟,直接躺在了沙發上。
“季珣,我們分手吧。”
季珣連頭都沒抬,直接忽略我的話,“看來明天沙發套要扔了,地板也要拖了。”
我咬著牙一字一句,清晰無比的重复,“季珣,我、們、分、手!”
這是半年來我提分手的第六次,我承認我喜歡季珣,也捨不得離開他,但是我真的受不了了。
不僅僅是因為他有潔癖,而是因為他對我也有潔癖。
在一起一年,牽手根本不用數,只有一次,親吻、擁抱,這些情侶之間應該做的一切都從來沒做過,只因為季珣是個特別愛乾淨的人,連和朋友握個手都能回家洗三遍。
更可惡的是,同居兩個月,我和他分房睡,我不能進他房間,回家第一件事是換拖鞋,洗澡,連上廁所都要先用潔廁靈認認真真的洗一遍,完事之後又要同步操作。
有一次我犯懶,只用水沖,結果季珣第二天直接換了一個馬桶。
悲催的人生,悲催的我!
我清晰無比的知道,季珣不愛我,我不是特殊的那一個人,以後也不可能是特殊的那一個。
季珣終於抬頭看了我一眼,那雙桃花眼微微瞥著我,我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緒,只覺得分外平靜,他說,“想好了?”
我心臟突然梗了一下,上一次分手,季珣也是這樣問的。
當時的我,最後還是沒有骨氣的軟了下來,喜歡一個人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就能放下?
可是這一次,我不打算妥協了,既然不愛我!為什麼當初要接受我的告白,既然不想碰我一根手指頭,為什麼要答應跟我同居。
這樣的日子,我是一分一秒也不想過下去了,跟季珣在一起,我像個陌生人一樣,兢兢戰戰的過了一年。
我也想一回到家什麼也不用做,躺在沙發上刷手機,而不是換拖鞋,洗澡,時時刻刻擔心自己弄髒他的地盤。
我抹了一把淚,坐了起來,“想好了。”
“我等會收拾行李搬出去。”
季珣皺著眉頭,深邃的看了我一眼,最終還是沒有開口挽留,“好,要不要我給你叫車?”
我捂著心口,深吸一口氣,心裡小聲念叨,“不氣不氣,不跟傻缺計較……”
我起來回房氣沖沖的收拾行李就要出門,儼然一副離家出走的樣子,可到了門口,我越想越不甘心。
憑什麼我這麼難受,而季珣卻可以做到毫無動容?
不行,我也得讓他難受難受,不能我一個人承受這份痛苦。
於是我丟下行李,氣勢洶洶的朝著書桌前的季珣走去,季珣罕見的露出一絲不解,“劉桑桑,你想幹什麼?”
可我哪裡會解釋,我直接霸王硬上弓,扯起季珣的領子,然後吻了下去。
隨後報復性的在他唇上咬了一口,不僅如此,我還伸手將他胸膛摸了個遍,沒等季珣反應的機會,我撒開腳丫子就拉著行李跑路了。
身後還傳來季珣的吼聲,“劉桑桑!你是不是瘋了!”
那是我和他的第一個吻,也是最後一個吻。
我跟季珣分手的消息很快就傳開了,而我從他的房子搬出來後,約見了上一次想要挖我去他們公司的經理。
他們是國企公司,但跟外國的企業一直有合作。
商量了一下薪資待遇,我毫不猶豫的買了機票飛出這座令我傷心的城市,剛進新公司的一個星期,我以之前優異的業績爭取到了去國外培訓深造的機會。
我承認我是想逃避,我不想在看到季珣,因為我怕自己會再次心軟。
我坐在飛往國外的飛機上,看著手機相冊那屈指可數和季珣的且並不親密的合照,眼淚又啪嗒啪嗒的往下掉,然後伸手全部都給刪掉了。
季珣,我會讓你後悔沒有好好珍惜我的!
哭著哭著,我怕把昂貴的化妝品哭花了,於是又拿起隨身帶的鏡子,擦起了眼淚……
深造半年後,我回了新公司,賣力的替老闆打工,漸漸的……心裡對季珣的思念少了許多。
大約,這就是時間的力量吧。
我百無聊賴的泡了一杯咖啡,身後傳來腳步聲,我沒有回頭,可身後的男人卻叫了我一聲,“劉桑桑,還在加班?”
