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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現老公每次出差,都有個女人陪同
在度年薪假時,我躺在私湯溫泉,接過服務生端來的小蛋糕,順口誇了一句: 「你們服務真不錯,是所有旅客都送嗎?」 Waiter告訴我,只有女顧客或情...
Chương (2)
第1章
在度年薪假時,我躺在私湯溫泉,接過服務生端來的小蛋糕,順口誇了一句:
「你們服務真不錯,是所有旅客都送嗎?」
Waiter告訴我,只有女顧客或情侶來住店,才會附贈小甜品。
我手中的小叉子掉落進湯池。
我的老公顧遠山,每次出差回來,都會給我帶一個這樣的三角蛋糕。
直覺告訴我,他出軌了,而且那個女人不愛吃甜食。
我叫周悅,是一名翡翠銷售部經理,深諳商業場上的生意經,這幾年自己也投資,做的風生水起。
老公顧遠山是我大學時的同學,大一到大三一直堅持不懈追了我三年,才終於被我答應。
他是藝院的,雖然各方面條件都不好,連這份銷售顧問工作都是我幫他找到的。但我看中的就是他不僅帥,還溫柔忠犬的特質。
可眼下,我盯緊了手裡的小蛋糕,久久沒有說話。
他每一次出差都會給我帶回這樣一個三角蛋糕,說是酒店送的。
而獨居男士一般沒有此殊遇,所以極有可能,跟他一起來住店的還有一個女人。
我奉行節儉,來往談貨都是高鐵直奔客戶,因為心繫家裡,當天基本都會回來。即使住酒店,也是挑普通三星級的來住。
而顧遠山以公司報銷為由,比較捨得住這種豪華民宿。
當我把自己的懷疑講給閨蜜朱琳瑯聽時,她先是袒露驚訝,緊接著就為我分析:
「不可能吧,你倆算是校園戀愛,這麼多年風風雨雨都過來了,校服到婚紗,還是查清楚再下定論。」
我皺眉點點頭,說實話,我也在懷疑自己是不是最近神經過敏,胡亂瞎猜。
不管怎樣,還是要測試一下顧遠山的。
閨蜜是乾美甲店的,口才上最是鬼精靈,我深諳商圈卻不通曉人情事實,便請她幫我出謀劃策。
朱琳瑯沉思了許久,第二天時給我發了微信,說出了她的計劃。
「你不是說他經常出差嗎?出軌對象保不齊就是他同事,咱們可以趁他下班到地下車庫堵他試試。」
我對她的建議深以為然,不錯,既然是一起出差住酒店,很有可能是女同事。
於是,在顧遠山這天下班前,我特意給他打電話告知,今晚我找閨蜜逛街,就不去探班了。
「好的老婆,那我下班後回家等你。」
他語氣一如往昔深情款款,溫柔的語氣恍惚讓我以為自己大概是多疑了。
傍晚,在地下車庫,我和閨蜜坐在她的私家車上,守株待兔。
很快,顧遠山如常從2號門出來到車位,一起與他同來的還有一個年輕女人,兩人舉止曖昧。
尤其是那女人,一直挽著他的胳膊,還把波濤洶湧的前襟一直往他身上附。
我嘴唇微微翕動,兀自攥緊了拳頭,果不其然,他劈腿了年輕女下屬。
「好啊,他難道忘了一開始沒收入時,吃你的喝你的,連這份工作都是你給他找來的,還敢對你不忠?」閨蜜冷笑。
是了,顧遠山家境貧寒,而我則家世優渥,原本是兩個階層的人。
我們的結合自然得到父母的強烈反對。
哪怕我當初為了和他談戀愛,簡直如王寶釧三擊掌似的與父母發毒誓,說我倆有情飲水飽,過得一定幸福。
現實卻狠狠打了我的臉。
我冷著臉,將方向盤攥得手指生疼,繼續睥睨著眼前的一幕。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那年輕女孩雖然一直往他身上貼,卻被他紳士地婉拒,在她即將上車門時還被推開了。
他說:「對不起,我是有老婆的人,請你以後和我保持一定的社交距離。」
聲音不小。
尤其是空曠的地下車庫,可謂字字珠璣,擲地有聲,連在車內的我聽得一清二楚。
年輕女人似乎生氣地跺了跺腳,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閨蜜鬆了一口氣,安慰我說:
「看吧,小顧應該是沒有出軌的,那女的估計是一廂情願吧。」
一廂情願……我不信,那樣一個膚白貌美的長腿美人,明明正是顧遠山喜歡的那一掛。
當我回到家中,疑心忡忡地在玄關換鞋子時,提前回來的顧遠山從身後輕輕抱住我。
「結婚紀念日快樂,老婆。」
一條鑽石項鍊掛到了我的脖頸上,我有些驚訝,因我常年做翡翠生意,確實對鑽石更加稀罕些。
我甩開他的手,決定還是質問清楚,於是說:
「和你一起差點上車的女人是誰?」
顧遠山似乎頗為意外,仍是溫聲解釋:
「你說的是小菲啊,那是上司包養的小蜜,就算我願意,領導知道了不得殺了我啊。」
見我眉宇間稍稍放鬆,顧遠山傾身環抱住我,在我耳邊沉聲說:
「我的心裡,只有老婆大人一人。」
一切都做出了天衣無縫的解釋,我啞然,也無可再問。
他的懷抱卻沒有我熟悉的溫暖,只讓我感到一陣陰惻惻的冰冷。
眼前營造出的一切都是甜蜜又正常的景象。
難道,真的一切都是我多心了嗎?