我回頭看向了來人,是我們部門新來的同事余然,也非常努力。
比起我當年,有過之而無不及,他剛來那一會兒我還調侃他一句,“你是不是也失戀了?”
當時他回答我,“是啊。”
大約是同病相憐,我們兩很快就混熟了,有時候出差也湊在一起,比鐵哥們的關係還鐵。
我拿著咖啡喝了一口,“這不是顯而易見嗎?”
余秋笑了起來,“你小心到時候成了地中海。”
我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余秋過了一會兒又說,“明晚有個聚會,幫我個忙唄。”
我直截了當的說道,“不幫。”
叮叮,微信提示:余然向您轉賬五千。
我欣然收下,然後抬頭看向他,“我收回剛才的話,說吧,什麼忙?只要我能做到的,上刀山下火海也一定給你辦妥了。”
余然表情欠欠的,“假扮我女朋友。”
我不要臉的說道,“再加一千。”
余然扯了扯嘴角,“合作愉快。”
第二天晚上,我穿了一身火辣束腰紅色長裙跟著余然走進了聚會地點,雖然我身材說不上特別好,那也算得上是中等偏上的,臉長的也不差,余然肯定長臉兒。
余然熱情的跟他的朋友打招呼,然後向他們介紹我,而我本著職業操守,挽住余然的手臂,一副親密無間的樣子。
等到人群散開了一點,我余光停頓了一下,然後笑容僵在了臉上。
不為別的,只因為我看到了一個無比熟悉的人影,而這個人影是我逃避了兩年,也沒有忘掉的人。
我的視線追隨著那個男人一步一步,走了過來。
季珣,化成灰我都認得的人。
余然看到季珣來了,頓時打起了精神,“季醫生,你可來了,我們等你好久了。”
“這是我女朋友,劉桑桑。”
我尷尬的扯了一下嘴角,季珣的眼神一直落在我的身上,然後我聽到他沉沉的聲音,“劉、桑、桑?你女朋友?”
此話一出,我突然感覺到空氣都冷了下來,肯定是錯覺。
我咽了咽口水,劉桑桑!你怕什麼,你們都已經分手了,沒有任何關係了!
一陣心裡安慰之後,我調整好狀態,隨後揚起一個笑容,伸出手說道,“你好,季醫生。”
季珣拿著酒杯,遲遲沒有伸手,我知道他肯定不會,這個重度潔癖的人,跟別人握手都能回家洗三遍的人,怎麼可能跟我握手,況且還是我這個可惡的前女友。
我猶記得,我霸王硬上弓後,季珣一臉的震驚,整整齊齊的白色襯衫被我攪的亂糟糟的,嘴唇上還有我咬出來的血珠。
就像是禁慾系男神被人糟蹋了,我想起來,內心還有點小激動?
余然見季珣一直看著我卻遲遲沒有伸手,為了緩解尷尬,他伸手想將我的手拉回來,結果下一秒季珣伸手握了上來,“你好,劉桑桑。”
我差點以為季珣要說,好久不見,我可惡的前女友。
更讓我震驚的是,季珣居然跟我握手了!難道兩年不見,這男人改邪歸正了?
我驚疑不定的訕笑一聲,然後迅速抽回手,重新挽上了余然的胳膊。
余然哈哈笑了起來,“沒想到一向有潔癖的季醫生居然肯主動握手了啊,一年不見,變化挺大,起碼像個正常人了……”
似乎發覺自己說的話有點不妥,余然又連忙不好意思的說道,“不不不,我也不是那個意思哈哈哈。”
季珣沒有計較,甚至都沒有看他一眼,而是瞥著我說道,“沒事,你說的確實很對。”
我,“呵呵、呵呵、”
我怎麼那麼不信呢。
季珣沒有聊兩句便轉身走了,我心裡癢癢的,等到無人的時候,我拉住余然咬耳朵,“你跟這個季醫生怎麼認識的?我之前咋沒聽你說有他這個朋友?”
余然說,“啊,一年前我在他那邊出了車禍,進了搶救室,然後那時候他嫌棄我,車禍傷口有機油,衣服全是沙子,汗水也臭臭的。我跟你說,當時我暈倒了還能被他氣醒。”
“後來發現他是個重度潔癖者,覺得挺有趣的,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拿下,做了朋友。”
我差點沒繃住笑出聲,我又問,“那他今天怎麼會大老遠的過來參加你的聚會?他不是很忙嗎?”
余然目光炯炯的看著我,“你怎麼知道他很忙?”
我一時有些語塞,然後舌頭一轉,“醫生不都是這樣嗎?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有緊急病人。”
說道這裡,我又回憶起了心酸史,自從跟季珣表白在一起後,季珣每天都很忙,忙到那種一天可能都跟他說不上幾句話的,我多半時間都是自己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男朋友形同擺設,就這,我還硬著頭皮陪了季珣一年,我也是佩服我自己。
余然似乎不再懷疑,然後說道,“確實,不過最近幾天,他過來這邊出差了,聽說是為了調崗的事情,省醫院請了他好幾次來著,不過我估計季珣應該不會來這邊發展吧。”
我心驚了一下,調崗?來這邊發展?
這不是要我老命嗎?當年我費盡心思就是為了逃離那個有他的傷心地,這下季珣居然又有機會到這邊發展?
不過請他好幾次都不來,估計是懸了。
想到這裡我的心就又放回了肚子裡,余然神秘兮兮的湊過來,“怎麼?你看上他了?”
我白了他一眼,“你會看上一個非正常人?”
余然想了想,覺得非常有道理,“哎,看來能看上季珣的估計也是跟他一樣,多多少少有點潔癖毛病的。”
我,“?”
我好像被罵了。
余然被其他朋友叫去喝酒吹牛,而我不適合那種場景,正好酒喝多了,想去上個廁所,只是才走出宴廳,我就看到了圍欄上正有一個背影,西裝革履,可在我眼中竟然能看到他身穿白大褂救死扶傷,一邊用他那雙好看修長的手動手術一邊嫌棄病人這兒髒,那兒髒。
我突然沒憋住笑了起來,然後放輕腳步,打算溜出去。
我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季珣。
可才挪了兩步,就被一道熟悉的聲音叫住了,“劉桑桑,這回你又打算跑到哪裡去?”
果然,人倒霉起來,喝涼水都塞牙縫。
我深吸一口氣,然後淡定的轉過身,“哎呀,這不季醫生嗎?我貌似跟你不太熟,我跑去哪裡跟你有什麼關係?”
季珣瞇著眼睛朝我走過來,氣勢洶洶的,我感受到了壓迫感,“不太熟?我關心一下我前女友不行嗎?”
關心,這個詞居然會從季珣的口裡說出來,我以為他從來都不會關心人的。
我尷尬的扯出一抹笑,「季醫生,你好像忘記了,我們已經分手了。」
季珣很高,足足高了我一個半頭,我的眼睛平放只能看到他的胸膛,一看到胸膛,我又想到兩年前霸王硬上弓的場景,今天他也是一樣穿著西裝,裡面是白襯衫,還打著工工整整的領結,透著一股禁慾的氣息。
我的內心吶喊了一聲,劉桑桑!我就知道你怎麼可能是那種非正常人,你肯定是因為覬覦季珣的美色,所以才追的。
「你是余然的女朋友?」
我一懵,沒想到季珣居然還會問出這種白痴的問題,剛才不是剛跟他介紹了嗎?
「是。」
「跟他分手,以後不許在見面。」
我詫異的抬頭看向他,依舊是那雙桃花眼,只是這一次,不再是平靜的,不再是毫無波瀾,而是有著慍怒,甚至透著一股生氣。
我一陣來氣,「你是不是有病?有病就去治。」
說罷,我不打算在跟他糾纏,轉身欲走,結果下一秒手腕就被季珣捏住,一股大力將我扯進他的懷裡,耳邊響起季珣低沉的聲音,「劉桑桑,兩年不見,你真是長本事了。」
然後,他說完,竟然主動吻了一下我的耳垂,隨後輕咬了一下。
我當即腦子轟的一下就炸開了,季珣今天肯定是有毛病,不僅主動抱我,而且還吻了我。
「季珣!你放開我,你是什麼意思?信不信我告你非禮有夫之婦?」
我額頭突突跳了兩下,然後咳嗽了兩聲,「我都說了我有男朋友了。」
季珣突然笑了起來,「男朋友?余然已經老實交代了,說你坑了他六千塊錢。」
我,「……」
此刻另一道熟悉的聲音又叫了我一聲,「桑桑……」
余然從裡面走了出來,還將門給帶上了,「你們認識是不是?」
這件事情肯定沒辦法遮掩了,不承認也要承認了,「嗯,他是我那什麼、不太正常的前男友。」
我本來以為余然會非常八卦的問我們兩個人的事情,結果他只是有些敵意的看向了季珣,隨後說道,「他剛才糾纏你?」