第2章
我的疑心是基於自己對婚姻的不自信造成的。
由於我是丁克主義觀念,典型事業型的女人,不想生孩子,在與顧遠山結婚時,也遭到了他家裡的反對。
婆婆牛淑蘭來自鄉下,傳宗接代的理念根深蒂固,顧遠山又是顧家獨苗苗,自然不肯同意。
「好好的一小子,倆人又不是不能生,給我搞個大胖孫子帶帶怎麼了?」
然而,我固執地不肯改變自己,眼看著這樁親事就要告吹,隨時走在崩塌邊緣。
可這時候,顧遠山卻為了我果斷去醫院做了結紮手術,與婆婆分庭抗禮,令我很是震驚和感動。
「媽,你看醫院結果,我不能生育了,所以和悅悅結婚也沒關係。」
婆婆氣得嘴唇直哆嗦,當場又要給我表演高血壓暈倒。
其實我知道,她根本沒有高血壓,每回都是裝模作樣要挾人。
只是木已成舟,她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眼睜睜看著我們幸福步入婚姻殿堂。
迄今為止結婚三年,我們堅持奉行丁克,沒有孩子,一直過著二人世界。
可是我能察覺到,婆婆極其不喜歡我,在家裡也總是尖酸捏醋,無時無刻不在找我麻煩。
「不下蛋的母雞,要你有什麼用!」
而我因為對顧遠山的愧疚,也一直在隱忍孝順公婆,並未有絲毫不敬之意。
睡了一覺後,清晨,我望著身邊沉沉未醒的老公,忽然升起一陣愧怍。
他待我這麼好,已經逼近於十全十美了,我還有什麼要苛刻的呢?
於是起床去上班時,我重新鼓足幹勁,變得神清氣爽起來。
回到公司,新一輪競標的那塊百公斤的原石,下午切片來看,第一片料子,居然是罕見的無棉無裂帝王綠!
我幾乎是一陣狂喜,幸甚至哉,開窗下的第一片就這麼絕美,後續的料子無論如何,都是血賺。
我手頭富餘一些存款,也是想趕這個貨頭的機遇投資一波,於是果斷要求買下其中一條手鐲。
與公司領導談妥價格後,我以208w的價格買下了其中一條手鐲。
回去後,我為了表達孝敬,把這隻鐲子贈送給了婆婆牛淑蘭,她卻只是皺了皺眉:
「啊呀,送這勞什子幹什麼,不能吃不能喝的,你呀,什麼時候送我個大胖孫子我才喜歡!」
我抿了抿唇,本想說出這鐲子價格的話也梗在了喉嚨,最終嚥了下去。
反正我的心意送到了,婆婆領會到就好。
為了慶祝今年出了這第一塊S級別的原石,我臨時起意,請閨蜜去吃飯。
這次來的是一家會員制酒店,沒有菜單,一切全憑主廚當天心情上菜。
朱琳瑯或許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很是拘謹,在我給她倒酒時連忙推拒:
「我吃了頭孢,不能喝酒了,我喝杯果汁就行。」
我表示理解,菜還沒上齊之前,陸陸續續又來了一些客人,皆是舉止儒雅的上流人士。
朱琳瑯明顯有些坐不住了,只因她衣著是便宜的地攤貨,十分局促。
「哎呀,我這一身怪不好意思的,等我上衛生間戴上幾件首飾吧,要不然吃飯都不舒服。」
我頷首默認,看到她提起包匆匆去了衛生間,出來時果然身上多了幾件首飾,還細心地塗了口紅。
我打趣,「我的大小姐,吃個飯還要塗口紅嘛,大可不必——」
這時,目光流轉間,她手腕上的一條翡翠手鐲引起了我的注意力。
這分明就是那天開出的帝王綠。
那片料子上一共就開出了兩條手鐲,一條被陳老總買走,一條被我買下,送給了婆婆。
「你這條鐲子……種水不錯。」我皺眉。
朱琳瑯大大咧咧地擺了擺手說:
「哎,我能買起什麼真翡翠啊,這是別人送我的,估計就一仿A貨。」
世上沒有十全十美的翡翠,即使這樣絕頂的帝王綠,在畫鐲位時我還是看到了一個棉點,就在內側。
而這也是區分我買下的手鐲和陳老總買的那隻的區別。
見我神情忽然凝重,閨蜜的表情漸漸有些慌亂了。
許是莫名其妙的心虛使然,飯吃到一半,閨蜜接了個電話,便匆匆說有急事離開了。
我不動聲色,繼續微笑:「那需要我送你嗎?」
朱琳瑯擺擺手,「不用了悅悅,有人會來接我。」
我站在酒店高層的玻璃落地窗前,看著耀眼的路燈下,她並沒有如她所言“等人來接”,而是快速上了輛出租車。
我有些困惑,隱隱覺得還有更大的陰謀在等著我,是而開著我的卡宴默默跟在她身後。
她的去向是我的公司。
也就是我前天開翡翠的地方,亦是老公顧遠山的工作地點,這個點他應該在加班。
朱琳瑯很是警惕,到了公司樓下後戴著黑口罩,左顧右盼無人,才快步進了大樓。
我瞇緊了眼睛,這才悄悄下車,跟隨她進了公司。
此時是晚上九點,公司走廊漆黑一片,摸索著上去後,唯有一間辦公室燈火熹微,是顧遠山的那間。
我屏住呼吸,悄然跟了上去。
在辦公室內,我透過門縫,親眼看見了令我幾乎目眥盡裂的一幕