我猛點頭,季珣桃花眼瞇著,看起來很生氣。
余然將我拉過去,對著季珣說,「雖然我拿你當朋友,但是季珣,既然你兩年前沒有挽留桑桑,現在又來糾纏幹什麼?」
說的非常有道理,但是當我抬頭看向季珣眼中閃過的失落時,心又不自覺的揪緊了。
然後,余然當著季珣的面拉著我走了,沒有回聚會,而是直接拉著我上了車。
一路上我都在出神,直到余然出聲喊我,我才回神,「桑桑,你還喜歡季珣嗎?」
莫名的,我聽到余然語氣中的小心翼翼,我頓了頓,沒有出聲。
我無法回答。
車內很安靜,最後我聽到余然苦笑一聲,故作輕鬆的說道,「我知道了,對了,今天多謝你假扮我的女朋友,以後,我的錢你可坑不到了,我送你回家吧。」
我不是情竇初開的少女,當然知道余然微妙的情感,於是我開口說道,「對不起。」
「不麻煩你了,待會我自己打車回去。」
我語氣帶著客氣和疏離,余然眼睜睜看著我下了副駕駛,卻沒有阻攔,車停在我面前大約有一分鐘,最終還是開走了。
我一路打車回了家,坐在沙發上愣了好久,時隔兩年,我以為我早就放下了,可是,當見到季珣的那一刻,我心裡辛苦築起的高牆,竟然不攻自破。
脆弱的難以想像。
我越想越傷心,最後化悲憤為食慾,含淚點了燒烤和炸雞,剛才在宴會上光喝酒了,現在不餓才怪。
結果我半夜把自己吃進醫院了,病因是胃炎。
我才想起來,這兩年我一個人過,真的很舒服,回家可以什麼也不做,躺在沙發上玩手機,餓了就點外賣,渴了就喝飲料。
多多少少對胃有點影響了,我迷迷糊糊的,腦子裡突然響起,跟季珣在一起的一年,雖然我自己的事情他要求我做到完美,但是他也會每天敲門叫我起來吃飯。
他親手做的飯,只是每次吃飯,我都會遭他嫌棄,比如,你飯粒掉出來了、夾菜能不能用公筷、喝湯能不能別灑出來。
看來他的潔癖總是那個最鮮明的,鮮明到可以讓人忘記他其他的一切。
我好死不死的進了省醫院,又好死不死的看到了季珣那張熟悉的臉,那是我頭一次看到他露出慌張的樣子,他身後還跟著一群穿白大褂的醫生。
然後我就被他推走了,我成了他手底下的病人。
我忍住胃裡的劇痛,問道,「你不是這裡的醫生,你怎麼還管起來了?」
季珣面不改色的說,「以後會是。」
我心如死灰,再也沒說話,這時,季珣抬手用他那套著醫用手套的手指擦了一下我的嘴,我頓感不妙,果然,季珣挑了一下眉,「炸雞?還是燒烤?」
「你閉嘴。」
一旁的護士一邊安慰我,一邊說,「不要擔心,可能要做個胃鏡,你是直接插管,還是全麻做?全麻需要家屬簽字。」
我驚了,我這個人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打針做手術,一想到之前看別人做胃鏡,那麼粗一根管子直接捅進喉嚨,我就怕的不行,「全麻,我要全麻。」
護士點了點頭,「嗯,那你的家屬呢?」
我忽地想起來,其實我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上高三的時候,我爸妈就因為車禍去世了,大學我也是靠著那麼一點賠償金和獎學金讀完的。
這個世上哪裡有我的家屬?
季珣看了我一眼,隨後朝著護士說道,「你去拿同意書過來,我是她的家屬,我來簽字。」
我詭異的看了一眼季珣,但是腹部的劇痛,讓我根本說不出話來了。
一針麻藥下去,我就不省人事了,等到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病房,正有一個護士給我看點滴,我嚥了嚥乾澀的喉嚨,問道,「護士小姐姐,那個季醫生呢?」
那個護士就是給我打麻藥的,她低頭看了我一眼,「季醫生回去那邊的醫院了,過兩天才能來這邊就職。」
我兩眼暈乎乎的,「他同意調崗了?」
護士憋著笑點頭,「是啊,畢竟家屬都在這邊,能不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